“两杯酒!”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回答了,他要看看郭嘉下面还有什么好说的。
“呵呵!”郭嘉笑了起来,双眼中全是嘲讽,不屑地看着吕布:“原来你还知道算数啊,我他妈还以为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利益得失,你都不会算吗?”
“算数数学体育”吕布和宋宪目瞪口呆,完全蒙了,不知道郭嘉再说些什么,只是内心觉得很厉害,让他们一阵莫名的心虚。
不明觉厉,所以气势很重要,即使实力不如人,气势也可以压别人三分。
“郭公子,还请你明说。”宋宪一如既往地做开口先锋。
“哼!”郭嘉脸色阴沉,很是不悦:“即使我做不到,可你们只用三百套装备就换取了一个鞠义,难道还觉得不够吗?如果我去和冀州换,就是一千套装备他们也会出。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如此合作,不做也罢!”
这一次,郭嘉真的火了,一巴掌将身前的案几都拍得粉碎,这份功力把站在面前的宋宪都吓了一跳。
太可怕了,谁说书生百无一用,郭嘉的武艺恐怕比自己强多了。
案几粉碎,无数溅起的木屑打在宋宪和吕布脸上,两人却没有一个做出阻挡的动作,就那么呆呆地被溅了一脸,很是狼狈。
噗——
呸呸呸
一开口,宋宪就喷了出来,满口木屑的滋味可不好受。
“郭呸公子呸,别走!呸凡事”宋宪想要再次抱住郭嘉,再商量。
可郭嘉哪里有这么好的脾气?七尺的清瘦男儿身轻轻地一转身,一甩手,随手竟然将八尺高、近两百斤的宋宪生生甩了出去。
若不是吕布脚下动作快,稳稳地接住宋宪,他这次可就惨了。
可就算如此,吕布的眉头一紧,平静的外表下思绪万千。刚才宋宪撞击过来的力道出乎了他的意料。
虽然此种力量吕布也能使出,郭嘉的动作他也能完全模仿,但根据吕布的眼力,这绝对不是二流武将就可以做的,可自己看到的
难道郭嘉表现出来的依旧不是全部,他还在隐藏实力?
吕布紧紧地盯着郭嘉发力的那只手,想要看出个究竟来,可无论如何,都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这让他心中更是惊奇无比。
武将手套,无色无味,完全贴合人的手掌,吕布当然看不到。如果那个自称史上第一系统的家伙知道吕布心中的想法,不知道要在郭嘉面前自吹个几天呢?
“我答应你了!三百套装备!”鬼使神差的,吕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爽快地答应,虽然这的确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你想答应,我却不答应!”可郭嘉哪里是什么好人?得寸进耻才是他的一贯作风。至于刚才生气的样子,你懂的。郭嘉眼里闪过了狡黠的目光。
“那你要多少?”
“六百套!”
“成交!”
两人的果断吓到了其他人,一个个久久说不出话来。
郭嘉不管不顾,直接从怀里拿出三封丝布的信,递给吕布:“押送鞠义去洛阳,分别把信给张让、袁术、孔融,我保证你连升三级,兵曹在手。”
“放心,我不会偷看的。”吕布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可接这三封信放入怀里时,还是不自觉地小心翼翼起来。
“想看边看!”
郭嘉转身就走,出了大帐,这一次是真的不会回头了,可见他对吕布看不看信根本不在乎。
“将军,我们要不要”待郭嘉等人走远,宋宪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说过不看,自然就不会看。”吕布轻轻挥了挥手,也转身走了。
无奈的宋宪撇了撇嘴,摇了摇头,也走了。
唉,去看看魏续吧,这小子这样下去可不行。
***********
“主公,既然是托洛阳的人办事,为什么不找你关系最好的文若先生,反而找张让、袁术、孔融呢?这些人”太行山下,春义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没错,张让可是众所周知的小人,孔融与郭嘉发生过矛盾,袁术这个人虽然与郭嘉关系不错,但并不可靠。
“这个问题我知道!”没想到郭嘉还没开口,李仁抢先回答了。
“仁义,你别捣乱,我问主公事情呢。”春义打断了李仁,开玩笑,这所有人里,自己跟随主公最久,李仁跟随的最短。怎么可能我不知道,他反而知道。
“仁义,说说看!”但郭嘉却颇有兴趣地鼓励李仁,似乎非常相信他。
“嗯!”有了郭嘉的鼓励,李仁自然不怕了:“就是因为文若先生和主公的关系太好,主公才不想为难文若先生。”
“为难,这怎么会为难文若先生呢?”典韦不明白地插了一句。
“很简单啊!”看到典韦也问自己,李仁更加自信起来:“凭文若先生和主公的关系,文若先生二话不说就会为主公帮忙。可你们别忘了,文若先生可不是荀家家主,如果荀家不愿意帮主公,文若先生岂不是左右为难吗?”
没错,郭嘉叹了一口气。身为士族子弟,这是文若的无奈,很多事想做却不能做。
只是不知道,这份无奈会不会成为两人之间的痛苦,郭嘉隐隐有了一丝担心。
“那为什么要找那三个人帮忙呢?”看到郭嘉不说话,很显然是默认了李仁的答案,大家一下子更是追问起来。
“这个,我我也不知道了。”李仁讪讪地回答道,所以众人只能看向郭嘉了。
“张让,虽是小人,可是拿钱办事,他绝对说到做到;
孔融,虽然与我有过争执,可是以他的骄傲,我如果愿意低头求他,他自然乐得抬高自己的身份;
袁术,这个人我根本不相信。但是如果我给足他要的利益,他自然愿意办事。”
至于是什么利益,郭嘉没说。因为前方,就是壶关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05 帮夫君检查身体()
“莺儿!”
看着远远的那个美丽的人影,郭嘉突然有了种回家的感觉。
那小小的人儿原本羞涩地站在人群后面,一脸的望眼欲穿,却又因为害羞而不敢上前。
终于,郭嘉的一声呼唤让她忘记了所有,正准备鼓起勇气迎向自己的爱人,却发现早有人抢在了前面。
“哥哥!”一道更加年轻的身影刮起一阵香风,飞一般地撞进了郭嘉的怀抱。
却又是软软的,温热的,让郭嘉本就柔软的心一阵波澜起伏。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糖糖的身体似乎又发育了。
“咳咳糖糖,这么多人呢,这样不好。”郭嘉脸色微红,身体起了反应,为了不在众人面前丢脸,只能找个借口让糖糖离开。
“不要,人家好想哥哥。”谁知高糖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使劲地挤进郭嘉的怀里,似乎想把自己揉进郭嘉身体里一样。
于是,郭嘉心猿意马,终于翘起了头。
“哥哥,你怎么身上还带着武器,顶着人家好难受呢。”终于,糖糖察觉到了郭嘉身体的变化,只是没有意识到倒地怎么回事。
“呵呵”郭嘉能说什么呢?只能等着糖糖快点抱完离开了。
只可惜,高糖糖根本不知道郭嘉的想法,反而因为某些武器的存在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虽然青涩,但却足以让人遐想万分的年轻身体紧紧贴着郭嘉,虽然有不少衣物的阻隔,但是那种柔腻感还是让郭嘉的犯罪感越来越重。
忍!
只是十八岁的郭嘉正值气血方刚,心里越是对自己说要忍,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
“好奇怪!哥哥,你的武器怎么越来越硬了。”郭嘉的变化自然被糖糖感觉到了,更让郭嘉受不了的是,好奇的她居然径直抓向了哥哥的武器。
“不要啊!”郭嘉极力地阻止着糖糖,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当武器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握住的时候,郭嘉舒服得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赶紧闭上嘴巴,偷偷看去,幸好众人都在互相寒暄,没有注意到这里,不然郭嘉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好硬,怎么还有些烫!这”更让郭嘉抓狂的是,高糖糖不仅握住了武器,居然还在武器上抓来抓去。
“呀!”终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脸的好奇瞬间凝滞在了一起,整张脸血红血红,似乎都能滴下血来。
“哥哥!你是个大坏蛋!”高糖糖娇嗔了一句,一咬牙,一跺脚,手上一使劲,转身跑掉了。若是此时你能看到糖糖的脸,却会发现她的脸上没有怒火,只有浓浓的羞涩和红晕。
然而可怜我们的郭嘉,却几乎废掉了。
那一跺脚,几乎毁了他一只脚,那手上一使劲,差点让他断子绝孙。
果然,欺负幼女是要遭天谴的,就算你是被动欺负的。
郭嘉痛不欲生,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嘴里大口大口地倒吸着凉气,人都站不稳了。
这个小妮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是自己对她太宠溺了,今天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以后呢?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
郭嘉下定了决心要收拾高糖糖,但是他自己也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下定决心了。
幸亏一边的来莺儿抱住了他,才没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摔倒。
“夫君,你没事吧。”来莺儿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郭嘉能怎么回答?
好一阵子,郭嘉才慢慢的舒缓了下来,看向来莺儿,却发现她正脸色泛红,如同夕阳下的火烧云似的。
不妙,难道莺儿刚才看到了?
不知为何,郭嘉特别害怕伤害来莺儿,也许是她以前吃过太多的苦,郭嘉不忍心让她再吃苦;也许是她本就长得柔弱,天生就会让人生出怜惜之情。
“莺儿,对不起,夫”郭嘉赶紧向来莺儿道歉,却不料来莺儿用一只香喷喷的小手捂住了郭嘉的嘴巴。
“夫君,莺儿懂得,你不需要解释。”那柔柔的声音瞬间驱散了郭嘉心中所有的不安,却也让郭嘉更加爱声音的主人了。
佳人如此,夫复何求?
郭嘉动情了,于是向所有人展现了他的憋气功底,毕竟法式大长吻真得很需要肺活量。
至于来莺儿,原本还是羞涩无比的,没多久就被郭嘉撩拨得动了情,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法式大长吻,即使是在今天的街头,也足以让人群注目许久,更何况是东汉末年!
还好,周围所有人都是郭嘉的人,郭嘉在他们心里可就如同神一般。郭嘉此举不仅没让他们觉得荒唐,反而认为不愧是主公,除了他还有谁能如此?
甚至一边的典韦还想学习下主公,好好浪漫一下。只是力气太大,嘴上居然把典大嫂啃疼了,典大嫂生气地对着典韦的光头就是一扫,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良久,郭嘉终于察觉到来莺儿几乎要喘不上气了,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嘴。
这个小傻瓜,这么久了,居然还是不会接吻,这可不像她一向冰雪聪明的样子。
“小傻瓜,喘不过气就说啊,万一把自己憋死了,夫君岂不是心疼死。”郭嘉心疼地揉着来莺儿的后脑勺,宠溺地说道。
“只要夫君喜欢,莺儿什么都愿意的。”谁知来莺儿知错不改,顽劣不化。但就是这幅把夫君当成天的柔弱样子,却让郭嘉的心都化了。
“莺儿!”
“夫君!”
“我可能受伤了,帮夫君检查下身体好吗?”
郭嘉抱着来莺儿就冲进了院子,来莺儿自然知道即将面对什么,于是像鸵鸟一般把头埋在了郭嘉怀里,根本不敢见人。
检查身体,自然指的是被高糖糖无意打伤的地方。高糖糖不懂,经历过几次人事的来莺儿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郭嘉的大胆让她羞涩无比,心中不停地颤抖;可是郭嘉的宠爱却又让她心醉,无论任何事,只要夫君喜欢,她又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一刻值千金,其能辜负?
外面的一群小崽子们,居然还打算偷偷地去听房,幸好被戏志才全部赶走了。
“奉孝啊奉孝,你真是越来越不一样了!”待众人走光,戏志才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一句。
若是让郭嘉听到,必然要吓个半死,难道戏志才发现什么了?
“不过正是如此,才让我越来越坚定地跟随着你。唉,想我戏志才学富五车,胸怀天下,最后却跟了自己的穷弟弟。”一边感慨,戏志才一边往外走着。
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就只是剩下放荡不羁的哈哈大笑声,已经吹散了戏志才心中所有的犹豫。
就在这时,一只小小的人儿低着头,弯着腰,偷偷地摸了过来。
“臭哥哥、坏哥哥、死哥哥,就知道你的来莺儿,一点也不记得我这个妹妹了。还说要对我好,你这个大骗子。臭蛋、坏蛋、死蛋、王八蛋”
不经意间,小人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双眼紧紧地盯着郭嘉房间的门缝。走三步,退两步,犹豫不决,但没多久,小人还是走到了门下。
咬牙切齿、举棋不定、犹犹豫豫过了好久,她还是将耳朵慢慢贴近了门缝。
然后,小人整个都软了,瘫在了地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06 士为知己者死()
“奉孝,你不在的日子我仔细打探了并州的情况。你猜怎么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戏志才饶有兴趣地说道。
“哦,怎么说?”郭嘉笑着问道。
“咱们就先说说这个丁原吧,一个武人,身后没有大家族的存在,却能够成为封疆大吏,一州的刺史。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戏志才问道。
“何进,这个丁原居然是何进的人,是何进一手扶植起来的。”没等郭嘉接话,戏志才便自问自答起来了。
“嗯,积蓄自己的实力,对抗士族,可以理解。”郭嘉恍然大悟般说道,其实心里早就知道,何止丁原,那个遗臭万年的董卓不也是何进一手培植的嘛,只是这些话却不能说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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