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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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枭王-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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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小孩过于残酷,但对于他日后要面对的人生路程,着实算不得什么。

    “里面的愿告,都是你自己写上去的?”

    “嗯!是琮儿的字,三位老师曾评价琮儿,有书法的天赋,只要持之以恒日后会是一位有为的书法家。”

    “好,好!好一个小小的书法家。”

    “琮儿,你又顽皮了。莫要打扰秦先生,娘亲是如何告诫你的?为何总不能安份,童蒙须知背到第几序了?”

    一位妇人缓缓行近,言语轻缓有度,容貌秀丽端庄。盘起的圆髻发式简易,却是衬出她标致芳娇的五官,特别左眉角上的那颗媚痣,识别度颇高。

    “三哥安好,多有叨扰了。”妇人盈盈施礼,言语举止间可见其修养颇高,十足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婉妹客气了,都是自家人就无需多礼。”

    兴许是保养较好,淡妆之下,无需过多粉装已然动人,这便是气质佳人的优势。若不是秦风知晓,这妇人已年过二十有七,还以为她是年方二十的花样娘子。

    “娘!童蒙已背至第四序了,今日是中秋琮儿想放天灯。”孩童抱着孔明灯,双手往前一伸。

    “淘气!尚且还剩最后一序呢,背过了方可玩耍。这是你今日课业,怎可半途而废?”妇人伸出手指,在孩童额头上轻点一下。

    孩童鼓着小脸腮子,一副委屈模样抬头看着秦风。

    “你娘亲说的正是,既然是当天事理应当日毕,此谓有始有终。琮儿自己说呢?”

    “有始有终方为中正君子,才是有担当之人。那琮儿这就背诵第五序,如无差错可否请三叔与娘亲一起和琮儿点灯放天。”

    “哈哈三叔代你娘亲,答应你。”秦风伸手在孩童小脸蛋上捏了一下。

    “杂细事宜第五序——凡子弟,须要早起晏眠。凡喧闹争斗之处,不可近。无益之事,不可为”

    别说把完整的童蒙须知全背下来,就第五条这寥寥三百多字,秦风都未必记得住。孩童只用了半刻钟不到就工整无误的背完这第五序,从午间休息时,孩童就已经背过一次,晚饭后又背了一次,只是这次偷了下懒,落下最后一序。

    秦风取出火折子,给灯芯点上明火,登上楼阁帮妇人与孩童一起放飞了天灯。风势很好,正在起东南风,不缓不慢的摇摇直上。

    “琮儿又长大了一些,今日曾考校他学问,对四书当中的含义已有初步的认识,且能辩证述说一二,能融会贯通得出自己的见解,这是好的开始。”秦风于书房内,一案两席,对面的妇人正在砌茶。

    “都是托三哥的福恩!若没有您怎能安享今日天伦,更别提琮儿这几年,三哥为婉妹为琮儿做了许多事,光是栽培琮儿也花费了不少心思。婉妹亏欠甚多,却无以为报心内尽是愧疚。”

    “嗨!都是一个缘字,再说你帮我打理染坊,那生意红火的很也算是报答了。而你也尽用其才,这些客套话我听的不自在。三哥我是个江湖人,讲的是义气活的是痛快。何来那么多亏欠,三哥的性子你莫说不知道?”

    “正因为如此,婉妹更觉无用。我本是染坊中长大,通晓此道自然懂得经营,加上“鸿雁分行”染坊的招牌,出自瑞隆祥旗下哪须多费心?三哥,这五年来您一直未娶,枕边总没个挂心的人,这终究不是个活法。”

    “呃?谁说的!三哥我,不缺枕边人!”秦风笑笑的低脸喝茶。

    “唉,您知道我说的是正当闺女!那些风尘女子不说也罢,为何总是推脱婉妹的一番心意?江南女子您不喜欢?”

    “能进入我秦风心里的女人至今尚未遇上!这个答复,婉妹可满意?”

    妇人嘴唇微张,却是无言以对。

    “能进入三哥眼里的女子,已属不易。何况心里您这是何必呢?”思索了许久,妇人仍是迟疑的说出了这句话。

    “每个人心上,总有一些难了的事、难了的人不是吗?婉妹的心扉,终究未曾向三哥我彻底的敞开过。你却知道,我早已确凿了琮儿生父的身份。可你只要一句话,我便可送你母子回家,过一个真正的团圆节。”

    “哐啷!”

    妇人手一颤抖,白瓷杯翻落茶盘中。

    “唉!浪费了如此好茶,婉妹你又是何必呢?”秦风夹起茶杯,置入开水瓮中。

    妇人眼眶湿润,衣袖半掩,面露伤感的说道:“因为如此,婉妹不敢也不能连累了三哥,求求您!莫要再说此事,也莫要再提那人!这世间从无此人,婉妹也高攀不起!我已害得本族家道败亡以至家人离散,从那时起我心已死!”

第九章:最佳损友()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昭昭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白衣公子的相貌甚是长得俊朗,手中执一把碧绿折扇,于楼阁中迎风观望夜空上的天灯。此刻已是亥时末,夜空上的天灯多如星尘。

    “你这副作派又是为何?鹊桥仙从你口中吟出,着实是大煞风景。”秦风坐于石凳,手拿一坛酒自斟自饮,没好气的说道。

    “你呀!你呀!白仙台是何等好酒,既有美酒就该与好友共享才是,何至于吃独食!”白衣公子夺过秦风手中的小酒坛,狠狠的灌了一口,顾不得被呛得顺不过气,大喊好酒。

    “我的席公子,庄上还缺好酒?难不成都成了酒鬼?每月定量提供的白仙台还不足以供给全庄?”

    “吝啬,自私,无耻!本公子说的是这个,这明明更是绝品!而你却说给我的已是最好的,骗子!”白衣男子这次只是轻轻抿了一嘴。

    秦风无奈笑道:“这是自个酿制的,纯度要高出许多,只怕你们喝不惯!酒坊尚未上市,数量极少只属私藏品。”

    “市侩之徒!生意越做越大,帮派越搞越壮,人也变得小气。罢了,本公子懒得与你计较!我自会找文昊去取!”

    “别以为你对文昊有恩,就能左右他。可别忘了,他现在是我的人。”

    “切!”白衣公子转身,不屑的哼哼。

    “你又暗恋上哪家娘子了?!”

    “呃?谁告诉你的?”白衣公子扭头问道。

    “哎,还用的着他人相告?你每次发情不都如此模样,骚包作风也不怕沾污了古人的诗句。”

    “唉白晴小娘子,实在太过冷漠”

    秦风吃笑:“冰山美人的雅号,不是白起的。你竟敢对我家女郎起妄心?自讨苦吃活该!”

    “仙鸯阁是你的,我知道!那些女郎们个个都是天下绝佳人,随意挑一个出来都能当顶梁柱!你这真是,什么人!都瞎了眼,竟然都服服帖帖的归顺于你!算不得什么事,须知要是本公子打出蝶仙山庄的名号”白衣男子顿了顿,摆摆手便不说了。

    “那会辱没山庄几十年的威名,老庄主会活活揍死你!妙柏,单相思总归不是个路子,为何你在男女感情上这般怂?”

    “咳咳白姑娘与众不同,自然不能拿风尘女子来做比较,随意不得。不说了!与你这浪荡子谈何感情,简直浪费本公子口水。”

    “你”秦风简直有种想踹他下楼的冲动。

    “郭夫人过两日便会随庄子的车队返回蝴蝶谷,你真不留她?那小子都八岁了,该出来见下世面了。谷里的怪人太多,你就不怕她娘俩也变成怪人?”

    “她自有想法,我不能强人所难。有你在,有老庄主在,那小子呆的越久越是他的福分。时候未到,无需勉强,总有一日会想通的。”秦风取过席妙柏手中的坛子,随意擦拭下便喝。

    “管不得你,总有你的理由。这天下何其大,却没有你的心大!知道吗?你现在做的事,稍有差池,将落入万劫不复之境。回到以前,自由快活的过日子不好?非要如此,拿自己的性命连带所有人性命当赌注?”

    “言重了!妙柏兄,我不是赌徒,不会做没把握之事!好不容易啊,十年的时间我由一个棋子,变成一个棋手,容易么?谁想得到我秦风,今时今日能操纵半个江湖,如果有一个可以操纵天下的机会,为何不试一试?与天斗,其乐无穷!”

    白衣公子用折扇敲击石桌说道:“须知与天斗,要迈过与人斗这一关!你这是要与天下士子为敌!逸仙,听席某一言。你如今的一切得来不易,切莫走错棋路一旦满盘皆输,你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秦风活来之时就是光着腚子,若是真输了大不了再光着腚子离开罢了。魂归天,尘归土,一切尽人事看天意。此生再无所求,只愿活的精彩活得辉煌。”

    “辉煌?你就是一个爱瞎捣腾之人,也就我席妙柏倒了八辈子大霉,才会遇上你这么个异端之子!酒没了,再取一坛来!本公子今夜要大醉!”席妙柏将空酒坛“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

    “只怕不行!”只听一声阴森传出,文昊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梁柱边上。

    席妙柏诧异道:“你的习惯须要改一改,人吓人是会破胆的!尤其这大夜里!”

    未等他再想训示上几句,楼阁下传来孩童的呼唤声:“秦三叔!席先生!祭月了!大圆饼都准备好了,快来呀!”

    “唉,今夜只有桂花酒与花茶,你想无醉不归改日吧。白仙台最高纯酒是60度,但未经调试成功,还不能饮用,现只有55度,酒窖尚存九斤。刚已被你喝去半斤,你若要都给你,要知市面上最高的才是50度。”

    白仙台的度数高后劲大,席妙柏喝了半坛子就有七分醉意,喝下解酒茶强打着精神方没有在众人前失态。只是打着酒嗝满脸通红的模样,少不得大家的取笑,都说席公子夜里观景吹风,以致脸蛋都被风寒染红了。

    今夜,泞园里很是热闹。

    拜月的仪式和祭品很简易,八仙桌上的那张大月饼足够全园子人分上一份的。桂花酒、桂花糕、桂花鸭以及各类糕点、水酒摆满了庭院。

    秦风、席妙柏、洪达、赵凯、吴巍、冯渝、刘定中,以及那名妇人和小孩都被围在其中,丫鬟男仆们都聚集在一起,文昊这名护卫很低调的站在家仆们之中。

    拜月后,妇人执刀在秦风的携手下切开了月饼。

    这是入住南京过的第一个中秋,对于秦风来说并不是很圆满。不多久时,泞园上空烟火炸响,光彩炫目持久不断。整个南京城,都处于夜欢之中。

    这时,院门一驾马车缓缓停靠,马夫下车向护院说道:“劳烦大哥通报一声,上官姑娘应约赴会,在此等候三爷!”

第十章:来者不善() 
话说**一刻值千金,加上有美人侍寝,理应更加珍惜时间的使用。一夜翻云覆雨后,懒性子自然也就突生出来。

    翌日,一贯早起的秦风迟迟不见从北厢主房显身。接近午时,才有丫鬟应召送去了洗涮之物,而后未及侍奉即被屏退出来。

    上官倩的肤色谈不上白嫩,相反有些浅古色的健康。此刻只披着一层单薄长纱,身姿丰韵娉婷,娥眉明眸就是个天生尤物。能编舞能耍杂技,自然身段也比寻常女子紧致一些,这是一副练武的好苗子。

    “还未瞧够?你都看了人家半个时辰,莫非要把倩儿看化了不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此迷人的身子,如何看的够?”秦风侧身躺着,单手托脸盯着对方在上妆。

    上官倩缓步上前,轻抚秦风的脸颊亲了一嘴:“三郎是江湖第一君子,可倩儿不是淑女。这身心呀,有且只有你一人的!你吃也吃透了,可还是这么宠着倩儿,那是倩儿的福分。只是管不住你这双顽皮的手,倩儿吃不消呀!”

    “哈哈”秦风收起不安份的手,将她反身搂入怀里说道:“倩儿淡妆最耐看!开封女子应有的典雅美感,不该被胭脂水粉所掩没。倩儿本是练武之人,一般汉子的蛮力还敌不过你,怎就吃不消秦风的一夜宠幸呢?”

    “哼!谁知你不是一般人,好啦。都日过三竿,午时啦!三郎该起身,倩儿侍奉你洗涮梳理可好?倩儿可是饿极啦!”

    “啊这懒觉睡的可真舒畅!日出而作是劳碌命,须改改。”秦风拥着上官倩走入屏风,两人相互穿衣。

    “呵呵三郎就是劳碌命,你若不操劳就没人能主持封华盟这偌大的摊子。三郎的肤色可要比过倩儿了,半载不见又见深色了。这几年,难不成三郎一直都在潜行修练?想当初,你的肤色可是白嫩得很,比咱女子的要过之不及呀!”

    铜镜前,上官倩细心的为秦风梳理发装。

    “嘿!倩儿可不要学我,你若变成这肤色可不要你了。”

    “你你敢!”

    就在上官倩欲要擒咬之时,秦风贪婪的抱住她温存了一番。

    踏正午时,秦风才与上官倩并肩走出北厢房,两人神情颇为暧昧,在下人面前的举止仍算守礼。

    进入正厅,在一旁的胡管家似乎等候了许久,迎上便说:“午膳经已布好,请三爷用膳,上官姑娘的玉米甜羹以及辣子胡鸡也都备好。”

    “嘻嘻倩儿嘴馋,上次是莲子蛇羹松子鱼,这次又换了菜式。你这是要把倩儿变成唐美人吗?”

    “哈哈!唐美人丰盈多姿也不错嘛!”秦风笑笑拍拍自己的肚皮:“饿了!”

    “要是那样,倩儿的身段就耍不起舞技了,只怕这四大花旦的名头就要易主咯!”

    “胡说!你的胃性我还不知道?!你最怕胖!却是吃得又多又挑!像你这般女子,定会有一套保持苗条身段的法子。讲来听听,说不准他日会成为秦某的另一项产业。”

    “哼!”上官倩扭头不理,向胡管家施礼道:“劳烦胡叔了!”

    “这是老仆份内之事,上官姑娘勿要多礼。”

    正当秦风走过之时,胡管家递上一份请帖道:“清晨來一后生,士子打扮。送来金帖,在门庭候了一个多时辰便走了。”

    秦风打开一看,里面竟夹了一张黄色符箓,脸色顿然变得阴郁。

    胡管家:“三爷”

    “府上还有谁在?”

    “赵凯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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