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前生之皇帝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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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前生之皇帝的逆袭-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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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听而挑眉,淡曰:“吹的一向的好。”便素手搭上琴弦,亦轻抚起来,与琴声相和。

    抚过一半,甲板上箫声仍续,暗室里却忽一花甲老者由远及进,他脚步声稳迈渐来,年虽高仍精神矍铄,须臾隔着暗室门轻向里禀道:

    “小姐,洛文求见。”

    “嗯,进来吧。”

    一声“求见”传入里,暗室内的女子和着箫声仍“轻拢慢捻抹复挑、低眉信手续续弹”,只是洛文既见、她琴音小去很多,淡应道。

    守卫处的二家仆听女子放话,即打开门,那洛文入内行揖,恭敬复请命:

    “小姐,太湖段将近,小姐看是继续命船行,还是先停等到晚间再走?”

    “先停,等到晚上再走。”“铮~”,说及“太湖段”,女子忽蹙眉、思索似隐隐不安,而琴音戛断。

    老者则回道:“老叟也认为如此,上次那水匪未能从我洛氏占得便宜,下次定不会罢休!几日来虽未曾被遇,总不可掉以轻心。”

    “嗯。”女子点了点头,对老者的说法深以为然,不过答复仍轻松信心的很,淡定从容,

    “洛叔说的是。便劳烦洛叔了,带下面仆役做好准备、以防不测。至于船客,还是请他们先回舱里,没事今晚尽量不要外出。”

    “是,小姐想的周到,老叟这就去安排。”

    洛文应下,再行揖,小步连向后去,直至人到屋外,两家仆复将门一合——而听此时传来萧声渐淡,女子也没心思抚琴再喝了。

    目光随着老者洛文的步子转回甲板上。但看洛文挥手招来一小厮,在他耳边小声私语什么,那小厮手藏在袖子里直个点头,待洛文话声终罢又挥手示意小厮去,那小厮转又找向更多人,便这样级级传下,片刻不到整条船上洛氏的家仆长工都知晓接下该做个什么,于是各安其位、各行其事。

    轮到甲板上,项天择一曲奏了心思歇下很多,于是将箫别回腰间,却看船竟停止了行进,而那时船外熙熙攘攘的人不知何时竟已少了大半,纷纷往舱屋里钻,

    是为何故?船怎么停了,还有那些人,莫不看累了?项天择只笑笑——许是有什么事吧,他并不多在意,突感久站有些累,思考自己要否也回屋里坐?

    项天择想着,几分拿不定。一方面贪恋山水美色,一方面自足底传来的倦意也是实打实的。

    其实初坐船的他哪会想到“水匪”的存在?那些进舱的有清楚太湖段水匪猖獗、早早进屋躲避,有被船上仆役提醒,亦打了个寒颤躲了进去。

    而项天择?呵。前次至死未曾踏出京安一步的他,对外面的人、事,实是毫无经验。

    “客官,船已临近太湖段,还请暂去舱房一避。”

    终贪恋的还想再多看会,道自远处来一清秀小厮,恭声向项天择请求——他看的出,这十多人里是那白衣男子身份最高,所以意思也就是向他说了。

    却听白衣男子问他:“去舱房避?为何。”

    “客官怕是不知,”小厮端笑、态度极好,

    “太湖段不安生,水匪颇多,为诸位客官的安全着想,所以请客官去屋里一避。也因此,我家船首命晚上再通行太湖段,请各位客官今日若无事还是少外出。”

    寥寥几句,解释了前因后果。可水匪?!竟有水匪?项天择一听,大吃了惊,惊后即是勃怒——他当然知道“水匪”什么意思,只是万没料到,他大齐竟有水匪!

    “客官快请回吧。”

    袖子对接,双手握拳藏在袖里,小厮又强调了遍,即又向别处通知其他乘客。

    “皇上。”

    小厮走了,船上此刻亦寥寥的无几个人,萧达见皇帝自听后神色便不多好,低唤着踌躇请命。

    项天择则拳紧了紧又松,冷应他两个字:“回屋。”末了又补了句,

    “都去朕的屋子候着,朕倒要看看是否真的有水匪。”

    “诺!”众侍卫坑下头,抱拳道。

    水匪,水匪。

    乍从那小厮口中听到这二字起,二字就在项天择脑中不断徘徊。

    于是“丙字三号”屋里,满满攘攘的人,见皇帝神色不佳,无一人敢出声,沉默得连呼吸都无比清晰。

    而项天择,此刻他望去窗外的景,再无往日欣赏之心——他在等待,水匪?呵,他倒真有几分兴趣。

    可无论水匪是否出现,项天择已然都打定了主意,太湖段后他定飞鸽传书朝中八臣,好好整顿整顿运河水路安全!

    怎道事总有巧,几日来其他洛氏客船都未遭匪,偏这次遇到了,且也未至夜,项天择等人回屋半柱香后,外间异响攒动。

    “儿郎们,咱们可等了这条大鱼好些天,今个好好干,抢他一票,爷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抢!抢!票子房子玩女人!”

    “好!弓箭手准备,给我射!”

    “大家快躲好,不要怕,你们都是血里冲过来的,给我反击!”

    先是一粗犷之声大喝,立即似有千军万马相合,船上也是不干示弱,听一人下令,镇定指挥,辨音似是老者,然中气十足。

    “射~!”

    项天择细听,又是那初时的粗犷之声,随即便“嗖,嗖”一阵破空之音,立时夹着几声“啊——”的惨呼,项天择窗前清晰看见一只羽箭掠去的身影。

    “再射!”

    “找蔽体,躲好!”

    而舱外厮杀声正酣。

    “混~蛋,”厮声愈演愈烈,项天择心则愈渐下沉,他扭动脖子,直响“咯咯”之声,“呵,竟如此猖狂放肆!朝廷的兵呢?朝廷的兵都tm吃屎去了!”

    “嘭~!”

    熊熊烈火在眼中放肆燃烧,自重生来每喜怒不形于色,极少发火发怒,更别提拍案而起。

    项天择此刻却做了,他那一掌下去,一声厚实巨响,掌下台桌立断成两半。

    “皇上息怒!”

    众侍卫见此立匍匐在地,齐齐高呼。连带着郭筱也被此情景渲染——遥想崇明殿锄奸,她也是参加了,则今日何所惧哉!

    “尔等是训练有素的御林军卫,都参与过崇明血搏。朕此前从未知水匪存在,如今既遇,朕绝不会袖手旁观!”

    项天择一个个凝视跪地之人,挥袖长喝,众御林卫听后埋首更低,只握着剑柄的手,却越握越紧,腔中也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剧烈。

    “都平身,随朕杀!”项天择复又道,半蹲下身,抽出了郭筱所配长剑,

    “利剑,就该在适合之时痛饮人血!”

    他举剑高呼,率先向前走去,九御林卫紧随其后,而郭筱——同行的人都已知她是男扮女装,自理所当然得被认为该留在屋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二章 激战(1)() 
九御林卫遂随项天择向屋外去,推开房门的刹那,但看一只箭擦项天择面而过,铁制箭头即深没入了船板。

    “皇上!”

    “皇上!”

    尚未出师,众御林卫已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呼,直个暗道幸好幸好——若皇上擦了面、破了相,他们这些御林卫怎承担得起这样大罪恶!

    “朕没事。”

    项天择挥手,直视前方定定应他们。他心中的热血并没因当头一箭而消弥,反是越烧越旺。

    呵,或许自己骨子里就是有好战因子的吧!项天择暗忖,摸了摸险被擦到的半面,唇角鞠起冷笑,又吩咐,

    “人多,尔等从现在起称朕大人。找掩体给我躲好,通通小心应战,不要大意无谓伤亡,也不用都围着保护我,灭敌为先,我一人没有问题。”

    说话间对岸青山上,一长列水匪半掩在木丛中,瞄准目标再次拉弓搭箭——第三阵箭雨即又扑面而来。

    项天择忙侧到柱后躲避,其余侍卫也各有应对法。

    “弟兄们好好得射,支援要登船的弟兄,把对方胆敢冒头的给老子射杀不论!俺们上次在这家船上寻了晦气,这次就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射~!”

    青山上一长列水匪中显有一领头之人。项天择遥看去,那人络腮胡子、虎背熊腰,打着赤膊、肌肉块起,看面相像是个老实本分的农家汉子,怎道说话果决狠厉,戾气杀气环绕,一挥手一开口,其他人依命行事。

    而他那粗犷的声音,项天择一听即辨别那就是在舱里听到过的声音。

    奈何现在箭雨不断,他难有作为,项天择遂又转看客船前后,仰三楼视野开阔,他能清晰见船前后各一只体量一致、比洛氏客船小了一号的船在江面上挡住去路,且离得愈近——

    而那二船,船板上都站了不少人,大都拿着砍刀,腰间有别着挂钩绳,雀跃欲试。

    箭雨、临近的船,两相结合,意图再明显不过——以箭做掩,让两船的水匪顺利登船,抢劫甚至屠杀。

    真也好手段,好计谋,好势力!项天择恨恨大啐了口,冷笑更甚——

    水匪,不过水匪罢了,竟敢如此横行!

    项天择额上青筋根根隐现,忍着再观己方洛氏客船——呵,船上的洛家人少了何止点点弱势!

    弓箭、长剑大刀,装备不差,奈何处低处,射高处难达,射接近的两船又被高处水匪狙击,“炮火猛烈”,由是困住手脚、畏首畏尾,仅项天择出来这么会,又多了具自己人的尸体,鲜血静静外溢流淌。

    如此怎能行?!项天择看过、分析敌我后不由心急——这样下去非得被人端了不可!

    于是也顾不得箭雨,手执长剑、剑锋斜向上截击射来的箭、护佑周身,项天择顺来到阶梯旁、又顺着下楼——若可以,他真想简单施展轻功、飞身一跃,可如何能给敌人当靶子?

    “大人!!!”

    九御林卫眼见皇上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齐齐惊后忙也跟了上去——无论皇上之前如何说,他们的首要职责始终是保皇上安全。

    然看皇上敢率先冲出,担心之余,九御林卫对项天择的钦佩更油然而生——真汉子,真男人!

    这就是他们侍奉的君主!大齐的天、社稷所在!

    十人遂下了舱,给正苦战不利的洛家添了新的力量。

    “客官,怎么是你!客官快回舱里去,这太危险!”

    羽箭扑面而来,项天择凭借天机老道所予剑**法,总算安然无恙,其间虽也有惊险之处,箭矢几次几射伤自己,项天择总在离得最近的一处几大木箱堆叠的掩体后暂躲藏起来。

    未料竟遇到熟人,是那时劝他们早回舱躲避的小厮。

    “是你?”项天择接下小厮话,不想看上去清秀文弱的小厮竟能提刀射箭对敌,他打心底刮目相看,

    “我会武,理应添份战力。要不然等这些水匪攻上,咱们都得玩完!”

    又解释。小厮听项天择话在情在理,于是并未生疑,道了句“那客官,多谢。”,继续专心对敌。

    然对敢于和他们并肩作战的这白衣客官,小厮已生出极大好感——他哪知在他面前的就是当今天子,所为更多的也是因天子之责,为未能庇佑自己治下子民感到愧疚。

    紧随项天择后,其余九人也已各就位。虽添了战力是好,可于弓箭压制,终究无法多做什么。

    由是“炮火连绵”、战局越糟,项天择万无法作势己方继续落下风,眼瞅对方不时发号施令的络腮胡子大汉,咬了咬牙,暗忖“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为今之计只有重伤、干掉对方老大,一挫对方士气,己方方能反扑!

    于是手一旁伸,项天择一边紧密注视那大汉,一边对小厮道:

    “这样下去不行,把你的弓箭给我,我去射那水匪的头!”

    “不行!”小厮断然拒绝,“焉能让客官冒这样险!”

    “况我们也不是没想过、试过,”转又声音低了下去,小厮劝道,“可以低对高,敌方领头人旁又有众多水匪,太难!客官你~”

    “给我,让我试试。无论如何不能继续这样僵下去,总得有人打开突破口!”

    小厮话方说了半截,项天择手上已夺过他的弓箭、给了解释。小厮感念异常,欲夺回弓箭未成,又见白衣客官执拗样子,便知多说无益。可想到自己能做什么,忙躲避利箭,跑去老者洛文身边相告。

    不一会,但听洛文大呼:

    “所有人,掩护穿白衣的客官!”

    被前后不断靠近的两船包围,洛氏客船动弹不得,船板上几大木板箱集后分掩着不少人,其一处但看有人探出小半脑袋,一双眼目不转睛盯着青山对岸,犹是其间虎背熊腰的络腮胡子大汉。

    项天择紧了紧手中夺来的弓,左手拿着只羽箭,三棱式箭簇,个体杀伤力毋庸置疑。

    “放~!”大汉疾呼,已不知是第几次下令射箭。

    只那微末空隙,项天择抓住等待已久的时机,向右一个扑闪出去,临停下刹那,左右膝蹲下,左膝在上、右膝在下——项天择用的,是他在华夏军训时练习的“蹲”军资。

    继而抿朱红、搭弦扣,箭尾抵弦,项天择冷静瞄准,目光与箭簇一般锋利。他习武多时,耳聪目明、气力也足够,将弓拉至最满,即刻一松,羽箭即直愣愣斜上、以极快速度飞了出去。

    只无奈何终是紧擦而过——他此前并未多练习过箭艺,所以项天择并不气馁。

    然虽未达成目标,可他那只向高的箭着实给了水匪头领极大的震撼,右肩衣物划破,撕开小口、渗出血丝——怎知敌人中有这样高手?那头领除了惊讶,更多的却是因自己被伤到的耻辱。

    “射箭,杀了他!谁杀了他,老子等会多分五百两!”头领遥指项天择方向,气急败坏。

    他手下一听五百两,面露精光,哪还管其他人其他方向,大多朝着自家头领所指射箭——

    箭便比之前密布,集中向项天择及他身周而来。

    彼时项天择随手拾起板上只箭,满弓正待第二箭,怎知新一阵箭雨密布向自己来袭?不由目光一紧,可前左右去路都被堵住,只有后,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能退、不能轻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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