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前生之皇帝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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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前生之皇帝的逆袭-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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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若愿对箐晗说,箐晗自是愿听的。”

    “好,那我就说给你听。”

    与此同时,京安城武仁王府处,武仁王手下一谋士正与他秘密商议着什么。

    “天佑,我都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皇后苏菡能不见则不见,天佑你怎就是不听?竟叫皇帝给发现了!幸好未直接见你在场。”

    “本王能如何?本王这哥哥不如往常,透着邪乎!本王心里不安,便去寻苏菡问下情形,何错之有?”

    道争论的二人,一是武仁王,一是一短裙穿着的女子。

    女子指责,武仁王不耐反驳,见那女子极为英气貌美——她是何人?却是项天择昨夜偶遇的小太监,可哪怕项天择现在见了,也必不能将女子与小太监联系一处。

    但听项天佑话中薄怒,女子上前几步两手分握住他两手,几分无奈何劝应:

    “我何曾说你错了,天佑?我只是说那样不妥。昨夜我扮作太监到宫中探查,恰遇项天择为情所困、借酒消愁,话里话外知晓你与苏菡的事,所以我以为与苏菡的见面天佑你该慎之又慎,下次就未必有这样幸运。”

    听女子不乏语重心长,项天佑闻后也是讶异,转身对向她,向前走了几步又错开,思忖间又一转身,道:

    “他竟知道了?”

    却又立即释然,

    “也不怪、不怪,以我三人的关系,想到是我也很正常。幸亏沁悦通报得及时,菡菡也开窗让我离去,否则真得给逮个正着。”

    “未必。”却女子摇了摇头,持了反对意见,

    “天佑你之前常说你那个哥哥有多喜欢皇后苏菡,我昨晚算是见识了。以我看来,天佑你那时不该逃,宜打开大门恭迎,以显你心中无惧无鬼。”

    “那怎行!”项天佑听而立驳,手一挥展、斩钉截铁道,“叫他看到了我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然。”女子却又是笑着摇了摇头,

    “若惩罚了你,又怎能不惩罚苏菡?可以皇帝对那位皇后的喜爱,他未必愿意,况且你还是他亲弟弟。所以天佑,你应该表现坦荡才是。”

    此分析一出,项天佑沉默了,他眉深凝,徘徊来去,好一会点了点头,沉沉赞同说:“有理。”

    京师武仁王府里商议完毕,坤极殿里项天择也恰告之了柳箐晗他最大的秘密——他重生的真相。

    而柳箐晗的态度,显是几分难以理解,依偎在心上人怀里,她问:

    “所以皇上是说自己是重、生之人,是前次遭诸王反叛杀害、今生重来之人?”

    论“重生”这样概念,柳箐晗还是第一次听闻,但项天择的话——她无比相信。

    更听到所爱的人竟有这样复杂的经历,重生的机会也是“百世为畜、十世为人”,死后还需十世为畜换来,她便不禁心疼,向上挪了挪位子,脸贴着了项天择的脸,欲以柔情做些微不足道的抚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章 挖个坑把你埋(1)() 
坤极殿里,项柳二人独依偎的场景甚是温馨,二人窃窃私语,自有默契和情意流转其间。

    项天择听柳箐晗温缓语气、看她贴他的小动作,知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不由更是心软,双臂环绕圈住了佳人,嘴唇轻触了触她的额头,笑说:

    “别再叫皇上了,我都不在你面前自称‘朕’了,没发现吗?没人的时候唤我天择便是。”

    转应她刚才问题,

    “至于重生,我确是重生。不过前次身为皇帝的我着实混账,结局悲惨也属应该。”

    话里听不出丝毫埋怨,轻快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若问项天择是否觉不公,他其实不。概因经华夏一遭他已深知得到什么就肯定要付出什么,

    终因果循环、报应而已。

    心境至此突有了明悟,而内功方面竟因这明悟豁然贯通以至进阶,项天择不由暗喜,他心思出神间,柳箐晗在旁呐呐道:

    “所以天项郎你那样喜欢皇后就因前次她替你挡的弓箭、说的喜欢吗?为此,付出那样的代价也要重生?”

    “嗯。”项天择轻点了点头,对苏菡一事不愿多说。

    她是他的执念,可他如今,已然背弃了她吗?

    不由几分痛苦,所以不愿多想。转又思及初见柳箐晗时她毫不犹豫为他挡剑,对那时她回他的理由仍不能信服,项天择遂又旧话重提,

    “所以那夜初见你为我挡剑我感慨颇深,因你是第二个为我不顾危险的人,况那时你我还是第一次见。所以箐晗,那时你怎的就突然为我挡了?”

    项天择低头看去了柳箐晗,情意绵绵,柳箐晗迎上他目光,目盼流转、柔情似水——以他二人现在的关系,她何需再隐瞒?但真要提还是几分羞怯,脸上不禁飘飞了两朵红霞,

    柳箐晗扭捏地应他:

    “项郎很久之前曾问过箐晗家中有没有兄弟可记得了?”

    “嗯,自然记得。我那时还说你与我有日在街市无意遇到的一白衣公子轮廓几分像。”项天择回忆道。

    柳箐晗则下一秒立即接了他的话:

    “所以,那夜我与项郎其实、其实并非第一次见。”

    “不是第一次?”项天择讶异了,但脑子一转,前后一联系,他很快就明白过来,

    “等等,意思就是,你就是那白衣公子?!”

    “嗯。”柳箐晗这才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项天择却还是几分愣,自言自语起来:

    “怪不得你们几分像,怪不得那晚你会脱口而出‘是你’!原来我们早就见过!”

    说而一顿,又哑然失笑,

    “真是,好大的乌龙~。朕想找的人原来一直都在朕身边,你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朕?瞒到现在才说。”

    手指一弯,项天择刮了刮柳箐晗的高挺小巧的秀鼻,他听着像怪,脸上却是笑,话里话外神态语气更是宠溺。道误会一解、身份一清,亲切感更生了些。

    又怀中温香软玉、热度频升,叫人心猿意马,项天择便一个反身压了上去,面对面“恶狠狠”问:

    “说,当初听朕问起,是不是心里还笑过朕。”

    “箐晗哪敢。”滚烫的气息扑打在脸上,柳箐晗有些受不住,却也没推开,只别过头、余光看向项天择,柔柔道,

    “箐晗现在只想,既那天机老道要项郎逝后再十世为畜,箐晗死后愿恳求他与项郎共同承担,分五世为畜。”

    分五世为畜?项天择听而心一沉,柳箐晗几句话把他心中所有的於旎心思一刹那打破,他楞楞地瞧向她,手上没了动作,

    好一会回醒过来,眸色更柔、心里暖意更甚,但看项天择手抚摸佳人面庞、把她脑袋摆正,低声道:

    “傻姑娘,朕能得你,何其有幸。”

    话落动情,便要亲去,却柳箐晗犹豫着不愿,

    “项郎,这是白天,白日宣、宣yin,不、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今天又没早朝。昨晚我喝得迷糊,哪知什么滋味,现在清醒,嘿、嘿嘿”

    “你,你个蛮牛,昨晚那、那么多次,今、今早,也不知羞,唔~唔~”

    却是突没声了,坤极殿里便瞬间洋溢起了春色。

    自那满殿春色的夜后两日,食髓知味、流连忘返,项天择与柳箐晗的感情在情与欲中日渐升华,坤极殿里常相伴,以致连奏折都让着一起带看。

    然对诸王之谋划不可延后——这些人权力一日不收归中央,他一日就如鲠在喉,所以削蕃势在必行。

    由是皇城文轩阁,项天择单独召见了项天佑——他亲爱的弟弟,他怎能不先拿他开刀?

    “皇上,臣弟拜见皇上。”

    从坤极赴文轩,项天择人一至,项天佑赶忙起身行礼,他上前迎去,腰深弯与地相平,恭敬行揖手之礼,衣袖垂合、玉冠束发。

    私下却其实极有怨言,眼中折射怒意——早命人让他过来,自己却到现在才来,让他等了这么久,是为何意!

    项天择焉能不清楚他这弟弟想得什么?但他眯了眯眼,故作不知,大笑着一手重重拍上了项天佑一肩,豪气道:

    “皇弟平身。无人时称朕皇兄就是,你我亲兄弟,无需如此多礼、生分了兄弟情意!”

    “是、是。”

    项天佑连应,立挺直了身,对他这哥哥话里一口一个兄弟甚是不以为然。

    只想叫他来做什么?项天佑暗忖——他这一路想得最多的就是这个问题,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又不惧。

    “别站着了,坐。”

    道项天佑思绪不定间,项天择笑眯眯先坐了主座,指了个右手旁的位置命他坐下,待人落座,项天择才复开口,

    “朕与你自小亲厚,可叹洛安距此万里,你我兄弟一年才得一见,朕不免悲痛啊。”

    一开始,自然是寒暄几句,而他客套,项天佑也客套,不仅客套,还表面功夫做足了,拱手作答,神情上似颇为感恩戴德,语气也是极富感情:

    “得皇兄挂念,臣弟甚是感念,臣弟一切安好,请皇兄放心。”

    “好、好,那就好、那就好,父皇在时最是疼爱你这个幺儿,千叮咛万嘱咐让朕照顾好你。”

    项天择自也不介意陪着演戏,二人各有心思,你唱我和。

    轮着项天佑,他承认上任皇帝对他确有偏爱,但喜欢又如何?到底没把皇位给他!

    项天佑不屑暗想,对已死去的糟老头子没多深厚的情感——需知,他要的可是九五至尊,是万万人之上、一句定人生死的尊崇!

    却因该死的嫡长子继承制,他不知要为此奋斗多少年!

    项天佑不动声色地恼怒,但事却分的清楚,怕项天择是出语试探,不喜老皇帝对他偏爱,便起身一步走到斜前,深弯下腰郑重其事:

    “臣弟在洛安见平民百姓家宠爱幼子,却对长子教育严格。想天家也是如此,父皇对臣弟喜爱,可真正寄予厚望的是皇兄,父皇将大齐交予皇兄手上,亦常嘱咐皇兄与臣弟兄弟同心、共创大齐辉煌。圣训每在耳畔,臣弟不会亦不敢忘。”

    态度谦敬得挑不出错,这答案饶是项天择已知他这弟弟什么货色,仅听这话也很是受用——这道题,他给满分~!

    于是亦摆出副听了很感动的神情,道,

    “天佑的忠心,朕清楚。”

    论演戏谁不会演?压了压手项天择又笑说,

    “快坐,朕也就随口一说,天佑不必往心里去。”

    等人坐定了,某人盘算着开始了下一轮表演,但见他表情一换,顿时变作为难神色,起身前走,悠悠开始叫苦:

    “天佑呐,朕现在有件事要你帮忙啊。”

    “皇兄但有吩咐,臣弟定当竭尽全力!”

    等的就是这句话,且看项天择要作何名堂!项天佑心道。忙也起身作揖表态。

    项天择于是立转身笑对向他,双手同时拍肩,激奋地说着动容的话:

    “好啊天佑,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朕就知道普天下只你最与朕亲近,所以朕但凡有事先把你找来商量。”

    先给扣上顶高帽,项天择跟着一个正色,手放开,侧过身去,面露忧色,说了他的真正来意,

    “北疆战火连绵不断,朕从樊阳返回京师后即派了孟常义领兵作战,这打仗军响、伙食、物资运输统共加起来每日耗费都需巨资。

    朝廷财政吃紧呐~!朕近来已极为节俭宫中用度,亦把私房库银取了部分补漏,还是吃紧的很呐~。所以朕想,”

    项天择话此作顿,突猛看向项天佑,眼中透出期待,

    “朕想是否诸王理应为国家做贡献!不需多,朕看原先诸王封邑上的盐税、矿税,还有商税各样税收,向来是诸王取十分之六,朝廷取余下之四。如今,朕想暂将朝廷所取比例提一,与诸王各五五分,天佑你看如何?”

    但见项天择笑眯眯的,语气十分和善,他话未尽,又接着说:

    “朕今日特把天佑你单独召来,就是想你做个带头作用。想想你是朕的亲弟弟,你都行大义之举忘小利,其他王爷还有什么理由不照做?”

    话里意思,不言而喻。

    项天佑全程静听,愈听心情愈遭——看来已挖了个坑等着他吗?开口就是百分之十,他知道百分之十是多少银子!

    还想他带头?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一章 挖个坑把你埋(2)() 
皇城文轩阁,项天择开口便要税收总和的百分之十,项天佑自不愿也不能答应。然又不宜直接拒绝,便踌躇着不作答,二人间氛围因得几分紧张,甫过数分钟,项天佑才眉微凝皱、行礼做苦叫道:

    “皇兄,此事、此事重大,天佑一时不能决,能否容天佑回府思虑一二再回复皇兄?”

    项天佑脑中思酌再三,觉此刻惟以退为进,回府找尹玥商量,或将此事事先知会诸王

    然他算盘打的好,项天择也非是傻子。他听他说回府思虑一二,不由冷笑,

    他会放他回去想?怎么可能!

    料定他这弟弟不会痛快答应,项天择也不急,右手贴腰后、左手横身前,来回走步、笑缓道:

    “朕自是容你想,但回去就不必了。就在这文轩阁,你慢慢想无需急,朕等着你。”

    无论项天佑多么不愿,于公于私项天择都会先拿他开涮——放他回去?万一他告诉诸王,齐齐反对他该如何?

    所以愿也好、不愿也好,今天他项天佑都得给他答应了!

    由是心念达通,项天择不慌不忙坐下,气定神闲。

    与之相比,项天佑则是暗暗慌张了许多,他站在原地佝偻着腰,未料他这哥哥竟把他扣在了这!艹!

    自是不想给,但看这架势又不能不给,项天择的理由如此冠冕堂皇,可强权之下的他能如何?在自己的封邑是皇是王,可在皇帝面前就不值一提!

    一次又一次,皇帝的权力和荣耀吸引着他这异世转生之人!

    md!心里发狠了地唾骂,长袖遮掩下,项天佑双拳牢握,青筋鼓胀,白花花的银子可是他扩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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