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前生之皇帝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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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前生之皇帝的逆袭-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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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世事都需代价,只感谢尊者与我这机会。”他知这声音背后并非妄言,郑重作下一揖。

    “好。”道那声音,竟也听出了丝丝愉悦。

    然答应虽是答应,项天择却不解,他想了想,大胆问道:“却不知尊者何以选择了小子,愿与小子这次机会。”

    这话一问,竟叫那声音半晌没再发出,许久,自天上传来声幽远的叹息:

    “为情所引,为事所感,为实所需。你当天道何为。天道,实为平衡之道。”

    那声音到这,突又顿着不说了,恍然竟有股力,将项天择往外推,

    “此间缘由,他日你自会明悟。且回去、自珍重吧。与你,附上这些礼物,虽虚无我今已使之具象,用心修习,必保你今生之安稳。”那音亦是愈渐飘远。

    “哈~啊~”

    那力推着项天择,直至将他推出境。出境刹那,亦是他转醒之时。

    “皇上,皇上可算醒了!皇上都睡了三日了!”

    方醒,小德子焦急又惊喜的话语便传到项天择耳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 练武() 
寑殿所见一景一物之真实,较之梦境中朦胧虚幻,就好像一切从未发生。可那沧桑之声犹在耳旁,那约定也仍记于心。

    原主,不,不是他人,那也是他,原来他转生到这个世界并非偶然,乃是命定。

    项天择半起身倚靠,道天色正好、日光正媚,他虽只着明黄单衣,那阳光透窗照到身上暖烘烘,丝毫不觉冷意。

    “太医们个个诊断不出个结果,皇上若再不醒,真叫奴才等急断了肠啊。”

    小德子上到近前,依旧絮絮叨叨,话中关切却是满满。

    “出去。”项天择突冷道,却不似往日那般亲和、好说话了,威严自发,不留情面。

    “皇上~”

    “出去!都出去!”手伸出被,竖而止住。

    “这,诶,”小德子无法,只能依命,“那奴才先退下,皇上有事,再传唤奴才。”遂使了个眼色,带着其他人一起,踱步离去,“嘎~”将殿门合上。

    项天择等人都走,合上了眼——那声音说附上了些礼物,好生修习,能一世安稳。

    是什么?

    而身上并无不同,没多出什么添饰,那是脑中吗?项天择意动,暗暗检索,轻巧便得了那声音留给他的“礼物”——九阳神功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凌波微步,熟悉得可谓不能再熟悉,竟皆金氏武侠中赫赫有名的无上神功!

    无怪乎言“虽虚无已使之具象”,项天择的惊讶和欣喜此刻已然非语言可表——他自看过书及影视,知这些武学功法的地位;这世亦本就允许“武侠”的存在,那日出宫所见的白衣男子,飞身而来,步法之诡异,招式所显,赫然不是武侠才能有的灵动与威力?

    而今轻功、内功、徒手、械斗,那尊者当真想得周到,竟无一未有,无一不是极上层的功法!

    项天择回想前次项天佑造反之时,身边已多能人异士、红颜之己,药神传人、魔教妖女、军机卧龙无一不为他所用,他若得练成这些功法,江湖之上任他来去纵横,亦不愁无自保之力耶!

    项天择念及此,越发欣喜若狂虽思念佳人之心亦甚,可实力方才是一切之根源保证,而与之相守来日方长。他便只能忍痛暂除一切杂念,遂盘膝而坐、抱元守一,自行调出功法,默念默记于心,修习当先打根基,自以内功为重中之重,他此刻一分一秒也不愿浪费。

    沉吟其中,觉时间飞逝犹快。项天择复开眼时,看窗外竟已夕阳残血、日暮黄昏,而殿中亦是暗沉一片。

    只道自己醉心武学功法,对此丝毫不察。项天择仍是盘膝坐着,伸出双手观手心手背,连坐几个时辰,他不感疲累,竟反神清气爽,内中劲道攢动,滋润他周身无一处不得到锤炼——九阳果不失为绝佳内功!怕是那声音将这功法予他之时更做了些改动,以致竟与他身体无比契合,练来甚是顺遂。

    项天择越思越振奋激荡,忽对空打出一拳,感受那气道、劲道,都欲对天狂啸!

    这其间虽满篇古文,但并不佶屈聱牙,论及古文根基,恍不论他已完全融合了前次记忆,便是做为it人员的前生,因得兴趣,对古文也不陌生,因而理解起来并无困难。

    既融得记忆,项天择暗自回忆,他此时登基方三年,若按前次还需再十年项天佑那厮才会起兵反叛,而今一切尚早——虽早,亦不可大意轻视!

    项天择目中一阴一沉,双手化拳捏紧,掀被起身,穿上鞋,

    “小德子!”他对外大唤。

    殿门即刻“吱”立开,小德子走到殿里,

    “皇上,皇上找奴才?”喜笑颜开。

    “吩咐下去,明日起,朕亲上早朝。”项天择挥手,语气生硬,“国家大事,终得由朕这一国之君来定,总交由严丞相,是朕的失责。”

    “啊?”小德子明显几分错愕,垂首下去,神色间又不禁迟疑忧心,“皇上,皇上这才刚醒。应叫太医好好看看,养些时日,奴才斗胆,皇上当以龙体为重啊~!”

    说得不无道理,也尽了臣子本份,项天择知他真心——他到这来提拔的第一个人,接触这么多天,他不像是严桧那边的人,而前次并无此人印象。所以冥冥中已有了变化吗?却不知是否还会沿之前的轨迹进行下去,但不论如何,项天择是不敢再多耽搁了。

    遂道:“朕知你忠心,不用多说。朕心意已决,你按朕的吩咐办事就是,通知百官明早迎驾,命宫内人将朕的朝服准备好。”也不免稍缓和了些。

    “这是,皇上,奴才知道了。”小德子无奈,转而见殿里越发的黑,又忍不住问,“皇上,天色暗了,时候不早了,可要点灯传膳。”

    “可以,”项天择点头称是,忽转念想到之前救回的那个要刺杀他的女子,便再问小德子,“几日前宫外救回的那个女子,如今怎样了。”

    突来的问叫小德子听得一傻,但他反应真着实快,霎那便知项天择所问是谁,忙乖巧回应:

    “回皇上,奴才奉皇上之命将她看押在一个无人住的小屋,每日药水供应不绝,她如今病情已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情绪仍不太稳定,常口出狂言,叫人痛恨。只想着皇上的话,奴才让人好生看管、没多做什么。”

    这是在变相得邀好呢。项天择又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不咸不淡得回了句:“嗯,你做的好,待明日早朝过后,朕寻个时间去会会她。”

    “是,皇上。”小德子万分谦恭。

    忽忽晚膳用过,亦洗漱完罢,月色渐深、寒意渐浓,该上床歇息。

    但项天择并无困意,他出至殿外,守殿卫士值班换了批人,都是他没太见过的新脸。他也不多在意,负手看高悬头顶的残月,因朦胧才更引人。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佳人。”

    但见项天择望月低喃独吟,左手握右手手脖于腰后,那弯隐秘的月不知是化成了谁的面庞,叫他心心念念不忘。

    忆起白间与她相见,就不禁回想前次她替他挡箭身死终究是对他情深义重的,不是吗?项天择痴痴傻傻得笑了,如同孩童,或亦可称情窦初开的少年。

    越想便越忍不住想见,项天择遍遍告诫自己要先习武,可止不住心里像蚂蚁爬似,他不断望向她寝宫的方向,越望越忍不住焦急,都在一个地方,隔不了多远,不过几步路的事——她还是鲜活的,他有多庆幸,还能得此机会一续前缘。

    “不行,忍不住了。内功,还是回来再练吧~。”项天择站了许久,自顾自道,毛毛糙糙返进坤极殿,终“情”之一字可疏不可堵——他压不住发酵愈浓的思念。

    而返进殿里,不过是换身衣裳,写下些话——他说不出的,但可借笔抒发,尽情的抒发。

    紫禁皇城,皇后所居凤鸾殿。

    因夜已深,凤鸾殿朱红的殿门紧闭,殿前有侍女固定相守,守卫来回巡查,火光忽明忽暗。

    那些侍女守着守着,有的都禁不住打上哈切,三年来,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夜,这凤鸾殿入夜便分外祥和宁静,她们只不过按例守着,免不了精神上懈怠,只等下一波人来换班,她们好回去歇息歇息。

    却忽黑暗中走出个人影来,有人惊了一惊,大喊:

    “谁!”

    “朕。”那人回她,一字威肃。赫然是着便服的项天择,他并没带其他人,独个来的。

    “皇上?!”

    那发问的宫女看清人更惊,忙给行礼下跪,其他守殿的这会也振作精神,双腿曲软了下去。

    “平身。”项天择道,他并不在意这些人,只努力向屋里瞅去,但瞅不出什么名堂,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菡菡,咳,皇后,皇后在殿里吗?”

    “回皇上,”有一宫女率先回他,“皇后娘娘在殿里,不过娘娘已经上榻睡了。”

    “哦,睡了吗?”虽在意料之中,可真叫他听着,项天择仍不免失望,他复向屋里望了望,有些苦涩,“既然娘娘睡了,朕就不打扰了。”

    “你们把这个交给你家娘娘。”项天择说着,身为一个男子也竟有些害羞,从怀里拿出他贴身放着,写得很用心的道歉信和情书,交给那宫女,那宫女忙双手接过。

    “那朕回宫去了,照顾好你家娘娘。”项天择再道,说得很是温和。

    转身朝坤极殿走,背影有说不出的落寞——或许她在躲着他,他知道。不过那又如何?前世那般,她到最后都承认喜欢他,愿为他身死,那今生,他早已醒悟,难道还愁夺不来她的心?

    只对她,对天下,他项天择势在必得!

    “小姐,皇上命婢子把这个交与小姐。”

    果如项天择多想,凤鸾殿里苏菡还未睡,但见她披散着发、合衣坐在案前,烛灯下看着古书,火光印照着她的侧颜美丽动人,那神态竟给人无比神圣之感,叫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当真如九天仙女落凡尘。

    “拿过来吧。”

    苏菡回得清冷又慵懒,她合上古书,接过婢女递来的纸张——其实对外间一切动静都知道,项天择与她们说话声不小,她哪有听不到之理,只是并不想理会罢了,尤其还是这样的夜晚。

    接过后便轻打开,借着烛光,但见其上白纸黑字的写着:

    “白日唐突之举叫我歉然,然则实非有意。

    思与菡菡相识十余年,倾慕之心不减分毫,本千言万语,却竟思绪纷杂,下笔不知何处。仅一小词,以叙衷肠: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以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纸上至此便罢,不消片刻,苏菡看完全部,不羞不恼、不骄不躁,竟无一点异动,项天择信上所写实未叫她内心起半分波澜。

    只将那纸伸向烛台,一会儿烧了个干干净净。

    “小姐、小姐,”那传信婢子看苏菡举动,急了,“皇上写了什么,您咋给烧了呢?”

    “没得什么,”苏菡淡淡道,眸中印着那跃动的烛火,“胡闹玩意罢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 上朝(1)() 
此时方五更天刚过,天仍乌黑得深邃,皇城外万籁俱寂,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深宫大内则可见火光点点,固定守卫和巡查侍卫严密注意四周,“啾啾呜咕”可清晰听得鸟鸣,也是静谧非常。

    “快,都快点~。”

    道皇帝身边的新晋红人小德子一早忙碌,他招手、头向后偏,压低声唤,领着十数人的队伍在皇城长道上疾而稳步行进。

    为得是昨日就吩咐下的今日早朝——其实已过了点时辰,小德子顾念项天择身体,一直压着未报,直到不得不做时才急慌忙慌的去。

    “皇上、皇上,该起了。”

    等终到坤极殿,向守卫说明缘由,小德子挥手让其他人先等在外,自己则猫着步进里,至床前,低了低身先是轻唤,只想若不醒,他冒着风险也得把皇上叫醒,以免失职。

    好在,并未有那样风险,项天择在他初喊时便已醒——他是在睡觉吗?也算是。但实则不然,他是在练功。

    那尊者予他改良功法当真神奇,练着一通百通,坐亦可、躺亦可,虽后者效果不如前,但这样更方便不是?

    “皇上,该早朝了。”小德子见人已醒,又道。

    “朕知道了,”项天择起身,只感腑内气息游荡、充满了干劲,便见他先是吞入口水、漱了个口,而后取过特制的粉和刷将口中清理了遍,再后双手鞠起捧水,算做洗脸,“给朕宽衣。”

    遂张开双臂,容那些人做了。

    大齐皇城正殿——乾德殿,朝会、接见外臣使臣的大殿。

    方天微明,乾德殿上已满是参加早朝的在京官员,文武分做两列,皇帝还没来,他们头戴冠帽、手持玉笏板,相互聚到一起,探讨国事、难事,举动稍自由,对于久不上朝的年轻皇帝突然上朝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可表面尽皆说着恭贺、圣明之类云云。

    “耿公,皇上终于肯上朝了,真是上苍开眼、社稷之福啊~!”

    “是啊、是啊,也免得有些人暗中作祟、把持权柄、以权谋私。”

    “林大人,皇上这突然上朝真是可喜可贺,但也不知皇上今个怎么转性了。”

    “啊,徐大人”

    道这般场景并未持续多久,那厢自偏殿突有太监缓来,尖声长唤:“皇上驾到~”

    众臣听到,忙各归其位,横九竖五,是为“九五”之数,又以文臣稍多,占得五列;武官稍次,得四列。

    其中文臣自以宰辅严桧为首,武将则以项天择未回复记忆前便见过的护国公耿继忠为首。

    道小德子言毕须臾,偏殿中人渐步渐出,项天择在前,上了大殿前央三步白玉阶,随即后裳掀起、前裳遮覆双腿,落于蟠龙椅宝座、正襟危坐,小德子伺在旁。

    见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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