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是一个凡人在山海镜花世界中经过命运的洗礼最终成为大唐帝国复兴的守护神的故事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更是一个热血沸腾的经历当历史变成了传说传说颠覆了神话他的故事便成了永恒山海无限镜花缘的官方Q群已开457029482欢迎大家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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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怪小孩()
三月的长安城,春风料峭,欲暖还寒。清晨时分,西市开远门左近的长隆货栈内,陡然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喊声。
马掌柜脸色苍白,发鬓散乱,嘴里发出梦魇般的胡言乱语,连滚带爬推开货栈的大门,跑了出去。
行人们纷纷驻足,面面相觑,不知道马掌柜抽了什么疯。
难道,真的像掌柜的说的,货栈内出了妖怪?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货栈内门口,随时准备转身离开,这年头妖怪横行,谁也不想成为妖怪的口中餐。
许久之后,货栈的门停止了摇晃,然后嘎吱一声打开了。
众人都是后退不迭,有些胆小的直接跌倒在地,准备用惨叫吓跑即将到来的妖怪。
门慢慢打开,一个小男孩出现在门口,穿着成人的衣裳,腰腿处仔细的叠在一起,不见臃肿,膝盖处有些破损,用同色的补丁四四方方的补好,不仔细看不出来。
他虽然身体瘦弱,衣衫尴尬,但是一双眼睛却亮的如同晨星。只见他迈过门槛,眸子开合间,眼底的一丝茫然,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扑棱棱。”
随着翅膀的扇动声,一只巴掌大的鹦鹉从货栈内飞出,落在男孩的肩膀上,红爪翠羽,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下众人又是一惊,纷纷倒退,倒在地上的人被踩了一遍,街面上一片狼藉。
跌坐在地的马掌柜更是脸色如土,指着鹦鹉大喊道:“妖孽,妖孽。”
落在男孩肩头的鹦鹉,竟然长着一副人脸,像极了传说中的鬼面精怪,人们不怕才怪呢!
但是也有人见怪不怪,看清楚小男孩是谁后,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哟!这不是唐敖吗!一个月没在西市露面,去哪了?一出现就搞出这么大阵仗,你这鸟儿倒是不错,十文钱卖给我如何?”
“唐敖,你又跑到哪去了?莫名其妙出现在货栈里,想要把马掌柜吓死吗?”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对这个怪小孩,西市坊里的老人儿都知道,今天这一幕不过是小儿科。
最让人们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一年多前,唐敖竟突然出现在裴大人千金小姐的闺房内,身上湿漉漉的,脑袋上还顶着一条闻所未闻,长着两条腿的大金鱼。
问唐敖怎么回事,唐敖说游泳游着游着就游到了那里,那时候可是冬天,骗鬼呢?
唐敖因此险些被裴家家丁打死,最后是看唐敖年纪太小,裴大人于心不忍才轰出门了事。
有关唐敖的奇事怪事,在西市流传甚广,这个怪小孩,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一段时间,每当再次出现的时候,必定会搞出些或令人啼笑皆非,或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故,比如今天把马掌柜吓的半疯的那只人脸鹦鹉,看着就有点恕�
没人记得唐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之所以叫唐敖,是因为唐敖两三岁时光着上身,肩膀上有一个紫黑色的刺青被人看见,正是唐敖二字,叫来叫去就成了他的名字。
人声嘈杂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句:“大家让一让,里正和不良人来了。”
里正和不良人,皆是长安城负责治安的小吏,尤其是不良人,被人骂做不良脊烂,自身劣迹斑斑,前科满满,不是什么好鸟,普通百姓没有不敬畏的。
四个不良人大声喝斥着,推散众人,但是看到孤零零站在货栈门口的唐敖时,瞬间全部哑火,脸色难看的好像死了爹娘。
“又是这小子,早知道今天出门该看看黄历呀!”为首的不良人抽了抽凉气。
其余三个不良人没言语,眼睛全都望着脚尖,假装没看见唐敖,把为首不良人的鼻子险些气歪了。
不良人干的就是游手好闲欺负老实人,但是面对稚子唐敖,却如遇天敌,因为西市内的坊丁或者不良人,基本上都目睹过听说过唐敖身上发生的怪事,鬼神之说在此时深入人心,谁也不想和唐敖这个怪胎扯上关联。
“大哥,新上任的不良帅是个眼睛里不容沙子的人,唐敖的事情传到他耳中,咱们都得吃挂落啊!”
“你说怎么办?还能把这小子抓去蹲大牢?又不是没送进去过,结果没过几天,这小子突然出现在我家里,黑灯瞎火的,床头冒出个人直勾勾的盯着你看,你什么心情?”为首的不良人抱怨着。
“大哥,咱们先保住饭碗再说吧!哪怕糊弄几天也成,听说京郊生化寺的大和尚法力高深,不如把唐敖送过去,没准能去去这小子身上的邪性。”
为首的不良人嘴角抽搐两下,生化寺那帮秃驴法力高深?他怎么没听说过?只知道那些秃驴化缘化起来很凶猛。
不过新上任的顶头上司不是个好说话的人,把唐敖送进生化寺最少能清静两天,唉!死马当活马医吧!
就这样,唐敖被四个不良人扭送出城,来到京郊附近的生化寺,一路上唐敖双眼中的茫然之色更浓,至于那只吓人的鬼面鹦鹉,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阿弥陀佛,此事……此事……”
生化寺的知客僧,面有难色的看着凶神恶煞的不良人和一脸怯生生的唐敖,脑子里琢磨着怎么才能拒绝不良人的要求。
生化寺的僧人已经够多了,官府又送来个吃闲饭的,佛祖虽然慈悲,也不不可度之人啊!
关键是唐敖身上的事太玄乎,似乎交给捉鬼拿僵尸的天师道教比较合适。
为首的不良人见知客僧支支吾吾,眼睛一瞪:“最近天子大喜,四方来贺,僧人须得遵守法纪,免得冲撞了使节。”
大唐何曾惧怕过四方使节,每年在长安街头横行,半夜消失无踪的使节都少数,也没见大唐上心过。知客僧嘴角抽搐,咬了咬牙:“贫僧突然想起,寺内刚好缺个杂役小沙弥,贫僧做主就收下他吧!”
送走几个不良人,知客僧厌恶的看了看唐敖:“随我进去吧!”
唐敖跟在知客僧身后,双眼好奇的打量着这座寺庙,脚步不禁有些慢了,耳中听到知客僧的一声冷哼,急忙收摄心神快步跟上。
知客僧领着唐敖绕过大雄宝殿,穿过两个回廊,来到了一处年久失修的偏殿内。
偏殿内堆满了杂物,几个小和尚正在劈柴,偏殿正中的蒲团上坐着一个胖大和尚,似睡未睡,看到知客僧领着一个小孩进来,问道:“法震,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法震一脸苦涩道:“阿弥陀佛,虚彦师叔,这是长安城内不良人送来的小孩,古怪的很……”
法震把不良人说的那些话复述一遍,末了道:“寺内没有他处安置,师侄只能将其送到这里,不必受戒,先做个杂役小沙弥吧!”
虚彦哦了一声,定睛看了看唐敖:“既然这样,那就去领些日常用度,留在这里吧!”
唐敖的眼睛和虚彦对视的时候,感觉有些刺痛,下意识的低头,小脸上的怯色更浓了。
“师叔慈悲。”法震生怕虚彦责怪,提心吊胆了半天,没想到一向严苛的虚彦师叔没多问就答应了下来,心中一喜,领着唐敖走进另外一座大殿,给了他一套灰色僧衣,两本佛经:
“唐敖,你不必剃度,虚彦师叔虽然允你留下,但主持方丈寺内,等方丈化缘归来,再行定夺是否许你度牒,在生化寺内要聆听教诲,潜心礼佛,去给佛祖磕几个头,感念佛祖慈悲!”
唐敖双手捧着僧衣,看着大殿中金身庄严的佛祖像,恭敬的跪下磕头。
法震见唐敖乖巧,不像不良人说的那么邪性,心中的不快略微削减。等唐敖站起身来,说道:“看你年纪幼小,也不识字,清规戒律慢慢再了解吧!”
法震将换上了灰色僧衣的唐敖送回杂役殿,虚彦和尚已经离去,十几个小沙弥,正争先恐后的围着大木桶,木桶中传出了糙米粥的香气。
唐敖的肚子应景发出咕噜噜的响声,不过当一干小沙弥们抬起头来的时候,木桶内已经干净的好像清洗了三遍,一点米汤都没有剩下。
法震指了指柴草垛旁的一铺大炕:“你晚上就睡在这里,明天吃过早饭后开始跟着他们一起干活,(uknshu。co)万万不可慵懒懈怠。”
法震说完之后转身离去,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小沙弥,将木桶拎到唐敖面前,居高临下道:“去后院的井口旁边把木桶刷洗干净。”
唐敖默不作声,神情发呆吃力的拎起木桶,刚才跟随法震和尚的时候,他看到了水井的位置。
摇动辘轳汲水,稚嫩的小手将木桶内外清洗了三遍,又把水控干后,唐敖已经累的小脸通红,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唐敖拎着木桶回到杂役殿,那铺大炕上已经睡满了人,指使唐敖刷洗木桶的小沙弥,躺在火炕上说道:“地上的木屑清扫干净,把柴刀摆放好再睡。”
唐敖干活,地面上的木屑被扫做一堆,柴刀摆放整齐,耳中却不时听到火炕上的低语声。
“法震师父怎么又收留了一个人,我们已经吃不饱了,现在又多一张嘴,明天我看啊!两泡尿过后就得饿了。”
“小声些,莫要被他听到,告去虚彦大师那里,小心把你逐出生化寺。”
“那你还指使他干这干那?他那么小,不会累坏吧?”
“你懂什么,不会看脸色吗?法震师父明显对这小子不喜,如果累他两天,他自己跑掉,法震师父没准还会奖励我们,你再往那边挪挪,别给他躺下的地方。”
两个人的对话声若蚊鸣,但是唐敖偏偏听的真切,放下手里的扫把,看着没有一丝缝隙的床铺,默默转身离开了杂役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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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虚彦收徒()
生化寺在夜晚极其安静,因为地处较高位置,唐敖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长安城。夜色笼罩下的雄伟都城,就像是一只巨大瑞兽趴伏在地人心生敬畏。
一轮弯月爬上树梢,银色的月光将唐敖小小的身影在地上拉长,唐敖望着月亮,小脸流露出和年龄极不相称的迷惘。
唐敖知道,人生下来就有父母,看到西市内的那些人阖家欢乐,尽享天伦,他是说不出的羡慕。
但是唐敖不知道父母在哪,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长安城内,好像自从记事儿开始就在那里了。
更让唐敖感到孤独,恐惧的是,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突然去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唐敖觉得那是自己在做梦,噩梦。
可是每次梦醒之后,身边总会出现古怪的东西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长着腿的金鱼,鬼面鹦鹉对唐敖来说司空见惯,最吓人的一次,唐敖醒来的时候,身边竟然依偎着一具金光闪闪的尸体,这件事唐敖没敢对人说,那具尸体被他推下了护城河后不知所踪。
唐敖的肚子咕噜噜响着,已经几天没有吃饭的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在怀里一阵摸索后,掏出了一块散发着朦胧七彩光泽的植物块茎。
这是唐敖在“梦中”随手挖到的,香气扑鼻,感觉可以吃的样子。他尝试着咬了一口,味道如同饴糖甜美,几口被他吃光,不但腹中的饥饿感消失了,全身还暖洋洋的舒服。
就这样,唐敖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寺内晨钟声悠远,唐敖被钟声惊醒,天蒙蒙亮,杂役殿内的小沙弥们已经起来,挑水的挑水,劈柴的劈柴。
昨天对唐敖颐指气使的小沙弥,把柴刀扔到门口,恶声恶语道:“早饭之前劈好一担柴,动作快些,别拖大家后腿,劈不完没饭吃。”
唐敖拎起柴刀,昨晚吃的那块植物根茎让他现在都不觉得饿,心中暗暗记住,再“做梦”的时候一定要多挖一些。
“发什么呆,别磨蹭。”
“想让大家都吃不上饭吗?”
唐敖在小沙弥们的催促中,吃力的劈着柴禾,别人一刀可以劈开的木头,唐敖要劈四五下,不时还要手脚并用。
等唐敖劈好一担柴,面对的是和昨晚一样的情景,木桶中的糙米粥一粒都没有剩下,看到唐敖对着木桶发怔,几个小和尚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又没有吃到饭的唐敖,跟随小沙弥们来到大雄宝殿上早课,殿中满是穿着浅褐色,深褐色僧衣的和尚,口中诵读着佛经。
唐敖手持木鱼,学着其他和尚一下下敲着,耳中听到阵阵禅唱声,双眼再次充满茫然。
大殿中的人很多,唐敖却觉得自己很孤独,莫名的对这里十分排斥,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没有西市中那些人待他随和亲切他感觉自己在寺中是多余的人。
早课做完,唐敖等杂役小沙弥返回杂役殿,分管杂役殿的大和尚虚彦,盘膝坐在蒲团上,声如洪钟道:“尔等依次过来。”
支使唐敖劈柴洗桶的小沙弥,第一个走上前去,跪倒在虚彦身前,恭敬道:“大师傅。”
虚彦肥厚宽大的手掌放在小沙弥的光头上,按了片刻后,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下一个。”
小沙弥们排队依次跪在虚彦身前,虚彦一一按过他们的光头,脸上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望,开口问道:“每日两顿稀饭,都吃过了吗?”
“大师傅,我们都吃过的。
”为首的小沙弥看到站在原地发呆的唐敖,补充了一句:“新来的这位小师弟也没有落下。”
虚彦哦了一声,对唐敖招手道:“你过来。”
唐敖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跪在虚彦身前,当虚彦的大手按在他脑袋上的时候,唐敖突然感觉身子有些燥热。
虚彦按着唐敖的手,颤了一下,仿佛睡不醒的惺忪双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而后不动声色把手收了回来。
“从晚饭开始,唐敖的糙米粥多加两碗。”虚彦说完之后,闭目不语,但是眼角下的皮肉,抑制不住的抽搐着。
听到虚彦的吩咐,一干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