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代理锦州责任重大,不得有失,所以我同意李参将的意思,把兵马都调回城,等祖大寿回来,再出城迎敌。”
锦州将领的想法果然如阿敏所料,当他们快到锦州时,斥候来报:锦州四门紧闭,明军已收回城内:“哈哈,这些人果然没胆。走去黄泥洼。”
城头上的吴襄和其他将领都不知道这后金将领搞什么鬼,先到宁远,再到锦州,这都还没看到锦州城呢,怎么又跑了。大伙都觉得有诈更不敢轻易出门。
吴三桂此时正在生闷气呢。李参将过来安慰安慰:“小子你有胆,你知道这锦州城有多重要吗?你爹哪敢出战,忘一有失,大家脑袋都得搬家。”吴三桂和李参将平时也打打闹闹的,但是这次吴三桂才不买他的帐:“恩,胆小就是担小,少说这些借口。”
“行,你吴三桂有胆,你牛。行了吧。来喝口水。”李参将才不跟他怄气,递给他水。
“李将军,吴将军让你回大帐,后金来而又返,将军让将领们回大帐再议。”一个传令兵看到李参将后禀告。
“什么,后金跑了,这怎么可能,这都还没到锦州呢;怎么跑了?好,我这就去。”李参将起来正要走,吴三桂突然拉住了他:“不对,后金怕不是跑了,李参将,我们周遭还有多少明军?”吴三桂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没有兵了,都回城了,怎么了?”
“完了,中计了,后金不是来攻锦州的,是来袭扰锦州周遭百姓的,这下百姓惨了,李参将把你的兵给我,我这就去救百姓。”吴三桂请求李参将。
李参将这一听,觉得吴三桂说得有理,但是你老爹都没下令呢,我怎么给你兵:“别急别急,我们两赶快回大帐,告知你爹,再出兵不迟。”
“唉,好吧。”兵不能乱调动的,刚刚也吴三桂也是急糊涂了。两人飞快的向大帐跑去。
第五十八章黄泥洼之战(二)()
就在锦州将军们犹豫不决,优柔寡断之时,黄泥洼的百姓已身陷囹圄之中。“不好了,后金骑兵杀过来了。”四处都是百姓逃命的喊叫声。而相对于百姓恐惧的是后金骑兵的泄愤,人性最丑陋的东西,最原始残暴的被一一体现:杀伐,虐夺,奸淫,放火,无恶不作。这就是战争,这就是生活在战争中痛苦挣扎人们的原形。(这边呼吁一下:让我们珍惜和平,战争的残酷不是我们这种和平年代成长出来所能想象的,另愿做和平狗,也不做战争人。)
吴襄最终还是没有接受吴三桂的建议,他觉得还是需要等祖大寿的消息后再出兵,最稳妥。吴三桂也不管私自调兵的问题了,气愤带领他的兵士从北门而出,但是为啥没人敢拦,一个是吴三桂此人虽然年少但是有勇有谋,又能十分的够义气,再说他每次出去不是救百姓,就是跟后金拼命,大家都佩服。第二是人家是祖大寿的子侄,吴襄的儿子,这出门还要啥令牌。还有第三,吴三桂这人啊,还记仇,你要是这次拦他,下次准给你小鞋穿。所以久而久之,他出城门没人敢管了。可是这是瞒不了多久的。“不好了,吴总兵,吴三桂带领一千骑兵出北门了。”一个城头的士兵看着吴三桂出北门后赶忙来报。
“这个臭小子,老子的话他都不听了,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等等你刚才说啥来着,带一千骑兵?他不要命了,一千对两万?快快,让士兵集合。我亲自带兵去救。”吴襄一开始破口大骂,可是一想才带一千兵,这吴三桂毕竟是他儿子,现在把他给急得呀连铠甲都没穿就往军营跑,跑到军营,接到一个斥候来报,祖大寿带兵正往锦州赶,离锦州就还有两百多里地。让他也出兵接应。
“哈欠”,他妈的谁在骂我,我这都打喷嚏都三回了,吴三桂起马飞奔,眼看就快到黄泥洼了,可是满地都是百姓的尸体,血腥味扑鼻而来,活着的:男的断腿,断手的在路旁爬行着,女子衤果露的身体,在一旁哭泣着,街道上到处都是破损的器具和家具及破烂的服饰,这就是后金的“杰作”。“这群畜生。”吴三桂大骂一声,此刻已怒气冲天。突然发现有个全衤果的女子奔跑出来,“来吧,宝贝,跑什么。”民屋的门被打开,冲出一后金男子,可是他的身子还没全部出门的时候一把长枪,已从他脑袋穿出,他死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正往外冒的脑浆。吴三桂抽出长枪,也不理那女子,继续寻找下个猎物。
“啊”“啊”“啊”一个个后金兵士的惨叫声,告诉阿敏,有明军来了,急忙让吹号手吹号集合,可阿敏等不及士兵的集合了,随着士兵的惨叫的方向骑马而来,看着地上一个个后金骑兵的尸体,阿敏破口大骂:“是谁给我出来。”
“是我,你家祖宗。”吴三桂骑着马从另一条道冲了出来。“我操你祖宗的。”看着自己的兵倒在地上,吴三桂又侮辱他,阿敏也发起狠了,骑马提刀冲了过来。吴三桂也不敢大意,双手持枪,先刺了一枪。阿敏挥刀当了一下。“铛”刀枪一起弹开了。两个都大吃一惊,别看这只是一回合,但是这力道都是千斤之重,这下双方都知道对方的能力了,小心应战。两人骑马再上前,“铛铛铛”“铛铛铛”你一刀,我一枪来回的对攻着,大战了五十回合。突然阿敏改劈用刺,这一招大出吴三桂意料,可是再抵挡已经来不及了,他也发狠了,直接挺枪指向了阿敏,这一命搏一命啊。阿敏犹豫了。“啊”“啊”两人都受伤了,但是都是划伤,不严重,就在这时吴三桂夹住了阿敏的大刀,可是阿敏也是一样用胳膊夹住了吴三桂的长枪,相互扯拽着,就在这时,双方的兵士也都到了,拉开了阵势看着两位主帅的打斗,开始鼓气。你说真奇怪,这都是大明了,咋还有大将对大将的打法。其实也不是,就是这两人啊就是伯仲之间这打起来特别有意思,双方士兵也都是好斗逞凶的,这都也看呆了。
两人突然加大力气一扯,两人同时脱手了,掉下马。这下好了,双方的军士也动了,赶忙来救主将。这时阿敏也缓过神来看了一下大明的这支兵,他发现这支兵都极为年轻,而且都能战。但是太少了。阿敏立刻挥手:“他们人少,杀。”后金骑兵挥刀而来。吴三桂知道不妙:“依靠着房子,边打边撤。”可是毕竟是后金的人多,慢慢的吴三桂的士兵一个个的倒下了,又过了一会一千人已经不到三百人,都被围在了中间了;吴三桂心里那个叫啊:爹,你咋还没到呢,你再不到你就见不到你亲儿子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远处又来了一批人马:“三桂子侄莫慌,舅舅来了。”祖大寿终于到了。他看到了吴三桂的旗了,这旗是他特意给他做的,所以一眼就认出了。明军两万加入了阵营了,这下阿敏这边后金有点顶不住了。毕竟刚刚打了打仗,之所以还能跟吴三桂斗,完全是刚刚的泄愤,掠夺,士兵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导致,阿敏觉得不妙立刻:“明军主力来了,兄弟们带着东西,撤。”还好他反应及时,要不然吴襄再赶到,他们就有可能被全歼在这黄泥洼。
祖大寿非常佩服此人的果敢:“兄弟们追,拖住他们。”阿敏这边打边撤,可是怎么也帅不掉祖大寿,他非常奇怪,两万对两万理应不应如此。其实他不知道祖大寿这边有四万人,祖大寿是搞车轮战,死死的拖住阿敏。
“旗主,这样不行,祖大寿明显是想拖住我们,后面必有援军。旗主,你先走留下五百给我断后。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阿敏旁边的一位将领视死如归的说道。此刻吴襄的三万人马就离他们一里的距离。
“兄弟们,为了大汗,为了旗主,杀”
就这样用五百人的牺牲,换来了安全的脱离,到了安全的地方清点共损失了七八千人,而且几乎人人带伤。阿敏欲哭无泪。只好回去向皇太极请罪。
而这边祖大寿刀劈了那位断后的将领后,也收拾清点了一下人数,士兵损失五千多人,而黄泥洼的百姓半数被杀。东西被掠无数,虽胜犹败,但是这战功还是要报大捷的,一是这确实杀了不少后金骑兵,二是大明需要胜利振奋人心。
锦州大营内,吴三桂正在被挨鞭子。“啊”“啊”“啊”,“给我抽,抽死者这小子,既然敢私自带兵出战,你活腻了你。”
“爹,我没有错,舅舅还夸我勇猛呢。啊,轻点。”其实那个人打得已经算轻的了,心想都看着呢,还怎么轻呢,你当挠痒呐。
“勇猛个屁,你舅舅也是,你这就是欠打,知道不。轻啥轻,重重给我打,打残了,省的天天往外跑,走不了路,我养他,总比被金兵杀了强。你知不知道,这次有多危险,要不是你舅舅及时赶到,你就人头落地了。”吴襄气还没消呢,这吴三桂敢顶嘴。
“行了,行了,罚了都罚了,带下去好好搽药啊。”这是祖大寿走了进来,他最喜欢就这个宝贝子侄了。
“就你惯着他,早晚出事。”吴襄看着祖大寿走进来说道。
“哈哈,你就消消气,这小子贼着呢,放心有我呢。出不了大事。”祖大寿替吴三桂解了围,“对了,朝廷把拖欠的年响都补下来了,这赶紧分给弟兄们,还有让人分点银子给百姓们,这次损失挺大的。我这还要赶紧上报皇上呢。”
听到有银子了,吴襄也乐了,拖欠了四个月的响来了,这下军心就稳了:“好,我这就去。”
后金,应阿敏私自改变进攻方向,而且损失近万,皇太极大怒,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被撤,没过多久阿敏就跟他爹一样被软禁了,直到死去,皇太极都没让他在出来过。而镶蓝旗旗主由济尔哈朗接替。
又过了几日,满桂这边也交代得差不多了,宁远已发生兵变,大明边界事态已经很严重,这次兵变虽然及时处理,但是一个兵变的开始就意味着另一个兵变就可能随时发生。满桂不敢再耽搁了,马上启程继续巡视辽东。这锦州还是让朱梅代理,这次全当给他教训了,不过银子都有了应该没啥问题了,而且后金刚刚大战,又遭黄泥洼的失败,他们也要喘口气。所以暂时这边是安全的。
“报,刚刚士兵来报,昨夜突然营内死了四个人,从这四个人家里收出了好几封跟后金来往的密信。”一个士兵来报。
“哦。这群白眼狼,那么是什么死的。”
“一刀致命,手法很像锦衣卫干的,刀口也很像是绣春刀。”士兵解释道。
满桂这一听,感觉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帮他,来辽东趟这趟浑水的,皇上怕不只让他待着一千精兵和他一个满桂。满桂收拾行李再次远行,知道后面的路怕是更加凶险,但是锦衣卫的出动,让他这心更有底气了。
第五十九章蝶幸()
从朱由检同意选秀女开始,宫里宫外皇后,太监,官吏可是忙的双脚不着地。而各党也全部把心思放在了这里面,到处筛选美貌的少女。只要是年龄合适的全部都一一筛选,不但如此,选择中的还教他们各种宫中礼仪,甚至连如何才能得到皇上宠幸的各种方式都教,更甚着连同床上技巧都教了。最后进入紫禁城有千名之多,最后连皇后都发怒了,放话控制人数在百名之内。不然三宫六院估计这次一次性全部包圆了。不过这折腾朱由检确实是清净了不少,动不动这个请假,那个生病疗养的,朝堂上议事以前往往来个几十上百号人,这下可好,就那么孤零零的几个人。朱由检都懒得议了,随他们去折腾。每天批批折子就去后宫跟她们玩耍去,不过柳如是,朱由检觉得她太小了,每次都是跟她吟诗逗乐后,每到晚间就跑去田贵妃或者是袁贵妃那边休息。
即使一再筛选,最后摆在朱由检面前的也有百多名秀女的花名册,朱由检看着都犯晕。这不是要命嘛,这还让人活吗?再好的药也补不过来呀。最后把这事就全部丢给皇后和田贵妃,皇后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所以很多都是田贵妃帮忙操持的,朱由检说挑四个差不多得了。其他你们看爱咋地咋地,一副甩手展柜,不管了。皇后也没办法,谁叫她是六宫之主,最后只能和田贵妃一起一个个的挑,一个个检查。挑了半个月最终确定了四个:王丽琴,刘欣梅,沈松玲,方琼舞,朱由检一看这还差不多,而且这几个都十七八岁,看来周皇后和田贵妃有心。决定找个好日子就在御花园内召见她们。
七月到了,御花园满园月季,水塘内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荷叶托着一朵朵荷花,一只只五颜六色的蝴蝶四处翻飞,甚是好看。崇祯元年七月农历十九,最终定在这日见四位秀女。朱由检,张太后,田贵妃,袁贵妃,柳如是都来了。周皇后因身体不舒服,缺席。下面站着这四位秀女,身穿红,青,白,黄服饰,红色如火,青如碧玉,白色如雪,黄色轻快确实漂亮,声音娓娓动听,整齐划一:“参见皇上。”朱由检点点头。因皇后没来,田贵妃就坐在旁边,贴近皇上说道:“这么样,姐姐和我给你挑的,满意吧。”
“你们挑的,朕都喜欢。”朱由检高兴的回答,两眼在四个秀女中游动。
“那今天我们几位就不陪你了,挑一个吧。”田贵妃很是大度。
“挑什么挑,一起来就是了。”朱由检看的入神了,这说话也忘记分寸了,好在声音小,而且下面都是在欣赏这四位秀女,没注意。不过有一个人是听到了。田贵妃用手向朱由检的大腿掐了下去:“看你嘚瑟的,不要命了你,明天走不了路,别来找我们救命,我让他们都闭门谢客。”
要知道古代的美女的手上的指甲都特别的长,掐得朱由检咬着牙,不敢出声,特别难受,心想这下这个地方又要好几天才能好了。你说田贵妃为啥敢掐朱由检,还掐这么狠,那还不是我们这位穿越过来的朱由检教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平时在后宫经常也没个正经的,脾气又好,久而久之这些皇后,妃子都不怕了,朱由检在大殿里那是威严,后宫里他是威严扫地。
“轻点,轻点,这都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