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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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代-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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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龙袍的花甲老人身前那张偌大书桌前站着两名已过中年似近花甲穿着官服的朝廷大臣。

    两人身上所穿的官服均着紫色,官袍上绣有花纹,腰间配有金鱼袋。

    可千万别无视了官袍上这些小小的细节,在朝廷官阶上那可是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唐朝的法例规定,这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赋着紫色,余下的官阶所赋颜色皆为:

    四品,深绯;五品,浅绯;六品,深绿;七品,浅绿;八品,深青;九品,浅青。

    这区区的一品之差也许有人就需要熬上个一两年甚至是小十年。

    还有那官袍品服的花饰也是有规矩的:

    一品,径五寸独科花;二品,径二寸独科花;三品,无枝叶散答花。

    至于那四至七品官袍上的绣纹嘛,皆均为直径一寸的小朵花,别小瞧这朵小花,以为不值钱,八至九品的官阶还没这个资格绣纹呢!

    普通的市井老百姓只能穿衣白布。然而大多数文人骚客们比较爱穿青衫,除了只能这样穿之外,不外乎透着一股浓郁的装。逼意味。

    当然唐朝的官阶有些特殊,某些时候大多数官吏职务高但是品级低,这该怎么办呢?老李同志多聪明啊,下了一道圣旨说凡是遇到这种案列的官员仍然按照原品阶服色。就比如任宰相而不到三品的,其官衔中必带“赐紫金鱼袋”的字样。

    既然扯了些有关于唐朝官服的事情,那就不得不说一下唐朝官职是如何安排的了。

    咱们俗话常说的一品大官,那到底何为一品大官呢?

    一品有三师,三公。

    三师即为:太师,太傅,太保。

    三公即为:太尉,司徒,司空。

    可是这三师和三公虽然都均为一品大官行列,但在实权上却远不如二品三品之列。

    三师为训导之官,无所统职,三师无其人则缺。而三公则为论道之官,佐天子平邦国,无所不统,在这一点上与三师相同,皆不常设,皆无实际执掌,通常只是皇帝送给那些几朝元老用来安抚他们失落的脆弱小心脏的。

    正二品则是尚书省尚书令,掌统领百官,仪刑端揆,是杠杠的实权职位。

    世人皆知,尚书省,门下省,中书省合称三省,唐太宗老李同志还曾担任过尚书令,何为尚书令呢?说白了就是尚书省,门下省,中书省这三省的老大,如果把这三省划分为股东,那尚书令就类似于后世董事长,最高执行总裁ceo之类的,当然就不知道老李同志有没有像后世那些老板一样都有一个身材性感貌美如花的秘书了?他包不包二。奶?或者养一个小萝莉什么的?

    擦,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恍然间发现扯得有点远了,打住,打住,还是回到故事上来!

    御书房内。

    一人是以“犯颜直谏”而闻名,充满“上不负时主,下不阿权贵,中不侈亲戚,外不为朋党,不以逢时改节,不以图位卖忠”精神的尚书左丞,并且担任太子太师,知门下省事的魏征。

    说起此人,相信大多数人都会不由下意识想起他提起的那几句治世名言: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此人还曾恳切要求唐太宗李世民使他充当对治理国家有用的“良臣”,而不要使他成为只对皇帝一人尽职的“忠臣”。

    历史上魏征这人颇有胆量,经常把李世民气的对他吹胡子瞪眼,可是李世民此人不是一般人啊,甚至后来还和魏征成了一对好。基。友。

    “酸腐秀才?”

    半靠在椅子上的李世民听到长孙无忌的话那张满是皱纹的额间眉头皱了下,他看向站在长孙无忌旁边一声不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魏征,那张一脸褶子的脸上笑了笑,问道:“玄成,你怎么看啊?”

    字号玄成的魏征听到李世民的问话那张一脸平静的脸终于有了些动容:“启禀圣上,微臣这里却有不同的版本,不知皇上是否想要听听?”

    “哦?”李世民又皱了皱眉头,扫了眼长孙无忌又看向魏征,微笑道:“朕倒想要听听这个叫何辅堂的读书人有什么故事,你说。”

    魏征抬头看着半靠在椅子上的李世民,问道:“贞观元年,此人前来京城参加科举考试,陛下还记得当时那年牵扯甚广的科举舞弊案吗?”

    李世民点了点头:“朕当然记得,还记得那年关中太原大旱,可是此人与此事有何关系?”

    “那一年此人前来京城参加科举考试,却因为不愿像别的读书人那般给监考官塞银子,故被拉入了黑名单,与此同时,也就是那一年太原出现罕见大旱,科举过后此人立即返回家乡,揭榜那天自然也就没去看,不过去看了也一样,那一年的榜上中举者果然没有此人,科举舞弊案过后,微臣曾亲自翻阅过那一年所有参考学子的文章,看过此人所写的文章,微臣说一句自愧不如的话,此人的文章可谓之是字字珠玑,对目前国情的钻研探讨以及百姓民情的了解深度恐怕还在微臣之上,如果那一年不是科举监考**所致,此人倘若入朝为官,定为国之重器也。”

    魏征一脸惋惜之色:“至于此人返乡后遭遇了什么,微臣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此人在那一年就像是蒸发了般在人间消失了,微臣曾私下派人多次寻找此人,可是依然无果,这么多年过去了,想不到今日倒是被圣上将此人提了出来。”

    说着魏征停顿了下,他看着李世民问道:“不知圣上今日提及此人有何用意?”

    “玄成,朕可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人赞叹如此之深啊,此人真的像你所说的那般有大才?”

    魏征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了是任何一位读书人都无限向往梦想的四个字:“国之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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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康王府。

    “爹,你今天是怎么了?咱今天这不是去唐家给儿子讨一个公道的吗?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咱们气势正旺呢,怎么没见那姓唐的小子说几句话,儿子就发现爹你的气势弱了下去呢?”

    自后出了唐府脸色就一直不太好看的赵胖子赵大海有些埋怨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自己怎么都想不通,老爹不是最疼自己的吗?平常自己被别人欺负了,老爹哪一次不是都气的不行,一副要把别人吃了的样子,说什么都要给自己找回一个公道,可他就纳了闷了,今天那姓唐的小子没说几句话自己老爹咋就变得那么和气呢?一点都不盛气凌人,搞得自己一点都没仗势欺人带来的嚣张快感,这不像自己老爹一贯的做法啊?

    安康王看着自己的独生子,想起唐小宝那孩子的深厚城府,心里微微叹息了下,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啊!

    “还记得小宝那孩子说的那几句话吗?”赵杰像是一点都没听出儿子语气中的不开心,笑着道。

    不知道自己老爹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问,赵大海愣了下,然后点了点头:“记得,不过那几句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不就是讨好我们所说的一些好话嘛,怎么了?”

    “大海,并非爹爹不给你出气,而是。。。”安康王叹了口气:“小宝,那孩子很会做人啊!”

    “那家伙。。。很会做人?”赵大海对这句话很不认同,笑话,那姓唐的野蛮人很会做人?如果他很会做人的话,那晚在红袖添香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侮辱自己?如果他很会做人的话,怎么会把自己给揍得跟个猪头似得?说他唐小宝会做人,赵大海觉得这比听到母猪学会爬树还来得可笑。

    见到自己儿子一副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一般的表情,安康王赵杰脸上露出苦涩笑容,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儿子,轻轻道:“记住儿子,你活在这个世界上,若想活得比别人好,有五点最为重要。”

    一:当识人,然识人不必探尽,探尽则多怨;

    二:当知人,然知人不必言尽,言尽则无友;

    三:当责人,然责人不必苛尽,苛尽则众远;

    四:当敬人,然敬人不必卑尽,卑尽则少骨;

    五:当让人,然让人不必退尽,退尽则路寡。

    “有眼界,能看远;有肚量,能容忍;有锋芒,能内敛;有涵养,能自持,方能游刃有余。”

    安康王看着自己儿子一脸迷茫的神色,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心里却在轻轻叹息。

    “你说当一个人这些都拥有,他又怎能不会做人啊!”

第五十七章 懂得会心安;爱那般美好!() 
一弯新月渐枝头,清辉悠悠灯如旧。'燃^文^书库''请访问

    玉琼桂影知人意,落荷蒹葭闻风起。

    柳风扑面,和着飒冷凛裂,停留于荷花亭头,一白纱遮面的女子步入青石板桥,桥下细水渠流,荷花未开,河上曲满扁舟,望着那女子,莫名使人心头轻盈几分浓淡,滋长几分闲愁。

    像是一位犯了相思的女子!

    “尽管时间总会将伤痛磨成棱角,但也别皱眉,那样不漂亮!”

    莫名其妙的想起这句话来,面纱下女子那双清澈中透着圣洁的眸子有些许隐藏的笑意,她脑中没由来的跳出一个男子眼神怜惜的看着她伸手轻轻抚去自己额间皱起的眉角,那怜惜的眼神,那手心的温暖,和脸上那淡淡笑容的温柔,这幅画面像是一颗落在她内心深处的种子那般落地生根。

    想忘却难忘,难忘且舍不得的忘!

    回忆着这幅画面,女子不由得有些凝愁遐思,在她身后的那条寂静小道上,月光下一个略显萧瑟的身影越拉越长,走到距离那白纱遮面的女子脚下斑迹小桥处放慢了脚步,又缓缓走了几步,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背影有些惆怅的男子站在小桥下注视着桥上的女子,脸上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笑容,这个时候的女子在他眼中是还是第一次流露出真情。

    她这是在思念谁吗?

    原来她也有思念的人?

    望着女子那消瘦的孤单背影,唐小宝在心底叹息,是啊,每个人心底深处都会有思念的人啊!

    月下灯楼,攀满榆头

    你在何处,身系何方

    在山一头,在洲一隅

    在天一角,在水一方

    小河远方传来一阵阵清风,白纱遮面的女子身后响起一道男子温醇嗓音的调子,附和着深夜里温柔的月光显得格外悠长,带着女子的相思随着风飘向遥远的地方。

    “你来了?”那白纱遮面的女子背对着身后的他轻轻问道。

    “我来了。”

    唐小宝笑笑回答道,望着女子的眼中温柔很多,女子问的简单,他回应的更简单,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她彼此之间的话变得越来越少,她问的简单,他回应的简单,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见了面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不知道女子心底是如何感受,会不会因为彼此的无话可说而感觉氛围尴尬生硬?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问候,可是他自己心底却莫名心安,仿佛所有的忧愁烦恼都随着那一句简单的问候而消失殆尽。

    “你来了?”

    “我来了”

    再简单普通不过的两句问候,却把他和她像是连在了一起一般,大家彼此保持沉默,不再言语,像是过多的话反而会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近过得好吗?”沉默片刻,唐小宝犹豫想了想最终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挺好。”女子平淡的知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唐小宝自顾自笑笑:“挺好就好。”

    然后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看着桥上的她。

    沉默了许久,女子突然间说了一句话:“能继续唱下去吗?”

    那个消瘦孤单背影的身后,唐小宝抬起头看着小桥上的她,脸上扬起浅浅的笑容,慢慢闭上了眼睛。这个世界再一次陷入了寂静,小河远处那迷失了方向的微凉清风再一次归来,随之而来的,之前消失了的那道温醇嗓音再一次响起,载着那清风魂绕在两人之间的世界中。

    是谁闻景伤情自感苍凉?

    是谁于心不忍,舍不得丢弃思念?

    一轮南国情钩,清风伴明月,不解秋风几分寂寞,使得女子多相思。

    月幽幽。

    那情也悠悠。

    扬州,秋府。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秋府后院,深闺处,一位穿着素衣的典雅女子坐在临窗前,那双纤细白皙的手中捧着一本小册子,女子神情非常专注,念到触动处停顿了下来,她最爱这首词叫水调歌头的最后那一句念词,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名叫唐小宝的读书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会将这种以物睹乡思的情念近乎描绘到了某种极致的表达。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看着小册子上“唐小宝”那三个字,她脑中没由来想起自己那个被父亲大人约定娃娃亲,传言是个十足纨绔子弟的家伙,那人貌似也叫唐小宝,怎会跟写出如此动人心弦诗词的男子是一样的名字,可惜只是个只懂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罢了,哪有如此才华?想到自己以后怕是要和这样不学无术的男人度过一生,她心中不由悲凉苦涩。

    做一名贤妻良母每日在家操心茶米油盐,然后任由岁月摧残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这样平庸的过一辈子她连想都不敢想。

    这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她心目中理想的爱情应该是像那些痴情诗词里所描绘的那般一样。

    他会整日牵挽自己的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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