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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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当屠夫-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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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屑的打量了一下她,“打住,就你长这样儿,我还真没兴趣。”

    阿荣黑了脸,走过去咣的踢了她一脚,骂道:“真tm表子无情,我这刚下床你就发搔,赶紧的,给我滚蛋。”

    小翠被踢个趔趄,哭哭啼啼的穿好衣服跑出去。

    我微微一愣,看了一眼阿荣,然后坐到桌边,喝了口茶水,正色道:“阿荣,窑姐儿这东西,玩玩可以,可动不得真啊。”

    阿荣被我叫破了心思,一张黄脸涨成了红色,低声说,知道了。

第7章 光杆牢头() 
我也懒得管他的私事,用杯盖拨弄着茶水,问道:“阿荣,我这次来,是有事问你,”我招呼着郭瞎子关上门过来,三个人围在桌前。

    我挑挑拣拣的对阿荣提了一下黑猪陈彪,凌小姐和幼蝶的一些事情,不过删减了我想救人的意思。

    阿荣滴溜溜转着一双贼眼,一边摸着两只大黄板牙一边道:“陈彪这人我了解,他本就是百花楼的老客,这种贩卖女囚的事儿他之前也没少干过,他的一双手上功夫很是了得,单掌碎砖不在话下,而且,”阿荣神秘兮兮的往前凑了凑,“他好像和连赫有关系。”

    郭瞎子一惊,“连赫?”

    我一头雾水,“连赫是谁?”

    郭瞎子解释道:“这连赫来头可是不小,他是京城富商连四海的儿子,也是知州老爷的外甥,在景州城内手眼通天的人物。景州城不知有多少人想巴结他,单单今天一天,就有三个大户小姐找我算命,看看能不能和连赫结亲。”瞎子的眉头锁得很紧,叹了口气,“要是这事儿和连赫有关系,我们想要靠贿赂救人,就不好办了。”

    我心里一动,就是那个连公子吗?

    阿荣面色一惊,“二哥,你是想踢了陈彪,自己贩卖女囚吗?”

    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说:“阿荣,我很敬佩你的想象力,但是很遗憾,我并不想贩卖女囚。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把凌小姐和幼蝶卖掉。”

    阿荣面露惧色,“二哥,你不是要劫囚车吧?”

    他这一声喊也吓了我一跳,郭瞎子却猛地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二哥,当年若不是您义薄云天,给我五两银子,哪有今日的郭玖之,今日玖之死谏,二哥,明廷**,自李成梁割让六堡,辽东战事胶着,中原早就岌岌可危,如今旅顺失陷,各地旱灾不断,天启却纵容魏阉,大肆屠杀忠良,去年京师地震,连带河间府房倒屋塌,皆是天意,天要灭他大明啊!”

    钱荣都吓傻了,要知道这番话可是谋逆之言,历朝历代,就这么一番话就足够抄家灭门了。

    我心说瞎子,你倒是没说错,此时正是明朝天启年间,就算我前世历史学的再差也知道天启过几年死了之后,就是崇祯即位,然后就是清朝了。可是天灭他大明,也没说让我当皇帝啊。我虽然有几分犹豫,但是瞎子后面的话,却让我的心里一震。

    瞎子说:“二哥,不是我有意拉你下水,一旦后金入关,京师势必从我河间府调兵,到时候我河间府必是战场,他皇帝老儿躲在京城风流快活,可我河间府百姓有何罪过?为何要代人受死呢?”

    我心中巨震,前世我依稀记得,满清入关,杀死无数百姓,那多铎之辈,素来喜好屠城,那到时候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熟悉的邻居,朋友乃至父母倒在血泊中的场景,一股无力感,连带前世横死时的场景都浮上心头,今生今世,再不让人伤害我的亲人!

    我伸手扶起瞎子,说:“老九,话已至此,不必多言,你也不用动不动就跪下磕头,我兄弟联手,就在这乱世闯他一闯!”

    瞎子激动地手直颤抖,嘴唇一个劲的哆嗦,显然刚才的话是他的肺腑之言。

    我看向钱荣,“阿荣,你怎么看?”

    阿荣也来了精神头,“这日子一天天熬淘的紧,要是真能像瞎子评书里说的似的,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却也快活,只要把妞儿给我备齐了,梁山泊的日子,我倒是真想过一过。”

    我哈哈大笑:“得了,说通了我,咱们得赶紧想办法,第一件事还是把凌小姐和幼蝶救出来,其他的事还可以从长计议,她俩这可就五天的功夫了。”

    瞎子赶忙收拾情绪,从怀中摸出一张地图,放到桌子上,侃侃道:“二哥,这朝廷押送钦犯,绝不可能让景州一个知州直接送往京城,他景州知州要先送往河间府。你请看,要从景州前往河间府城,最好的路线,就是沿这条路前往阜城县,然后经由阜城县前往河间府城。”

    我点点头,知道这小子早就想好了办法,只等着我一答应他的造反提议才说出来,但是这个办法明显不够完善啊,我微微皱眉道:“瞎子,你要知道,是陈彪要偷梁换柱,你凭什么认为他要进阜城,而不是直接换人呢?”

    阿荣笑道:“二哥,这事儿您问我啊,陈彪肯定要进阜城县的,不过倒不是因为钦犯不钦犯的,而是他在阜城县有一个靠家,是个小寡妇,他最近正迷着,所以他一旦出城,必进阜城县。”

    瞎子感激的看了阿荣一眼,然后在阜城县和景州中间一指,自信道:“既然确定了陈彪进阜城县,那么我们可以赶在阜城县之前,把他们在这里一网打尽!”

    我看了看那个位置,正是景州外的一处荒山,叫作封龙山。

    瞎子道:“封龙山,正好是您自封为龙的时机,对我们运势正好。”

    我差点被他气乐了,说这就是你的理由?你该不会是金买卖干多了,把脑袋干坏了吧?你真以为跟评书上说的似的?山上埋伏好人马,到时候杀出来把官军杀个干干净净?

    瞎子争辩道:“那我们也可以用智取生辰纲的法子,卖酒,用蒙汗药麻翻了官军啊?”

    阿荣平日里喜欢听评书,说对啊,也可以这样啊。

    我无奈的揉了揉额头,说我真后悔答应你们这两块料造反,智取生辰纲那是什么时候?那正是烈日炎炎似火烧,那是盛夏,这天儿都快入秋凉了,你们凭什么认为对方会买你的酒?

    郭瞎子有点沮丧,说:“二哥,你有什么计策?”

    我也是有意杀杀瞎子的锐气,看他不像刚才似的跟打鸡血似的,才笑了笑说:“瞎子,其实你刚才的计谋不错,只不过我们得换个方式进行。”

    郭瞎子来了精神,“二哥请说。”

    阿荣也来了精神,凑了过来。

    我压低声音,说:“景州城外一片荒凉,只有几处茶棚酒店。距离封龙山近些的位置,因为有些草寇在那里,更是没有任何酒家,那官军出城之后,到达封龙山时已近傍晚,他们势必会歇息一晚,清早启程,我们只要在封龙山近些设一处酒店,必能引他们上钩。”

    郭瞎子大喜,作揖道:“二哥大才。”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哈哈笑起来。

第8章 我好想你() 
我们三人又商量了一下具体细节,我看天色已近晌午,腹中也是饥肠辘辘,便出去找老鸨子要了几个菜,几个人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说了一下后面的计划,主要是把弟兄们召集一下。我在我们那算是个孩子王,村里的孩子们很多都与我交好,我列了几个人的名字出来,让瞎子和钱荣出发去找这几人来。

    瞎子喝了几杯水酒,便有几分上头,他有点结巴道:“二哥,怎么才列出这几个人的名字,咱们那儿谁没得过郑叔和你的好处,你叫他们,谁敢不来?”

    我但笑不语,夹了片儿肉放在瞎子碗里,“老九,你醉了。”

    瞎子强逞英雄,一张白面涨得通红,“二哥,你叫他们来,没人敢不来!”

    我叹了口气,知道瞎子有几分书生意气,便摆摆手,说你们看着办吧。我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夕阳西斜,便嘱咐阿荣看着点儿瞎子,今天先歇息一晚,明日一大早就出发,把人聚齐之后去瞎子家,我自会去那边找他们。

    阿荣一一应了。

    我自行出门,顺着街道往大牢走去。我本就喝了几杯酒,被凉风一吹,隐隐也有几分醉意。人喝醉了之后,会有几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平静,这是还没喝醉;第二阶段就是兴奋,这时候人就会主动要酒喝,但是不见得喝醉;第三阶段就是烂醉,喝的胡言乱语甚至胡言乱语。我恰好就是处于第二阶段,感觉莫名的兴奋。

    走了也就一刻钟的时间,我看见前面围了一堆人,听到里头大声嚷嚷着什么,如果是平时我根本不会好奇,就直接绕过去走了。可是今儿莫名兴奋,所以我忍不住分开人群,挤进去想看看是干什么的。

    挤进去一看,原来是打把势卖艺的,看样子是一家子。一对中年夫妻,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小孩,还有一对儿双棒(双胞胎)女孩,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这对双棒应该是这个摊儿的噱头,长得虽然谈不上国色天香,但是也是冰肌玉骨,唇红齿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跟活了似的。只不过一个面色很冷,不苟言笑;另一个则总是笑嘻嘻的,很容易辨认。

    那汉子见人气聚的差不多了,一抱拳,朗声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脚踏贵地眼望生人,城墙高万丈全靠朋友帮,我先给各位耍一套家传刀法,”他的口音是正宗的官话,与我们北方人有几分区别,听起来像是陕西人。汉子说完之后,不再说话,抽出一把钢刀就舞了起来,舞的确实不错,虎虎生风,滴水不漏,看样子真是有功夫。

    汉子舞完刀,猛一收势,我留意到他脚步有些不稳,脸上也见汗,看样子体质不太好的样子,他大喘了几口气,高声道:“爷儿几个,下面让我两个丫头给各位耍一套对剑怎么样?”

    人群顿时欢呼起来,围着的人本就是看这两个丫头来的,一时嗷嗷的起着哄。两个小丫头倒是毫不露怯,毕竟是江湖儿女,一抱拳,就耍起把势来,她俩的功夫不怎么样,看起来也就是一些花拳绣腿,她们爹的本事一分都没学会,只不过高来高去,看着就跟两只蝴蝶似的,人群中不断爆发出叫好声。

    两个丫头一收势,用生硬的北方话说:“多谢各位。”说完之后,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就拿了个盘子,跑过来收钱,人们有的丢两个铜板,有的连钱都不给,小男孩也是场面人,不停地鞠躬说谢谢大爷,走到我跟前,我看这孩子可爱,当然也是瞅着两个姑娘可爱,随手摸出一两银子扔在盘子里。小男孩吃惊的看了我一眼,不断地鞠躬,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两个丫头也注意到了我,总是挂着笑容的那个丫头朝我福了一福,轻声说:“谢谢大爷。”那个一脸冰霜的丫头没理我,我也没在意,扭头分开人群就想离开。

    这时,只听有人呸了一口,骂道:“腥点玩意,就这也敢点挂?”(黑话,意思是:你的功夫都是花拳绣腿,就凭这两下子还敢打把势卖艺?)

    我从小就和跑江湖的厮混,又拜过不少师傅,算是半个江湖人,知道这是本地的江湖人来找茬了。这种事蛮有意思,我喝了点酒,本就兴奋,便停下脚步看热闹。

    人们听着吼声,自动的闪开一条过道,把说话这人显露出来。只见这人个子不高,留着光头,脑袋刮得赞青,大冷天光着膀子,身上纹着一条过肩龙。这种纹身的意思就是说明此人通吃黑白两道。

    我本来以为中年汉子会上去和他盘道,结果没料到他竟然嗫喏了两下,愣在了那里。

    我心中嗤笑,心说这人竟然是个外行人?怎么从陕西活到河间府来的?

    光头也看出来汉子不懂春典(即黑话),更是来了精神头,晃了晃脖子往前走了几步,大喇喇站在汉子面前,他比汉子矮了几乎一头,气势确实吃的对方死死的。

    光头大声骂道:“你妈了个逼的,空子也敢点挂?”(外行人也敢来打把势卖艺?)

    如果说第一句对方没听懂,这句就是傻子也知道他是在骂人了。那个年轻人一瞪眼就要动手,中年汉子拦住年轻人,一抱拳道:“大哥,初到宝地,我们长跑南方,不懂咱北边的行话,您行个方便吧,”说着从小孩的盘子里抓了点儿铜钱递给光头。

    我这才意识到,所谓南春北典,南北方的行话区别还是很大的。

    其实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也就收钱走了,毕竟都是道儿上的,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不知道光头是脑子抽筋了,还是后台真的太硬,他狞笑一声,看向两个小丫头,“这俩妞儿不错,我看她俩刚才腿劈的够开,不如送给我试试怎么样?”

    这就真的过了,我的酒劲儿直往上涌,大声吼了一嗓子:“爷们儿,都是里码,伤攒子不怕祖师爷吗?”(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欺负同行不怕报应吗?)

    光头回头看来,一见我这身衣服,牛眼一瞪:“你tm要强出头?”

    我火冒三丈,一个箭步窜上去,窜到光头身后,伸出手指掐住他的咽喉,轻松制住了他,骂道:“给脸不要脸,我强出头怎么了?”

    周围的人大声起着哄,叫着好,乱嚷嚷着,对,这种人就是得教训他。

    我正自洋洋自得,却听得旁边有人惊声尖叫:小心!

第9章 柳柳的请求() 
我心中一惊,眼风扫到光头一匕首插了过来。我的眼睛虽然看到了,但是身体却反应不过来,我心里一沉,今儿算是栽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身旁有人嗖的跳过来,带着风声一脚踢到我腰上,这人力道不大,把我踢了个踉跄,躲过了匕首。我很没有形象的趴在地上,来了个狗啃食。身后两下拳脚相交的声音,便听得当啷啷匕首落地,然后那光头哎哟哎哟的直叫唤起来。

    我回头看去,却见到那冷漠丫头站在我刚才站着的位置,一脸鄙夷的瞅着我,显然刚才那脚就是她踢的。那个青年汉子正一只手背在手后,另一只手轻松地擒住光头的手腕。光头的手腕被捏的咯吱咯吱直响,可见青年汉子手劲儿有多大。

    周围的人群发出阵阵欢呼声:“哦――哦――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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