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壮士出手搭救,这份恩情,我张饶记下来!”张饶两刘辩说完,当即呼喊一众麾下,“杀!!!”
顿时,一众将士在张饶的带领下,杀向被敌军护在身后的张飞、赵云,以及迎上来的刘备、关羽。
“大王,您先走,此地交给我等即可。”去卑连忙在刘辩身后提示道。
刘辩没有言语,随之在太史慈、马云禄以及四员禁卫的护佑下,渐渐退去。
然,迎敌而来的刘备、关羽,非常不巧的看见去卑对刘辩的态度。
即使心头不解,却碍于战场过于混乱,不便去想,继而带着受伤的张飞、赵云连连后退。
不消半个时辰,此间所有敌军,在去卑、张饶率领的四万精锐倾轧下,无一活口,反而径直追向公孙瓒的营盘。
然,不等逃离此间的公孙瓒抵达营盘,刚好看见三里外袭来一支大军。
于是,万分狼狈的公孙瓒麾下,来不及带走此间粮草,仅率领四百余白马义从残军,一路向南逃去。
公孙瓒的地盘在北方,此去向南,岂不南辕北辙?
然,两位杀来的草头将军管不了那么多,只管率军杀向营盘,对战留守御敌的千余步卒。
……
另一边。
袁绍得到消息之际,先登营已经死伤过半。
第171章 为将者,不就是要战死沙场吗?(5更)()
0169、为将者,不就是要战死沙场吗?
界桥
中军大帐。
此时,帐内谈笑风生。
原因无他,纵使双方二次对战,公孙瓒仍旧不堪一击。
袁绍居中而坐,面对众人的吹捧、道贺,自面前胡案上端起酒盏,面带得意之色。
殊不知,此时袁绍的脑海中,却幻想着公孙瓒被捆绑而来,跪地求饶之状。
然,就在袁绍准备饮下盏中酒之际,帐外突然传来斥候的军报之音。
帐内众人闻言,无不面露喜色。
此战持续甚久,此时传来军报,多半是曲义率领的先登营,彻底打败了公孙瓒那厮。
袁绍也不言语,只是向门口的卫士挥了挥手。
旋即,帐外的斥候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众人见状,面容不由得一凝。
显然,若是喜报,这斥候为何哭丧着脸?
一时间,帐内的一众‘人精’无不屏息聆听。
斥候拱手作揖,不顾扶稳歪了的盔帽,忙道:“主公,大事不好了!
不知从哪来的近十万敌军,正向我军冲杀而来,曲将军请求主公率军援助!”
十万敌军?
曲义请求援助?
曲义可是先登营主将,他竟不仅没了办法,反而慌了?
此时,酒盏已然送到袁绍的唇边。
可听闻此消息,不自觉的抬眉看向那斥候,面色瞬间大变。
“此话当真?”一位身披盔甲,生的虎背熊腰之人,冷眼看向的斥候。
“小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欺瞒。”斥候说着,连连磕头,以示真诚。
“可看清敌军的旗号?”一身儒衫的荀谌,问道。
“回先生的话,距离太远,漫山遍野都是敌军,故而……”
咣当!!!
袁绍对此,将手中酒盏怒摔在地。
“如此多的敌军,必然是韩馥那个狗贼!”
袁绍一念及此,心底笃定之余,更加气恼,“他竟当真来讨…伐我?他来讨…伐我!!!”
“主公请息怒。”当即,在场众人无不拱手安慰。
旋即,荀谌作揖道:“主公,斥候也说距离太远,我看……可能不是韩馥,极有可能是黑山贼张燕!”
“哼……”袁绍满心怒火,是以冷哼回应。
即便不是韩馥又如何?
张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战场上瞬息万变,纵使张燕目前没有相助公孙瓒,可他最初却是表明态度,欲联手对战袁绍。
如今,且不说来人是否是韩馥,可那毕竟是十万敌军!
十万啊!
袁绍此次迎战公孙瓒,率领的兵马本就不多。
原本还指望曲义一举歼灭公孙瓒那厮,如今倒好,又来了十万不明身份的敌军。
这可如何是好?
当即,袁绍看向堂下高览、张郃两位新任的大将。
可不等袁绍开口,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心中烦闷的袁绍凝神去听,不由得怒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荀谌连忙作揖,疾步跑出去查看。
不多时,荀谌疾步跑回,忙道:“主公,东南二里外漫天烟尘,正有大军向此处袭来。”
漫天烟尘!
那得多少人啊?
啪!!!
然,袁绍闻言,忍不住怒胡案。
“主公,敌军来势凶猛,末将前去抵挡一番,还请主公先行离去。”高览道。
“请主公先行离去。”在场众人纷纷附和。
“主公,倘若敌军当真在二里之外,盏茶时间便可至此,还请主公速速离去!”审配道。
“主公!让张郃将军护送您离去,末将这就率领两千将士,前去迎敌!”高览话音落下,也不管袁绍是否同意,转身离去。
袁绍看着高览离去,双手忍不住紧握成拳,不甘道:“走!”
……
话分两头。
当斥候抵达界桥中军之时,先登营死伤过半。
曲义在麾下苦劝之下,正准备离去,反被一个身子浑…圆,手提宣花板斧之人拦了下来。
“你这蟊贼,可是曲义那厮?”萨獒将宣花板斧扛在肩头,极为不屑的看向对面的曲义。
“竖子,汝是何人?”身披盔甲,肩上挎着大弓,手提丈长马刀的曲义,面色阴冷道。
“取你性命之人!”萨獒仍旧不屑道。
“大言不惭,吃我一枪!”忽然,副将察觉对方出言不逊,当即举枪而出。
然,曲义只是冷眼看着,并未阻止副将的行为。
几在同时,陈荣刚好凑上近前,举枪迎了上去。
很快,两人短兵相接,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
萨獒道:“听闻先登营主将曲义,威猛无敌,所向披靡,如今竟会派出一个小小的副将,真是失望至极!”
怎奈,话音稍落,两丈外的陈荣发出一道惨呼。
萨獒出于本能,扭头看去,刚好看见陈荣被挑落马下。
“找死!!”
萨獒夹紧马腹,手握宣花板斧,冲向那副将。
同一秒。
曲义意识到萨獒蓄意偷袭,连忙挥动手中骂道,尾随其后。
那副将即使将陈荣挑落马下,却并未打算罢手,而是继续举枪而出,直取尚未翻身而起的陈荣。
旋即,随着两人逐渐拉进距离,使得陈荣看见举枪而来的副将,瞳孔不由得逐渐放大,脸上更是布满惊骇之色。
陈荣虽然是臧洪的副将,却万万没想到,今日竟会命丧于此。
不过,对他而言,虽然没有亲手杀了袁绍为张超报仇,但能有如今局面,想来袁绍在劫难逃。
不由得,陈荣也就想着不闪躲、不逃避,坦然面对迎来的寒枪。
为将者,不就是要战死沙场吗?
于是,随着那副将的手中寒枪逐渐靠近,陈荣缓慢的闭上双眼。
然,就在陈荣真切感受到袭来之枪啸时,耳畔随之响起一道‘咔嚓’声。
那声音很是清脆,像极了金属撞击声。
是有人救他吗?
刹那间,陈荣的心底忽然泛起一丝求生的本能。
于是,他睁开了双眼。
赫然间,陈荣只见那杆寒枪停在半尺之外,而手执寒枪的副将,则七窍流血,一头栽落马下。
这、这是什么情况?
陈荣心底不解之余,刚好看见手执磨盘一般大的宣花板斧的萨獒。
殊不知,正是萨獒手执宣花板斧,猛然拍向那副将的盔帽,生生砸死。
可下一秒,陈荣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本能惊呼:“小心!!!”
第172章 被唾沫淹死(1更)()
0170、被唾沫淹死
唰!!!
一杆突如其来的马刀,径直看向萨獒的背。
同一秒,那道夹杂着呼呼风声的刀啸,刚好传入萨獒的耳中。
当即,萨獒侧过脸,看向身后的同时,双…腿已然夹紧马腹,策马而出。
嗤嗤嗤……
说时迟,那时快。
曲义的马刀,径直划过萨獒背上的简易盔甲。
不及眨眼间,伴着被马刀划出的一抹火星,致使萨獒真切的感受到,后背传来一丝灼热。
不等刀锋划落,萨獒已然与曲义的距离逐渐拉开。
“铁牛,你没事吧!?”陈荣极为关心地问。
“无碍。”萨獒调转马头,冷眼看向身后丈外的曲义,“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
殊不知,方才萨獒只感觉到一丝灼热。
可此时,背上的简易盔甲,已然被划开一条大口子!
于是,陈荣见此,目光不由得落在曲义的马刀之上。
与此同时,周围已有数位先登死士,正举着寒枪冲来。
陈荣对此,强忍剧痛,立马施展鹞子翻身,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兵器,横于胸前,冷面对敌。
此刻,不等曲义挥刀而来,先登营已然被包围,并缴了械。
其余人,正向此处奔来,并试图将曲义拿下。
曲义见状,不由得紧…咬牙根,紧握手中兵器。
旋即,曲义策马直奔界桥大营。
“贼将休走!!”萨獒呼喊着,策马追了上去。
近处的黄巾军卒们,连忙夺下先登营士卒的战马,紧随萨獒之后。
至于试图偷袭陈荣的那些人,也已然策马追向离去的曲义。
陈荣看了一眼离去的‘铁牛’,随之猛然看向被缴械的先登营,怒道:“砍下他们的首级,回去领赏!”
旋即,一众将士们无不挥舞战刀,看向缴械的先登营军卒。
陈荣则翻身上马,紧追离去的曲义。
不消半个时辰,此间尽数被黄巾军卒控制,且,将此间的战况悉数传到韩馥耳中。
就在韩馥得知大获全胜之时,策马逃离的曲义,已然抵达界桥大营,只见营中影影绰绰,以为袁绍并未离去。
于是,曲义忙向营中呼喊,“敌袭!敌袭!!请主公速速离去!”
殊不知,就在曲义抵达营盘之前,两位草头将军率领的万人大军,生生将高览率领的两千将士冲散并屠杀。
高览本想通过单打独斗,暂时将敌军拦截,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不讲套路,直接横冲直撞。
就在对方距离高览不足二十丈之际,高览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强横与不讲道理。
怎奈,为了掩护袁绍离去,高览不得不硬撑着。
虽然在敌军冲杀的过程中,高览杀死十余位敌军士卒,可之后却被对方所包围。
率领的两千将士,也在对方仅仅一个回合的冲击下,死伤过半。
再之后,不消盏茶时间,两千将士无一活口,高览本人纵使一连屠杀近百人,却终究被敌军强行包围擒拿。
高览是河北四庭住之一,万分威武。
可老话常说,好虎架不住群狼。
面对成千上万的敌军包围,高览很无奈的被擒了。
至于此时,营盘内正打扫战场、收缴一系列物资的士卒们,将听到的事告知两位草头将军。
同时,在营内还活着的士卒口中得知,来人正是先登营主将,曲义。
刹那间,两位草头将军极其不敢相信的看向来人,仿佛看到了荣华富贵、看到了白富美与人生巅峰。
旋即,两人齐齐呼喊:“快将他拿下!!!”
将士们闻声会意,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活儿计,无不手提兵器冲向迎来的曲义。
然,不等曲义策马奔出五丈,忽然发现情况不对,于是扯动缰绳,试图向别处逃离。
十分不巧,紧随其后的萨獒,刚好祭出手中的宣花板斧,径直袭向其身后。
呼吼……
说时迟,那时快。
一阵钝器破空之音,立时传入慌了神的曲义耳中。
当即,曲义调转马头,看向穷追不舍的萨獒,刚好躲过袭来的宣花板斧。
不过,虽然躲过了宣花板斧,但却没有躲过萨獒挥来的腰间战刀。
铮!!!
刀吟清亮,瞬间划向曲义胸前的盔甲。
嗤嗤嗤……
碍于这一切过于迅雷不及掩耳,曲义不可谓是防不胜防,竟着了萨獒手中战刀的道。
霹咔!
不及眨眼间,随着战刀划过盔甲,那盔甲瞬间崩裂一道尺长的口子。
殊不知,曲义真切的感受到,一股清凉的风,顺着被划开的口子,贯体而出。
是的,萨獒只是划开了盔甲,并未将曲义的皮肉划开。
然,就在曲义为胸前划开的口子感到震惊之际,萨獒身侧突然三杆长矛,径直袭向曲义侧身。
“将军,小、小……”同时跟来,仅剩的一位先登死士,不等将话喊完,已被近处的敌军砍于马下。
同一秒。
碍于此间过于混乱,以及身后两位草头将军率领麾下杀来,致使曲义完全没有听到麾下的临终遗言,反而听到迎面而来的三道啸声。
刹那间,曲义猛然看向近不过一尺的三杆长矛,随之猛然挥舞手中马刀。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三道清脆之音响起,三杆长矛随之应声折断。
殊不知,原本三个小卒有信心击杀曲义,却不料,他方才投来的目光,超级凶狠,使得三人不受控制的懵逼了。
于是,这才让曲义有机可乘,击断三杆长矛。
曲义一击得手,急忙扯动缰绳,向左侧奔逃。
曲义已知,袁绍逃了,却没有派人通知他,心底很不是滋味。
于是,曲义奋力拼杀,只希望能够逃离界桥。
岂料,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两位草头将军的带领下,此间士卒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多到一人一口唾沫,足以将他曲义淹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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