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瓦托尔将军的骑兵,向鲁扎河挺进,去突破德军在河边的阵地,在渡河成功以后,从沃洛科拉姆斯克城的北面绕到敌人的后方,切断城里守军和后方的联系,以及他们的退路……”
等介绍完任务以后,马利宁转身冲着诸多的指挥员问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按照以往的惯例,下面的指挥员应该齐声地回答“没有问题”,因为刚刚马利宁将在进攻战斗中可能遇到的问题都谈到了。谁知道他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一名指挥员站了起来,大声地说道:“参谋长同志,我想问问,为什么在炮火结束后,跟随坦克发起冲锋的是骑兵,而不是我们步兵呢?”
马利宁看清说话的人是近卫第九师师长别洛博罗多夫,便笑着回答说:“师长同志,我想您应该看到外面的积雪很深,从我们进攻出发点,到德军的外围阵地,有差不多三公里的开阔地,如果让步兵冲锋的话,他们根本跟不上坦克的速度。”
“没错,参谋长同志说得对。”马利宁的话刚说完,坦克第27旅旅长列米佐夫中校便站起来补充说:“如果没有步兵或者骑兵的掩护,面对德军的反坦克手,我们的坦克会成为靶子的。不是我们不想用步兵配合,而是因为要通过几公里积雪覆盖的开阔地,我们行动迟缓的步兵,将付出巨大的伤亡。”
姆拉金采夫等列米佐夫说完后,也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说道:“参谋长,我想问问,我军在通过这几公里开阔地时,遭到德军的炮火拦截时,该采取什么措施?”
见下面的指挥员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提出各自的问题,让马利宁有些招架不住,罗科索夫斯基连忙站起来为他解围:“指挥员同志们,请大家放心,如今我们的实力远远在德军之上,而且制空权也掌握在我军手里。当我们的炮火准备结束,部队发起冲锋时,我会请求方面军的空军部队出击,对德军的炮兵阵地实施轰炸,使他们无法用远程炮火来拦截我们的进攻部队。”
听到有空军会提供空中支援,站起来的几名指挥员又重新坐下去,大家都想起,此刻是莫斯科城下的大反攻,面对攻势如虹的苏军,德军只能龟缩在他们的防御阵地里惶惶不可终日,自己的担心是否有点太多余了。
又有几名指挥员提出了一些无关轻重的问题后,便再也没人说话了。罗科索夫斯基再度站起来宣布说:“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了,那就散会吧。大家回到各自的部队以后,就立即着手进行战斗准备。”
参加会议的指挥员们站起来齐声答应一句,然后纷纷转身,鱼贯地走出了指挥部。
看到卡图科夫落在了后面,罗科索夫斯基连忙叫住他,关切地问:“卡图科夫将军,坦克旅现在有多少坦克能投入战斗啊?”
“司令员同志,”听到罗科索夫斯基叫自己,卡图科夫连忙停住脚步报告说:“在上级给我们补充了防冻液和燃料、弹药后,我们旅能投入战斗的坦克有八十辆,其中半数是缴获的德军坦克。”
说到这里,卡图科夫朝门口望了一眼,见列米佐夫中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便重新回头说道:“而坦克第27旅和我们的数目差不多,明天的战斗开始以后,我们也可以让德国人尝尝被坦克集群碾压的滋味。”
……
第二天天刚亮,早已蓄势待发的第16集团军的炮兵,便朝着沃洛科拉姆斯克南面的德军野战阵地实施猛烈的炮击。
罗科索夫斯基通过望远镜,看到敌人阵地上腾起的耀眼火球和滚滚黑烟后,放下望远镜走回到桌边,拿起电话拨通了卡图科夫,打算地问道:“喂,卡图科夫将军,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司令员同志。”卡图科夫在电话里信心十足地说:“坦克旅的指战员已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接着罗科索夫斯基又给骑兵第17师师长盖杜科夫打去了电话,问道:“上校同志,你的骑兵师做好战斗准备了吗?”
经过补充的骑兵第17师,如今是兵强马壮,早期参战时,全师只有三千人。在经过长期的战斗后,只剩下不到一千人,但这几天他们沾近卫骑兵第2军的光,得到了不少来自上级的补充,总兵力一下就增加到了五千人,所以罗科索夫斯基才会将跟随坦克进攻的任务,交给他们师来完成。
盖杜科夫等罗科索夫斯基一说完,立即笑着回答说:“司令员同志,您放心,我的部队早就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此刻骑兵战士们正在用豆饼喂马,别说突破德军的外围阵地,就算直接冲到沃洛科拉姆斯克城下都没问题。”
了解完第一梯队的情况后,罗科索夫斯基又给即将远行的多瓦托尔打了一个电话,关切地问:“多瓦托尔,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司令员同志。”多瓦托尔也自信地说道:“我的部队已即将完毕,即将向鲁扎河开拔,你就等着我们胜利的好消息吧。”
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他沉默片刻后,叮嘱多瓦托尔说:“多瓦托尔将军,你上次率领部队冲锋负的伤都好了吗?”
“已经不碍事了。”多瓦托尔由于伤势还没有痊愈,但他还是笑着说:“不过这点小伤不会影响我作战的。在战斗中,我还能再亲手砍翻几个敌人。”
听到多瓦托尔这么说,罗科索夫斯基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语气严厉地说:“多瓦托尔同志,请记住,你是近卫骑兵军的军长,你的指挥位置是在指挥部里,而不是像连长排长那样亲自带部队去冲锋,明白吗?”
“明白了,司令员同志。”对于罗科索夫斯基的提醒,多瓦托尔大大咧咧地说:“您就放心吧,能打死我的子弹还没有造出来呢。我一定会率领部队切断敌人的后路,配合你们将沃洛科拉姆斯克城内的敌人消灭干净。”
因为集团军的火炮数量和弹药有限,炮火准备只进行了四十分钟,便停止了。炮火刚停,没等硝烟散去,空中便升起了三颗红色信号弹,这是进攻的信号。
首先发起冲击的是列米佐夫的坦克第27旅,近百辆坦克分了五列,每列二十两辆,开足了马力朝着德军阵地冲了过去。紧随其后的是,是骑兵第17师的一个团,戴着圆筒军帽,披着黑色披风,两肩高高耸起的骑兵,将手里的马刀高高举起斜指前方,策马跟在坦克的后面,朝着敌人的阵地猛冲。
德军的阵地开始是一片沉寂,但随着苏军的坦克和骑兵的推进,阵地上的一些迫击炮小组开炮了。炮弹呼啸着落在雪地里爆炸,将泥土和积雪的混合物一股股地掀向空中,横飞的弹片挡在坦克车身上叮当作响。一些运气不好的骑兵,被弹片击中后栽下马,没等爬起身,便被后面疾驰的战马踩在了脚下。
见到这种情形,罗科索夫斯基正准备让卡扎科夫给炮兵下命令,用炮火压制德军阵地上的迫击炮时,那些在前面开路的坦克,已抢先开了炮。只见这些坦克采取暂停、开炮、前进,再暂停、再开炮的战术,很快就压制住了德军的火力。与此同时,三十多架苏军的轰炸机,也采取四机编组,从正在进攻的部队头顶掠过,直扑向德军部署在沃洛科拉姆斯克后方的炮兵阵地。接着罗科索夫斯基又给骑兵第17师师长盖杜科夫打去了电话,问道:“上校同志,你的骑兵师做好战斗准备了吗?”
经过补充的骑兵第17师,如今是兵强马壮,早期参战时,全师只有三千人。在经过长期的战斗后,只剩下不到一千人,但这几天他们沾近卫骑兵第2军的光,得到了不少来自上级的补充,总兵力一下就增加到了五千人,所以罗科索夫斯基才会将跟随坦克进攻的任务,交给他们师来完成。
盖杜科夫等罗科索夫斯基一说完,立即笑着回答说:“司令员同志,您放心,我的部队早就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此刻骑兵战士们正在用豆饼喂马,别说突破德军的外围阵地,就算直接冲到沃洛科拉姆斯克城下都没问题。”
了解完第一梯队的情况后,罗科索夫斯基又给即将远行的多瓦托尔打了一个电话,关切地问:“多瓦托尔,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司令员同志。”多瓦托尔也自信地说道:“我的部队已即将完毕,即将向鲁扎河开拔,你就等着我们胜利的好消息吧。”
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他沉默片刻后,叮嘱多瓦托尔说:“多瓦托尔将军,你上次率领部队冲锋负的伤都好了吗?”
“已经不碍事了。”多瓦托尔由于伤势还没有痊愈,但他还是笑着说:“不过这点小伤不会影响我作战的。在战斗中,我还能再亲手砍翻几个敌人。”
听到多瓦托尔这么说,罗科索夫斯基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语气严厉地说:“多瓦托尔同志,请记住,你是近卫骑兵军的军长,你的指挥位置是在指挥部里,而不是像连长排长那样亲自带部队去冲锋,明白吗?”
“明白了,司令员同志。”对于罗科索夫斯基的提醒,多瓦托尔大大咧咧地说:“您就放心吧,能打死我的子弹还没有造出来呢。我一定会率领部队切断敌人的后路,配合你们将沃洛科拉姆斯克城内的敌人消灭干净。”
因为集团军的火炮数量和弹药有限,炮火准备只进行了四十分钟,便停止了。炮火刚停,没等硝烟散去,空中便升起了三颗红色信号弹,这是进攻的信号。
首先发起冲击的是列米佐夫的坦克第27旅,近百辆坦克分了五列,每列二十两辆,开足了马力朝着德军阵地冲了过去。紧随其后的是,是骑兵第17师的一个团,戴着圆筒军帽,披着黑色披风,两肩高高耸起的骑兵,将手里的马刀高高举起斜指前方,策马跟在坦克的后面,朝着敌人的阵地猛冲。
德军的阵地开始是一片沉寂,但随着苏军的坦克和骑兵的推进,阵地上的一些迫击炮小组开炮了。炮弹呼啸着落在雪地里爆炸,将泥土和积雪的混合物一股股地掀向空中,横飞的弹片挡在坦克车身上叮当作响。一些运气不好的骑兵,被弹片击中后栽下马,没等爬起身,便被后面疾驰的战马踩在了脚下。
见到这种情形,罗科索夫斯基正准备让卡扎科夫给炮兵下命令,用炮火压制德军阵地上的迫击炮时,那些在前面开路的坦克,已抢先开了炮。只见这些坦克采取暂停、开炮、前进,再暂停、再开炮的战术,很快就压制住了德军的火力。与此同时,三十多架苏军的轰炸机,也采取四机编组,从正在进攻的部队头顶掠过,直扑向德军部署在沃洛科拉姆斯克后方的炮兵阵地。
第三百七十章 多瓦托尔的后事()
“什么,你说什么?”罗科索夫斯基听到马利宁这么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也顾不得接对方递过来的电报,而是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紧张地问:“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马利宁低下头,语气沉重地将刚刚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多瓦托尔将军在战斗中壮烈牺牲了!”
“不,这不可能。”罗科索夫斯基在听完马利宁重复的内容后,喃喃地说道:“我不久前还和他通过话,怎么会突然就牺牲了。”
见罗科索夫斯基迟迟不接自己手里的电报,马利宁咬了咬牙,展开战报大声地朗读起来:“多瓦托尔将军在率领部队进攻鲁扎河德军阵地时,不幸被流弹击中而壮烈牺牲。署名骑兵第50师师长普里耶夫。”
“混蛋,这个混蛋。”罗科索夫斯基气得在木墙上狠狠地砸了几圈,怒不可遏地骂道:
“我还专门提醒过他,不要亲自率领部队冲锋,结果他却根本听不进去。”
“参谋长同志,”一旁坐着的洛巴切夫走过来,紧张地问马利宁:“多瓦托尔将军的遗体在什么地方?”
由于多瓦托尔将军的意外牺牲,使指挥部里变得一片寂静,就连夺取德军外围阵地的好消息,也不能冲淡大家的悲伤。
过了许久,扎哈罗夫小心地向罗科索夫斯基建议说:“司令员同志,我觉得应该立即将这件事向朱可夫大将报告。”
沉浸在悲哀之中的罗科索夫斯基,听到扎哈罗夫的这句话,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后吩咐通讯处长马克西缅科:“上校同志,给我接通方面军司令部,我要亲自和朱可夫同志通话。”
电话通了以后,朱可夫一听到罗科索夫斯基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问:“喂,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们那里的情况如何,夺德军的外围阵地了吗?”
“是的,大将同志。”罗科索夫斯基声音沙哑地回答说:“在炮兵准备结束后,我们坦克引导骑兵向敌人的外围阵地发起了冲击,目前已成功地占领了这一地区。”
“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朱可夫说完这话以后,忽然发现罗科索夫斯基说话的语气好像有些反常,便惊诧地问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我听你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是的,朱可夫同志。”罗科索夫斯基如实地向朱可夫报告说:“负责指挥部队迂回到德军后方,切断他们退路的多瓦托尔将军,在进攻鲁扎河德军阵地时,不幸中弹牺牲了。”
“什么,你说什么?”朱可夫原本坐在位置上和罗科索夫斯基通话,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立即站了起来,吃惊地问道:“多瓦托尔将军牺牲了?”
“是的,朱可夫同志,他牺牲了。”罗科索夫斯基心情沉痛地回答说:“目前近卫骑兵第2军,是由骑兵第50师师长普里耶夫将军在指挥。”
“这件事情,我要立即向斯大林同志汇报。”考虑到多瓦托尔是斯大林器重的一名骑兵指挥员,朱可夫语气严厉地命令道:“你们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多瓦托尔将军的遗体送回莫斯科,明白吗?”
就在朱可夫和罗科索夫斯基通话时,在鲁扎河边的战斗还在继续。德军看到苏联骑兵的进攻被打退后,立即实施了反击。
幸好普里耶夫在部队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