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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两个声音肯定有一个是正确的密码,有一个是错误的密码,正确的什么都好说了,但是错误的,就很有可能前功尽弃。这个密码锁也就彻底作废了,想要打开这个门恐怕就永远不可能了。他必须做出决断。但是这个决断太难下了。他的手都有些哆嗦了。
看着马冲的额头不断出汗,王马也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他也凝声静气的,连呼吸都变得很微弱,他明白自己不能打扰马冲,不能让他分心,否则真有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
马冲知道最后这个数一定是在6和13两个中间的一个。是6还是13呢?他犹豫不决。这个时候他想到了那个李独眼曾经对他说的一句话“每临大事有静气”是啊,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怎么打开锁,而是心平气和的让自己安静下来。他回头冲王马笑了笑。起身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擦擦汗水。
“怎么了?不顺利?”王马很关切的问。
“也不是,前辈,我想和你聊聊关于你的口口相传的祖训。”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当年的那几个怪人的事情”
“几个怪人?”
“是啊,他们根本就没穿我们的服饰,而是一套我们也没法说出来的服饰,但是很简练,做动作也很方便。”
说到这,马冲想到了这几个怪人很可能穿着迷彩服或是作战服之类的服饰,这类服饰紧身而且实用。看来王马口中的这几个怪人一定是从现代来的,情况跟自己有些相似。
“还有什么呢?”
“他们和我的爷爷的爷爷关系很好,那个时候我们家族就以养马为生,他们还指导我们如何养马,怎样训练马匹。”
马冲立刻就能判断出这个怪人应该不是自己这个年代或是之前十几年的。而是几十年前的。因为那个时候的军人还在使用马匹,对养马也有心得。
“后来呢?”
“后来他们建造了这个密室,密室里的东西都是他们晚上偷偷搬运进去的,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但东西不多”
“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呢?”
“其实当时我高祖列祖他们有记载,但是后来毁于战火。我们也就不得知晓了。但是知道东西不多。”
“你说他们当初还帮你们养马?”
“是啊,他们培育出来的马真的是个顶个的好马啊!冲刺力强,体力强,奔跑能力也很强。神马啊!我们马王谷也就是靠着这些马出了名了!”
“马,6,13?十二生肖里马排第六,是了,就是它了!”马冲喃喃自语的突然站起来。把王马吓了一大跳。
马冲再度来到拨盘下,轻轻的扭动拨盘,只听咔哒一声,密码锁突然自动的转了一圈,然后整个大门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片刻之后大门停止了响动。王马显然是有些惊慌,毕竟古人的见识还是太少,对眼前的从未见过和听过的事物自然地本能的产生一种恐惧。但马冲不同,这样的事情他见多了,见怪不怪了。
响声彻底停止后,马冲握住了手柄向上一提,向外一拉,大门嘎嘎的响着,开了一条缝隙。
“开了,开了”王马的表情很惊喜,像个孩子似地跳了起来。
门终于缓缓的打开了,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马冲伸手要来火把,向里一照,发现了门内的墙壁处似乎有一道水槽一样的东西,他将火把向槽子里一放,顿时一道火光燃烧起来,而且还延伸向远处。片刻之后,整个室内被熊熊燃烧的火光照的非常亮堂。
设计这个密室的人想到了日后有人进来照明的办法,利用水槽通往各个角落,水槽里放着灯油,一旦燃着了,火顺着油槽就能燃变整个密室。
在密室的最里面有五尊雕像,雕像刻画的栩栩如生,如果不是知道这里已经有百多年的历史,纵是任何人看见这五尊雕像都会以为是五个活生生的人。雕像的动作非常奇特,五个人一律的短发,而且目光都朝着一个方向,看的是那么的聚精会神,是那么的专注。五个人的服饰也早在马冲的预料之中。
这是二战时期国民党远征军的军装,五个人背着步枪,挂着武装带,看来马冲还不是一个人来到这个时代的,在他之前的几十年前,就有人穿越到这里。马冲回头问王马“这里的方位怎么讲?”
王马看了看说“他们所冲着的方位是北方”
“北方?”马冲似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忽然发现其中一个人的脚下有一个帆布包,出于职业的敏感,他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一副手套,这是他每次执行任务时必备的工具之一。这副手套不是普通的手套,而是可以防水,防毒的手套。由于年代久远,天知道这个包包会不会有什么毒素或是毒物呢?
马冲小心翼翼的打开帆布包,包刚一开,一条细蛇闪电般的冲了出来,饶是马冲提前做了准备,反应也极其迅速,一把抓住了这条蛇,蛇立马吐出了长长的信子,马冲一偏头,蛇信子吐空了,蛇还想再来,但是马冲绝不会再给它机会,双手一用力,生生的将蛇头拧掉了。一旁的王马几乎同时惊呼起来。
“金银蛇,金银蛇”
“金银蛇?”马冲不解
王马说“这是传说中的蛇中之王,别看它小,但毒性是普天之下最大的。谁要是被沾着一点它的毒液,立马身死,神仙也救不活的。想不到,在这里能亲眼看见”
没有了蛇王,马冲可以放心大胆的打开帆布包了。帆布包里有八枚手雷,一个望远镜,一个医用急救箱,一双完好的厚底帆布军靴,还有一本日记。马冲逐一检查了每个物件,望远镜虽然是上世纪40年代的,但还好用。医用急救箱里的药品很多,但不知道是否还有疗效。
军靴大概就是金银蛇王居住的地方,马冲仔细倒了倒,发现里面再没有什么东西了,这才放心。最后他拿起了那本日记。厚厚的尘土已经将日记本遮盖的面目全非。马冲拍打着尘土后,发现这是远征军的统一制式日记本。
借助着火光,马冲打开了日记。里面的一段话,让马冲大吃一惊。
我叫余光,和我在一起的还有四个弟兄,我们原本是远征军第七师五团的后勤运输兵,我们连队负责往缅甸的远征军运送弹药和药品,本来我们一路非常的平安顺利,眼看还有几十里路就到目的地了,但却遭到了小鬼子的伏击,混乱中,我和四个弟兄带着我们的骡马冲上了一座山。
山里的雾很大,我们能听见小鬼子在后面追我们的声音和三八大盖的子弹声。于是我们五个人就拼命的跑,终于我们冲进了浓浓的大雾,小鬼子们再也追不上来了。
可是,可是,可是……。。
看到这,马冲知道他们肯定遇见了自己当初也同样遇见的情况,只不过自己是一个人,而他们是五个人。马冲能设身处地的感受到他们的惊恐之情,感同身受啊。
可是,当我们走出大雾却发现,我们来到了一个平生从未到过的地方。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祥和,山清水秀的,空气也很好,我们试图找到原路,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大雾随着太阳的出来而散尽了,没有了雾,我们就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了。
身后也没有小鬼子追我们了,我们仔细探查了一遍,发现这里根本就是和我们所处的战场是两个地方。路上遇到的人都是古人装扮,我们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呢?
36。第三十六章 惊世之秘(二)()
这是第一页。 马冲看到这,明白了,这五个人是被打散了的远征军士兵,确切的说是远征军的运输兵,云南地区多高原,车辆运输不方便,他们只能用骡马来运输,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养马,而且后来还能帮着王马的高祖养马的原因。
好奇心驱使着马冲急于想看下一页,但是王马转了一圈后回来了,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嘴里嘟囔着“什么值钱的宝贝也没有啊?”可当他转过头来却看到,马冲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这是什么?”
“日记,你想不想知道你的高祖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都在这本日记里。”
“是吗?”王马拿了过来,却怎么也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文字?我怎么一个也不认识啊?”
“没关系的,我认识,我可以翻译给你听。”
“翻译?”
“就是我告诉你里面写了些什么。”
说到这里,王马很是好奇,他赶紧将书交给马冲,然后像小学生一样坐在马冲的对面,马冲翻开了下一页
“我们突然发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害怕我们的人?原以为我们被小鬼子打得到处跑,谁都能欺负我们,但是在这里,看见我们的人都远远的躲着。只不过这些人穿的很奇怪,我以为我们来到了一个非常偏远的地方,直到我们遇见了一群土匪,才知道,我们,我们,我们……”
马冲知道余光内心的突然恐惧,这份恐惧就是他们永远也回不去了。自己是现代人,接受过现代的教育和熏陶。也看到过穿越类的电视和电影。因此对这样的情况还能做到相对的平静。但是在那个年代的人,没有受到过任何文化教育,没有见过什么世面,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恐惧万分。
“我们遇见了一伙土匪,他们拿着刀剑冲我们冲来,我们实施了还击,如果说之前我们被小鬼子打的抱头鼠串,屁滚尿流的话,这次终于轮到我们扬眉吐气了。五支步枪的火力虽然小,但对付这些山贼绰绰有余了。
山贼和土匪似乎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哇哇大叫的四散逃了。只留下被我们打死打伤的十几个人。在这群死伤的土匪中,我们见到了王七郎。他是被这伙土匪挟持绑架的。我们误打误撞的解救了他,也从此改写了我们的历史。
这是第二页。马冲看完了。他问王马“这个王七郎是谁呢?”
“王七郎,那是我的高祖啊!怎么,这里提到了他?”王马很是惊奇。
这就对了,看来这个叫余光的远征军五名散兵解救了王马的先祖,从此也正式成为了古代人的一员。看到这里,马冲对王马说,“咱们走吧,这里要封存起来,永远不要被别人知晓。否则,这个世界就会大乱了。”
王马信服的点点头,马冲竟然能懂得天书,在他眼里这个日记就是天书,马冲既然懂得天书,那么他一定就是天上的仙人派下来解救人间的神仙。所以,马冲的话,他第一时间点头同意。
出来后,马冲面对着密室很庄重的敬了个礼,嘴里喃喃着“前辈们,尽管我们并不相识,但是我们却在同一个时代遇见了,我虽然还并不完全知道你们后来的事情,但是我相信,我会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活下去,勇敢坚强的活下去,为了我,也为了你们。一会我要将这里引爆,永远的封存你们,愿你们的灵魂在天堂里安息。”
马冲在默哀了三分钟后,从帆布包里掏出了两枚手雷。“前辈,你躲远一些,一会这里要发生爆炸,别伤及到你。”看着王马走远了,马冲也向后退了几十步,方位其实他已经看准了,两枚手雷只要炸到那里,山体就会坍塌,密室就永远的被封存了。
除非有大型的挖掘机设备来,才能让余光等五人的尸身重见天日。马冲这样做是对他们的最高敬意。
剧烈的震天动地的巨响之后,密室被永远的封存了。整个马王谷的人都以为发生了地震,惊恐之极。马冲却心情沉重。和余光等五人相比,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奋斗,争取实现心中的理想,告慰曾经的先辈。
第二天,马冲谁也没带,自己一个人骑着马到草原深处去了,郝吉风本来想着陪同他一起出去,但被拒绝了。伊琳也想跟着去,还是被拒绝了。王马心里清楚马冲的心思,他劝说大家都别跟着,但还是派遣了一支小马队在马冲身后远远的跟着。毕竟这几年发生的战争,让这个曾经安静祥和的地方也变得不太平。
马冲策马疾驰,他需要发泄内心深处的郁闷之情。大约疾驰了几十里地后,马冲减慢了速度,呼吸着草原独有的芬芳,他的心情也开始好转起来。缓缓的行进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中,不能不说是一种享受。
他心里清楚,这段时间是自己厚积薄发的阶段,也只有这段时间才能让自己有着相对平静的生活,一旦势成出兵的话,恐怕这样的机会就没有了。他要充分的享受这段时光,让自己能有从容的心态和平静的心情。
马冲下的马来,放开缰绳,任马在草原上自由的吃草,嬉戏。自己则躺在草上,枕着自己交叉的双手,仰天看着白色的云朵。
昨晚,他又看了余光的日记,余光等五人的遭遇也就此揭开了。他们救出了王马的先祖,并且帮助他成立了马王谷,协助他训练了一大批马上精英,并且为他驯养了几千匹战马。此后的十年里,他们五个人一直生活在草原上,除了王七郎外,谁都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终于有一天,他们开始厌倦古人的生活,内心深处最不愿意回忆起的往事,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脑海中,他们非常痛苦,决定穷极一生也要找到回家的路,找到回家的方式,并且制定了五年计划。但是,第一个五年过去了,他们没有找到。第二个五年又过去了,他们还是一无所获。第三个五年依然如此。
到了第四个五年,他们这些曾经的十**岁的小伙子都成了中年人。但是希望依旧渺茫。
他们产生离开这个人世的念头,是在王七郎病逝后。一晃三十年过去了。他们都接近50岁了,王七郎也是60多岁的人了。在一次狩猎中,王七郎不慎从马上摔下,七天之后,王七郎不治身死。
临终之前,王七郎非常郑重的将儿子叫到床前,向他们介绍余光等五人的身世之谜,并且制订了家规和祖训,以后口口相传,谁也不能泄露五人的身世。他要求自己的儿子在五人面前立下毒誓后,这才遣走了儿子,开始告诉余光这些年自己打听到的传说。
马冲的特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