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矛儿了,其余的人都不是对手,我要是废除了矛儿,恐怕黑鹰军就会长驱直入,到时候没人能挡得住石敢当,以石敢当的脾气,北汉势必血流成河,那就太可怕了。”
吕雪肤的眼珠子转了好几转,最后才下定决心说“其实矛儿才是你最担忧的是吧。”
这话说中了李彦的心事,李彦沉默不语。
吕雪肤继续说“你对矛儿是骨子里又恨又怕,但没有爱,对吗?”
李彦怔住了,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皇后,很久之后才收回了目光“你说对了。”然后他叹息着坐在了椅子上。
吕雪肤来到李彦身边,一边给他按摩着双肩,一边说“楚儿基本上是我喂养大的,我对他最是了解,他性格虽然懦弱,但仁孝,为人善良。天儿聪明伶俐,口才很好,人缘极佳,朝野上下很得人心,可我总觉得他心术不正,似乎总隐藏着什么目的一样,说实话,这个人我看不透,也猜不透。矛儿生性耿直,像极了他的母亲,但自从他的母亲被打入冷宫,郁郁而死之后,他就心性大变,虽然他能力非凡,但这样的人迟早是个隐患,如果他即位了,保不齐会反攻倒算,宫里一定会掀起血雨腥风,朝野上下一定会弄的人心惶惶。”
李彦闭着眼似乎在询问一样“你坚持你的意见喽。”
吕雪肤笑着说“臣妾只是一家之言,大事还要陛下做主才是。臣妾是女人,后宫不得干政,这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臣妾自然是懂得的。”
李彦笑了,轻轻的抚摸着吕雪肤的柔夷“还是你懂我啊。”吕雪肤羞赧的笑了,任凭李彦不停的抚摸着自己。李彦因为和吕雪肤有了共同语言,自己的心事也找到了共鸣,心情自然大好,他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手摸的地方也越来越不对劲,最后吕雪肤嘤咛一声,倒在了李彦的怀里,任由李彦对自己的折腾。
李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光变得无比犀利,他一把就抱起了吕雪肤,来到床边,三下五除二的就脱光了吕雪肤的衣服,然后压了上去,床榻之上一时春光无量。
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李彦努力坚持了一刻钟后,终于瘫倒在了床上,他似乎很不满足的继续抚弄着吕雪肤的躯体,气喘吁吁的说“要是换做二十年前,不,十年前,我能让你欲仙欲死。老了,不中用了。”
吕雪肤撒着娇的将光光的身子凑在李彦身边,轻声的说“陛下现在也是龙精虎猛的啊,臣妾刚才好舒服呢,有陛下对臣妾的恩宠,臣妾就是马上死了也是无憾的。”
“嗯?活的好好的,什么死啊死的,不吉利。”
“臣妾知错了,臣妾只是怨恨自己再不能为陛下生下一儿半女的,每每想到这里,臣妾就觉得对不住陛下,辜负了陛下对臣妾的厚爱。”吕雪肤似乎在哭泣。
试问在温柔乡里,哪个男人能经得起女人的糖衣炮弹呢?即便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也是一样。李彦对这个皇后更加的宠爱,他重重的亲吻了吕雪肤的面颊。
吕雪肤的眼珠子转了转“陛下,我觉得你既然心里已经有了储君的人选,就赶紧定下来,昭告天下,这样也可以避免节外生枝啊。也让天儿和矛儿早一点死心,起码不至于祸起萧墙吧。”
李彦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这样,明日早朝我就公布此事,不过天儿和矛儿那里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
吕雪肤的眼珠子继续转着“你是皇帝,是他们的父亲,你说的话,他们还能不听吗?至于怎么解释,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呢也说不定。”
李彦笑了,大手使劲的揉捏着吕雪肤的身体,只不过他也就只能这样了,毕竟上了岁数,这方面已经不能和年轻的时候同日而语了。
送走了李彦后,吕雪肤急急忙忙的告诉门外的宫女“让楚儿即时来见我,不得有误。要快。”
李楚正在自己的行宫里练习法,因为李矛此时正在边境整军,抵御黑鹰军随时可能发生的进攻。李天的蓝甲军正在东部清剿起义军,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自己的白甲军刚好轮休,负责京师的拱卫,所以他偷得半日闲,在自己的屋子里练练法,以前因为争夺储君的位子,几个皇子闹得不可开交,他自己也是心浮气躁的,后来还是吕雪肤点化了他,让他多多练习法,可以修生养性,可以磨练性格。
李楚练了一年半,心性转变的很快,很多事情都能心平气和的去处理,在李天和李矛的矛盾中他充当了和事佬,对于化解两个弟弟的矛盾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同时,吕雪肤还告诉他,为人处世要低调,少争执,多理解,因为李楚的低调谦和,他赢得了不少北汉老臣的喜爱,他的包容和大气也赢得了不少曾经的仇家的钦佩,转而与他化敌为友。在拥戴谁成为皇位的继承人的问题上,北汉朝廷已经明显的分成了两派,支持工公子李楚的主要是一些两朝和三朝元老们,支持公子李天的主要是一些少壮派和部分皇室宗亲,而支持李矛的只有一个内阁大学士李伟。
李楚接到宫女的急报后,赶紧跟着宫女进宫。他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储君,继而成为皇帝,这个母后可是重量级人物,她的话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李彦的思路。其实这些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和皇后吕雪肤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李楚刚进吕雪肤的屋里,门就关上了,李楚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贵为北汉皇后的女人,她不着寸缕,一丝不挂的半倚在床边,含情脉脉的看着李楚。李楚的大脑顿时充血了一般,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几把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将吕雪肤按在了身下,狠狠的进去,开始了男女之间最喜欢的做的事。
一个时辰之后,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搂抱在一起,吕雪肤不停的抚摸着李楚的胸肌“楚儿,告诉你个好消息。”
李楚亲了一下吕雪肤的额头“说”
“你的父皇决定立你为储君了。”
“真的?”
“我们都这样了,我还能说假话?”吕雪肤娇嗔着,像个小女人似的伏在李楚的怀里。如果不知道这就是当今北汉的皇后,任谁也想不到她会这样,原本和自己的儿子干这事,虽然不是亲儿子,但辈分在那摆着,还有名分,就已经为人所不齿,现在还做着女孩子的娇嗔,更是让人作呕。
李楚抚弄着吕雪肤的娇躯,轻轻的说“我能当上这个储君,你的功劳最大,你是我的恩人,我感谢还来不及,我发誓,如果我能即位大统,你就是皇太后,我给你荣华富贵,把你的女儿从赵国接回来,让你们母女团圆,再不用过着两地相隔,骨肉分离的日子了。”
吕雪肤流着眼泪“楚儿,我相信你能做到,从一开始我就相信你,你才是我命中的真命天子。”两个人再一次的拥抱在一起,然后开始了第二次的运动。
李楚走了,吕雪肤在贴身宫女的服侍下更衣,宫女轻声的说“娘娘,楚公子最近来的太频繁了一些,每次都是很久才离开,这样不好,现在已经开始有人说闲话了。万一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恐怕就要大祸临头了。”
吕雪肤说“琴儿,知道我为什么要委身于李楚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样做肯定有你的用意,奴婢不敢也不能多问。”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他吗?”
“不喜欢为什么还和楚公子睡觉呢?”
“你才十六,很多事情你并不懂,有时候有些事,你不得不这样或是那样做,这叫身不由己,也叫代价。”
“娘娘,我怎么还是听不明白呢?”
“我说过你还小,过几年不用我说,你全都明白了。”
吕雪肤回过头来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三四岁的女孩子,叹口气“我的老师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得到就必须要付出,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这句话影响了我一辈子,我已经快四十了,不想就这样过下去,我想我的女儿,想很多很多的事情。丫头,我说过的话只对你自己,别传出去哦。”
琴儿赶紧跪下,重重的磕头,头的磕出了血“琴儿五岁的时候就被娘娘从死人堆里收留,养了我十一年,琴儿虽然不是娘娘所生,但已经在心里认下了您这个母亲,试问哪个女儿出卖自己亲娘的?那是畜生干的事。这么些年来,琴儿敢说没做过一件对不起娘的事情。”
吕雪肤笑了“你是我救活并且养大的,我也一直把你当亲闺女一样,你是我除了女儿之外最信任的人了。我知道,谁都能背叛我,你不会。”说完,吕雪肤出门了,留下了默默流泪的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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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第三百一十九章 思想斗争()
正当李矛秣兵厉马,枕戈待旦之际,一个惊天的消息像晴天霹雳一样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让他大吃一惊的消息就是黑鹰军竟然派人来和亲了。
李矛万万没有想到一世英雄的石敢当竟然低头认怂了,和亲只不过是个比较高雅的称呼,是一个在外人看起来很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自认对石敢当有一定了解的李矛能理解这个决定是多么的痛苦。这意味着从不低头的石敢当平生第一次服软了。
石敢当的确很痛苦,但和李矛预想的痛苦并不一样,他痛苦的不是自己威名扫地,而是唯一的儿子要去入赘,说白了就是给人作人质。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现在又要失去另一个儿子,作为父亲,他的痛楚恐怕没人能体会的到。
当石敢当决意与北汉和亲的决定告诉了家人后,石破虏完全傻了,他的母亲平生第一次和丈夫当面冲突起来。夫人一改往日对石敢当的低眉顺眼,变得像个母豹子一样“姓石的,破虏可是你现在唯一的亲骨肉了,你就这么狠心把他亲手送到狼窝里?谁不知北汉人各个凶残,当初他们把破虏折磨成什么样,你不是没有看到,好容易回来了,可今天你却要再次送过去,你居心何在?你还是个父亲吗?你就是个冷血动物,六亲不认的畜生。”
换做以前,谁敢这么当面质问石敢当,他早就暴跳如雷,拉出去砍了。可今天他却一声不吭的低着头,任由夫人数落。这让夫人一时半会的适应不了,骂了一通之后竟然没有词了,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人家石敢当任凭你骂,多难听都受着,就是不还口,夫人没了章程,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石敢当起身向外疾走,他要用疾走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内心的痛苦。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从屋子里一直到黑鹰谷的谷顶,一口气走了下来,当他再也走不动的时候,他坐在了地上,老泪纵横。
一块手帕从身边递给了他,石敢当惊愕的转头,看到了副将梁东宝殷切的眼神。他停住了哭泣,拿过手帕擦拭眼角的泪水。
梁东宝幽幽的说“将军,这个决断很难,但是和黑鹰军的大局来说,却是必须要做的。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个人与国家的关系,个人的事情再大也是小事,国家的事情再小也是大事。现在是公子和黑鹰军了。黑鹰军以一军之力对抗整个北汉国家。这是你也是全体黑鹰军将士一直引以为傲的。可是你们都错了。”
“错了?”石敢当有些吃惊。
东宝点点头“是的,你们都犯了以偏概全的错误,我说的直白些吧,你们都太骄傲了,骄傲的只看到了自己。”
石敢当这次是愣住了,他想不到副将能这样说,他急于想知道副将接下来要说什么。
东宝缓口气,慢慢的说“现在打仗,打的是什么?英勇善战不畏死吗?是也不是。因为这只是一方面。现在打仗打的就是钱粮。以前我们总说黑鹰军多么的骁勇善战,但是如果没有了后方的粮草补给,我们能安心打仗吗?饿着肚子上战场,即便再英勇,也会体力不支,从而导致失败。将军还记得三年前剿灭盘古山悍匪韩飞的事情吧。”
石敢当点点头。
“你知道韩飞在被我砍头前说了句什么吗?”
石敢当不解的问“他不是让我们抓住了,然后推出去斩了吗?怎么,还说话了?”
“是的,他说的话我至今清晰的记得。他说要不是他的人马饿了三天三夜,没有了力气。想抓住他,恐怕是做梦,想这么快打败他的义军,更是痴人说梦。”
石敢当有些不解的问“东宝,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别绕弯子。”
“是,我想说我们每一次和北汉军作战,根本不用为钱粮操心,因为我们有西秦源源不断运送来的粮草。吃得饱,有力气,加上将军的运筹帷幄和将士们的英勇杀敌,我们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可反过来说,如果我们是饿着肚子去打仗,你敢保证我们每战必胜,战无不克吗?”
看到石敢当不言语了,东宝继续说“因为有了西秦在我们背后的大力支持,我们才能打败敌人,现如今,西秦亡了,再没人给我们运送粮草了,试问我们在没有了粮草之后,还能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与北汉红甲军的做战中?”
石敢当怔住了,他直直的盯着东宝看,脑子里突然感觉一片空白,东宝说的这些,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也没听人说过,今天是第一次听说,越听越觉得有道理,越听越觉得有些后怕。
东宝说的没错,以黑鹰军目前的粮食储备,顶多能支撑一年的用度,如果发生了战争,恐怕这些粮食连半年都撑不下去,如果没有了粮食,军心岂不散了?他相信他的黑鹰军,相信将士们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但这是短时间的,要是长时间如此,还能相信所有人都是铁板一块,继续众志成城吗?
以往有西秦供应粮食,黑鹰军的日子很好过,现在西秦已经灭亡了,谁还来给他们供应粮食呢?找人催粮也找不到人,因为各地的官府都已经散了,很多地方没人管事了,农民起义,山贼作乱,土匪为患,民不聊生。有很多地都已经荒废了,就别提种粮食了。这个时候和北汉开战的话,一年半载还能对付,两年三年呢?
想到这里,石敢当浑身冒汗,太可怕了。要是真的变成那样一个结局,黑鹰军就彻底完蛋了,自己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