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寺罚砺摇!�
姚佳看不过去了,杀了一个羌笛士兵后冲了过来“要不是你失心疯一样的,大家会这样吗?你不检讨你自己,还怨别人。”
杨波无语了,他手起刀落,再一次砍杀了一个不长眼的撞到自己面前的羌笛士兵,念梅为了他而死,他心里的怨气无处可发,只有不停的杀,不断的砍,似乎才能发泄自己心中的积怨和伤感。
马塔的箭又一次的瞄上了杨波,他看得出来,这是敌人的头目,只要他倒了,敌人自然就会瓦解了。所以这一次他必须射中。弓随着杨波的身形走着,可以了,可以了,可以射箭了。马塔松开了弓弦,羽箭倏地从弓弦上弹射出去,直奔向杨波,这一次它是带着死神的呼啸而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致杨波于死地。
杨波经过了特种兵的残酷训练,对战场上的情况可以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马冲近乎苛刻的训练和贴近实战的考核救了他。杨波在马塔的那支夺命箭刚离弦的时候,忽然做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他一个狗啃泥的动作,摔倒在了地面上,这个动作虽然看起来很难看,对于经历过各种格斗训练的特种兵来说,很没面子。但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
马塔的箭落空了,准确的说是射杨波落空了,但羽箭正中一个小头领的咽喉,小头领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自己人干掉了。杨波在摔倒的同时已经发现了羌笛狙击射手的位置,他立刻扣动了扳机,连续扣动了三下,三支弩箭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射出,直奔马塔而来。
马塔能列为羌笛的七大神射手,自然也不是白给的。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射空了之后,就预感到形势不妙,尤其是杨波倒地后,他就立即起身要换地方,虽然反应奇快,但还是没有想到杨波竟然配备有弩箭这样的,在当时算是最先进的武器,一个旋身然后接着一个铁板桥后,躲过了第一支弩箭和第二支弩箭,第三支弩箭再也躲不开了,弩箭直直的插进了他的左眼。马塔哀嚎着倒地,手脚一阵抽搐。
杨波准备在进行射击,发现已经没有了机会,十几个羌笛士兵团团护住了马塔,几个人迅速背起他向后撤离。而自己这边立刻遭到了弓箭的覆盖性射击。
要不是姚佳拼着命的冲过来拉起他,拖着向后跑了五六步,恐怕他已经被射成了刺猬,因为在他刚才倒地的位置横七竖八的插着几十支羽箭。羌笛人很聪明,知道近战占不了便宜,便用弓箭进行攻击,特战队员们即便是再厉害,也躲不开这一层又一层的箭雨。
平安城的天牢里,赵红叶疯了,浑身精光的一会大笑,一会沉默,一会又是大哭。几个来回巡逻的羌笛士兵看见了,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这样,一个参加了今天现场的老兵摇摇头“换做是谁都会疯掉的。”
“老牢头,你怎么这么说?”
谁都不知道老牢头叫什么,也没人关心他叫什么,他看样子已经有五十多岁了,依然还在当兵,据说他的妻儿都死了,连女儿也被汉人轮暴后杀了。他已经是无牵无挂,无依无靠了。胡利念其可怜,专门安排他看管抓来的汉人和奴隶。所以不论是在哪个囚牢里,大家都叫他老牢头。
老牢头叹口气“这是西秦的女皇帝,原本是打算逃跑的,不料被军师提早发觉了,抓了回来。”
一个士兵嘿嘿的笑着“以军师的为人,能放过这样的女人?哈哈哈”
老牢头叹气“谁说不是呢,按说弄了西秦的皇帝,尤其是女皇帝,对提升我军的士气,打击西秦的士气,肯定是很有好处的,但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个女皇帝竟然是军师的,军师的。”
老牢头欲言又止。几个士兵不干了,正听的过瘾呢,见对方不讲了,都很着急。一个劲的催促着。老牢头看了看四周,悄悄的把头伸到中间,几个士兵也都将头凑了过来。老牢头轻声轻语的说“这话也就是私下里讲讲,别到处瞎嚷嚷啊,大汗肯定是不让四处外传的。”
“我说老牢头,你就说吧。大伙都急了。”
“没想到这女皇帝竟然是军师的,军师的”老牢头吞吞吐吐的。
这下子可把大家的兴趣全吊上来了,见老牢头还在卖关子,一个士兵说“这样,你告诉我们,今晚我把刚弄过来的一个西秦娘们给你玩玩。”
“哼,算了吧,你弄过来的,早不知道你把人家都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哦,快咽气的给我,最后还得我给她收尸,我不干。”
“嗨,这次不骗你了,这次据说是个娘娘,西秦武德帝的一个妃子,嫁给了武德皇帝三年,一直没有被宠幸过,西秦就灭亡了,武德皇帝还没有宠幸她呢。很有可能是个黄花女子啊。这条件行不?”
老牢头嘿嘿的笑了“要真是这样,行。说定了,一会换班了,你就把人交给我,以后是生是死就是我的了,你就再别想了。”
“没问题,我那还有好几个呢?都是皇宫里的。哈哈”
老牢头很是羡慕说“还是大汗的亲卫营好啊,什么好事都是第一波。”
“好了,赶紧说吧。”
“这个西秦女皇帝是军师的娘。”老牢头一说出来,大家都啊的愣住了,那个刚才还和老牢头做买卖的人不相信“你蒙我的吧,我不跟你谈条件了。”
老牢头急了“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这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当时我就在离他们不到十几步的地方等着收尸呢。”
“真的啊?军师真的把这个女皇帝当场给弄了?”
:
252。第二百五十二章 高唱战歌()
“是啊,我看的一清二楚的,军师一共弄了她四次呢,我从来没见过军师那么疯狂,我估计当时要不是这个女皇帝在这方面身经百战的有经验,换作是个黄花大姑娘,早就被军师给弄死了。”
“我的天啊,军师这叫什么?”
老牢头附耳说了一句,那个士兵立刻鸡啄米似得点头“对,对,就是这话。”
“好了,事情呢,我也说了,你们也都知道了,这个女人疯了,也正常。我劝你们离她远点,别让她把疯病传给了你们。我走了”
说完,老牢头拉着刚才和他交换条件的胡利亲卫一起出去了。
出门的时候,赵红叶又在牢里哈哈大笑“我是西秦皇帝,我是天子,你们都给我跪下求饶,哈哈哈哈”
天牢里阴森森的,外面的天空也是阴沉沉的,老天爷似乎对羌笛人野蛮的烧杀抢掠而愤慨,整整一个白天就没见日头。一如此时此刻的天气一样,黄金小组的成员们筋疲力尽的或卧或坐的看着慢慢涌上来的羌笛士兵,几乎每个人都负了伤,最严重的是石头,他的后背中箭了,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了。抱着他的于永杰,哭喊着他的名字。一边的林妮,咬着牙为石头擦拭着脸上的尘土。
杨波看着越来越近的羌笛士兵“弟兄们,今天我们看来是在劫难逃了,都怨我,让你们陷入了死地,你们别记恨我,黄泉路上我们还是兄弟,还在一起痛打羌笛人,好吗?”
于海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头,说什么呢,咱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是出生入死的战友,既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就同年同月同日死。”
杨波看了看身边的姚佳“佳佳,对不起了,我不能兑现我的承诺了,都是我害了你。你不会怪我对念梅的举动吧。”
姚佳闭着眼摇摇头“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做得对,念梅娘娘是为了救你而死的,是你我的恩人,我怎么会怪你怪她呢。我不是小心眼的女人。要是念梅娘娘能活着,我宁可给她做小的。她对你是大爱,值得我尊敬。”
贝蕊苦笑着“好了,都别说了,我们唱个曲吧,就是主公教给我们唱的那个曲子,主公唱的真好听,可惜再也听不到主公唱了。”
杨波点点头“来,大家凑过来一起唱。也算是我们临别之曲了。海东起个头。”
于海东开口了“白雪纷飞看那战场,预备唱。”
“白雪纷飞看那战场,谁愿意孤独留在中央,铁马金戈空自辉煌,马儿我能向何方,白酒一杯再加胆量,敢问世间不平乱象,管他面前障碍多强,誓把乱世化呈祥”
羌笛人听到这个曲子后,竟然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外民族的人能歌善舞,尤其对勇士格外的尊崇,羌笛人有个自古以来的习俗,敌人已经放弃了抵抗,聚在一起高歌的时候,是万万不能打搅的,只有敌人唱完了曲子,才能上前。
女人们合唱起了一段“狂沙一阵卷走哀伤,尘埃落地不再流浪,家国天下尽饮豪放,一杯酒醉倒四方”
男人们唱起了下一段“化敌为友共存何妨,好汉何需拔弄刀枪,管他路有多少万丈,铁了心回到家乡”
然后男女再一次的合唱“化敌为友共存何妨,好汉何需拔弄刀枪,携手一家踏步前方,愿世上永无战场,愿世上永无战场”
这是马冲在后世听到的某部电影的主题曲,他立刻就喜欢上了,来到了这个时代,他将自己喜欢的一些后世的歌曲都整理出来,开始是自己唱,后来是教给特种兵们唱。
卧虎山的督军府里,马冲似乎和在西秦的特战队有某种心灵感应一样,他一边喝酒一边舞剑一边唱歌,唱的也是这首曲子。原本想和宋乔,伊琳,邢敏一起来找马冲聊天的万里烟,被这个曲子深深的打动了,呆立当场一动不动,整个人都陶醉了,后来竟然学着马冲唱曲,边学边流泪。
邢敏轻轻的碰了一下万里烟“烟儿,怎了这是?”
万里烟流着泪看着邢敏说“太好听了,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最让人身临其境的曲子了,主公真是太有才了。”
伊琳在边上也唏嘘着“好听,真好听,你才来,不知道咱们冲哥多才多艺,文武双全,能成为他的夫人,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万里烟的泪眼中似乎看到了自己和马冲成亲交拜的情形,似乎看到了自己幸福的成为了马冲的六夫人。
这个曲子也让在场的羌笛人都陶醉了,每个人似乎都在享受曲子的旋律及其带来的意境,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那边的特战队员们开始唱第二遍了。
大家越唱越流泪,流泪不是害怕自己要死了,而是伤感自己再也不能为马冲效力了。没有机会报效马冲了。大家都站立起来,手挽着手,肩靠着肩,大声的唱着。
正在羌笛人陶醉在这首曲子里的时候,他们的后面突然大乱,统领大声怒喝“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报,一大队,一大群打着大梁军旗号的人马冲过来了,我们后卫抵挡不住了。”
统领还没等看清楚怎么回事,一直弩箭就射进了他的咽喉,仰天栽倒的时候,他看到了站在那里等着死的特战队员,嘴里喃喃着“早点下手就好了。”
曲子因为羌笛人的大乱而中断了,眼尖的王梅第一个看到了,她大叫着“头,头,是我们的人,是近卫营来了,头,是近卫营来了。”
大家一片欢呼,然后都轰然坐在了地上,老远的就听见季翔一边砍杀一边喊“杨波,你们都在吗?杨波,你们都在吗?还有活着的吗?报名。”
杨波大喊着“杨波在”
“于海东在”
“贝蕊,在”
“于永杰还活着”
“雷鹏在”
“王梅在”
“姚佳,在,在”
“张香娟,于新叶,在”
“林妮,在这呢。”
羌笛人猝不及防,被季翔和郝吉风率领的近卫营打的措手不及,损失了一大半的人马后,仓皇逃走了。郝吉风和季翔哈哈大笑着奔了过来。看到杨波等人半坐半躺着,身上都带着伤,季翔心疼的赶紧过去扶着杨波“杨波,你们受苦了。”
杨波这才缓过劲来“将军,杨波无能,差点就带着大家死在了敌人手里。”
郝吉风过来给了他一拳,季翔很不高兴的退了郝吉风一把“没看受伤了嘛,干嘛这么用力啊。”
郝吉风哈哈大笑“护犊子,护犊子,和主公一个尿性。哈哈哈”也就郝吉风和季翔能开马冲的玩笑了,换做别人谁敢这么说话。
季翔说“赶紧起来走吧,这里距离平安城不远,没死的敌人回去报信了,大队的羌笛骑兵就会来了。”
杨波点点头“我要带走两个人,等我一下。”说完他起身来到了念梅的尸体旁,跪在了地上,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了念梅的脸上,他轻轻的抱起了念梅“念梅,回家了,我带你去一个新家,那里没有世间的繁芜噪杂,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欣欣向荣和繁花似锦。”于海东想过来帮忙,杨波用力挣开了,自己抱着念梅的尸首一步步的放在了马车上。
然后他又来到了石头的尸体旁,石头的后背还插着一支羽箭,羽箭的力度很大,几乎穿透了他的身体。杨波的眼神有些变化,尤其是看到了石头的伤口后,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旋即散开了,拔出了羽箭,他抱起来交给了雷鹏,雷鹏将石头的尸首也放在了马车上,和念梅的尸体并排躺着。
季翔不明白是这么回事,看和郝吉风。郝吉风一摊手“我和你一样,别问我,也别看我。没用,你问他们吧。”
马车上路了,杨波为了防止两具尸首从马车上跌落,专门和姚佳一起坐在了那辆运送尸首的马车上,剩下的伤员们都被安排在了几辆马车上。季翔和还能骑马的贝蕊一起,了解都发生了什么事。
平安城被攻占的第一个夜晚,偌大的城市里空空荡荡,除了来回巡街的羌笛士兵外,连声狗叫都没有。以往的夜市和嘈杂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飘荡在风中的酒旗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
胡利、卓拔、赵九天以及各个部落的长老们齐聚在西秦皇宫的金銮殿里。看到这里的金碧辉煌,对比草原部落的帐篷,长老们的眼睛都不够用了,贪婪的目光在四处游荡着。胡利轻声的咳嗽了一声,这算是开会的提醒了。大家赶紧纷纷就座。
坐在西秦皇帝的龙椅上,胡利突然有了一种一览众山小,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