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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马跃赶回大营的时候,听见女兵营的女兵们正在哭泣着埋葬自己的战友。伊琳沉痛的马跃报告,羌笛人识破了计策,女兵营阵亡150人。受伤50人。马跃狠狠的盯着远处的羌笛大营“这个仇一定要报。”
羌笛大营里,哈坎儿听完了骑兵统领的汇报后哈哈大笑“我猜对方的主将现在哭鼻子呢,哈哈哈”大帐里的各位统领都在那里跟着大笑。一个统领说“可惜了,只是射杀了那些个娘们,要是能抓来,哈哈哈哈”
大家笑得更欢了。
哈坎儿举目四望,没有看到卫津道。他问身边的亲兵“卫津道怎么没来?”
“总领,好像听说对面的大梁军把卫津道弟弟的尸首送了过来。”
“札幌?”
“好像是的”
哈坎儿赶紧起身带着亲卫出去了。留下正在大笑的众位统领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
卫津道的营帐里,他静静的看着弟弟冰冷的尸首,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他想起了小时候和弟弟一起学骑马,一起打猎,一起抢食物吃的情景。他突然大哭着“札幌,哥哥对不起你啊,没有保护好你啊。”
马跃大营里,马跃和众人一起商议军事行动。潘武阳有些不解的问“马大队为什么要把札幌的尸首送给敌人呢?”
马跃微笑不语。
刘云飞说话了“马大队的意思是讲札幌的尸首送给他哥哥卫津道,,卫津道念及手足之情,必定要寻机报仇,想报仇就要出兵,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很容易做出冲动而不计后果的事情。这样一来,敌人只要是动了,我们就有机会吃掉它,从而打破羌笛东大营的防御阵线。不知道我的猜测对不对?”
马跃冲着刘云飞竖起了大拇指,微笑着点点头。
刘云飞笑着说“这计策妙啊,只要敌人动弹了,我们就有机会了,否则我们只能这么僵持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乔梁说话了“要是敌人不上当呢?我们也要考虑啊。”
马跃摆摆手“不可能,只要是兄弟就要有义气,何况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乔团长,换做是你的亲弟弟阵亡了,你会悄无声息的无动于衷?”
卫津道的营帐里,哈坎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酒囊拿下来,在札幌的身边撒了一圈,嘴里说着“札幌兄弟,你是好样的,你是咱羌笛的英雄,老哥哥我在最后送你一程,喝了这些酒,大神会保佑你,小鬼会远离你。”
卫津道突然给哈坎儿跪下“总领,我要率兵给弟弟报仇,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哈坎儿点点头,扶起了卫津道“你是副总领,怎么能说跪就跪呢。成何体统,让下面的人看到了,还有什么威严?”
卫津道要继续说话,哈坎儿制止了他,自己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这是敌人的诡计。”
“诡计?”
“是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敌人的激将法,故意将札幌的尸体送给你,就是要激怒你,你一发怒,带兵去报仇,正好中了他们的计策。他们可以打你的埋伏,吃掉你。”
卫津道似乎没有一下子明白。哈坎儿继续解释“你想啊,他们围困我们有几天了,一直找不到机会攻打我们,时间久了,我们的援兵就会来,他们只能撤退。毕竟他们是孤军深入,再说了我们还有南大营呢。札幌能率兵来救援,就说明南大营已经知道了我们这里的情况,他们肯定会派遣主力来,到时候我们就能两面夹击,打败敌人。”
哈坎儿喝了一口酒囊里的酒,递给卫津道“你真的想报仇?”
卫津道重重的点头,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哈坎儿将嘴巴凑到卫津道的耳边说“那好,咱俩这样这样”
卫津道抬头看着哈坎儿。哈坎儿拍着卫津道的肩膀说“只要配合得好,你的仇一定能报。放心吧。哈哈哈”
第二天,马跃正在和众人议事,卫兵进来对马跃悄悄的耳语了几句,马跃面露喜色,一拍大腿“好,你下去吧。”
大家都看着马跃。马跃笑着说“果不出我所料,卫津道动了。”
“动了?”
“我在卫津道大营外秘密设置了几个潜伏哨,他们听到卫津道昨晚和哈坎儿大吵一架,今早上卫津道正在集结兵马准备出兵报仇。”
正说着呢,又一个卫兵进来报告说“马指挥,羌笛偏营出来了一支军队,旗号是卫津道的。”
“你看,你看,来了吧。”马跃向乔梁那边看了一眼。乔梁闷着头不做声了。
马跃站立起来“我命令,骑兵团一营正面拦截敌人,二营抄他们的后路,重刀团一营和二营从两侧包围过去,力争全部吃掉敌人。”
乔梁说话了“马大队,那我们呢?”
“你们步兵团一营和二营留守大营。做预备队用。”
“啥?我们做预备队?”
“是啊,你不是说马冲每次打仗都要有预备队吗,很感谢你上次提醒了我,这次就、由你们来担任预备队。大家赶紧下去准备吧。”说完话,马跃就出去了。众人都散了,乔梁站在营帐里牙根恨得直痒痒。伊琳似乎看出了端倪“乔团长,马大队的安排也可能有他的想法,毕竟他是主将,我们首先要服从命令是吧。”
乔梁和伊琳的关系与别人不一样。毕竟伊琳曾经掌管过微风细雨,乔梁就是微风,直接对伊琳负责的。伊琳说话了,乔梁也就无话可说了,他一拱手“主母说的是,乔梁明白了。”
伊琳看着乔梁语重心长的说“我们都是大梁军的人,一切都要以大梁军的利益为重,我不希望看到兄弟阋墙的事情发生,我的意思你明白?”
乔梁的脸一红,赶紧低头“属下明白。”
卫津道带着本部的人马冲出了自己的大营,直奔大梁军大营的右边偏营而来,路上他在回想着昨晚哈坎儿对他说的话。
“卫津道,我们一会大吵一架,越凶越好,我知道对方一定会有密探在咱们附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明天一早,你提前让儿郎们吃早饭,把马都喂好草料,然后你要趁着他们还没有开始吃早餐的时间出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真的去攻打敌人的大营?”
“你傻啊,谁让你真的打啊,敌人看你出来一定会正面抄。你只要看到敌人在正面出现,就立刻调转马头向你大营的右侧逃跑,记住一定要装作慌乱的样子,可以丢弃一些兵器和随身物品。你大营的右侧二十里有一处土岭,我的人马就在土岭下埋伏,只要敌人追过来了,我的伏兵一出,你立刻会马攻击敌人。嘿嘿,敌人就算不死也要扒层皮。”
卫津道用力的点着头。哈坎儿看着札幌的尸首“卫津道,这样也算是为你弟弟札幌报仇了。也是我对札幌最后的敬意。”
想到这里,卫津道用力的甩甩头“发现敌人没有?”
“报副总领,前方出现了敌人的旗号。”
“好,立刻调转马头向我事先说明的地方跑。记住我的吩咐。”
金达莱的骑兵一营刚刚看见敌人,就看见敌人掉头就跑。他哈哈大笑“羌笛人看来是真不行了,以往还敢上来叫阵,现在看见我们就跑了。”
“团长,追不?”
“追,马大队的意思是吃掉这伙敢于出来找死的敌人。再说了有抄他们呢。追。”
“可是我们的战马早上还没有喂草料,半夜吃的现在估计都没有了。”
“你是说你还没有吃饭是吧,告诉你我也没吃饭。等我们砍杀了这帮子羌笛狗,回去好好吃一顿。马匹吗,支撑一阵子没问题。追。”
218。第二百一十八章 没想到啊没想到()
金达莱没有想到的是,包抄后路的二营,并没有到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其实这也不是二营的失误。按照常理,卫津道的人马要和金达莱的人马交锋以后,华达的抄过来,两面夹击。但现实的情况是,卫津道的人马刚一露面就立刻撤退了。而且跑的很快。华达的二营还没有赶到预定位置呢。
等他赶到了预定位置,却看见金达莱的人马已经追了过去。自己这个抄后路的反而成了追赶者了。亲兵对华达说“营长,怎么办?”
“怎么办?追吧。我们这也叫抄后路?头一次见到这样抄后路的。”华达自言自语着。弄得身后的亲兵偷着笑。
同样感到莫名其妙的还有两侧包抄的重刀团一营和二营。他们也遇到了华达同样的问题。敌人都跑了,还包抄什么呢?包抄空气吗?
马跃在后方跟进,不断听着斥候报回来的消息,当他听到敌人未和我军接触就仓皇逃窜后,他的面色立刻变得铁青。当听到金达莱追击下去以及华达未能包抄后路也跟着追了下去的消息后,马跃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他预感要出事了。
刚要下命令,斥候再次来报,两侧负责包抄的重刀团未能实现战略意图,扑了个空。马跃大喊着“快马加鞭,把金达莱和华达给我追回来,重刀团立即加速前进,接应骑兵团一营和二营。命令留守大营的步兵团立即进攻羌笛大营,声势一定要造大。”
刘云飞看着马跃,马跃低着头说“云飞啊,你火速带着一营和二营支援重刀团。”
刘云飞说“我们都走了,你这里就没人了。万一。”
“现在顾不上万一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们中了敌人的计了。”
“从何说起呢?”
“羌笛人从未有过闻风而逃的先例,这次他们没有照面就立刻撤退,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心里有鬼,他们是在引诱我们上当。如果我推测的没错,敌人会在半路设下伏兵,一举消灭我们追击过去的部队。并且很有可能派出重兵堵截我们原来预设的伏兵。我之所以让步兵团攻击敌人大营,目的就是让他们投鼠忌器,只要他们派兵回援,我们那边的压力就会减轻,损失就会小一些。”
刘云飞看着马跃“看来敌人很狡猾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羌笛人近年来能人辈出啊,和我当年遇到的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羌笛人,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啊。云飞,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人去救他们啊。我这里你不用管了。这一仗我们败了,全部责任都是我的。是我指挥不当啊。”马跃说完话,转过身去,伸出右手向后摆摆,然后步履蹒跚的走向了自己的坐骑。
马跃所料不错,哈坎儿在土岭设伏了,大梁军的骑兵团一营和二营被彻底的包围了。卫津道的人马又回过头来,凶猛的冲杀进来,战场形势发生了变化。
金达莱刚开始还兴奋着,他指挥着一营全力砍杀着围上来的羌笛骑兵,但越来越多的敌人出现后,他也有点慌神了,好在二营这个时候冲了进来,战场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华达对金达莱说“团长,情况有些不妙啊,我们赶紧撤吧。”
“你看看,你看看,四周全是羌笛的骑兵,撤的了吗?”
“团长,你看,那不是札幌的人马吗,他们杀回来了,我们中计了。”
“***,我说他们怎么开始跑得比兔子还快,在这等我们呢。华达,这样,我掩护你,你带着二营向来前的路上杀出去,只要你能杀出去,就算是给我们骑兵团留了种子了。”
正说话呢,几个羌笛骑兵嚎叫着冲了过来,金达莱和华达一起迎了上去,几刀就砍翻了这几个不自量力的羌笛骑兵。
“团长,你是主将,是我们骑兵团的主心骨,乔戈里已经死了,你要是再死了,骑兵团就元气大伤,彻底没有信心了,你赶紧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敌人马上就要合围了。”华达冲着金达莱嘶吼着。金达莱看了看华达,再看了看周围正在拼杀的骑兵们,心一横,招呼着身边的人“向后面冲,全力杀开血路”
华达也喊着“二营的兄弟们,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掩护团长和一营撤出去,能不能做到?”二营的骑兵们一起喊着“能。”
大梁军的战斗力原本就强悍,逆境中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更加的惊人,自以为比汉人强悍的羌笛骑兵没有料到大梁军竟然有如此的战斗力,一时间,不少骑兵纷纷落马,战场形势发生了变化。大梁军骑兵团开始向后猛扑过去。
哈坎儿也没有想到大梁军的骑兵竟然如此厉害,身陷重围还能如此搏杀,这和自己以往见到的赵**队,西秦军队,一点都不一样。要是汉人的军队都像眼前这支军队这样强悍,那么羌笛人还谈什么侵吞中原,一统华夏呢。
想归想,哈坎儿还是不断的增兵,他相信,只要再坚持一会,大梁军必定会垮掉。他始终认为大梁军是在做姿态,他骨子里并不相信大梁军有这样的战斗力。
不断的增兵带来的影响也是不小,大梁军骑兵团的压力越来越大,二营已经有了一半的死伤。一名骑兵喊着“营长,营长,羌笛人越来越多了,怎么办?”
金达莱砍翻了一个羌笛骑兵后,来到了华达的身前“华达,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拼死一搏了,我建议全体剩下的人员往一处地方猛扑,不惜代价打开一条血路。只要人能冲出去,骑兵团就还有希望。”
“是,服从团长命令,弟兄们,给我冲啊。”华达的双腿使劲一催战马,战马嘶叫着,向前冲去。
卫津道已经亲手杀了四五个大梁军的骑兵,心里对大梁军的怨恨不仅没有消弱,反而更加的旺盛了。一个统领喊着“副总领,敌人要跑啊。”
卫津道眯着眼向前一看,大梁军的骑兵冲着后方开始猛冲了。卫津道大声吼叫着“所有人都给我冲过去,不能让他们这么便宜的跑了。”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如果冲不出去,大梁军的骑兵团两个营都要死在这里,如果挡不住敌人的突围,羌笛人的包围部队一定会受到羌笛军法的惩罚。收拾惩罚,无外乎就是一个死。
大梁军的骑兵这次算是真的遇到硬茬子了,双方都卯足了劲要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