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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苏幕凰,许诚也忙插嘴:“出山之前,我见过苏大小姐,不知与寻苏五姑娘有没有关系了。”他见过苏幕凰也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心中的女神,感叹为何漂亮的女神要嫁给一个不是御术师的小文官!
大姐姐去御鼎阁求奚长老找人,苏幕遮也想过,可是既然御鼎阁满天下找她,为何赵子齐不告诉她呢?赵子齐也是在红石国才知道她没有死,苏幕凰不可能知道她还活着,所以,御鼎阁找她绝非那么简单!
楚北鸿和苏幕遮想得一样,御鼎阁不会因为弟子的求情就大动干戈满天下寻找苏幕遮,想法其中另有隐情!至于是好是坏,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几个想必在红石国也没地方可去,不如就住在摘星楼吧,地方虽小,却是个能住遮风挡雨的地方。”
既然不知道御鼎阁打的什么意思,就留下他们先观察一段时间,看情况再作定夺。
宋青子等人正没有地方可去,找到苏幕遮也没打算去其他地方,听到苏幕遮为他们安排住下,心中感激,要知道自己可是说不出口住在这儿的,其他人当然也没有意见,连声向苏幕遮道谢。
安排好宋青子他们,苏幕遮把楚北鸿拉到书房,还没有见稳就寻问楚北鸿:“这事你怎么看?”才多长时间她就成了通缉犯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势头。
楚北鸿拖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我给你的建议只有四个字。”
“哪四个字?”苏幕遮急忙问。
“静观其变!”眼下事情太多,再添上一件事就会乱,楚北鸿决定替苏幕遮监视宋青子等人,不,还有宫少卿。
摘星楼不大,却也住了不少的人,东厢住着宫少卿和他的奴仆,西厢则住着宋青子和他师侄,两批人皆对对方都有防备,平时碰见也只是客气客气,再无任何可交流。
皇宫政事正常进行,相里聪渐渐熟悉了事务,比以前成熟了许多,苏幕遮欣慰地看着认真批阅奏折的小家伙露出了笑容,再过不久,相里聪就可以独挡一面了,这个想法只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过一次,而后便消失了,因为太阳湖祭祀,天机教竟然出动了四大祭司,连云游的杨风大祭司也出面了。
苏幕遮只见过四大祭司之中的马恩和姬萝,牛广和杨风未曾谋面,因要主持一年一度的太阳湖祭祀,四大祭司要先面见皇帝请旨,然后才能开始准备祭祀。
也就是在四大祭司面圣的时候,苏幕遮也见到了牛广和杨风,人如其名,牛广长得五大三粗,豹眼尤为突出,说话不到两句牛脾气就上来了,指责相里聪不看中祭祀,入祖宗家法,引外人入堂,愣是气得相里聪直哆嗦。
相较于牛广,杨风就阴柔了许多,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仙风道骨,话不多言,言之必能点中要害,关于简办祭祀太阳湖,他并未发表过多的言论。
在苏幕遮看来,四大祭司唯有杨风最另人琢磨不透,也是她特别要防之人。
沙漠之中的围剿,姬萝当没事人一样,苏幕遮也不提及,那毕竟是私事,眼下相里聪简办太阳湖祭司减少开支是好,可是也会带来负面的影响,如果四大祭司铁了心要反相里聪,这次是一个机会,苏幕遮担忧起来。
可此次面圣也给了她对四大祭司的重新认识,这四个表面看似团结,实则各怀鬼胎,她大可以利用这点分裂四大祭司。
想到这里,苏幕遮让相里聪单独召见杨风,相里聪不解,知苏幕遮不会告诉原因,很听话地偷偷又把杨风给叫进了宫内。
杨风脸上看不出一点的讶异,而是平静如常:“皇上,召臣来可是有吩咐?”
相里聪瞅瞅杨风,扭头看向一脸严肃的苏幕遮,他不敢吱声,杨风看到这,明白不是相里聪要召见他,而是这位绝世无双的新国师有事找他。
苏幕遮背着双手,走到杨风面前:“我非常敬仰大祭司,便腆着脸请求皇上让我与大祭司单独见一面,还请大祭司莫要怪我。”
杨风后退一步,刚才他感受到苏幕遮周身释放出为的压力,与他不相上下,杨风对这位新国师有了很大的改观,此女不仅美,而且还是一个难对付的女人,“国师说笑了,杨风听闻国师才貌兼备,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杨风真是三生有幸。”
这话说的恳切,苏幕遮没当回事,客套话说完了,就该说正事了:“大祭司见多识广,幕遮乃一介女流,有些事还需听大祭司意见,如今红石国国力不济,大小地方银两短缺,论理太阳湖是神湖,不应概怠慢的,但是国库无法充盈,只得由往年的大办改为简办,皇上和我都无能为力,不知大祭司如何看待?”
杨风心中悸动,看似哭穷的话,却是在试探他,看来苏幕遮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不管他怎样回答,都是很不妥的,他本不想理繁杂的朝事,可如今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
杨风知道马恩早就选择了泽王,牛广更是马恩的死忠,天机教有恩于姬萝,所以她不可能背叛教主,四大祭司只剩下他一个局外人,如今也要面临选择。
相里聪年纪尚小,如单单只这个小皇帝,杨风还不至于紧张,可是他所面临的是苏幕遮,他云游回来,听马恩说过苏幕遮是煞星,将来会颠覆红石国,杨风早就想见见苏幕遮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一个女子颠覆一个国家其会是平常人呢?据说她收服了神兽,这样一个奇女子,他很期待看看她是如何颠覆一个国家的。
“在杨风看来,神湖自有神灵庇佑,神灵所期望的是国泰民安,皇上何不将更多的银子用在百姓身上呢?”杨风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这句话再明显不过,他已经作出了选择。
苏幕遮暗暗松了口气,杨风站在了她们这边,遂笑了笑:“多谢大祭司提点,大祭司深明大义,实属红石国大幸之。”有了杨风,若以为她不在相里聪身边,相里聪还有人护佑,当真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至于把命给丢了。
他们的对话很平常,相里聪一知半解,他看到苏幕遮原本严肃的脸缓和下来,表明苏幕遮不讨厌杨风,相里聪放下心来,他特别怕苏幕遮不高兴,因为苏幕遮一不高兴就会有大事发生。
郦绣知晓摘星楼接二连三来了一群人,她偷听这群人的谈话内容,然后悄悄溜出摘星楼直奔泽王府,见到相里泽开始抱怨道:“王爷,奴家可辛苦了,这几天不是在厨房打杂,就是在洗衣房洗衣服,十指都快变粗了呢。”
相里泽不为所动,他沉下黑透了的脸冷声道:“你在摘星楼可打探到什么消息?”
郦绣幽怨地看着相里泽,妩媚一笑:“消息倒是没有听到,不过最近摘星楼来了两拨人。”
“什么人?”苏幕遮在红石国通更也就认识那几个人,又来两拨人难道是九璃国又来人了?
“不知道,只知道其中有一位俊美小生,名字叫什么宫少卿的,另一拨人说他们来自御鼎阁。”郦绣往相里泽身上靠了靠,与宫少卿相比,相里泽属于另外一种美,致命的美!
听到御鼎阁三个字,相里泽背脊一僵,御术师在达到三阶后便会去御鼎阁,他作为一国的王爷也不例外,苏幕遮是御术师和御鼎阁有关系不足奇,可奇就奇在会有一拨来自御鼎阁的弟子主动找苏幕遮,如果连御鼎阁也站在苏幕遮那边,他夺取皇位的胜算就什么机会也没有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主动求和 醉酒商议()
相里泽深信机会不是坐在家中等出来的,而是想方设法创造出来的,极不耐烦地应付完郦绣,就让找来马恩。
马恩其会不知急着见他的意思,既然大家的目地是一致的,也就没必要拐弯抹角了,马恩开门见山道:“吾主让马恩竭力帮助王爷,不过王爷等得大宝必须善待天机教。”
“这是自然,若本爷心中所求之事成了,本王便让天机教成为国教,红石国百姓再不得有别的信仰。”哼!天机教扎根红石国已久,若再任其发展下去,红石国就不需要君主了,相里泽怎么会看着天机教一天天壮大呢?
马恩满意点头:“天机教上下为泽王爷马首是瞻。”相里泽心计深沉,教主说过可以合作,不可交心,看来一点也不错,马恩老脸上的褶子又加深了几分,相里家主宰红石国太久了,是该换别家了,以天机教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主宰红石国没有任何阻力。
马恩离开泽王府,相里泽吩咐阿丽雅去一趟摘星楼告诉把苏幕遮他要和她合作!苏幕遮接到这个信儿的时候吃了好大一惊,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相里泽与她谈合作,真是天大的笑话。
阿丽雅悄悄附在苏幕遮耳边小声说:“主子说,马恩大祭司主动找他,天机教保护他成为皇上,而他必须封天机教为国教,四大祭司必须封为国师,可见天机教野心较大,企图吞掉占有红石国。”
咽了一口吐沫,阿丽雅继续说:“主子还说,想要除掉天机教国师必须同他合作。”
同相里泽共事苏幕遮有所顾忌,别人都可以,唯独相里泽,她是不得不防,现在相里泽人单势薄,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相里泽主动求和确实减少了不少的压力,苏幕遮吃不准相里泽真不真心求和?
当机立断,苏幕遮决定同阿丽雅去一趟泽王府,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打扮成女仆模样跟在阿丽雅的身后进入了泽王府,另她没想到的是相里泽好像知道她要来似得早已在大殿中等着她了。
“国师,再次踏进本王的泽王府心情如何啊?”步下宝座,相里泽屏退奴仆吩咐阿丽雅摆上一桌酒菜,说要好好和老朋友叙叙旧。
美酒佳肴摆上,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苏幕遮和相里泽二人,相较于相里泽的笑容可掬,苏幕遮的表情就严肃的多,她不是来同相里泽吃饭的,而是想知道相里泽真正想干什么的,更何况谁知道饭菜里有没有被相里泽下毒啊。
倒上一杯酒,相里泽抿了一口,抬眼看了看未动手的苏幕遮笑问道:“怎么?国师怕本王下毒么?”
知道还问?等等,相里泽故意这么问的,她想得什么相里泽一清二楚,她变得被动了,苏幕遮端起桌子上的酒吃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流入身体,苏幕遮胆子也大了起来:“我告诉相里聪了,我来你府上他是知道的,我若死了,你脱不了干系,更何况相里泽你又不笨,怎么会这个时候对我下毒呢?”
“哈哈。”相里泽大笑,她说的一点也不错,下毒害人自不用他亲自来,以免被人拿住了把柄。
“既然不是要我死,相里泽你到底想做什么?”苏幕遮又抿了一口酒壮大了胆子:“谋反?夺皇位?还是有其他目地?”
别人唯恐躲之不及的字眼被苏幕遮轻松说出口,相里泽哭笑不得,他本有那么一点的成就感顿时化为了无有,他泽王想当皇帝,满朝文武百官都不知道,那群人也是拥戴他的,在苏幕遮面前他也没必要再遮着掩着,索性大方承认了:“本王的目地只有一个,就是成为就五之尊,你比谁都清楚相里聪不适合那个位子,相反我有野心,有谋略,能担当得起大任,苏幕遮,我希望你能明白,选择本王是正确的。”
相里泽想造反是早晚的事,苏幕遮早就想得到,可是亲耳听到相里泽承认,苏幕遮还是被惊了一惊,她轻轻叹息:“可是你成皇帝,阿聪就会死啊。”相里聪那么可爱那么小,他的人生连十分之二都不到,死了多可惜啊。
“本王可以答应你不杀他。”相里泽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酒,他的内心是矛盾的。
“你答应,你的那些亲信答应吗?恐怕到时候就不是你说了算,因为阿聪的存在就表示着你是乱臣贼子,你如何容得下他?”三人成虎,相里泽总得给满朝文武一个交待,相里聪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
“这……”
相里泽还真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以前对相里聪没有什么感情,若没有苏幕遮,现在登基的就是他了,他扪心自问,自己真的要杀了相里聪这个唯一同他有血脉亲情的兄弟吗?
苏幕遮将怀中剩下的酒喝完,整张脸呈粉红色,头脑却是异常的清晰:“我只要阿聪能活着,皇帝是不是他没关系,相里泽你能担保吗?”
“我……”他给不了肯定的担保。
“算了,你也不用现在回答我,我们还是先谈谈天机教吧?”这才是国家当前最先解决的大事。
相里泽揉揉眉心,苦恼道:“天机教在我懂事时就存大了,国家大小事都有天机教占卜的,想要彻底根除不容易。”
苏幕遮冷哼一声嘲讽道:“岂止是不容易,简直是比登天不难!宗教信仰在百姓心中一旦扎了根,是不会那么容易改变自己想法的,你如若不靠着他们的力量,他们终究会在关键时刻反咬你一口。”
“所以,本王只想到了一个办法。”狭长阴鸷的眸子光芒闪烁。
“什么办法?”清澈明媚的湖水起了一层波澜。
“国师与本王成亲!”相里泽放下酒杯,夹了菜放在苏幕遮的碗中。
“啥?成亲?这是什么办法?”苏幕遮不淡定了,相里聪性命固然重要,可她也不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作为筹码啊。
“对!只有你我成亲,才能渐渐瓦解天机教在朝中的势力,你现在是国师,又是一位御术师高手,我们联合起来定能当着天下人的面拆穿天机教的阴谋!”相里泽为苏幕遮倒上了酒,她的小脸白里透红,比平常更妩媚绝艳了,相里泽执起发烫的玉手,诚恳地说道:“你是九璃国大将军的女儿,又是九璃国的郡主,一些大臣纵然心有不瞒也不敢说什么的。”
苏幕遮不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摆着手站起身:“没门啊,我告诉你,我可不会拿我的婚姻大事开玩笑,你找别人谋划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你不用急着拒绝我,这样吧,你回去好好想想,有意向了就差人告诉我一声。”相里泽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会答应的。
“那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