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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行抛出来的火愧,其样貌跟人基本上差不多,只不过其脸部僵硬无表情,其眼瞳中也是燃烧着两团深红色的火焰。而且,其身上并未有丝毫生命气息透出,这也就是说,这个火愧并不是人,只是一个模仿人类形态的傀儡玩偶罢了。
这个被烈火缠绕的火愧整体看来,其形态威风凛凛,虎虎生威,煞一看去,竟是好不生猛。
“吼”火愧一经放出,就收到了天行的指令,那冒着深红色火焰的双瞳瞬间就盯向了胡坤,而后大脚虚空一踏,竟是快速冲向了胡坤。
火愧在快要接近胡坤的时候,其双拳猛的伸出,而在双拳之上,则缠绕着无尽的火焰。这火焰的颜色早已不是赤红之色,而是暗红之色,凭借颜色的区别,胡坤大致就能猜出,其火焰的温度应该比之先前烈火焚天的赤红火焰的温度要高出许多,恐怕其真实温度已经达到了好几千度了。
不过,或许没有修炼的凡人会惧怕,或者实力弱小的修者会惧怕。但他胡坤,并不怕,这并不是说他实力强大,而是因为他是一名炼体者,天生体质强大,可以说叫遇强则强。再者,这火焰温度越高,对他好处也越大,利用其锻炼体质的话,体质也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虽然胡坤此时脑海里想过很多事情,但其实就只是那么短暂的瞬间。很快,胡坤就与火愧相遇了,两人的拳头狠狠的对轰在了一起,强大的力量直接掀开了胡坤的莽龙袍服,直接吹散了火愧拳头上的火焰。
“什么?竟然完好无伤?那火焰对他无效?”看到火愧身上的火焰并未起到料想的效果,楠悦三人有些不可置信了。火愧身上火焰的温度,他们三个可是很清楚的,就算是他们三个,遇到的话,不说挂掉,至少也会被其火焰烧的脱层皮,可是眼前的这个蝼蚁,居然在火愧火焰的冲击下,完好无损,这怎么可能?
“唉?还是太弱了么?”胡坤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本来他以为这暗红色的火焰应该能对他炼体有些帮助的,可是刚才在火焰的冲击中,他才发现,其效果并不大,因此他很是失望。
“既然你对我炼体作用不大,那么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胡坤双眼一缩,而后陡然出拳,双拳瞬间击中了火愧的胸膛,而后直接破膛而入,等胡坤缩回双手的时候,其手掌之中,静静躺着一颗桃子般大小的火红色晶体。
“火系魔核?”胡坤皱了皱眉,低语道。这火系魔核,他在地球上见到的也不少,自然能够一眼认出,只不过这火系魔核中蕴含的能量貌似要比地球上的要纯净凝结很多。
火愧之所以能够释放出火焰,完全归功于其心脏内的火系魔核,这火系魔核不光能够为它提供无尽的火焰,而且同时也是它的动力来源。动力没有了,火愧自然是动不了了,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掉落在地,安安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不在动弹,任凭天行如何催动,也是无动于衷了。
“好了,天行,火愧的动力来源已经被拆除了,就不要再作无用功了。”楠悦冷静的对着身边还不停手的天行开口说道。
听到大师兄发话,天行终是停下了无用功,有些不甘的看着胡坤,道:“难道就这样算了?”
“哼,当然不会了!既然他那么喜欢火焰,那么就让悍地炎兽陪他好好玩玩!”楠悦冷笑道。
“嘶,旱地炎兽?”天行和孙晨两人听到大师兄说到旱地炎兽了,当场猛的抽了两口冷气。
悍地炎兽的凶名,他们两个可是非常清楚。悍地炎兽是喜爱火焰的群居类生物,是属于火系一类的异兽。虽然是火系异兽,但并不是说它们实力就弱小,相反它们却强大无比。
由于悍地炎兽喜爱火焰,因此地底的火山,地心都是它们生存的乐园。悍地炎兽,一经初生,就拥有地魂境巅峰的实力,幼年期的它们能够拥有媲美于天魂境巅峰的实力,而到了成年期,它们的实力完全不弱于任何一个圆魂境巅峰的强者,甚至是地煞境也不遑多让。毕竟,他们是天生玩火的专家,再加上其强大的兽?体,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撼动的。
按说这么强大的群居类生物,根本就不可能捕捉到的,可是奈何当运气好到爆棚的时候,天上也是会掉下馅饼的。一次意外之旅,地火峰峰主火炎无意间获得了一只刚出生不久的悍地炎兽,当场就用驭兽戒强制性与其签订了契约,让其不敢反抗契约之主的任何命令。而它之所以不敢反抗,其根本原因就在于驭兽戒的驭兽功能,只要被驭兽戒签订契约的兽类,一经反抗契约主的命令,其驭兽戒就会出现一道能够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的诡异力量。这道诡异力量能够让不管多么强大的兽类都丝毫没有招架之力,就连想死的机会与力气也是没有,只能凄惨的承受着灵魂撕裂的痛苦。其情景,真可谓是惨不忍睹。
天行与孙晨两人想到了悍地炎兽后,就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楠悦手上的驭兽戒,看着那闪闪发光的驭兽戒,两人的心中充满了羡慕妒忌恨。暗恨师傅偏心,把这么好的东西给了大师兄,却没有给他们。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之所以火炎把这么珍贵的悍地炎*给楠悦,完全是因为楠悦是火炎的私生子,当然这种关系,除却火炎与楠悦知晓外,任何人都是不知道的,就算是天行与孙晨也是不知晓的。
看着楠悦手上那闪闪发光的驭兽戒,两人虽然心中都充满了羡慕妒忌恨,但是天行的羡慕妒忌恨还是稍小一点,毕竟他还是从师傅那里得到了一只火愧,也算勉强平复了下心中的不满。而孙晨,就比较悲剧了,最好的东西没他的份,次点的也是没他的份,就算是法器,也是最差的,仿佛他是天不疼,地不爱,师傅也嫌弃的人似的。因此,他看向楠悦的目光中,隐隐含有一丝怒气与杀意,当然这些很是隐晦,不会被楠悦轻易发现的。
在天行与孙晨的目光集中到楠悦手上的戒指时,胡坤也是发现了这一奇怪现象,暗自嘀咕着:“这须弥戒指,虽然外表美观,但你们也不用这么震惊的看着它吧?”
当说到天行两人震惊的看着楠悦手上的“须弥戒指”时,胡坤突然发现了问题所在。那就是为什么天行、孙晨两人会露出震惊的眼神?
就算是两人从没有见过须弥戒指,那也应当是好奇,羡慕才对,又怎么可能会是震惊呢?在这,从这三人的话语中能够听出他们是师兄弟三人,既是如此,那也应该是天天都能看见,又怎么可能会如此震惊呢?
“悍地炎兽,出来吧,撕裂眼前的蝼蚁!”就在胡坤陷入问题死角的时候,楠悦终于召出了他的秘密武器,悍地炎兽。
只见楠悦说完,他身前的空间,就陡然一阵扭曲,而后一只三米大小的诡异生物就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之中。
身如犀牛,头如鹰鸟,脚踏幽蓝火焰,全身幽蓝火焰缠绕,灼烧着其身周的空间都是波动动荡不止。
“吼!”一道犹如蛮荒时代的野蛮凶兽的吼叫声陡然响起,这响声中充满了浓浓的愤怒,与嗜血杀戮气息。
“这,这是什么怪物?”胡坤惊愣的看着那让他心有不止的凶兽喃喃道。
第040章 有去无回(3)()
身如犀牛,头如鹰鸟的悍地炎兽,一经出现就震翻全场,其高昂的嘶吼声,直震得众人耳膜发痛。其凶蛮野性嗜血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天拂城,让所有人的心中都产生了一抹恐慌,而城内的所有牲畜,瘦弱点的早已在这股气势下,昏死过去了,而强大点的也趴伏在地上嘶鸣不已。
“你这个听不懂人话的畜生,给老子小点声,都震得我耳朵发痛了!”虽然悍地炎兽的强势出现震住了胡坤,但也同时震得楠悦耳朵生痛不已,当即就对悍地炎兽怒骂道。
“吼!”悍地炎兽转头怒视着楠悦,怒吼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与怒火。
“嘿嘿,怎么了?你这个听不懂人话的畜生还想咬我不成?嗯?”楠悦说道这里,突然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道:“看来我几天没教训你,你倒是皮痒起来了,居然敢威胁宿主,看来我是该让你好好回味回味了”楠悦双目一寒,而后直接艹控着驭兽戒,对悍地炎兽进行惩罚。
只见楠悦手指上的驭兽戒突然红光一闪,而后一抹不知名光晕就诡异的出现在了悍地炎兽的身体之上,而后在悍地炎兽惊恐的目光下直接笼罩住了它。
不出片刻,悍地炎兽就痛苦的嘶吼着在空中不停翻滚着,听着其声音中的痛楚,就算是胡坤也是有些不忍了,虽然他不知道眼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这个强大的生物此时正在承受巨大的痛楚。
悍地炎兽,作为远古洪荒凶兽,虽然没落了,但是其作为凶兽的尊严并没有落下。它也有属于自己种族的尊严,也有自己的高傲。那就是绝对不屈服于任何生物,尤其还是这种在它眼里孱弱到不堪一击的人类。
虽然被卑鄙的人类强制性签下了契约,并且通过驭兽戒奴役它们,但是它们并没有屈服,一旦有机会,它们就会选择反抗。当然反抗的后果很是严重,就比如现在,悍地炎兽正遭受着灵魂撕裂的痛楚。
刚才的那道不知名光晕并不是什么保护罩之类的,而是一种诡异的能够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攻击手段。不管是任何生物,灵魂都是脆弱的,一旦灵魂遭受到攻击,是没有谁能够安然承受的,尤其还是这种灵魂撕裂的痛楚,那种感觉简直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要来的强大夸张百倍,千倍不止。因此,就算是曾经作为远古凶兽种族的悍地炎兽,也是承受不住这种痛楚。
看着悍地炎兽很是痛楚的样子,胡坤突然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荒唐的举动,他居然以灵识勾动悍地炎兽,企图与其交流。而因为胡坤做的比较隐秘,再加上他身体以及灵识的特殊性,居然没有被楠悦三人所发现。
“悍地炎兽,你能接收到我的灵识传音么?”胡坤其实也是不报有任何希望,毕竟人类的灵识波动与兽类的精神灵魂波动是不一致的,一般情况下两者根本就不可能接收到,除非某些强大的生物改变波动的频率,或者通过其他特殊物事来达到这个目的。
“吼”正在痛吼的悍地炎兽,突然身形陡然一颤,就连其痛哼的声音也是有所停顿,不过很快它就又恢复原样了,继续在空中翻滚痛吼着。
“有戏。”看到悍地炎兽的动作,胡坤双眼一亮,刚才悍地炎兽的动作明显是收到了他的灵识传音。
因此,胡坤又继续开始了灵魂传音:“悍地炎兽,你这是怎么了?孤看你貌似很是痛苦啊。”
正在翻滚痛哼的悍地炎兽收到胡坤的灵识传音后,又是一阵停顿,而他那巨大的鹰鸟头颅也是飞快转动,看向了胡坤。
“刚才是你在给我说话?”突然胡坤收到了一则断断续续的波动,这股波动顺着他外放的灵识,慢慢进入了他的脑海里,而后在他脑海里彻底展开了。
“对,就是我。”胡坤有些高兴的说道。
“卑鄙的生物,悍地炎兽是永远不会屈服任何生物的。”突然间,胡坤又再次收到了悍地炎兽的传音,不过从这传音中,胡坤感受到了悍地炎兽传音中那浓浓的恨意。
“呃,我并没有要你屈服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你是我的死敌仇人召唤出来的。”胡坤赶紧说道,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不然凭借悍地炎兽强大的实力,足矣让他体验一次免费的手撕人?肉的快乐体验。
“你是他们的敌人?”连续几次的传音后,悍地炎兽传音终于趋于平稳,传音也是连贯了起来。
“准确来说,他们是孤的敌人,他们居然敢冲击孤之皇宫,伤孤之臣子,孤岂能饶恕他们?”胡坤游戏恼火的说道。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次悍地炎兽居然诡异的关心起胡坤,为胡坤传音,提醒他两者实力不对等,根本就没有丝毫胜算可能。
“只要你不参与进来,孤敢保证,眼前三人今日毕当陨落此处。”胡坤信誓旦旦的传音道。
“我做不到。”过了好一会了,悍地炎兽才传回了信息。
“为何?”胡坤不解了,作为悍地炎兽的宿主楠悦都如此对待它了,为何它还是那么忠心?
悍地炎兽沉默了一会,而后才在有些愤怒,有些无奈,有些落寞的复杂心情下传音道:“他的手上有驭兽戒,我无法反抗,否则我就要承受灵魂撕裂之痛,这种痛楚我根本就承受不住。”
明白事情原委后,胡坤突然震惊了,他没有想到悍地炎兽之所以痛苦哀嚎不已,原来是因为它的灵魂正在遭受楠悦的折磨,可是就是这种没有任何生物能够承受的非人折磨,悍地炎兽居然还是坚定的支持了下来。遭受如此重大的虐待,他居然没有选择自杀。他的这种坚持,顿时让胡坤敬佩不已。
“他是以他手指上那所谓的驭兽戒在艹控你?这是不是说只要我夺过那个所谓的驭兽戒,你就解放了?”胡坤带着崇敬的心情问道。
“不行,必须要毁掉驭兽戒,因为驭兽戒已经被他祭炼过,只要驭兽戒在他身周百里方圆,都能够感受到他的召唤的,所以必须要毁掉它。”悍地炎兽坚定的说道。
听到悍地炎兽的话语,胡坤顿时生出了一丝不舍。本来他是打算夺下驭兽戒可以留下以后慢慢研究的,可是此时听到悍地炎兽所说,明显是没戏了。
“呃,那好吧。既然我们要摧毁驭兽戒,首先就要夺下驭兽戒,其次才是摧毁,所以我们此时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才行。”毕竟,驭兽戒可是戴在楠悦的手指之上,而想要得到驭兽戒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想要指望楠悦亲自送上来,那更是不可能的,简直等同于痴心妄想。
而想要得到驭兽戒,看来就只有一个字了,“抢!”可是怎么抢也是一门学问。如果强抢吧,楠悦实力又高于胡坤,就算打不过胡坤,也能暂时拖住胡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