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权了,在下还不至于听令于靖王妃吧。”
“你大可以不停听本妃的号令,那就让本妃看看,你冒犯王爷,冒犯主将,以下犯上,妖言惑众,扰乱军心,你……杨阔……有几颗脑袋。”
一项一项,从苏云初口中说出来的罪名,在军中,都是直接斩首的罪名。
杨阔的面上有一瞬间的破碎。
只慕容渊在另一旁抿唇,嗯……阿初生气了。
杨阔最后是不甘地离开了慕容渊这一处,待杨阔离开之后,慕容渊才一脸笑意,“阿初,莫气,先用早膳。”
苏云初淡淡瞥了面上笑颜如花的某人,拿起羹匙,自顾自喝粥。
慕容渊亦是端碗用膳,抬头看着外边,只觉得今日真是阳光灿烂啊。
后边,原本被北梁毒箭所伤的士兵,已经在慢慢恢复,大新和北梁,如今又变成了休战的时刻,毒箭是一道坎,过不去,如今只能投鼠忌器。
好在,月末的时候,原先进入邕宁山查探的蓝鹰终于回来了。
进入邕宁山查探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邕宁山地势复杂不说,更是因着气候的关系,很容易迷路,好在,这些去查探的人,如今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然而,带回来的消息,不知是该说好还是不好。
负责带人前去的是鹰三,经过一番查探之后,的确有通往邕宁山所在的北梁军营的一条该是从未有人走过的暗道,但是这条暗道的另一面是悬崖,一面是高壁,根本不适合大军行军而过,因为,若是几万人马过去,那条道路便不知要走多久,等到达北梁的时候,兴许北梁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动。
所以,是行不通的。
但是,有发现总比没有发现好。
苏云初只抿唇沉思一瞬,便开口道,“你们几十人走过那条暗道,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
“单单通过那天暗道,便需要一日的时间,而前后还有在深山之中的奔走,少说也需要五六日。”
这是鹰三给出的结论。
苏云初听罢,看向慕容渊,此时的营帐之中,只有他们和颜易山和慕容泽四人,随着苏云初的这一看
其他人纷纷把头转向了慕容渊。
慕容渊只是考虑了一瞬,再次抬头,只看向了鹰三,“潜入北梁军营之中,把所有箭羽,烧毁。”
鹰三闻言,抬眼看向慕容渊,却只看了对方眼中的沉着和冷静。
他复而垂下头,“是。”
然而,毒箭即便被烧毁了,邕宁山还是不好攻打,那条暗道,不能提供大规模的行军计划的基础,然而,蓝鹰十几个人,还不能够真的对身处邕宁山最好地势的北梁造成太大的伤害。
便是慕容渊今日所言的,烧毁北梁的毒箭,于他们而言,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鹰三等人离开了,营帐之中顿时只剩下了他们四人,不过皆是一阵沉默,颜易山已经伤好,生龙活虎之中,面上有些不耐,“你说着邕宁山,他到底为何就如此让人恨得牙痒痒呢。”
慕容渊淡淡瞥了他一眼,“若是邕宁山在你手上,你就不会恨得牙痒痒了。”
这话倒是没有错。邕宁山若是已经收归大新,此时该害怕的是北梁。
正当所有人愁眉不展的时候,石佩儿端着茶水进来了。
往常的时候,石佩儿都会自觉避开这种将领开会的时候,这会儿看到她,几人都会觉得有些诧异。
颜易山已经站起来,“佩儿,怎么进来了?”
石佩儿将手中的托盘放下,走向颜易山咬了咬唇,“若是我告诉你们一些利于北梁的消息,是不是就是叛国了。”
颜易山听罢,面上有一瞬间的愣住,但随即明白过来,看了一眼苏云初和慕容渊,才道,“小丫头片子的,胡扯些什么,好好呆着去。”
苏云初与慕容渊对看了一样,眼中有疑惑。
只石佩儿才不管颜易山这明显让他不说的话,却是异常坚定开口道,“就算是这样,颜易山,你今后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我。”
然后她看向苏云初,面上的神色很坚决,“王妃,我知道有一条道路,可以通往北梁军营的后营,那条只需要两日的时间,就能让大军过去。”
苏云初面上的表情首先是惊愣,他们都不期望能从石佩儿这儿得到消息,毕竟,设身处地,都能明白那种感受。
还不待苏云初等人再开口说什么,颜易山原本想要阻拦的动作还没有开始,石佩儿已经出口,“死亡谷!”
第152章 北梁易将,甘承败落()
两日之后,经过一番部署,苏云初已经带着一队人马,潜入邕宁山西部,绕到北部。苏云初带领的大军,从石佩儿口中所言的死亡谷的边源出发,绕到北梁的军营后方,在适当的时机,与慕容渊前后夹击,攻取邕宁山。
而此时的她,正带兵往死亡谷的边缘而去。
所谓的死亡谷,是在邕宁山西部边缘的一个地方,其实,早在他们还没有对邕宁山进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死亡谷的存在了。
所谓死亡谷,是一个特别的地方,在北梁之中的传言更是恐怖,但凡进入死亡谷的生物都没有活着出来的历史,在北梁甚至有这么一种传言,宁可让牲畜饿死也不会让其进入死亡谷觅食。在浓密的邕宁山山林之中是一处特殊的存在,没有人畜,但还是和邕宁山相似的样貌,繁茂的杂草,但是树木普遍比其他地方低矮,但是却是没有让你敢踏足,因为但凡人畜进去,最后都会出不来,因而得名死亡谷。
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死亡谷附近都没有人居住,渐渐的也造成了死亡谷周边的荒无人烟,这样,便形成了一种怪异的局面,形成了邕宁山、死亡谷、和荒无人烟之地的分层地带。
石佩儿提供的所谓的暗道,其实不是经过死亡谷外边的荒无人烟的地方,而是在死亡谷和邕宁山中间,有一条浓密的山谷,因为没有人进入过死亡谷,所以没有人发现,基于北梁对死亡谷魔鬼一般的传言,更不会有人接近这个地方,所以,这条暗道,能让大军通过,并且不会被北梁发现了。
对于石佩儿提供的这条信息,最开始心存疑惑的是颜易山,“既然没有人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他面色有些不好,这姑娘,生性好动,以前的时候他们相见就是在山林之中,而石佩儿对于山林,似乎能够很快让自己融进去。
说起这事儿,石佩儿有点心虚,偷偷瞄了一眼颜易山,已经不动声色地转移到了苏云初的背后,寻求苏云初的庇护,“是你们来到邕宁山之后,我偷偷跟着,然后跑进了邕宁山,发现的。”
许是觉得自己得了苏云初的庇护,石佩儿显得理直气壮了许多。
苏云初暗笑,这两个……
颜易山面色一黑,“石佩儿!”
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石佩儿倒是不害怕,吐吐舌头,表示自己没有错,这会儿都提供了这么重要一条消息,你还想怎么的。
对于石佩儿所言的死亡谷,苏云初看向慕容渊。
慕容渊听罢,只皱眉,却是看向石佩儿,“当真有这条道路,你走过?”
不怪他怀疑,这是严谨,若是真的可以,他们会选择,若是连唯一知道的石佩儿都没有走过,那么,将士的生命也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面对慕容渊,石佩儿便没有面对苏云初时候的心安理得了,其实一直都是,三年前和颜易山相识的时候,慕容渊冷得不像话,这会儿虽然近人情了一些,不过,先入为主的观念一直占据主导,所以,她还是害怕慕容渊的。
可颜易山一听,不开心了,“唉,我说你……”
颜易山的话还未说完,石佩儿再次信誓旦旦,“我走过,但是,没有绕去北梁的军营后方,不过,过了那条道,想要饶武北梁军营后方,应该不成问题了吧?”
说道最后,声音已经变小了。因为又看到了颜易山黑了一层的脸。
对于这一条消息,当晚,他们便下了决定,决定要利用那一条道路。
第二日的时候便召集了众位部将进行商议接下来的行军计划,众位部将还心存疑惑,毕竟北梁的毒箭,至今让他们无计可施。
然而,慕容渊和苏云初只让他们准备好。
随后,苏云初便开始调兵了,不过这一次,跟随而去的有小半数,其实都是蓝鹰。
死亡谷,都是活在他们心中的神秘地方,他们只有害怕,但是并不了解。
但是结合了那些见闻之后,苏云初大致可以得出些结论了,在这个时代,人们对于自然力的认识只是停留在简单的妖魔神怪的主导观念之上,而不能了解其背后隐藏的真正的东西。
死亡谷,没有生物,但是常年湿润,生物一旦进入,便会灭亡,不得再出来。
既然苏云初对于地理知识精通,便能猜测到,死亡谷之所以被称为死亡谷,大概是因为这里是一处罕见的雷击地带吧,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这么一些神奇的地方,死亡谷就是苏云初在这个世界见到的为数不多的神秘地带之意,强磁场子啊此处的汇聚,罕见的雷击地带,将会引来雷、云、雨中的电荷,而此处潮湿的空气在这里汇集,就会导致这这一代形成超强的磁场,一旦遇到异物,尤其是生命之物,便会产生放电的现象,造成人畜在瞬间死亡。
加上翻查过了零散不详细的资料之后,对于死亡谷的种种记录,让苏云初的这一个猜测更加坚定了。
石佩儿提供的那条暗道,其实不算是暗道,因为对死亡谷的畏惧,所以,不会有人想要接近这个地方,因为若是不小心误入死亡谷,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的苏云初,已经快要接近死亡谷地带的边缘了。
当然,道路是石佩儿提供的,所以,石佩儿自然是跟随苏云初出来的,而此次,跟随苏云初出来的,除了邓成,自然还有颜易山。
到达死亡谷的边缘之后,石佩儿指着远方的某一处山林,对着苏云初道,“王妃,前边那一处便是死亡谷了,我们从前边那一处地方绕路,不要接近那块地方。”
苏云初朝着远处看了看,死亡谷,混入邕宁山之中似乎并没有很大的区分度,是两片山脉之间的一处谷底,从他们这个地方看过去,因着距离遥远,所以到时能够看得清大部分样貌,山谷并不狭窄,苏云初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对着石佩儿道,“死亡谷一带的山谷,有多长?”
石佩儿垂头想了想,“没有人说过,但是,据说在死亡谷中部,在邕宁山顶部有一块平整的山崖,可以俯瞰整个死亡谷,据说以前有人登上去过,但是,还是不能看道死亡谷的源头和尽头,想来,可能会有将近百里吧。”
苏云初点点头,“周围山脉崎岖,看不到头尾很正常。”
不过,听着石佩儿所言,邕宁山山顶的那一处悬崖,苏云初只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谈话也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大军自然是要赶快前进的,石佩儿提供的暗道,应快要接近死亡谷的边缘,苏云初已经感受到了空气之中的潮湿气息,面色更为沉着,因为死亡谷名称的由来,将士们心中也是有些不安的。
所幸,在接近边缘的地方,石佩儿指向了另一处,让他们尽快避开了死亡谷。
进入石佩儿提供的山道之后,走了将近半路,苏云初才对着身边的石佩儿道,“佩儿,其实你是差点误闯死亡谷才发现者一处地方的吧?”
石佩儿闻言,小心翼翼回头看了一眼后边的颜易山才转头对着苏云初道,“王妃,你怎么知道的?”
苏云初只摇摇头,看向她,“直觉!”
否则一般人,既然得知死亡谷谁还会接近这个地方,况且,来到这个地方之后,苏云初也明显感觉到了石佩儿的局促不安。
石佩儿听罢,暗自咋舌,“王妃,你真聪明。”
苏云初轻笑一声,不再多言。
另一边,在苏云初离开之后,慕容渊却是开始让将士们有技巧的攻山了,要让尤古变得没有耐心,想要变成主动出击,主动来攻打他们。
将士们自然也是不负所托,什么先前没有用过的招数都用出来了,原本尤古自诩有毒箭而觉得一切成竹在胸,这会儿,也是被骚扰得心中烦躁了。
北伐军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总会有一些人来进行骚扰,弄得整个邕宁山都显得乌烟瘴气,人都变了。
这一日,又是一番骚扰过后,尤古在营帐之中,面色黑沉。
而此时的甘承,在军中的地位,因为尤古的身份以及旨意的介入,已经不若从前了,但是关于迎敌,在这一点上,甘承还是有责任和义务与尤古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即便如今,他已经阻挡不了尤古的计划。
尤古面色不好,甘承看了看,只出声提醒道,“二世子,慕容渊今日的进攻,怕就是为了让二世子心中烦躁,导致后边我们北梁急促出兵……”
还不待甘承说完,尤古已经面色不善地盯着甘承看,“甘将军觉得我是做事不会考虑的人?”
尤古有些心高气傲,尤其是一向想要在北梁扬名立万,让所有人都崇仰自己,所以,有时候会有些急功近利,便是这次制造出来的毒箭的计划,其实也是因了这一层心思在里边。
甘承听罢,只皱了皱眉,“二世子是如何的,本将管不着,但是,若是二世子拿着几十万士兵的性命当儿戏,便是二世子手中有圣喻,我甘承也不会允许。”
尤古听着,只站起身来,朝着甘承看了一眼,眼中已经有些不屑,“甘将军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接连败落在慕容渊的手下,你在北梁,已经不似从前了,接下来的行军计划,由我说了算。”
说完,不等甘承在说什么,尤古已经离开。
然而,甘承的话,却是让他面上更是不好,这种不被看好的感觉就像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某种无形东西,让人烦躁。
另一边,大新的营帐之中,将士们却是心中愉快,这几日,他们将北梁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