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诸葛之一等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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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诸葛之一等医妃- 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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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的怒气,后来转化为毫不在意与她对视,问了一声,“你是谁?怎么独在这山林里边?”

    那时候,颜易山是狼狈不堪的,身上的衣物被她的陷阱弄得又脏又破,可是,他嘴角含笑,似是有一股玩世不恭的不认真,原先的挣扎愤怒早已消失,在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石佩儿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在那一刻砰砰乱跳不停。

    而她也从来不知道,陷入石佩儿的陷阱之中的颜易山在看到站在山林斜射下来的阳光中的少女因为成功将人制在了自己设下的捕猎陷阱之中时,看到她面上娇憨的容颜的时候,心中似乎被什么轻轻拂过。

    “你是谁?怎么独自一人在山林里边?”

    “石佩儿,你是大新人?”

    “算你聪明。”

    “那我更加不能放你走了,你说我若是将你交给城中的将军,会不会得到悬赏?”

    “你大可试试,小姑娘,没有了你这些陷阱,我就是一只鹰!”

    后来,石佩儿没有将颜易山交给城中的将军,后来,一个北梁的女子与另一个大新的男人相爱了,如果她不是城主的女儿,如果他不是北伐军的副将,如果,大新的士兵没有错手杀害了她的父亲,如果她或者他来得及阻止,一切都不会变的。

    念想就此止住。

    双许城破,石佩儿已经无处可去,她不愿回到颜易山身边,所以,她选择了逃离,选择了出走,一声不响。

    可是,这一次北伐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跟在了颜易山的身后,而从祖父手中学得来的捕猎的本领,似乎终于在除了那一年用来猎捕他之后,真正猎捕到了猎物,可是……他们与她一样,都是北梁人……

    石佩儿有些自嘲,她子啊帮着这个自己还在逃离而去的男人,对付自己国家的人。

    意识到自己在颜易山的营帐之中呆太久了,石佩儿思绪止住,为颜易山掖了掖被子,转眼看到他露在外边的左手手腕上的一条赤色的绳结,那是只有她才会编织的,如今过去了很久,绳结已经褪色,但是,却是仍旧被戴在他手上。

    石佩儿双眼再次朦胧,手指忍不住想要去触碰那根绳结,伸出去的手,还未碰到绳结,却是突然的,右手被人抓住。

    迎面,看上了颜易山清醒锐利的眼神。

    而她泪眼婆娑。

第150章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石佩儿反应过来,赶紧缩手,跪在床前,“颜将军饶恕,我……我是周大夫叫来的……”

    颜易山看着低头跪在自己面前的人,锐利的眼神已经收敛,他躺在床榻上边,以这样的角度看过去,并不能看到石佩儿的多少身形,只看得到她跪下去的背影。

    微微有些瑟瑟发抖的背影。

    颜易山似乎是有些不耐烦,“得了得了,起来,别跪了。”

    石佩儿还是不敢起来,依旧跪在地上。

    颜易山气笑,“你是要小爷我下床亲自将你请起来?”

    石佩儿赶紧站起来,低着头,“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颜易山笑一声,“小的?你当自己是山里的盗匪喽啰呢?”

    石佩儿不敢再说话,只低着头,也不敢看颜易山。

    颜易山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才道,“刚进军营不久的?”

    石佩儿重重点了一个头,颜易山了然似的点了一个头,“嗯,怪不得什么也不懂,以后多学着点。”

    石佩儿又是重重点头,“颜将军,我……知道了,多谢颜将军教诲。”

    颜易山看着她将自己头颅埋得很深,也不深究,只道,“你哭什么?”

    石佩儿重重摇头,“将军,我没有。”

    颜易山似乎对于此事也没有往里深究,不再继续问下去,倒是玩笑一般,“难不成是觉得我非死即伤,提前哭丧了?”

    他与军中的将士说话,从来都是能够打成一片的,随便的玩笑都能开。

    石佩儿听罢,似是觉察出来颜易山并没有认得出自己,混入军营之中,她自是是经过一番易容的,这会儿,原本提着的心也放下了些。

    对于颜易山的这句玩笑,只觉得心中一个咯噔,没来由觉得心酸。

    但明白自己不宜久留,“将军,将军若是无事,我先下去了。”

    颜易山却是阻拦住了,“你不是说你是周宗寻来照料我的,我看着,像是没有事的?”

    石佩儿哽住,周宗并没有派她来,那不过是她情急之下的说辞罢了,久呆一定会漏出破绽的。

    还不待她想出别的说辞,颜易山语气之中已经有些不满了,“去,给我倒杯水。”

    “唉!”石佩儿下意识地应声,而后却是顿了一下,多么熟悉的场景,曾几何时,一起相处的时候,他也喜好压榨自己,多么熟悉的语气,“去,给我倒杯水!”

    然后是她久而久之,习惯的一声利落地“唉”声。

    顿住也只是一瞬间而已,石佩儿已经转身去给颜易山倒水了。

    将水杯递到颜易山的面前,颜易山躺在床上,挑眉,“我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好的,你叫我如何自理?”

    石佩儿听罢,看向他,“将军,我……要怎么做?”

    颜易山闭了闭眼睛,咬牙,“扶我起来,喂水。”

    石佩儿听罢,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将水杯放在一旁的矮几上,伸手扶起躺在床上的颜易山,然后再将水杯拿到颜易山的唇边。

    颜易山只是趁着石佩儿扶起自己的时间,双眼不轻易地在她面颊上浏览了一边,唇边的表情似笑非笑。

    然而,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此时,周宗突然进来了。

    石佩儿拿着水杯的手突然变得僵硬起来,颜易山似乎是觉察到了,然而,周宗进来,倒是没有多看颜易山旁边的石佩儿,只是微微有些惊讶罢了,但还是道,“老夫给你重新开了一副药方,对你的恢复大有裨益。”

    而后,看向颜易山旁边的石佩儿,“你……”

    石佩儿浑身僵硬。

    还不待周宗继续说下去,颜易山当先开口,“去,将药端过来。”

    周宗面上有些狐疑,再看了一眼石佩儿,还不待开口说什么,颜易山已经神色不耐,“好了好了,我知道要怎么做,你该回你的军医营便回去,药拿来了就行了。”

    他一向都是很不客气的。

    周宗气结,看了一眼颜易山,气冲冲走出了营帐。

    石佩儿也松了一口气,然而,面上却是有些狐疑神色,但转过身将药端给颜易山的时候,狐疑之色已经被收敛过去。

    这一日,后边的时间,石佩儿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变成了近身伺候颜易山的小士卒,吃喝拉撒,处处照料。

    由一开始的不适应和怀疑,到后边,却是慢慢适应成型了。

    而另一边,京城皇宫里边,慕容治坐在御书房下手的一张位子上,在批看奏折。

    因为还是监国的身份,所以,御书房中的龙椅,还不是他能够坐上去的地方,然而,那座龙椅,对他似乎也不是有那么强大的召唤力量,即便是坐在御书房下首的这个位置,他也是泰然自若,不为所动。

    因为——他知道,自己终会座上那张椅子。

    放下手中的折子,想起前几日慕容沇回来的时候,与他进行的一番交谈,慕容治的眼神微暗。

    好一个借花献佛,明目张胆的拒绝,做得当真是漂亮。

    正当这个时候,御书房外边,却是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些怒气的女声,“让开,难道这御书房连本宫都进不去了么?”

    楚皇后虽然人至中年,此时的声音带着清冷之意,却是没有一丝老气,一如许多年前一般的凌厉。

    守在御书房门口的是李右,“皇后娘娘,王爷正在批改奏折,容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正说着,慕容治已经出现在了御书房的门口,沉声,“母后来了,何须通报。”

    李右听罢,赶忙跪下,“奴才该死。”

    慕容治没有再理会,只向楚皇后行了一个礼,“母后今日怎的来御书房了?”

    永业帝病了之后,慕容治禁止后宫的妃子去探望永业帝,便是去探望,也是要经过他的允许和批准的,因此,直到如今,几个月过去了,她还是不能见到重病之中昏迷不醒的永业帝一眼,因此,这会儿,对慕容治也没有了多少好脸色,“治王,还有阻止本宫多久,本宫何时才能见到皇上?”

    她是后宫之主,不少妃嫔已经来询问她关于永业帝的情况,若是再不知道,她自己首先无法向整个后宫之中的人交代。

    慕容治听着楚皇后这句话,还是一样不变的说辞,“母后,父皇需要静养,太医说了,万万不可被惊扰了。”

    “本宫不过就是去探视一番罢了,哪里来的惊扰了皇上,皇上一连重病几月,后宫之中无人可去探视,本宫是后宫之主,难道连探视皇上的权利都没有了?”

    慕容治沉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在抬眼看向楚皇后,“那么,今日,儿臣带母后去探视父皇。”

    永业帝的寝宫之中,极为安静,只有一个方明在里边照料着,定时会有一两个宫女进来,或者一两个太监,但是,谁都不说话,甚至对楚皇后和慕容治的行礼也只是点头屈膝,没有任何声音。

    这般景象,让跟着慕容治进去的楚皇后,不自觉也放轻松了脚步。

    永业帝躺在龙床之上,像是睡着的人,安安静静,面色苍老,唇色失血,是重病之人所表现出来的体征。

    慕容治与楚皇后进来,一直跟在楚皇后的身边,床榻旁边的方明跪在永业帝的床边,时时刻刻照料永业帝,见到楚皇后,面上的神情有些微微的激动,然而,也仅仅一瞬间而已,便已经被压了下去,重新低下头,默默跪在一边。

    楚皇后坐在永业帝的床榻之前,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永业帝的手掌,默默无声,观看着永业帝沉睡之中的面庞。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楚皇后便跟随慕容治走出了永业帝的寝宫之中,见到了永业帝,虽然看着永业帝苍老了许多,一身病气,但是到底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走出来之后,楚皇后才开口,“皇上的病症,到底如何了?”

    她面上还是有微微的担心的。

    慕容治听罢,只是道,“太医说了,旧疾复发,思虑过重。”

    “何时能好,如今昏迷不醒,也不是一个办法。”

    慕容治摇摇头,“太医还在为父皇寻求药方之中。”顿了顿,慕容治还是开口道,“有句话,儿臣不知当说不当说。”

    楚皇后转头看他,眼神有片刻的凝重,“你说。”

    “父皇老了……”

    楚皇后最后离开的之前,感叹了一声,“若是靖王妃在京中便好了,以她的医术,或许还会有办法。”

    慕容治听罢,眼神微闪,“失地收复之后,老五自是会回来的,如今看来,也无需多久了。”

    楚皇后只嗯了一声,面上带了一层抑郁之色,离开了永业帝的寝宫。永业帝的病症,几个月毫无进展,也许,真的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也不一定。

    楚皇后离开了,慕容治却是独自返回了永业帝的寝宫之中,方明还是尽职尽责跪在床榻边,慕容治只看看他一眼,并没有什么表示。

    眼睛盯着床榻上的永业帝看着,床榻旁边的矮几上还有一碗刚刚拿过来的药,慕容治眼睛一瞟,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只道了一句,“好好照顾着。”便离开了寝宫之中。

    直到慕容治离开之后,方明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床榻上边的永业帝,面上的神情,无人可察。

    走出了寝宫之后,李右却是自觉跟在了慕容治的身边,“王爷,今日一早,元王带着元王妃进宫了。”

    “嗯。”慕容治并不意外。

    “不过,未到午时的时候便离宫了。”

    又是慕容治轻嗯一声。朝着端和宫而去。

    端和宫之中的景象,与永业帝的寝宫很是相似,宫女和太监虽是如同照常的活动一般,但是,却是充满着与往常不一样的氛围。

    端妃沉睡在床榻之上,而近身照顾的,也只有卜辛一人。

    慕容治是自己独自进去的,寝宫之中也只有卜辛一人而已。

    卜辛见他进来,面上的神色有些拘谨,慕容治只看了他一眼,但是,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之色,“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卜辛原本见到慕容治时候抬头看他的动作,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瞬间低头不语。

    慕容治只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淑妃,同样是陷入了沉睡之中,然而,此时的淑妃,面上却是潮红无比,眉头微微皱起,极为不安稳。

    慕容治见了,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嫌恶,“不是叫你让她醒不了么,难道如今还有知觉?”

    卜辛听闻,依旧是不敢抬头,“王爷,药性过猛,时日太久,我……奴才……无法压制。”

    “无法压制?”慕容治重复了一声,似是嘲笑一般,“那就继续研制药物,她若是不能安安静静沉睡,本王便赐她一死。”

    他说得毫不留情。

    卜辛的身子一震。突然想起那一日,被慕容治撞见淑妃和他的事情,淑妃为了他而喊出那一句“他是你的生父”的时候,慕容治面上想要将人撕碎的神情。

    最后,他说,“若是想要留着她的命,就别让她再清醒过来。”

    所以,他给淑妃下药了,为了保存淑妃一条命,亲手给自己最爱的女人下毒,跪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卑躬屈膝自称奴才,日日给自己最爱的女人喂药,让她陷入沉睡之中,不会醒来,只为抱住一条命。

    一顿,一惊也只是在一瞬间而已,卜辛听罢,只继续道,“奴才明白。”

    端和宫,慕容治基本不会来,其实来不来,他都会知道端和宫之中的消息,端和宫处处都是他的人,就像一个牢笼一般,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另一边,元王府的府门前,马车之中,悠落当先下车,而后,才伸出一只手,扶着慕容源下车,自然而然的动作,无声之后带着默契,两人相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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