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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渊看着她,突然摇头失笑,手中微微运用了内力,一**水波便朝着苏云初而去。
独自游水的苏云初自是感觉到了来自水波的压力,转过头来,有些不满地看着慕容渊。
慕容渊只轻笑一声,“阿初,过来。”
苏云初不满,但还是游向了他,“怎么了?”
“阿初不是要好好感激我,怎的只顾着自己玩,把我晾在了一边?”
苏云初看着他,“你要我如何感谢你?”
慕容渊只唇角一扬,“阿初为我搓搓背吧。”
如此简单的理由,苏云初自然是应下了,只游到了慕容渊的身后,但是却是顿住了,“怀清,用什么搓?”
“用手。”
苏云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吧,没有反对的意见,却是尽职给慕容渊搓背了起来,以手搓背,不如澡巾一般好,可看着慕容渊的样子,似乎极为受用。
苏云初深谙此道,一边给他搓背,还不忘运用一番穴位按摩。
只是搓着搓着,慕容渊突然道,“小时候,母妃也是如此为我搓背的。”
苏云初为他搓背的手一顿,“你还记得?”
月妃能为慕容渊洗澡的时候,最多维持到慕容渊四岁的时候,那时候那么小,慕容渊竟然会记住。
“原本记不住的,不过阿初这般搓澡的方式,让我想起了而已。”
她搓澡的方式么?带着穴位按摩,她想起,慕容渊说过的,月妃懂得一些医术。
按照顺妃的说法,一个可能忘记了许多事情的人,还记得自己的医术……
苏云初搓背的动作放慢了一些,“怀清,你说母妃到底是哪里来的人?”
慕容渊背对着苏云初,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怀清不想知道么?”
“想,不过,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他依旧背对着苏云初,却是继续道,“这个世界上,明白母妃究竟是什么人的人,可能有两个人,一个是父皇,还有另一个,是……南阳侯?”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苏云初面上震惊,永业帝说得过去,可是,南阳侯又是怎么回事?
慕容渊只道,“当年,南阳侯的夫人,进宫见过一次母妃,母妃受到了惊吓,从此以后,父皇再也允许柳夫人进宫。”
首次听到慕容渊提及此事,苏云初面上的震惊消化不过去。
“所以,南阳侯的夫人,可能知道母妃是什么人,但是,南阳侯夫人早逝,而后来,知道这个秘密的,可能是南阳侯?”
慕容渊点头,但是也仅仅是可能而已。
“可是南阳侯已经死了。”复而又有问道,“怀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慕容渊若是早先怀疑了,便不会直到现在才处理这件事。
“两年前回京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能否从南阳侯那里知道母妃是什么人,但一直无果,南阳侯知道不知道,很难说,当年南阳侯夫人入宫,具体到底如何,如今已经查探不清楚。”
苏云初听着,轻叹了一声,“所以,怀清,先前一直觉得南阳侯有异,也是因为如此么?”
慕容渊点头。
“可后来为何就将线索中断了?”毫不留下任何希望,将南阳侯一起算入了局。
慕容渊只摇摇头,“母妃是来自何处,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已经不重要了,但是,重要的是你,阿初,他们该死。”
苏云初心中一滞,她知道,慕容渊让月妃的过去成迷,随风而去,不管那些被封住的记忆是否对他有益有害,作为一个儿子,能为失去的母亲做的事情,便是守住她的安宁,不至于在十多年之后的如今,仍然被拿出来说道。
她心中有思虑,却是听得慕容渊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碰到了伤口。是苏云初下意识的想法。
其实,碰到的伤口于慕容渊而言,根本就没怎么样,不过是他感觉到了苏云初的晃神而已。
他吸气,引来苏云初的紧张,转脸却看着慕容渊一副没事的样子,苏云初也知道了是慕容管渊戏耍了她了,没好气下手更重了。
一番因为想起了月妃而产生的插曲,就这么中断了。
慕容渊只轻笑了一声,将苏云初拉到身前,“阿初,手粗糙了。”
苏云初瞪他一眼,几个月沙场生活,她的手要是还能白白嫩嫩才奇怪,却还是似笑非笑看着他,不理会某人已经将他圈入了怀中,“嫌弃了?”
慕容渊可是喜极了苏云初一双可以揉捏的手,只轻轻握在手中,摩挲着浅浅的茧子,放到唇边轻吻,口中的语气有些散漫,但眼神却是认真无比,“阿初,仅此一次,日后,你这双手,我要让她免苦免累,我要给阿初这天下最好的一切。”
苏云初听着他这句话,看他坚定的眼神,她明白了慕容管渊话中的含义,这天下最好的一切,若非是至上的权力,如何能够将自己保全在诡谲的的风云中,以承诺出这一句“给最好的”?
定定看了一会儿慕容渊,苏云初开口道,“手护得那样好,要来做什么?”
慕容渊将她搂紧了一分,“给我搓背咯。”
苏云初看着他,“说好的免苦免累呢?”
“阿初,累的是我。”慕容渊将她再搂紧一分,让她感受着,意有所指。
苏云初低咒一声,“流氓本性。”
慕容渊低声,“只对阿初流氓。”
苏云初扶额,低声,“这是野外。”
“可我记得阿初说喜欢野战的。”慕容渊已经将她里衣的带子松开,将人调好了位置,放在怀中。
苏云初咬牙,却被某人弄得已经微微喘气,“我说的野战,是指这个么?”
“野战自然是指野外作战,否则阿初以为是什么,这个又是什么?”慕容渊低声,已经欺上她细白的脖子。苏云初不知是因为冷还是被刺激了,只轻微颤抖了一下。
慕容渊轻笑一声,身子却是再往下一份,温暖的泉水没过了苏云初的脖子,他将人搂在怀中,语气之中有一股满足与喟叹,“阿初,几个月月来,许久不曾如此轻松了,我好想你。”
苏云初只伸手用力环住了慕容渊的身子,两具没入了水中的身子,激起阵阵涟漪。
今夜,苏云初还对慕容渊说了一句话,她告诉慕容渊,有他的地方,她便没有苦没有累,于她而言,慕容渊便是这天下最好的一切。
结果一句话,换来了温泉池水荡漾半夜的涟漪。
------题外话------
嗷呜呜……要开学了要开学了,西青开始焦虑了!
第139章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同样的一个日子,大新的京城,皇宫之中,因着大前年的刺客之事和前年的清理朝堂之事被中断的君臣共宴会终于这在一年的白日举办了,随着北边捷报不断传回,群臣更是舒心开怀,原本因为苏云初在战场上出现引起的微词在不断的捷报传入京城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不同的声音,何况,先前也提过,在大新,随夫出征的事情,苏云初并非首开先例,何况靖王妃还是如此出色呢。
君臣共宴的这一日,足够热闹与和乐。
只是,这一次,与永业帝一起出席这场宴会的淑妃,整个人看上去,却是精神恹恹,透露这一股萎靡之感,即便是经过了妆容的修饰,仍旧是掩藏不住那一抹不自然。
永业帝在宴会上宣告了一个消息,过了年之后,便让慕容治进宫,开始随他一起处理政事,这一消息的宣告,暗中已经说明了慕容治就是诸君之位的人选。
而此时远在北边大帐的靖王没有了这个机会。
朝中武将虽然有不甘,不过却也懂得,此时不是反抗的好时机,何况,永业帝先礼后兵,慕容渊处理外患之事,自然也该有人助他处理朝中的事情。
对此,慕容治自然是应下了,诚心应下。
苏亦然的肚子,已经有七个月大,显怀也已经够明显,她跟随慕容治来参加这次的宫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不知该有多高兴。
然而,还不待苏亦然有多高兴,宴会之上,正是和乐太平的时候,永业帝环视了一圈,视线落在了殿中的杨玉瑶的身上,“杨家的丫鬟,如今也到了婚配的年龄了。”
杨国公一听到永业帝如此说,只一双眼抬起,看着永业帝,便是杨玉瑶也有了突然的迷茫。
她曾经心念宋皓流,可是,今年秋季的时候,宋皓流已经迎娶了赵尚书之女赵芷云,她半分机会都没有了,赵芷云出嫁的时候,天知道她多想砸了她的婚嫁之礼,或者是杀了那个女人,可她只剩下什么都做不了。
宋皓流对赵芷云有多重视,这一次的婚礼就会有多隆重。
人人都说,赵家的女儿集满了福气,能够嫁得江南四公子之首的宋皓流。
可是她呢?她杨玉瑶的一颗心,又该如何?
这会儿,突然听到了永业帝提起的婚嫁之事,她被吓了一跳。
永业帝只笑眯眯看着杨玉瑶,“杨家丫头,你与老三自幼便是青梅竹马,如今身子也大好了,能够呆在京城,不若,朕赐你做治王侧妃如何?”
治王侧妃,这是杨家求之不得的事情,没了正妃之位,还有侧妃,只要将将杨家不断地与治王府交扯在一起,杨家的未来才会更多一层保障。
杨玉瑶不做声,永业帝只看着她,仍是笑眯眯,“怎么杨家丫头,还在犹豫不决么?”
杨国公赶紧碰了一把杨玉瑶,“瑶儿,快去谢恩啊瑶儿。”
杨玉瑶知道,自己根本不愿意嫁给慕容治,她与慕容治之间,只有兄妹的情义。
苏亦然坐在慕容治的身边,听着永业帝的这一番安排,放在桌下的手已经微微握紧,面色有些发白,她还怀着孕,难道,永业帝就要将另一个女人塞入慕容治的后院了么?
便是群臣也有一些面色怪异了,如今治王妃身怀六甲,这皇上,在大殿上说的这句话,倒是是何意?
群臣中自是有人心思玲珑,然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
正当这儿时候,慕容治却是开口了,“父皇,儿臣拒绝。”
对于慕容治坦然开口的拒绝,永业帝只道,“哦,怎么了?老三也拒绝了,朕可是记得,你对这丫头好得很呢。”
慕容治倒是坦然,“瑶儿是儿臣的妹妹,儿臣自是对她好,父皇今日心情好,但也不应拿瑶儿与儿臣这般开玩笑。”
他自动帮着永业帝将这决定,归纳到了开玩笑的范围之内。
永业帝听了完全不在意杨玉瑶的沉默也不在意慕容治的反对,只哈哈大笑道,“好,你们呀,瞧把你们吓得,朕还没有老糊涂,杨家丫头什么样的性子,朕还明白着呢,给你们婚配,朕还怕你们最后会找朕闹着呢。”
永业帝自顾自解释了一番,底下的苏亦然呼出了一口气,幸好。
只慕容治依旧是温儒浅笑,聪明地放过了这一层,但是,底下的大臣却是各有心思,永业帝这一出,到底是试探还是玩笑,很难说得清,若是试探,便是想要看看,杨家有没有想要将女儿嫁给慕容治的打算,若是有,只怕永业帝不会喜欢了,若是玩笑,那就说明,永业帝依旧信任杨家,将杨家当成慕容家的忠心庇护者。
然而,不管是哪一种,似乎,如今的这个皇帝,他们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这一番,别人看不明白,杨国公却是看得明白了,只怕,永业帝已经不如刚刚登基的时候那样信任杨家了,而慕容治……似乎比他的老爹更加果敢一些。
狡兔死走狗烹,慕容家依靠了杨家将近百年,如今……
可杨家从一开始的是便对慕容家有祭血之盟啊……
一场宫宴,很是顺利地结束了,期间产生的小插曲也仅仅是小插曲而已。
宴会结束之后,群臣自是回去准备各自府中的宴会。
但是,最后,苏亦然却是叫住了即将要离去的苏坤,与苏坤说了几句话。
苏坤离开的时候,只面色更加沉重了。
随苏坤一起来参加宴会的是苏欣悦,经过两年的成长,苏欣悦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畏怯地跟在苏云初身后的小女孩,在马车旁边看着苏坤的模样,也不免担心多问几句,“父亲怎么了?”
苏坤这看了一眼苏欣悦,“回府吧。”
至于是什么事情,他怎么会与苏欣悦说?
另一边,苏亦然见过了苏坤之后,便折返回去,只是,宫人告诉她,慕容治被永业帝叫带去了御书房,让她若是想要回府了,便自行乘坐马车回去,若是不想要回府,便去端和宫与淑妃坐一坐。
苏亦然只想了一下,便决定了,去端和宫坐一坐,趁着如今身体还不算很重,还能去给淑妃请安,再过两一个月,身子重了,只怕,她便走不动了,何况,因着慕容治的话,她也许久未能见到淑妃了。
然而,却是不想,这一次,纯属临时起意去看淑妃的想法,却是让她听闻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也间接导致了许多悲剧的发生。
苏亦然去见淑妃的时候,也是宫宴结束到了午时的时候了,她去端和宫,明显也感觉到了淑妃的容色不是很好,不免有些担心,“母妃近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淑妃听着她如此说,状似无意地抚了一把自己的脸颊,“是本宫面色不好么?其实说来也无事,只是冬日的天寒冷了些罢了,本宫想来是年纪大了,受不得许多寒冷了。”
舒亦然听着,自是没有多少怀疑,只是还是尽了儿媳的本分,所关照了淑妃几句,而后,看着淑妃面带困倦之意,想起淑妃如今又了午后小憩的习惯,便也不再多说,只告了辞,让淑妃好好休息。
淑妃自是应允了,她已经因着药物的作用,已经忍住了许久,这会儿,只觉得身子虚累无比。
苏亦然的离开,她当然不会不允许,对于苏亦然腹中的胎儿,她也问了几句,便让苏亦然离去了。
直到走出了端和宫之外,苏亦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丝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