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毒后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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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毒后归来- 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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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近情情怯() 
孩子小的时侯倒还不会说什么,等到她渐渐长大了,一定会问:母亲,为什么别人的父亲都是男子,而我的父亲是女子呢?

    到时侯自己改如何解释,又改如何回答,难不成又把骆子书给扯出来吗?

    不,不,不,自己与骆子书已经恩断义绝,一刀两断,此生此世她再也不愿意跟骆子书扯上任何关系了。

    曹碧云连连摇头摆手,十分不赞同她的话:“错了,错了,在东凉迎娶你的人是小姐不假,但她未必就是神乐谷的锦瑟公子,不对,这话也不对……”

    正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时,若兰推门走了进来,几步来到床前,微微一笑道:“还是我来替云姨说吧,她的意思是说,众所周知你嫁给了神乐谷的锦瑟公子为妻,可是锦瑟公子是谁呢,只有我们知道是小姐,而别人并不知道锦瑟公子到底是谁,所以,你完全不必因为孩子的父亲而决定不留下这个孩子,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假如,我是说假如哈,你以后再遇见了心仪的男子,你完全可以嫁给他啊,而且小姐是百分百支持的,到时你直接跟孩子说他就是父亲,不就行了吗。”

    经若兰这么一说,复杂的事情似乎变的简单多了,白沧海沉默未言似在思索考虑,是不是要留下这个孩子,这个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孩子。

    见她无动于衷,曹碧云又连忙道:“对,对,对,若兰说的正是我想跟你说的,沧海,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如果你真的不要她了,那她其不是太可怜了,好不容易等到投胎转世,还没有到这世上来看一眼,就被你这么活活杀死了,她该多伤心啊。”

    为了说服她曹碧云也是拼了,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被惊到了,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孩子伤心的话来,现在不过月余,根都还没扎稳,那就知道伤心了呢。

    曹碧云与若兰彼此对视一眼,二人都没有再说话,似乎是在给白沧海考虑的时间。

    静默良久,思来想去,白沧海抬手隔着被子抚摸自己的小腹,又像是在问若兰她们,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我真的可以留下她吗?”

    曹碧云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非常肯定的说:“当然了,你不止可以留下她,还可以把她养大成人。”

    “是啊,沧海,留下她吧,我和云姨都会帮你的,还有小姐,还有扶苏他们,我们绝不会让孩子受苦的。”当局者谜,旁观者清,作为一个知道白沧海所有事情的人,若兰真的很希望她能留下这个孩子,因为,若兰清楚的知道她爱骆子书,很爱很爱,只是不愿意面对和承认罢了。

    不知白沧海听进了那句话,她点头了,她决定留下这个无辜的生命:“好,留下她!”

    若兰高声欢呼,十分欢喜,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白沧海说:“沧海,你太伟大了,你就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我替小宝宝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

    纠结了多日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白沧海哭了,泪眼朦胧,泪流满面,她紧紧的回抱住若兰发自内心的说道:“若兰,云姨,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不管是在东凉京城的大街上,还是在回到昌隆的路上,或者是此时此刻,都感谢你们一直一直陪着我,在我最绝望和无助的时侯,给我勇气,给我力量,给我方向,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本就爱哭的若兰一见到她的眼泪,就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而曹碧云亦是热泪盈眶,每一个生命的到来都是命数,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属正常,好与坏,悲与喜只是看我们如何选择罢了。

    很快,若兰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风九幽,她听了以后亦是十分高兴,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下了,用一碗汤药送走孩子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她是大夫,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小产比大产更伤身的道理,而且,很多人小产以后都很难再有身孕,这也是她为什么希望白沧海留下孩子的原因。

    还有骆子书,其实,作为知情者的风九幽,她还是打从心眼里希望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的,只是现在白沧海是特殊时期,她对骆子书又非常的排斥,甚至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难受,会伤心落泪,所以,即使好几次都想告诉他骆子书的苦衷,又不得不把话给咽回去。

    夜更深,人更静,风更大,天更冷,子时的更刚刚打过,主院这边就有了动静,骆一扮成黑衣人把隐卫悄悄的引开以后,骆十八就把门口的守卫给打晕了,而骆子书则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怕白沧海夜里睡的不安稳,若兰在走之前把安神香给她点上了,所以,即使骆子书已经来到了床前,睡梦中的她也没有察觉半分,依旧沉沉的睡着。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骆子书轻轻的撩起了床幔,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白沧海时,他愣住了,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终于找到她了,翻越万水千山,历经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后,他终于找到她了。

    一刹那,骆子书的眼泪差点没有掉下来,抓住纱幔的手紧了又紧,他扭头看向一边,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怕这是梦,怕自己看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又重新看向白沧海,她依旧在那里,苍白的脸,皱起的眉以及那哭过的泪痕,都无不昭示着她的难过,她的伤心。

    沧海,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为什么落泪,是因为我吗?

    蹲下身,伸出手,骆子书想要为她拂去那一滴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沧海!”

    轻不可闻的声音并未唤醒睡梦中的白沧海,她依旧如初,如玉的手刚刚碰到她的脸,就马上收了回来,速度之快就像是被火烧了一下,被热水烫了一下,又或者是被蛇咬了一下,不知为何他突然感到害怕,害怕她会突然醒过来。

第635章 不要说,不要说() 
骆十八把打晕过去的守卫拖到房间里以后,就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未发现锦瑟公子的踪迹,就悄悄的走到了床前,低声道:“将军,里面没有人。”

    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骆子书瞬间回神,轻声吩咐道:“知道了,你先去门口守着。”

    “是,将军!”骆十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着的白沧海,转身离开了,心想,太好了,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白二小姐了,这下,将军的心终于可以放回到肚子里去了。

    骆十八离开以后,房间里又再次恢复到了先前的寂静无声,过了一会儿,睡梦中的白沧海又一次梦到了骆子书,梨花树下纷纷扰扰,他冷酷无情的说:沧海,嫁人吧!

    转身离开,满眼都是他冷漠而决绝的背影,白沧海抬起手呓语出声:子书哥哥,你不要走,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子书哥哥……子书哥哥……

    深情的呼唤,伤心的泪水,让骆子书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本能的握住她抬起的手,紧张而心疼的问道:“沧海,我在,我不走,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沧海。”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沧海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那早已刻入心骨的眉眼,她恍惚了,不禁在想自己身在何处,是在梦中吗?

    是了,一定是在梦中,因为只有在梦中,子书哥哥才会像从前那般温柔的对待自己,眼眸如水,声音如秋,浓浓的爱意将自己包裹,一言一语,一颦一笑,无不带着对自己的宠爱,毫无任何理由任何条件的宠爱。

    泪眼朦胧不敢相信,她悠悠的问道:“子书哥哥,是你吗?”

    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听到过她这样称呼自己了,骆子书心中动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说:“是,是我,沧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

    双手握紧的同时,白沧海感觉到了疼痛,一下子,她醒了,她知道此时此刻并不是在梦里,而是在现实当中,猛地坐起一把甩开他的手,拉过被子盖在胸前,本能的往后挪,深情似海的眼眸立刻被冰冷所取代,警惕而戒备的看着他说:“你为什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心中一震,登时一愣,那避如蛇蝎的举动犹如当头棒喝,一下子就狠狠的打在了骆子书的头上,手足无措的看着她说:“沧海,我一直都在找你,我有话跟你说,你……”

    一看到他,心就绞着疼,似百爪挠心,似被人揉碎捏烂,低头不愿看他,直接打断他的话说:“我与你无话可说,也不愿意看到你,请你出去!”

    好不容易找到她,骆子书怎么可能会出去呢,只见他站起身欲道:“沧海,我知道你怪我,怨我,恨我,不愿意原谅我,可是我一定要告诉你,洞房花烛夜……”

    那一夜,对于白沧海来说是耻辱的,是痛苦的,是伤心的,是永远永远都不想提起的,所以,她一听到那几个字就如疯了一般的怒吼道:“滚,滚出去,骆子书,你给我滚出去!”

    怒吼之间,她把软枕砸向了骆子书,她恨他,她恨死他了,十年,骆子书,我用十年的眼泪还你还不够吗?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在骆子书的记忆里,白沧海一直都是端庄大方温婉可人的,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在一个调上的,如此激烈的反应让他大吃一惊,也不知所措,对于她的打砸更是没有丝毫的闪躲,十分担心的看着她,紧张而焦急的说:“沧海,你别激动,听我说,听我……”

    压抑了十年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白沧海根本没有办法听他说,也一个字都不愿意听他说,因为愤怒而变的通红的眼睛似要吃人一般,她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滚,滚啊……”

    痛苦的尖叫声惊醒了睡在隔壁的风九幽,她唰的一下睁开眼睛,仔细一听当真是白沧海在喊,她立刻起身道:“坏了,若兰,若兰。”

    声音未落,哑鬼冷冰冰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只听他说:“去了!”

    原来,睡在外间的若兰早在骆子书进去的时侯就已经知道了,她之所以没有阻止就是想给骆子书制造机会,可谁知,还没进去一会儿,就出事了。

    听到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声,若兰想都未想就冲了进去,骆十八想拦住她的,可若兰的速度真的太快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闪身她就冲了进去。

    看到浑身颤抖不止的白沧海,以及那满是泪水的双眼,若兰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几步来到床前,扶住她的双肩担心的说道:“沧海,你冷静一点,不要激动,你现在不能激动。”

    见到若兰就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白沧海抓住她的胳膊,本能的躲到她的背后,抬手指着骆子书,声泪俱下的说:“让他走,我不想看到他,让他走。”

    生怕她激动的心情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若兰连忙安抚道:“好,好,让他走,我现在就让他走,你别激动,我现在就让他走。”

    话音未落,满脸痛苦之色的骆子书就斩钉截铁的说:“我不会走,沧海,不管你想不想听,愿不愿意听,我都要清楚的告诉你,你嫁给锦瑟的那个晚上,洞房花烛夜……”

    白沧海觉得自己要疯了,心在不停的抽搐,身体也因愤怒而颤抖不止,她捂住耳朵,似疯了一般惊恐的说:“不要说,不要说,你走,你走,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啊……”

    凄厉而尖锐的叫声把若兰吓的魂飞魄散,一把抱住她,扭头看向骆子书说:“你闭嘴,出去,快点!”

    “我……”骆子书才吐出一个字,白沧海的肚子就疼了起来,钻心似的绞着痛:“啊,好疼,若兰,我肚子疼,我肚子疼。”

    “什么,肚子疼,天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快躺下,快躺下。”面如土色,若兰十分惊慌,扶着她赶紧躺下,正准备给她把脉看看,被血染红的裤子就瞬间映入了眼帘:“血,血,流血了,小姐,小姐。”

第636章 孩子保不住了() 
惊呼之间,若兰拔腿就往外跑,准备去找风九幽,可谁知,刚到门口就与闻讯赶来的曹碧云撞了个满怀,顾不上疼痛张口就道:“怎么了?沧海怎么了?”

    “云姨,不好了,沧海流血了,流了好多好多血。”若兰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虽然她并没有见过人小产,却从书中看到过,很明显,白沧海的血比上一次流的多,雪白的寝裤被染湿了大片,似那盛开的牡丹花一般,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孩子要保不住了。

    大惊失色,曹碧云脱口而出:“快,快去找小姐,晚了怕是就保不住了。”

    若兰二话未说就冲了出去,曹碧云则急匆匆的来到了床前,当看到白沧海一把甩开骆子书的手,还哭着喊着让他走时,她就急忙说道:“骆将军,她怀着孩子呢,你别再刺激她了行吗?你快出去吧,我求你了,快出去吧。”

    纵然先前已经想过那安胎药有可能是给白沧海喝的,但是真的亲耳听到还是很震撼,傻傻的愣在那里,犹如雷击,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她怀孕了。

    须臾,陌离抱着风九幽走了进来,若兰立刻把药箱放下,把银针以及要用的东西一字摆开,曹碧云起身让开,接过风九幽脱下的披风,问道:“小姐,可是要熬药?”

    风九幽淡淡的扫了一眼骆子书,随即收回视线,挽起衣袖吩咐道:“嗯,立刻把安胎药熬好送过来,再去准备热水,若兰,去切片人参过来让她含着,其他人全部退出去。”

    话落,风九幽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之上,拂去挡在她额前的长发,有些心疼的说:“沧海,为了孩子冷静下来好吗?”

    白沧海哭的像个泪人,伤心无助的看着风九幽说:“小姐,孩子,孩子没了,呜呜……我好疼,小姐,呜呜……”

    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她都特别特别的疼,疼的不能呼吸,疼的不能言语,疼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希望自己即刻死去,因为死了就不知道疼了,就再也不会疼了。

    风九幽微微一笑,轻柔的说道:“没有,她还在,她不会走的,沧海,你现在要冷静下来,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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