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君白心想此人糊里糊涂,都什么时候了还来和我客套,忙道:“我朋友中了毒,我也受了伤,劳烦吴大叔把我朋友抬进这屋内。”
吴池低声道:“不可,这屋里不干净!”顿了顿又说:“里边有死人!”
霍君白心想这屋里的死人肯定是被自己杀的那几名双极门弟子,但现在救人如救火,也顾不得和他一步步说清事情经过,忙道:“吴大叔,我知道里边有死人,你帮忙将我朋友抬进去就好。”
吴池心想今天真是触了霉运,万一一会有人过来,看到里边尸体,自己非吃官司不可。忙道:“霍小侠,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罢?这里出了命案,万一官兵过来,怕是要出事啊!”
霍君白心想要为上杉铃音拔毒,这里药材充足,再换地方怕时间不允许,他心想这吴池鬼鬼祟祟,黑灯瞎火的溜到这里怕是也是干那偷盗之事,人为财死,那便好办,便道:“吴大叔,你帮我抬她进去,一千金币就归你了!”
吴池一听有钱可拿,心中权衡了一下吃官司和金币之间的分量,霍君白见他犹豫,怕浪费时间,又叫道:“两千金币!”
吴池大喜过望,怕他反悔,连忙说道:“一言为定!”俯身扛起上杉铃音就走了进去。
原来三年前他和白雷分了那二千来金币后,前几年,两人规规矩矩的过起了日子,但没过几年,他便迷上了赌博,没两年就将金币输的干干净净,还欠下了一笔债来。
这日晚上他见别人家中都点起灯火,唯有这刘老汉家中不点火烛,他心想这家主人应该不在家中,便偷偷潜入,想偷点值钱东西典当了翻本。
结果刚进屋中,就看到血泊之中躺着几具残破不全的死尸,吓的他连忙跳墙出来,却刚好碰到霍君白和上杉铃音。
霍君白叫吴池将上杉铃音放置在卧房床上,自己提了一口气,顺着后园里传出来的药材气味,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后园一间瓦房之外。
他推开门,一股浓浓的药材气息涌出,只见屋内地上堆了一大堆的药材包。
他知道丹药中有一种名为拔毒生肌膏,乃是用白蔹、苍耳、蓖麻、干蝉、玄参等药材炼化而成,可以拔毒生肌,正是对付这种带毒的刀伤剑伤的良药。
他在地上翻来找去,这几味药材所幸都有,他一样取了一些,想找个小丹炉将那丹药炼出,可是他翻遍了整间院落,也不见丹炉,他心想这刘老汉家既然开药材铺,家中没有丹炉,那药铺中一定有。
连忙走到前厅找到吴池,说道:“吴大叔,还得拜托你一件事,这刘家药铺不知道在何处,麻烦吴大叔去打听一下,将那药铺中的丹炉搬来一个给我!另外再拿一些止血散和金疮药来。”那金疮药和止血散是一般药铺的常备药,虽然霍君白也能炼制,但是完全没必要浪费时间来炼这种药铺内的常备药。
吴池一愣,他知道天秦码头西边有几间药铺,那刘家药铺似乎就在其中。霍君白见他面有犹豫之色,忙道:“你拿来丹炉和药,再加你一千金币!”
“一言为定!”吴池一听此言,风风火火的便闯出门去,须臾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霍君白趁这时间,连忙找齐了柴草和冷却丹炉神室所用的冷水,待不多时,吴池便抱了一个一百来斤的铜丹炉回来了,他将丹炉朝院中一落,又掏出两个药包,抹一把汗,问道:“这个可行?”
霍君白见这丹炉品质虽然一般,但炼化这拔毒膏是足够了,点头道:“吴大叔辛苦了!这个足够了。”接着他便将那一味味的药材放置进丹炉神室,开始生火炼药。
这拔毒膏是二品丹药,炼制没有什么难度,半柱香功夫,丹药便已经制好,霍君白将丹药打碎,化在一碗清水之中,转眼间,那碗水便变成碧玉般的青色。
霍君白端着水走进卧房,那上杉铃音仍是昏迷不醒。搭她脉搏,仍在跳动,虽然微弱,但是一时间还不至于毙命。他心中稍安,心想要除毒,先得将那匕首拔出。
他拽住上杉铃音后背衣衫,正想要撕开之时,忽得昏迷中的上杉铃音嘤咛一声,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四周,看到房内的吴池,脸上杀意一闪而过,低声道:“你叫他出去,不准进来!否则小心他的人头!”
霍君白一愣,问道:“怎么?”
上杉铃音咬牙道:“有人在这里,你不准撕我衣衫!”说完这句话,脸上涨的通红。她从未在别人面前裸露过肌肤,这时说了这几句,更是羞得满面通红。
霍君白苦笑道:“吴大叔,你且出去把住门,若有什么情况便在门外喊我们!”
吴池点了点头,依言退了出去,轻轻的掩住了门。
上杉铃音见他出去,又道:“你去插牢了门闩!”
霍君白苦笑一声,无奈之下,转身去插好了门。
上杉铃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表情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开始吧!”
第一百七十三章 拔毒()
霍君白走到床前,轻轻撕开上杉铃音背上创口处的衣衫,只见里边还有一件乳黄色亵衣,从中已经开始渗出丝丝血迹。霍君白轻轻扯住那亵衣,准备将其撕开。
这时忽听上杉铃音低声道:“你闭上眼睛!”
霍君白一愣之下,苦笑道:“大姐,我还没有那么神。。。。。。。不用眼睛就能治伤疗毒。。。。。。”
上杉铃音羞得满面通红,她也知道不用眼睛的确是不太可能疗毒,便道:“你眼睛不准。。。。。。不准。。。。。。乱看。。。。。。否则我挖了你眼珠……”
霍君白心想你此时背对着我,我眼珠看哪里你哪能管得了,心中虽然不置可否,但还是老老实实应道:“是,你放心好了!我就是为你治伤而已!绝不乱看。”
上杉铃音感到霍君白一双手扯住自己背部亵衣,羞得双颊绯红,不再言语,轻轻闭上了一双俏眼。
只听‘嘶啦’一声,她背后薄衣已经被霍君白扯开。
霍君白撕开那乳黄色亵衣,露出上杉铃音背上少许肌肤,只见那把匕首插在肉中,四周方圆寸许肌肤已经漆黑如墨,这毒药显然十分厉害,以她这等修为都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霍君白眼光一瞥,看到她粉背之上肌肤晶莹如玉,肤白如雪,鼻中更是嗅到细细少女体香,他心中不禁一荡,不由的多看了几眼那片雪白的肌肤。
上杉铃音闭着双眼,感到霍君白撕开自己衣衫后并无下一步动作,嗔怪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帮我把刀拔出来!”
霍君白闻言脸上一红,连忙抓牢那匕首柄部,微一用力,那匕首应手而出,随着上杉铃音的一声微哼,从伤口中带出一股黑血来,直喷的他衣襟上下,一头一脸都是黑血。
霍君白顾不得抹掉脸上黑血,急忙将那拔毒膏化开的药水掬起一捧含在口中,然后俯身下去用嘴噙住那依然在流出黑血的创口上。
“你干什么?”上杉铃音娇躯一颤,言语中带着三分惊惶之意。
霍君白噙着伤口,无法作答,当即轻轻一吸。那创口受这拔毒膏一激,又流出几股血来,一股热流直涌进霍君白口中,他转头将那血吐出,只见漆黑如墨。上杉铃音这才知道他是帮自己将毒血吸出来,但毕竟是男子唇口吻上了自己肌肤,不由得胸口一热,晕生双颊。
只见霍君白双手不停,将碗中药水不停的掬起捧上含住再凑上去吸毒,在一碗药水用了十之七八时,黑血渐渐颜色变成鲜红。
霍君白知道那毒血基本已经引出体外,现在要止住血先。连忙抓起一把止血散,用清水和开,搅拌成糊状后敷在那创口之上。
渐渐血流止住,他舒一口气,将早已准备好的金疮药贴上,再用纱布压实黏住,又拉过一床棉被,帮她盖住后背。
此时上杉铃音只感觉背部那股酥酥的麻痒感觉渐去,取而代之则是一丝丝清凉感,她也知道体内毒性大多都被霍君白吸出了,现在则需要修养一段时间,用自己的真力配合内服丹药治疗,才能根除余毒。
霍君白将药敷好,见上杉铃音脸颊颜色虽然依然苍白的怕人,但肌肤内那若股隐若现的黑气已经消逝,心中也是长吁了一口气,说道:“你好好歇息,几天之内不要使真力,否则你血脉中的余毒有可能会入侵你经脉。”
上杉铃音见他虽然武艺不行,但治伤疗毒还真是有一套,心中也不由的对他多了几分佩服,便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他身上还有伤,问道:“你伤势如何?要紧吗?”
霍君白微微一笑,道:“你们两大高手交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差点把我这鱼儿都烤熟了。”
上杉铃音见他仍在说笑,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问道:“你这条鱼儿还真是抢手,刚把你从狼窝里救出来,你就又接着掉到虎口里去了。”
霍君白一笑:“幸亏本山人福缘深厚,料想是上辈子行善多多,积德积福,所以嘛,总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仙子相救!”
上杉铃音正微笑听他胡说,忽听他突然夸自己是仙子,脸上不由又是一红,啐道:“说两句话就开始胡说。”心里却颇有喜意,又问道:“下一步你准备去哪儿?”
霍君白听她问自己去哪,心想:“眼下左阳雨已死,但也许他门下弟子仍在搜捕我,是否应该先回九仙宫去避避风头?虽然范修叔叔对自己极好,但齐峰和齐御却是视自己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自己现在武功也没什么长进,难道非要回去寄人篱下吗?”
上杉铃音见他蹙眉深思,手肘微微一撑,正想翻个身坐起,猛然间想起自己外衫和亵衣方才已经被他撕破,脸上一红,连忙又趴了下去,说道:“我要换件衣杉。”
霍君白正在呆呆出神,听她说要换衣,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却不说话。
上杉铃音见他无动于衷,嗔道:“你还不出去?”
霍君白猛然醒悟过来,脸上一热,连忙道:“是。。。。。。是。”拉开门闩,走了出去,将门合住关严。
过了半盏茶功夫,霍君白在门外仍不见上杉铃音说话,便低声问道:“你换好衣衫了吗?”
他低声问了两句,不见有人作答,心中不禁奇怪,便将门微微拉开一条缝,朝里一望,只见屋内却是上杉铃音斜斜地歪倒在床上,他大吃一惊,也顾不上避嫌,连忙闯了进去。
他两步奔到床边,一探她鼻息,却是微弱之极,他心中不清楚是何原因,连忙将她身子扶起。
此时上杉铃音还未来得及换上新的衣衫,她身上穿的仍是刚才霍君白疗毒时撕破的那件外衫和亵衣。这时霍君白将她身子一放端正,那衣衫恰好连着内衫一同轻轻滑落,直落到她那纤腰之间。
霍君白眼光扫处,只见那粉嫩挺翘的一对儿小白兔一下跳了出来,微微颤抖着,他乍然看到这雪白的两团,霎时间只觉得一股热流直从小腹冲到自己头脑之中,一时间头脑中血液都似凝固了一般。目光再也不能转移。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用换血之法()
正在他魂不守舍之际,忽得听到上杉铃音口中传来一声细细**,霍君白心中一惊,这才魂归自我,连忙将她腰间衣衫拉上披在她肩膀之上,盖住了那一对儿粉嫩的雪白。
霍君白收敛心神,强忍着揭开她衣衫再瞧一瞧的冲动,将那五行氤氲针的飞雷针拿出,注入真力,手一抬,微微扎在她人中要穴上。
丝丝生机之力从飞雷针缓缓涌进上杉铃音经脉,过不多时,她便嘤咛一声,微睁双眼,颤声说道:“这毒好奇怪。。。。。。”
霍君白见她神情委顿,心中大急,连忙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上杉铃音皱眉摇头,喘息了几口,才道:“我。。。。。。我有些喘不过气。。。。。。”
霍君白暗暗思索,正当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曾在那灵真药典记载看到,有一种毒草名为血毒花,生长条件极为苛刻。
用血毒花粉炼制的毒药虽然见效不算很快,但它有一种特性却使得这毒药非常厉害,那就是如果这毒药进入人体,不驱毒的话固然会死,但若驱毒则会死的更快,因为一旦开始驱毒,这毒药的特性可以将人体内的血液也变成毒血,越是拔毒,死的越快。
想到这里,霍君白心头一凛,连忙伸手就欲拉开上杉铃音披在身上的衣衫下摆,意图看一下她胸腹之间有没有一道蓝绿之痕,如果有,那正是中那血毒花之毒最明显的标识。
上杉铃音此时神情虽然萎顿,但意识却很清晰,她见霍君白突然伸手拉向自己衣衫,心中大急,玉手一翻,俏指一点一弹,已经在他左右手肘之上手三里穴上各自戳了一下。
霍君白如今虽然已经是小成境界巅峰的武学修为,但是上杉铃音已经是左阳雨这种级数的高手,就算在中毒的情况下,他在上杉铃音手下却全无抵抗之力,立时被点住了穴道。
他只觉臂膀一麻,双臂便软绵绵垂了下来。同时上杉铃音娇叱声在耳旁响起:“你想做什么?”
霍君白连忙解释:“你快解开我手上气脉,这毒很厉害!若是晚了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上杉铃音脸上一阵发烧,按住自己衣衫,叱道:“你手上不老实,我不解。。。。。。”虽然是中毒之余,但她一身神功,十个霍君白也伤不到她,这时她竟而变得十分害怕眼前这武艺低微的男子。
霍君白不及和她细细解释,急忙道:“你自己看看自己胸腹之间,是不是有一道蓝色混着绿色的气息?”
上杉铃音将信将疑,背过身去,将衣衫微微拉开一看,果然有一道蓝绿之气蜿蜒在自己右乳之下数寸的地方,心中不禁微惊,问道:“这是什么?”
霍君白心中又是忧急又是担心,叫道:“那是毒息,你快解开我穴脉,我来助你。”
上杉铃音想起刚才他伸手拉自己衣衫,脸上一红,说道:“那你可不能动手动脚的……”
霍君白叫道:“快点!”语气中满是惶急之意。
上杉铃音微一踌躇,终于伸指一弹,霍君白手臂一晃,立刻恢复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