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荣疑惑道:“妈妈你怎么了?”
兰玉溪不听,只管让她陪自己载歌载舞,赵欣荣奋力挣脱开母亲的双手,母亲突然一下子晕了过去,她赶紧把母亲扶起,进了房间,母亲又一下子醒了过来,继续拉着她的手又唱又跳:“你可记得三月暮初相遇,往事难忘,往事难忘……”
赵欣荣惊疑不定道:“妈妈你到底怎么了?好好说话呀!”
兰玉溪又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疯疯癫癫地唱歌跳舞,赵欣荣吓得再次挣脱开母亲的双手,结果母亲又晕了过去。她忙把母亲抱上床,盖好被子让她休息,吩咐下人好生照顾,随后去上班了。
晚上回来,赵欣荣见母亲仍呼呼大睡,笑容甜蜜,问下人道:“我妈可曾醒过?”
下人摇了摇头,她赶紧进房间守护母亲,不一会儿,母亲打了个哈欠醒过来,赵欣荣欢喜道:“妈妈你终于醒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兰玉溪对她莞尔一笑,话不搭调地说道:“欣荣,我不想做你的妈妈,我想做你的姐姐。”
赵欣荣一惊,声颤道:“妈,妈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兰玉溪让女儿帮她把放在衣柜里的一款绿色连衣裙拿了出来,之后脱下穿的这款传说裙子,换上那件绿色裙子,赵欣荣用手细细抚摸着传说裙子,热血沸腾道:“妈妈,我可以穿它吗?”
兰玉溪微笑着点了点头,赵欣荣换上后站在镜前一照,也觉得自己重返豆蔻年华,光彩照人。兰玉溪走上前,又拉住她的手唱唱跳跳:“你可记得三月暮初相遇,往事难忘,往事难忘……”
赵欣荣以为母亲是想让她穿上传说裙子,好陪她跳一曲欢快的歌舞,于是她没多想,积极配合着母亲,忘情地享受着这难得的一刻。
二人终于跳累了,赵欣荣去拿两件睡衣准备歇息,谁料母亲竟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要!我要穿着裙子睡觉。”
这下赵欣荣彻底懵了,不知道母亲是因为什么雅兴大发?让她百思不解。
也许……是因为见了故人而一时兴奋过头,难以自拔,那姑且让她返璞归真一下。
她换上睡衣,紧紧搂着母亲进入甜美的梦乡。没想半夜时分,她突然被一阵歌声惊醒,猛然看见母亲披头散发,拉着她的手不断摇摆,不停地唱着那首往事难忘,赵欣荣见状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内心惊恐道:天啊!母亲是不是,是不是疯了?
第十章 女鬼重现!惊魂!()
赵欣荣吓得瞠目结舌,惊恐道:“妈妈你不会真的疯了吧?”
兰玉溪一听,突然镇定下来,把手放下,躺下后又把赵欣荣的脖子轻轻挽住,微笑道:“欣荣,我不做你的妈妈,我做你的姐姐好不好?”
赵欣荣无奈地苦笑道:“妈妈你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
兰玉溪撅起嘴,把双手放到赵欣荣的肩膀上,猛烈地晃动起来:“我做你的姐姐好不好?好不好……”
赵欣荣忙道:“好好……,妈,不!姐姐你晃得我头好晕啊!”
兰玉溪这才恢复正常,她亲吻了一下赵欣荣白嫩的脸颊,道:“睡觉吧!”
二人慢慢闭上眼,赵欣荣心里甚是担忧,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准备第二天请假一天,带她母亲去医院看病,母亲今天的种种不正常行为让她觉得母亲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一下子魔怔了。她得尽早带她去医院检查,以防她的‘精神病’继续恶化。
而兰玉溪则在脑海里不断回忆起今天早上即将离开四号别墅的情形……
今早太阳刚刚升起,兰玉溪便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她昨晚上喝多了,睡得迷迷糊糊,一晚上胡乱做噩梦,梦见自己晚上起来上厕所,突然一个黑影从她背后冒出,瞬间掐住她的咽喉,用手中的杯子给她灌了一种乳状液体,喝下去后昏迷不醒,醒来时打开灯,一照镜子突然惊恐地看见自己已经变成了鬼脸!面部阴森,青面獠牙,非常吓人!
于是她害怕得惊醒了,全身大汗淋漓,不过还好只是一场虚惊。她正准备要下床,突然有人敲门,她打开一看,见陈岳端着个白盘,盘子里有一杯牛奶和几片面包,他微笑道:“你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兰玉溪微微颔首,陈岳把早餐放到床头柜上,道:“快吃吧,我记得你比较喜欢喝加糖牛奶,尝尝甜不甜?”
她端起牛奶杯,闻了闻,莞尔一笑:“嗯!闻起来挺香的。”她没有先喝牛奶,而是抓起一块面包啃了一口,正准备喝口顺气,突然她让陈岳去给拿两根香肠,等陈岳把食物取来,她已经把牛奶和面包消灭干净了,接过香肠大快朵颐地吃起来,陈岳微微一笑,他就喜欢痴痴地看着玉溪妹妹一副天真幼稚的样子,恐怕只有那样才是真正的少女本色。
吃完饭她便告辞了,陈岳嘱咐道:“这里是属于你我的世外桃源,回去后千万别跟你女儿说起这个地方。”
兰玉溪正要回头,陈岳接着说道:“不过我想她迟早会找到这来的,没关系,等她来了我会好好招待她的。”
她出了大门一看,别墅的四周不单只有辽阔无垠的草原,还长满了奇花异草和郁郁葱葱的树林,天空万里无云,微风和煦,让人不禁产生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她这次也清楚地看见了这栋别墅的外墙上镂刻着的‘四号别墅’四个大字!瞬间,她终于明白了这个神秘的‘四号’更深层次的含义。
她欢蹦乱跳地朝那扇木漆门走去,她就是通过这扇门进入到了这个神秘的世界。
可她还没走出二十步,突然仰天大笑三声,接着疯疯癫癫地手舞足蹈起来,就这样一直到了家门口,后面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
兰玉溪此时稍稍恢复了神志,她突然觉得自己被人下了药,让她精神时好时坏,内心起伏不定。她联想到昨夜梦见的那杯让她不省人事的乳状液和今早陈岳给她喝的牛奶,突然恐惧地感觉到这二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她不禁打个冷颤,浑身哆嗦起来。
她惊恐万分地想到:会不会是陈岳给她在牛奶里下了什么药,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无法自控的样子?不会吧!陈岳那么地爱她,这点她自始至终没有怀疑过,即使陈岳觉得她谋害了他的家人,可她从他的愤怒眼神中仍看出几分爱慕之情。陈岳应该不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害她吧?
第二天吃完早饭,赵欣荣就要带母亲去看医生,兰玉溪也没有阻拦,她觉得自己是要快点查出根源。
可到了医院,医生给她做了全面检查,得到的结果却是:兰玉溪的精神状态一切正常!身体的其他状况也没什么毛病。这个诡异的结果让二人目瞪口呆,到底这问题在哪里?赵欣荣咄咄逼人地让医生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医生无奈地耸耸肩,苦笑道:“那我就只能说你妈妈有可能是在装疯。”
赵欣荣一脸懵逼地凝视着母亲,兰玉溪脸色阴晴不定道:“我要是装疯至于这么费力吗?我装疯的动机又是什么?”
赵欣荣唏嘘一声,只好带母亲离开了医院,自我安慰道:“只要不是真疯就好,装疯就装疯吧,总有清醒的一天。”
二人回到家,兰玉溪兴奋地让管家刘妈陪她跳舞,她又像那次陪丈夫跳舞一样,在原地踮起脚尖不断地转圈,裙摆像撑开的雨伞一样慢慢展开,绽放着青春少女的光彩。赵欣荣莞尔一笑,她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突然这般地返老还童,但她感觉这样也好,于是不多想,让刘妈好好陪母亲玩耍,自己上班去了。
再说王云天和柳言明回家后,二人迅速组建了各自的拍片团队,这次是三家首次合作拍一部鬼片,三家皆是志在必得,一定要一炮打响!为此三家都向各自的海外公司发电报,让签约的擅长拍惊悚电影的国外明星立刻赶赴中国南京、上海,很快,十几位欧美大牌明星乘坐专机空降目的地,一时间记者又被这个爆炸性的新闻震惊了,纷纷带着摄像机齐聚三家公司在上海设立的联合新闻发布会现场。
本次的发布会由上海荣达娱乐公司新一任的董事长赵欣荣主持,赵欣荣一边为自己父亲的死而悲叹,一边发表积极乐观的声明,希望三家能在此紧要关头共同显示出友好合作诚意,让即将开拍的这部鬼片红遍大江南北,也好告慰自己父亲的在天之灵。
六月七日下午,南京,王云天家。
“毛毛雨下个不停,微微风吹个不停……”
刘琴琴躺在床上,床头柜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化妆饰品,她手忙脚乱地一边拿口红润嘴唇,一边拿眼线笔描眉,大功告成后她用一个红色边框的镜子一照,发现自己左边的眉毛没有描好,于是继续她一天中最重要的事情………化妆!自打她嫁给王云天后一直扮演着家庭主妇的角色,所以有的是百无聊赖的时间。
她正一边描眉,一边哼曲,突然间镜子里无缘无故冒出一个女鬼!身穿沾满鲜血的白裙,黑红头发过膝,长着两排尖尖的牙齿,无手无脚像悬浮的一般,这个女鬼的后面冒出层层黑色浓雾。
她瞪大眼睛,联想到这个女鬼和她上次通过魅影牌镜子看到的惊人地相似!这个女鬼突然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狞笑,接着把那只苍白得近乎无血的右手从镜子中伸了出来!手越伸越大,狞笑声也越来越恐怖,她‘啊’的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赶紧把镜子丢了出去,之后吓得昏死了过去。
可惜这次她家人都还在外面,仆人在花园里打扫卫生,也没有听见这声惨叫。刘琴琴吓得衣冠不整地跑了出去,去一个人声鼎沸的大街上徘徊,好打消刚才的恐惧。等天快黑了,父女二人都回来了,她才敢回家吃饭。
晚上,她又硬拉着雪婕陪她睡觉,说自己白天又从另一面镜子里看到了上次那个女鬼,雪婕无奈地耸了耸肩,换身红色的睡衣陪母亲度过一个难眠之夜。
刘琴琴让雪婕陪她聊天,等自己睡着了她才能睡,母女二人热火朝天地谝到了十二点,刘琴琴终于熬不住困意,很快进入了梦乡。雪婕怕母亲做噩梦,搂着她的脖子,微笑着睡着了。
晚上两点,刘琴琴突然感到口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迷迷瞪瞪地看见雪婕抱着她甜美地睡觉,母亲用手捋了捋雪婕的秀发,打个哈欠,大声道:“闺女,你去给妈倒一杯……”
突然!她看见搂着自己的不是雪婕,而是那个女鬼!这个女鬼瞪大一双红眼,用一种无比阴森的笑容凝视着她,这个女鬼竟然和雪婕一样穿着大红睡衣,以此以假乱真。刘琴琴吓得瑟瑟发抖,但她此时突然感到全身被定住了一般,半点动弹不得。
突然,那个女鬼张开血口,露出沾满血滴的獠牙,往刘琴琴脖子上咬去,刘琴琴吓得紧闭双眼,啊的一声大叫,使出全身解数把那个女鬼扔下了床。
“啊!”
“啊!”
突然间同时发出了两声惨叫,一个是刘琴琴的惊醒之声,另一个……则是雪婕摔下床的嚎叫声。
刘琴琴坐了起来,脸色煞白地喘着粗气,雪婕揉了揉摔疼的屁股,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脸苦逼道:“妈,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发神经摔我干啥?”
刘琴琴似乎没有听见,而是朝床头柜望去,紧接着又是一声歇斯底里地大叫,她看见:床头柜上立着一个魅影牌的小镜子!
第十一章 不速之客—神秘的特高课课长()
刘琴琴手指颤抖地指着那面‘魔镜’,瞠目结舌道:“闺闺闺,闺女,这魅影牌镜子怎么又,又出现在家里了?”
雪婕笑着解释道:“哦是这样的,你上次让下人去买个大的,我顺便让她们给我捎一个小的,这镜子还真是挺好看的,你怎么就舍得扔了?”
刘琴琴二话不说,强烈要求女儿明天一早也把这面小的‘魔镜’给扔了,雪婕不解,正要问清原因,却看母亲瞪大一双红眼,怒发冲冠,像是要吃了她似的,雪婕只好低眉顺眼地微微颔首。第二天东方既白,那面珍贵的小镜子也一起被丢进了垃圾桶里。
上海,警察局。
再说吴警长这些天来大力寻找那个神秘罪犯的踪迹,可徒劳无功,现场没有任何目击证人,罪犯也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除了那个诡异的‘四号’外毫无线索,可自己又焦急地等不到赵太太能回忆出什么有关的往事,于是下令放弃搜捕,准备把这桩凶杀案定为悬案,就这样向上司交差吧。
不过吴警长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他渴望赵太太能赶快给他提供出有价值的线索,一旦他顺藤摸瓜挖出元凶,就能在破案上再立新功,对自己的前途也是受益匪浅的。于是他决定明天一早亲自拜访赵太太,和她再深入研究一次。
实际上兰玉溪早就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陈岳,但她还没来得及向吴警长提供这个最有价值的线索,而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向他阐明一切,这倒不是说她不忍心将自己的旧爱绳之以法,相反,现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俩已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兰玉溪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
果然,第二天兰玉溪刚吃完早饭,吴警长便不请自来,向她问东问西,兰玉溪巧妙地连说一番托词,使得吴警长再一次无功而返,吴警长唏嘘道:“既是如此,那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只有祈求上天把那个坏蛋送到警察局来。”
兰玉溪对吴警长千恩万谢,又叫下人拿出两根金条作为他的辛苦钱,希望他能‘帮助’自己尽快捕获凶手,好告慰她丈夫的在天之灵。吴警长眼睛一亮,肃然起敬道:“赵太太您放心,我吴某人对天起誓,不为前董事长报仇雪恨就誓不为人!我一定拿罪犯的人头来祭奠您丈夫。”
说完吴警长稍稍一鞠躬告辞了,兰玉溪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心道:由你去吧,我自有办法对付陈岳!
这天晚上,吴警长的老婆孩子从重庆赶过来一家团聚,自日本人占领上海后,他便让家人跟着国军的步伐一路逃亡,后来蒋介石最终定都重庆,他家人也搬到那去生活。说到底,谁愿意整天睡在龙潭虎穴之中!吴警长虽然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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