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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琴琴知晓医生的意思,其实针对这种病毒,她自己是最清楚它的厉害之处,但是她始终不愿把内幕告诉医生以及警察,她知道这个难言之隐一旦说出,自己也难逃干系,甚至会毁掉家族的荣誉,所以眼下她只有守口如瓶、寻找良机。
好在医生也一时兴奋,也没有多问她,就直接让她穿戴好出院了。
正巧柳诗娴和刘母也过来接她,柳诗娴已经打电话给家里,说王婶最近病重,但已经大病初愈,她想多陪陪她,父亲柳言明告诉她这是为人之道,应该的,只是别太打扰人家,给她的旅游经费足够她连续一个月住比较不错的酒店。
另外,他也想通过女儿为纽带,增进一下与王家的感情,这也是个天赐良机。
刘琴琴心花怒放地抚摸了下侄女的头,道:“谢谢侄女,回头王婶给你买几件时新旗袍,以表谢意。”
三人回到家,刘母嘱咐刘琴琴还是多休息为好,但刘琴琴是个闲不住的人,她拉着母亲的手,噘着嘴撒娇道:“阿妈,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了,像躺进棺材一样,把我都快闷死了!你就让我出去兜兜风,求求你嘛,好不好的嘛?”
柳诗娴看到刘琴琴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刘母强颜欢笑道:“好好好!阿妈答应你,你别让人家诗娴看你的洋相,快去快回吧。”
刘琴琴拍手叫好,马上回屋梳妆打扮,把自己打扮得和素日那般妖艳风骚,之后拉着柳诗娴去逛遍武汉市,给她买了几件时新旗袍和连衣裙。
今晚正好皓月当空,刘母吩咐庖厨做一些拿手小菜款待二人,因刘琴琴大病初愈,桌上大部分是素食,好在都是女人,对清淡小菜早已习以为常。
吃完饭,刘母便带二人欣赏良辰美景,柳诗娴这才发现,刘家的一砖一瓦都充满了诗情画意,不过这也见怪不怪,刘家本来就都是搞艺术的。
晚上,刘琴琴还是盛情邀请侄女和她一起睡,柳诗娴说父亲让她不要再在贵府搅扰了,因此她今晚执意要去找酒店住宿,刘琴琴道:“既然如此,那王婶就陪你住一晚酒店,咱们正好可以秉烛夜谈。”
柳诗娴忙推脱道:“王婶,您还是呆在家好好休息为好,等您养好身子,侄女再来和您畅谈。”
刘琴琴微微颔首,柳诗娴便出去找酒店了,但她其实心急如焚,自己必须抓紧时间解开层层谜团。可眼下王婶大病初愈,她如果逼问就有失礼节,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半夜,刘琴琴正酣酣入睡,突然她听到外面有动静,立刻警觉起来。
一会儿,有个黑衣人跳窗进来,她吓得正要喊叫救命,那个黑衣人一个箭步上前把她嘴捂住,道:“琴妹,别出声,是我!”
刘琴琴听出这是陈川的声音,微微颔首,陈川立刻把她松开,把面罩摘下来,让她把台灯打开。
刘琴琴没好气地问道:“你大半夜鬼鬼祟祟地潜入我房,又想做什么好事?”
陈川苦笑道:“琴妹误会了,我是给你拿特效药来的。”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两小瓶淡黄色的药水,放到桌上。
刘琴琴说她这次病情好转,也是喝了专家配制的这种药水,陈川说他早就知道,只不过没想到让那些权威人士在这上面捷足先登了。
刘琴琴冷笑道:“你别是从医院里偷了两瓶出来,故意自抬身价吧?”
陈川呵呵一笑:“不谋而合而已,我担心你中途又有什么突发情况,所以给你带了两瓶过来,以防万一。”
刘琴琴哦了一声,道:“不过你这个大忙人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找我,不单是给我送解药的吧?”
陈川微微颔首,说用她上次滴血配药做的实验很成功,但是原料已经用完,想要她养好身子以后再用自己的血配一些药。
刘琴琴冷哼一声,道:“跟你这种人打交道还是要多长个心眼,我讲究平等交易,你让我滴血配药,总不能什么好处都不给我吧?”
陈川苦笑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刘琴琴还是想知道她两个妹妹的生死下落,陈川说他上次已经告诉她了,两个妹妹都在四号别墅里,这一次刘琴琴逼问他两个妹妹是否还活着?陈川微微颔首,刘琴琴喜不自胜道:“那我何时能见到她们?”
陈川这下却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刘琴琴唏嘘道:“那好吧,那就下次再问你,你求我一次,我就问你一次。”
陈川微微颔首,让她抓紧时间再次滴血配药,随后跳窗走了。
刘琴琴关上灯,又陷入到缅怀两个妹妹的沉痛心情中,不觉潸然泪下,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滋味,真叫人生不如死!
“姐姐别担心,我就在您身边。”
突然,她耳畔想起一个空灵之声,猛地一震,这声音太似曾相识了!
她突然跑出房间,对着万籁俱寂的天地间大喊道:“艺君!兰君!是你们吗?你们在哪?”
“艺君!兰君!你们在哪?”
响彻云霄的呼唤声久久回荡在空旷的天地间。
她终于喊累了,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睡觉了。
第一百零二章 明察暗访()
柳诗娴一大早起来,本要买点水果去看王婶,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接下来的目的就是要挖出王婶身上的秘密,但直截了当地问,人家肯定就百般搪塞,自己到头来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不能‘正面出击’,必须‘迂回包抄’才能出奇制胜。于是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武汉市人民警察局。
警察刚刚吃过早饭,柳诗娴便登门造访,孙警长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就是上次营救人质时那个智勇双全的小姑娘,柳诗娴对他莞尔一笑,隔着老远向他热情地打招呼,孙警长满面春风地自语道:“这丫头,端的是秀外慧中!”
于是,孙警长也热情洋溢地请柳诗娴去会客厅做客,随即叫人看茶,问道:“小姑娘,你大清早地就到我这来,有何贵干?”
柳诗娴说也没什么事,就是上次孙警长全力营救了她的婶婶,她想着一定要专程来登门拜谢一下,说着,从包里拿出两听雪朗牌咖啡,算作谢礼。
孙警长心花怒放道:“哎呦!你这个小姑娘可真不简单啊!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么高的礼数,真是难得啊!”说着,他接过咖啡,道:“你有所不知,我生平就喜欢喝这个牌子的咖啡,真是谢谢你了。”
柳诗娴微微一笑:“您要是喜欢,以后有机会我再给您买两听。”
孙警长忙道:“别别别!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你今天到我这来,不单是给我送谢礼吧?”
柳诗娴微微颔首,她想了解一下关于那个王萌菊博士的事情。
孙警长顿生疑云,心道:案情的焦点人物可是刘琴琴,她为什么要问这个小角色?到底有何目的?
不过他一时半会儿也猜不出她的深意,况且自己也收了人家的礼,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因此自己也没多想,果断地把前两天和专家组去现场调查的事情向她和盘托出,柳诗娴听完后便起身告辞了。
一路上,她内心翻江倒海,脑海里天人交战,总觉得这件杀人案奇诡异常,好似一环套一环,让人捉摸不透。
先是王婶和那个王萌菊博士深夜会面,接着出现了一帮来历不明的歹徒,手段极其残忍地杀害了王萌菊博士并绑架了王婶,但救出王婶后却看见她竟毫发无损,再加上她偶然发现挟持的弹。夹里并无一发子弹,这两件蹊跷的事连在一起,让她判断出王婶肯定与幕后凶手认识。
那么两个疑点就产生了:第一,王婶深夜去见王萌菊博士到底有何目的?第二,王婶和凶手既然是旧相识,他为什么要绑架她?绑架她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自己目前对这两点都毫不知情,知晓内幕的肯定只有王婶一人,但她却千方百计地避而不谈、守口如瓶,可见其隐情极大。
紧接着,后面就发生了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王婶离奇中毒,医院请了国外权威专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医好,可见此毒甚是厉害。
中毒这件事,也一样让她感到很蹊跷,王婶被营救前还生龙活虎的,平安无事后却蹊跷中毒,险些命丧黄泉,这不得不让人疑心大作。
柳诗娴有一种直觉:王婶中毒绝不是偶然,一定是她中了幕后凶手的诡计才导致恶病缠身。
当然,这其中的内幕她也无法知晓,索性先不费脑地想这些,就从当下获取的信息来推断事情的原委。
孙警长告诉她,前两天专家组突然要求他协助他们再勘案发现场,到了那,专家组把王萌菊博士家的许多研究资料都搬走了,可想而知,王婶感染的这个诡异病毒一定需要王萌菊博士的帮助,只是博士不幸被歹人戕害,专家才不得不自己动手,冒着一定的风险去挽救王婶的生命。
按照这个思路走,很容易想到关键一点:专家也一定知道了王萌菊博士的很多事情,并且他们对王婶的诡异病情有了一定的理论了解,这才去搬王萌菊博士的研究资料,找出解毒之法。那么王萌菊博士的研究资料中,也一定记载了解毒之法,才使王婶得以康复。
因此,她现在还不能直接去王婶家,她要去那家医院,打探底细。
到了那,柳诗娴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专家们她婶婶到底得了什么病?专家还是觉得不要引起她内心的恐慌为好,便搪塞道:“没什么大事,只要你婶婶今后按时吃药就好了。”
柳诗娴眼神坚定道:“各位专家,我很感激你们救了我婶婶,大恩大德我柳诗娴没齿难忘,但是作为医生,除了对患者救死扶伤,还不应该向其家属隐瞒病情,所以我恳求你们把实情告诉我。”
史密斯摇头道:“不行,柳小姐,你只是患者的侄女,并不是她的直系亲属,她的病情我们不方便向你透露。”
柳诗娴思如电转道:“那我告诉你们,我今天是代表她的母亲来问她的病情的,她母亲对此也是心急如焚,还望你们能够体谅一位老者的心情。”
专家细细一想,唏嘘道:“那好吧,不过你和患者母亲都必须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
柳诗娴微微颔首,专家便把恶魔之花和天使之花的事向她和盘托出,柳诗娴听后震惊不已,这一瞬间,她突然明白了王婶的隐情,她感到真相已经浮出了水面。
听完后她向专家鞠躬致谢,自己直奔王婶家而去,不过她还是不能单刀直入,必须再来一次旁敲侧击。
中午,她提着水果来看望刘琴琴,刘琴琴兴奋道:“你跟我还见外,下次不要带水果了。”
吃完午饭,王婶本欲带她去逛一些名胜古迹,柳诗娴却困意缠身,打个哈欠道:“王婶你去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刘琴琴疑道:“诗娴,你是想午睡吗?”
柳诗娴故意把脸色放的难看,道:“别提了王婶,我昨晚上做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噩梦,一夜都没睡好啊,额……”
刘琴琴好奇道:“什么噩梦?能不能给王婶说说,我解梦还有两手。”
柳诗娴微微一笑,让王婶陪她去卧房休息,刘琴琴想都不想地就答应了,柳诗娴嘴角露出一丝诡笑,心道:王婶上钩了!
第一百零三章 不让撒旦降临()
二人进了屋,刘琴琴让柳诗娴快躺下,在床上描述噩梦情节,她拿条板凳,坐在床边洗耳恭听。
柳诗娴清了清嗓子,紧张兮兮地给她讲起:
昨晚,她不知怎的就梦到了堕天使撒旦,它长得凶神恶煞,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望无际的黑暗,狂风暴雨不停地倾泻,显得格外凄凉恕�
撒旦站在她头顶的正上方,四周还围着许多面目可憎的堕天使,让她感到了无比压抑的绝望感。
突然,撒旦变出两把锋利尖锐的死镰,缓缓降到地面,之后用死镰将她夹颈,吓得她魂飞魄散,撒旦发出无比恐怖的阴笑,道:“你要不要跟我一样变成堕天使?把上帝赶下天去?哈哈……”
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不要不要不要……”
但撒旦终究没放过她,施展邪术把她变成了女堕天使,称之为恶魔之花!
“什么?恶魔之花?!”刘琴琴大惊。
柳诗娴微微颔首,但刘琴琴惊恐万分的神色,已经让她判断出她肯定知道真正意义上的恶魔之花,要不听个故事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但她保持镇定,继续绘声绘色地讲故事:
她变出了恶魔之花后,手里变出一把剑,剑上刻着黑中带红的花纹,图案也一样可怖。
突然,她鸟瞰到地面上有一个女圣徒跪在地上,双手合掌向上帝祈祷,撒旦登时大怒,命令她用手中的魔花剑杀死那个女圣徒,她当时已经失去了精神与灵魂,便听从了撒旦的命令,飞下去杀死了女圣徒,剑锋上不断滴下黑紫色的鲜血!
紧接着她飞上苍穹,用剑朝天地一挥,瞬间大地上开满了奇特的黑中带红的花,花粉飘散到世界各地,所有吸入了花粉的人全都精神失控地发狂起来,相互烧杀淫。掠,世界顿时陷入了极大的混乱之中。
而撒旦和其他堕天使站在九万里苍穹之上,发出阵阵凄厉恐怖的阴笑声:“哈哈哈……恶魔之花灭亡世界吧!恶魔之花灭亡世界吧!哈哈哈……”
就在整个世界即将沦为地狱之际,突然间,黑暗无边的天空中闪出两道光芒,紧接着降临了两位光芒四射的天使,但是由于光芒耀眼,看不清楚两位天使的真面目。
接着,她们举起两把光芒之剑,剑上也刻着黑中带红的花纹,对她厉声审判道:“恶魔之花,你已经犯下了人神共愤的滔天大罪!我天使之花现在代表仁慈的上帝,向你发起终极审判,代表正义将你和撒旦等堕天使就地正法!”
宣判完,她们便拿着光芒剑和撒旦的邪恶势力展开了生死之战,最终大获全胜,世界恢复了明亮,恶魔之花也被打回为柳诗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