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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皮,我来啦!”
徐武疾速回头,见一粗壮的大汉他们数十米后,士兵们围着孟冲发动攻击,孟冲挥舞着巨剑,剑气激射,士兵们被剑气砍飞,围住他的士兵如断线的纸鸢般散落在地上,身上各自带着深浅不一的伤口,悲鸣声惨绝。
张雪玲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九尾狐鞭再次召唤到手中,徐武挡在张雪玲面前,饶是他能察觉到他与孟冲的实力差距,依旧选择挡在张雪玲面前。
“玄天境巅峰?”孟冲一愣,接着哈哈大笑道:“就这点实力还敢挡着老子。”
说话间鲲鹏巨剑劈向徐武,一把锤子突如其来砸向鲲鹏巨剑。锤子上闪着金色的纹理,是龙首的图案。
锵!
锤子和徐武一同被剑气掀飞,鲜血喷洒染红了徐武的袍子。张雪玲跨前一步,贴在孟冲身上,双手勾搭在孟冲的脖子,美目流盼,眼波流转。孟冲真切的感受到张雪玲魔鬼般惹火的身材。
“你不是中了卓师兄一掌,怎么还!”孟冲赶忙闭上眼睛。
张雪玲整个身体贴着孟冲,附在他的耳朵道:“你想要我吗?我就在这。”
声若黄莺,气若幽兰,淡淡地兰香从她的口中散发。孟冲神识模糊,又回到那肉与肉碰撞的画面。
张雪玲手腕舞动,九尾狐鞭跟随她舞动的频率一块舞动,其速度快如闪电。她往后一跃,与孟冲来开一段距离,九尾狐鞭以雷霆万聚之势轰向孟冲,直轰其脸,张雪玲手腕猛地抖动。
砰!
宛如枪声,九尾狐鞭正中孟冲脸部,当九尾狐鞭落下时,孟冲的两眉间多了一个两指大的洞口,致死之时他的脸上还是一副享受的模样。
第67章 千钧一发之际,徐文终来()
张雪玲连忙来到徐武身边,她将手指放在徐武鼻下,感受到那热乎乎的气息后,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续使用媚术耗费她极大的神识和灵气,她的视线看向徐战和卓傅所在的方向,无力地说道:“你总算来了。”
十分钟之前,在张雪玲被击飞之后。
卓傅冷漠地看着徐战:“徐老爷子,我从小就把你当作我的偶像,真的不能停手吗?”
“滚!”徐战只用一个字回复卓傅。
“敬酒不吃吃罚酒。”
卓傅在地面消失,徐战宛如石像一般身体纹丝不动。徐战左眉忽然跳动,他连忙将身子往右移动,这是他持战沙场多年所锻炼出来的第六感。烈焰般的长剑划过徐战的左臂,血液溅射在黄土留下鲜红的痕迹。
“这就是战神的第六感吗?”卓傅又回到刚才的位置,在他的狰剑上流淌着徐战的鲜血,他端起剑身用舌头舔着剑上残留的血珠。如果徐战方才没有闪躲,他的左手此时就已经和他的身体分离了。
卓傅刚才那一剑并没有想马上杀死他,而是想断了他的左手。
“下一剑就是你的右腿,我倒是看看你能否挡住。”
卓傅的身影再次消失,徐战的左臂涌出大量的鲜血,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大风起兮云飞扬,空气凝结在一起,徐战四处都看不到卓傅的声音。
“大将军,他在你后面!”远处的士兵大声叫喊道。
当徐战察觉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已经来不及闪躲。
锵!
金铁交击之声,火花四溅。
一团黑影撞在徐战身上,徐战和黑影连连在地上翻滚十数米才停下身形。
卓傅愣住看向那团黑影,来者正是徐文。忽然孟冲的灵压,消失在他的神识感知中,卓傅眉毛紧锁。
徐文爬了起身,手脚布满擦伤,他一把拉起徐战道:“爷爷你还好吧?”
徐战捂着手臂的伤口道:“还好,死不掉。”
“那接下来就交给我了,你去休息吧。”徐文扭动脖子,发出豆子炸裂的声响。
天空落下另一人,鹅黄色雪纺襦裙加上,一头秀丽的长发披散在后背,肤若美瓷,唇若樱花,美目盼兮。
“爷爷。。。”慕容婉瑜香腮染赤,娇羞地称呼徐战为爷爷,这个称呼只有大周入门的儿媳才会这么叫。
徐战诧异地看着慕容婉瑜和徐文,徐文翻了个白眼:“爷爷你和婉瑜到安全的地方先!”
“你们这是当我不存在吗?”卓傅攒紧拳头,从来没有人如此轻视他。
徐文看似毫不理会卓傅,可是实际上他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卓傅。徐文还是低估凝神境的强者的实力,方才接下卓傅的那一剑,他的右手已经骨折,现在只是故作轻松。
“快走。”徐文举起左手,单手结印,卓傅脚底的泥土像巧克力融化一般,他下半身当即陷入泥潭当中。
慕容婉瑜趁机带着徐战逃向宣城方向。
徐文从戒指中取出一颗小元丹吞入腹中,小元丹的效果并没有张雪玲的大元丹效果好,不过也能暂时让徐文挥动他的右臂。
“术士?”卓傅低头看向泥潭,然后又看向徐文:“徐三少,你可是真让我吃惊。”
“傲气冲天的卓大公子如今怎么做了别人的走狗?”徐文开口说道,他争取多一秒时间就多一秒让右臂恢复。
“呵呵!你懂什么!”卓傅的脸色明显变得很难看,看来他对服从周璋的命令也是耿耿于怀。
徐文忽然道:“是因为婆娑宗么?”
听到婆娑宗三个字,卓傅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十分难看,“姜悦是你杀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徐文模棱两可地反问卓傅,心道:看来这个婆娑宗势力非同小可,居然凌驾在剑宗之上,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宗门。
“无论是否,徐家必亡。”
砰!卓傅的身体三百六十度旋转,从泥潭中飞跃而起,泥浆飞甩。卓傅在虚空挥出一剑,无形的剑气斩裂空气朝徐文飞去。
徐文左手一翻,黑刀现于其手,他的灵压瞬间增加了一倍,黑刀与幽荧剑交叉在一起抵挡在徐文面前。
“喝!”
剑气与刀剑碰撞在一起,徐文手臂上的青筋暴露,强劲的剑气直接将徐文往后推,他的脚在地上生生摩擦出一道十数米的刹痕。
徐文双腿一蹬,身体在空中翻转,刀剑随着徐文旋转,剑气被徐文压砍在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地面上多了一道手掌深的剑痕。
山元境一重天实力居然接下我的剑气?卓傅定睛一看,他的嘴巴张的老大:“两把灵器?!”
右手短剑幽荧,左手长刀烛照,这便是徐文的真实实力,面对凝神境的卓傅,徐文没有一点隐瞒,这是真正的生死之战。
卓傅眼中的杀意更浓,如此骇人听闻的天赋,如若让他再修炼几年必成大祸,定要将他斩杀在摇篮中。卓傅身影消失在虚空中,宛如闪现般出现在徐文前方,朝着徐文就是一记斜向反斩,狰剑触碰到徐文的下腹之时,徐文整个身体如水滴湖面荡起涟漪,化作虚无消散在空气里。
虚影?卓傅连忙回头抬剑,火花四溅,黑刀劈砍在卓傅的狰剑,强烈的冲击波吹翻了附近的营帐,徐文右手的幽荧剑朝卓傅腹部的空挡突刺,卓傅身影灵巧倾斜,躲过了徐文这一剑,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攻击未成的徐文踩着离骚步伐,宛如捷豹般快速与卓傅拉开距离,虎口上传来疼痛,他的实力还不能够直面卓傅。
“乾龙诀。”徐文再次绕到卓傅身后,三条火龙齐发,龙吟悠扬清越,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卓傅后背。
狰剑发出击石般声响,卓傅没有回头反手便劈出一剑,剑气带着狰剑的鸣叫声,那击石声与龙吟声相撞在一起,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高温吹得让人感觉干燥烦心。
卓傅身影暴动,他的速度快如疾风,若非徐文有离骚步法,此时已经败在卓傅手上,凝神境的卓傅与山元境的徐文,两人可是相差一个大境界,五蕴筑基与凝神聚气两个大境界可是一道深厚的分水岭,之所以还能活着全部依仗与离骚步法。
第68章 灵器更上一层进化——开释()
两人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营帐间,因为双灵器共修,徐文现在爆发出来的实力有两个山元境一重天强者的实力,这也是为什么他每一次吸收灵气的量都要远高于其它灵师的原因,他要保证烛照刀的也能够一同成长。
徐文在前,卓傅在后,每当卓傅快要追上徐文的时候,徐文一个拐弯又拉开一段距离。
“哼!就让你看一下什么是凝神境吧!”
即使徐文拥有双灵器,所爆发出来的灵压也就在一般海元境巅峰,这令卓傅异常愤怒,自己居然追不上一个山元境的灵师。
“追逐吧!狰。”
卓傅手中的红艳长剑化为斑点红星,散在卓傅下身,如樱花飘散般。红光附在卓傅的布靴上,凝聚成一双崭新靴子,靴子同样呈艳红色,靴头形若猎豹,靴筒上散挂着四条线条,宛如尾巴。
靴子射出一道红光汇于卓傅手中,又是一把烈焰般的长剑,不过缺少了剑把,剑柄也与之前不同,剑柄上系着无数红丝,像是一条尾巴一般。
卓傅身影如闪电,短短两息,便来到徐文身旁,一击飞腿踢出,他的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一倍。闪躲已然来不及,徐文鼓起全身灵气汇在刀与剑,幽荧剑和烛照刀交叉在胸口格挡,说时迟那时快,卓傅的踢腿轰在刀和剑上,徐文的持手受力往里弯,力劲狂涌,徐文宛如炮弹一般直射出去。
笔直的撞在地面上,生生撞出一个大坑来。徐文吐出一口鲜血,生死决疯狂运转在恢复身体,他的身体内骨骼将近有一半骨折,内脏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胸口的肺部最为严重,那是正当中卓傅飞踢的部位。
卓傅踩在虚空中,不屑地看着徐文道:“知道为什么五蕴筑基和凝神入微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吗?就是因为灵器的不同,要突破凝神入微进入凝神境,必须要对自己的灵器有透彻的理解,当你更进一步理解了你的灵器,它便会露出他真正的形态,我们叫作开释。”
“一个连开释都不会的灵师,你永远是不可能击败我的。”卓傅冷眸扫过徐文,“我和你说那么多干嘛!受死吧!”
卓傅身体纵向徐文,手中的狰剑挺直刺向徐文,没有丁点花俏,就是直接刺去。
开释吗?徐文的气息沉重,上气有时不接下气。他不想死,可是想逃身体却不听命令。“如果,如果我也能开释,是不是我就能够打败他?”
卓傅的剑与徐文的距离越来越近。
“不,我一定能打败他。”
徐文的戒指发出乳白的光满,刚开始是几缕白光,后来这缕缕白光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束光,似乎是戒指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亮。
猛然,卓傅的剑停在徐文的额头前,他的身体停滞在空中,大地上燃烧的篝火停止舞动,那些围观在旁的士兵们身体戛然而止,徐文举目四望,在他身边的一切似乎全部静止了。
周围的景象被白光充斥,景象逐渐消失,与之替换的是一片苍白。徐文漂浮在空中,他握了握拳头,身体再无半点痛感。
“痊愈了?”徐文诧异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生死决虽然恢复速度极快,但这速度也太过怪异。
当徐文把视线从他身体看向前方的时候,一个老人站在他的前方,双手附在背后。老人双目透彻,瞳色和徐文一模一样,一只是湛蓝色的,一只黑色。他的眼眶深陷,脸上尽是饱经风霜留下的痕迹,皱纹布满他的脸颊,比徐文所见到过的老年人更加苍老,就像一个毫无修为的平凡人老后的模样。
“你准备好了吗?”老子口中缓缓吐出几字,他的声音苍老无力,似乎快要死去。
“准备好什么?”徐文疑惑地问道。“你又是谁?”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准备好了解你的深处了吗?”
老者的话玄之又玄,徐文一点都不明白老者的话,他点了点头,徐文想知道老者所说的深处究竟是什么。
只见老者犹如液体般,化作两股,分立与徐文两侧。液体逐步凝聚,渐成人形,先是身体,尔后是头部,面容慢慢清晰。
看到那两张脸,徐文一时间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两人容貌赫然是徐文的模样。左边的假徐文身着纯白长袍,右边的假徐文身着暗黑长袍,两人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的眼睛,白徐文的是一双湛蓝的眼眸,黑徐文是一双黑不见光的眼睛。
“你实在是太丢我的脸了,居然被人打成这副模样。”黑徐文傲睨地斜视徐文,他的声音粗沉富有磁性,和本人的声音不同。
白徐文眯着的眼睛蓦然睁开道:“你不配使用我们。”
他的右手变出一把细小的短剑,徐文一下子就认出这把短剑,是他的灵器幽荧。
黑徐文手掌一翻,黑色长刀出现在他的手上。这是徐文的另一把灵器——烛照。
两人脚踩空气,猛地一蹬,身影竟尔激射飞向徐文,手持灵器正欲劈砍。
徐文弓腰,刀与剑从他的上方擦过,黑徐文转身由上至下劈砍,白徐文转身以刁钻的角度突刺,动作连贯,两人没有一丝停顿。
“可恶!”徐文双手撑住虚空往前弹射,一连翻了三个跟斗,躲开黑与白的攻击。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徐文尝试着召唤灵器,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召唤不出。明明上一刻自己还在宣城城外,忽然间就来到个不知名的地方。
“你难道就只会逃吗?”黑袍冷冷地说道,白袍瞬间出现在徐文前方,他连忙刹住脚步,黑袍劈砍出一道黑色刀气,徐文来不及闪躲,刀气划破他的衣裳,劈在徐文后背。
疼痛让徐文站不住脚,身体无力往下坠落。伤口上散发着疼痛且交织着漫无边际的冷,那种寒冷不像冰雪之寒,仿佛冷到灵魂深处,又似乎有无尽黑暗席卷而来,烛照居然蕴含着这股他不知道力量。
四周景象忽然一转,不再是白茫茫一片。高楼大厦环绕着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