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症,两道快得让江汉都觉得震惊的人影突然从后面冲到了罗伊斯面前,两人齐齐出拳,轰向江汉的面门!
快!
无与伦比的快!
就连江汉都有一种眼花的感觉!
“这是什么鬼东西!”
完全是下意识,江汉双拳双腿同时朝前探出,迎击对方的四个拳头!
“嘶~”
双方一触即分,倒飞出去的却是江汉!
砰地一声,那些倒霉的保镖就被倒飞出去的江汉牵连,直接带倒了一大片,而江汉在巨力的作用下更是直接砸在墙上,壁面上瞬间出现龟裂纹!
双手前臂一阵发麻,江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知觉,他可已经晋入画骨境的高手,到了这个层次,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是已经普通人眼里神坻一样的存在了,放眼华夏江湖也绝对是绝顶高手,但是在这里竟然有能于他抗衡的人?不,应该说是碾压他的人,刚才的情形,在力量的对比上分明是碾压!
当然,不要在意对方以二打一的这种细节,江汉也不会在意!
“呵呵,华夏人,你好像很意外啊?你不会是觉得自己已经无敌了吧?这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不好受吧?不过说实话,看到你这样,我还是很开心的!”
罗伊斯一脸讥嘲的笑意,他看着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却极其狼狈的江汉,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莱昂斯咽了咽口水,看着那恍若两座大山一样站在罗伊斯身前的两个白人大汉,眼中满是惊恐,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但是他却知道,这正是罗伊斯家族最为恐怖的手段之一!
两个白人朝江汉勾了勾手指,充满挑挑衅的姿势,一脸嘲讽的意味!
江汉死死的盯着他们,脸上的神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三百五十六章 上善若水入道境!()
被江汉留在包围圈的珍妮弗,脸上的表情和他父亲莱昂斯一样精彩。
显然,这两父女都知道罗伊斯身边的这两个大块头意味着什么。
珍妮弗惊恐的张嘴想要说什么,迎面赶上来的莱昂斯的两个近卫保镖威尔和鲍勃已经把他们家小姐制住,与此同时一个注射器插在了珍妮弗的脖子上,管内湛蓝色的液体被送入珍妮弗体内,她的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眼皮一耷拉,目光变得空洞,再也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
江汉此刻早就无心顾及身后的珍妮弗,之前那点旖旎的余韵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孤身一身在异国他乡擅闯一座堪比一国首府的古堡,非艺高人胆大不可及,要说江汉之前对莱昂斯的身份一无所知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眼前的变故却是真真的超乎了他的意料!
江汉突然意识到,他在来之前获得的资料太不全面了,让他把纽约街头那个被珍妮弗踢到卵??蛋也就是眼前罗伊斯的身份当成了和莱昂斯平级,现在看来,大促特错了!
“呵呵~精彩,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正当江汉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笑呵呵拍手的声音从罗伊斯的身边传了过来,说的还是一口流利的华夏语!
“噢!我亲爱的朋友,你认识这个该死的华夏人?”罗伊斯诧异的看着身边的同伴。
这个男人和他一样,金发碧眼,面容相当俊逸,一眼看去典型的欧洲绅士小鲜肉,是广大花痴少女的最爱!
这个男人的出声让江汉脸色剧变,因为现场的情况太过特殊,江汉之前一直没有注意过这个安静的呆罗伊斯的身边的白人,现在猛地看见,心中却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震惊!
“是你!”江汉目光灼灼,脱口而出!
这个白人叫司昂,江汉不仅见过,而且还不止见过一次!
第一次是在燕京大学,这个白人当是时以唐映雪的室友穆红樱的男朋友沈向东朋友的身份出现的,那一次,江汉和他的会面一点都不愉快,江汉还泼了他一脸柠檬水!
第二次是在沪都,当初江汉在沪都和杜如晦籣帝青等人会面时,碰到一伙错把陆静怡当成华夏高官劫而将她劫持的外国人,当时沪都出动全城警力乃至军队追捕这几个外国人,只不过沪都警方并没有将他们成功抓获,反倒是让江汉逮了个正着,最后除了眼前个白人以外,其他几个外国人都死在了江汉的手上,江汉清楚的记得,当时这家伙为了一个倒霉蛋和一箱冻藏的华夏孩童的脏腑器官还试图和江汉做交易,但是被他狠狠的拒绝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司昂是沉睡谷的人,但是他竟然和罗伊斯在一起,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对等而且密切的,甚至这个司昂隐隐还有为先的架势,难道说……!?”
显然,这个司昂也是认出了江汉的,他一脸欢快的笑意,对身边的罗伊斯道:“哦,上帝,岂止是认识,江是我最好的华夏朋友!”
随即他更是一脸兴奋的转过脸来对江汉道:“哦,江,我亲爱的朋友,我说的对么?我早就说过,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看吧,我说的果然没错!”
司昂满脸笑容,好像真的就是见到老朋友很开心似得。
珍妮弗的父亲莱昂斯一脸震惊:“这小子竟然和司昂殿下是最好的朋友,那珍妮弗……”
这个秃顶小老头眼睛滴溜溜的在莱昂斯,司昂和江汉三人身上打转,心思瞬间开始活络起来。
罗伊斯却是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刚才还阴翳的脸顿转瞬变得灿烂,他开口刚想要对司昂说什么,那边江汉已经冷冷道:“fu??ck??you!(去你·妈的!)司昂,收起你那副丑恶的嘴脸吧,别说什么我是你的朋友,我们一点也不熟,畜生没有资格当我江汉的朋友!”
先不说司昂是沉睡谷的人,就凭当初那一箱子冰冻的器官,江汉就和这个人不共戴天。江汉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是绝对的侠客!
莱昂斯脸色惨白,圆滚滚的肚皮猛地晃荡,当即吓出一身冷汗!
他庆幸自己没有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心思,要不然,他觉得自己就该为这个愚蠢的华夏人陪葬了!
罗伊斯也是一怔,诧异的看了江汉一眼后,刚想对司昂说的话又收了回去,脸上的笑容更是变得玩味!
反观司昂本人,他竟然对江汉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反倒是一脸惋惜的对江汉道:“哦,江,我亲爱的朋友,这简直太让人痛心了,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成最亲密的华夏朋友,你竟然这么对我!”
江汉一双眼睛再度盯着之前将他轰飞的两个白人,对于鬼话连篇的司昂再不理睬,对江汉来说,这里对他威胁最大的就是这两个人!
司昂也不在意,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冰冷的光,他瞥了一眼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江汉,故作惊讶的对身边的罗伊斯道:“噢!我亲爱的朋友,我差点忘记了,詹姆士伯爵就是死在了这位华夏朋友的手上!”
“什么!?”罗伊斯脸色骤然一沉,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阴郁!
“詹姆士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莱昂斯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在心中诅咒了千万遍!
“詹姆士伯爵竟然是死在他的手上,上帝啊,你饶了我吧,不要再玩我了!”
莱昂斯清楚的知道,詹姆士是罗伊斯的同胞亲哥哥啊,如果在一般的大家族也就算了,因为为了争夺家产,即便是亲兄弟关系也肯定是面和心不合的,但是在罗伊斯家族,詹姆士和罗伊斯这对兄弟却是完全不一样,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某种利益的纠葛出奇的好!
“我竟然忘记把这么重要的事跟你说了,亲爱的罗伊斯,你不会怪我吧?”司昂鼓吹道。
这时候,罗伊斯的脸也已经和珍妮弗的父亲莱昂斯一样了,只不过莱昂斯是吓的,而罗伊斯是恨的!
“怎么会呢,司昂殿下,你是我们家族的贵客,我怎么会怪罪您呢!”一双眼睛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江汉,罗伊斯咬牙切齿,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寒意!
“废了他,命留下,我不能让他就真么轻易的死!”
说动手就动手,罗伊斯的一声命令,那两个让江汉感受到巨大威胁的保镖已经快速的朝江汉跑了过去!不过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虽然是用跑的,但是他们的速度却并不是很快,比起之前拦在罗伊斯面前给江汉的那一拳,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即便如此,江汉也不敢有丝毫小觑,毕竟刚才实打实的交锋中,那骇人的力量和速度是绝对不可能造假的!
江汉整颗心都玄了起来,进入画骨境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同时面对两个画骨境级别的高手!
近了!
更近了~!
又是那种感觉,那样的速度,两个白人竟然能准确无误的预判江汉惊鸿游龙引下一步的位置!又是四个拳头砸过来,模样怪异,不符合一般的力学原理,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小觑他们的实力!
“砰”
又是拳拳相对,拳脚相对,江汉又被打飞了出去!
“恭喜啊,亲爱的罗伊斯!看来这两个伙计又升级了!”司昂笑呵呵道。
当初在华夏沪都,江汉强悍的战斗力他仍历历在目,连他也险些栽在了这个年轻的华夏小子手里,见到江汉这副狼狈样,他心里还是很爽的,不过,他更多的却是自豪!
“司昂殿下,这还得多亏了你当初从华夏带回来的那半个基因心脏,如果不是它,这两个伙计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化的这么快!为此,我们罗伊斯家族都对殿下你充满了感激!”
“呵呵!”司昂不可置否的笑笑,其实他等的就是罗伊斯的这句话。
“让这两个伙计慢点玩,难得有这么厉害的华夏人给他们试验,如果一下子就弄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罗伊斯一脸冷笑,同样不可置否,现在他又怎么可能让江汉轻易的死去呢!
……
“这种力量,这还是人么!”江汉心里充满了震惊,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壮硕程度远远超乎一般江湖高手,只是刚才这两下子,他就该散架了!
“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画骨境高手能有这样的力量!难不成是《道门玄印》中提涉猎到的上善若水入道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说这样的人出现在华夏江汉还有可能相信,但是在欧洲,绝对不可能!两次被砸飞的江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偏偏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对方有哪里会给他更多喘息的机会,江汉还没爬起来,那两个恐怖的大块头又过来了!
“等等~!”
“连续两次受挫,如果真是入道境的天道高手,我早就一命呜呼了!可是现在,除了**上的刮擦伤痕和重挫的酸麻,我竟然连一点内伤都没有!”
想到这款里,江汉瞬间眼前一亮!
“难道……!”
新书开头,一睹为快!()
第一章荒域第一少年!
荒域境内漠北,边陲要塞孤烟镇集结之地,烈日当空高下人影绰绰。
攒动的人头围在中间那一方石台,台上两人打斗正酣。
相熟几人不时低头议论,惊心动魄处,叫好声与嘲笑声夹杂,时有传出。
“你说,这次那牧家二少会赢么?”
“什么牧家二少,如今的牧家姓叶喽!”
“一门三父子,两人马革裹尸,剩下的这个却这么不争气,可悲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想这牧云早年也算是天纵之资,年纪轻轻,十岁不到便是浴火九重,,听说还差点被漠北王选中送往天澜书院研习皇家正统炎道奥义。早年还听闻他还在商道一途也有着不小的天赋,八岁开始接触家族生意,十岁不到便是帮着大哥打理家族产业,当年在我们这孤烟镇也算风极一时啊。”
“那可不,当年不知是谁还曾预言,一旦这牧云进入天澜圣院,不出三年,必定结成焰心,将会是我们孤烟镇乃至整个漠北国数百年来第一位在十二岁之前便顺利结成焰心进入炎照境的高手,就连当时的漠北王都断言,这牧云极有可能是我漠北国千年以来第一位冲出荒域的少年。这份殊荣,着实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那又如何!自从牧老爷子和牧家大少相继战死沙场,这牧家便没落了。这牧家二少更是不堪,五年来浴火之境不但没有寸进,反而在走下坡路,硬生生从浴火九重沦落到浴火四重,比起一般的孤烟镇的纨绔少年还不如,权当个笑柄罢了!”
“是啊,天纵之资又如何,不说这整片大陆,就是在这荒域又都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如白驹过隙般陨落的天才少年又岂止这牧云一人!这些年若不是靠着朝廷的那点抚恤金,只只怕他牧云早就饿死了!”
旁边有人还想接着话茬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只听见人群中有人叫道:“大家快看,那牧云要败了!”
那些还在低头议论的人,立马将自己的视线往石台上面移,可终归还是晚了一些。
炽烈的火光闪动,一声拳头与肢体碰撞的沉闷响声后,一道身影直接飞出了石台,先是一声长枪落地清脆叮铃,接着便是人撞击地面的声音,滚滚烟四起,周遭一片哗然!
“聂冬青胜!”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当即震慑全场。
这人是孤烟镇为数不多的炎照境高手之一,也是孤烟镇聂家老大,聂冬青的父亲,
人群中有片刻的沉寂,但很快又如炸了锅般嘈杂起来,纷纷扬扬!
“我就说吧,这都第五次了吧,年年都来,年年落败,他也不嫌丢人!”
“谁说不是呢,这牧老爷子要是泉下有知,恐怕也要气的跳脚吧!”
“想那牧侯一世英明……哎,这牧云,真实有辱牧家铁枪的威名啊!希望他明年不要再来丢人了吧。”
在众人的讥嘲声中,牧云拖着疲惫身躯站了起来。烈日下与人连番大战本就大汗淋漓,加之落地之后蓝衣被尘土所染,现在的他显得更加狼狈!
听着周围一片嘲讽之声,他反倒一脸的平静。好像别人所说之事,于他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