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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动得心,奴婢只知道自己或许不会动心。奴婢不再对男人抱任何希望,王爷也不例外。想要的一切只能靠自己去挣,男人不过一块浮云,靠不住的。”
这一大堆话,一时间长公主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妙荔的身份时,妙荔就是周述宣的侍妾了。她都没有想过以前妙荔过得是什么日子,她是孟千帆的女儿,脑海里自动幻想她是个大家闺秀,省略掉她那段不好时光。
长公主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也不是情场的高手,自己的事情还稀里糊涂的。长公主劝她的好好想想的话也说不出开口了。
良久后,长公主叹了一口气说:“是我不知道过去的事,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你。”
妙荔笑着问:“殿下,你觉得奴婢这样有错吗?”
她这样或许真的对周述宣不好,她的过去和他没有关系,不该让他承受结果。她是事中人,看不清自己的对错。
长公主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错与不错都不是我说了算的,你自己过得好就行了。”感情的事真不是她擅长的。
“那王爷那里……”
“不管他,还是那句话,他自己觉得好就行了。你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长公主私心上还是想劝她好好考虑考虑周述宣,周述宣到底是她看着长大的侄子。可是长公主还是觉得对妙荔亏欠良多。
如果不是她劝孟千帆留下,妙荔还是个书香人家的小姐。过得再不好,也不至于落到烟花之地,更不至于为了给父亲报仇做别人的小妾。
依孟千帆当日的名气,娶他家的女儿做主母都得废不少的功夫。加上妙荔这般容貌,给人家做正妻都没人会给她一点委屈受。
长公主站起走过去把妙荔搂在怀中,轻声说:“过去的事前已经没法改变了,你现在只要让自己过得舒心随意就好。感情之事我不插手,你自己解决。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要让自己受委屈。”
这么贴心的话,妙荔搂着长公主的腰,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抽泣一边说:“奴婢此生想做个如殿下一般的女子,不想依附男人。”
长公主拍了拍她的背,“傻丫头,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她这一路走来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凝香院中,许梅棠坐在主位上。今天是她过门的第一天,周述宣的侧室小妾都来拜主母了。
拿眼一打,长相都还过得去,不过好像没有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宠妾,在家时母亲就在让她多提防着那个叫妙荔的。
据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又看了一圈,应该是没来。
徐氏注意到她的眼神,好像在找什么,问:“王妃是在找妙荔吗?她是王爷身边的人,一般不出来的。”
这就是在给妙荔上眼药了,帮她好好的得罪一下王妃。
许梅棠身边的丫鬟站出来给她壮声势,“岂有此理,她一个小小的侍妾,为何不来拜见王妃?”
李幼芙着急的想解释,却被苏嬷嬷拉住了。她口直心快,估计帮不了忙,反而让事情往坏的方向发展,静观其变就好。
许梅棠为了让自己大度一些,故意说:“算了,她忙着伺候王爷,现在脱不开身也很正常。我不重要,照顾好王爷才重要。”
徐氏笑了一下,“王妃不知,她在王妃进府前被王爷打发出院了。没有再让她近身伺候,她现在恐怕清闲的很。王爷是看重王妃的。”
许梅棠面色变了变,徐氏好像是在逼着她对妙荔做什么。大概这些人早对妙荔不满意,碍于周述宣不敢下手,等着她这把刀来杀人。她今天如果不做出的点什么,别人恐怕会觉得她这王妃是个软柿子。
听说以前夏氏是个不好惹的,她不能连夏氏都比不过。周述宣既然不宠爱她了,拿就拿她给自己长长威风。
“既然她闲着,就让人请她过来说说话。大家都是姐妹,亲近一些没有什么坏处。”
徐氏脸上勾起一抹笑容,早就看那个贱婢不顺眼,上次还抢了她的恩宠。现在王爷不喜欢妙荔,还把妙荔打发到了那么偏远的地方,正是她狠狠踩上一脚的时候。
许梅棠的人到锦园的时候,长公主刚走没多久。心中藏得很深的事情突然被挖出来,妙荔有些伤感,自己又哭了一会儿,现在眼圈还是红红的。
听说王妃找她,妙荔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什么。大概是听了外面的风言风语,想见见她这个周述宣的宠妾。
她不是周述宣的宠妾,更不想别人说自己恃宠而骄。
第99章 袒护()
妙荔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了,说到王妃,她突然想起了夏氏,她答应她的事情还没有做,那缕头发还在她那里。
到了凝香院,看见一院子的女人,还有几个她眼熟的,妙荔才想起今日该拜见主母。她快忘了自己是周述宣的侍妾了,所以就忘了侍妾该做的一切。
进屋,守好自己的规矩。妙荔屈膝跪下磕了个头说:“奴婢妙荔给王妃请安。”
徐梅棠震惊于她的容颜,怪不得父亲之前说,不用什么介绍,一眼就能认出哪个是妙荔。
世上还有这般的女子,脸上未施脂粉,头上没有簪环,穿得也很朴素,却十分耀眼。她一来,这一屋子的女人都变成了俗物。
许梅棠想她如果是男儿也恨不得把妙荔捧在手心。可惜她是女子,她丈夫还把这样的女子捧在手心的,注定了她们不能和平相处。
许梅棠端着王妃的架子,透了几分威严说:“起来吧。”
妙荔跪了好半天了,脸上也没有任何不满意的表情,让起来就起来。
看她如此恭敬的态度,许梅棠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宠妾又怎样,在她这个正妻面前还不只是个低贱的奴婢。
妙荔站起来,时刻谨记自己的本分,低着头不说话,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争取让别人挑不出她的毛病。
可惜她太过耀眼,进门的那一刻就有人在挑她的毛病了。徐氏靠在凳子上,幽幽的说:“姑娘哭过了?王妃进府是大喜之事。姑娘不来拜主母,还躲着哭不是。给王妃找晦气吗?”
妙荔低头不说话,她要是说自己是为长公主哭的估计也没人相信。她没有和她们一来拜见王妃确实是她没法辩解的错误。
徐氏估计也是故意挑刺,不论她说什么徐氏肯定都有话说。不想太麻烦,妙荔刚想认个错了事,却听见了周述宣的声音。
“本王看你是大早上的想不开,在给自己寻晦气。”
长公主刚在把妙荔说的话选了一部分告诉了周述宣,周述宣对妙荔也明白了一些。
该死的,她居然真的受过情伤。他真的恨不得把那些伤害过她的男人拉出毒打一顿,给他找了这么大的麻烦。
对妙荔的心情不一样了,他有些话想对妙荔说。周述宣让魏海找她过去,却听说她到了王妃这里。毕竟第一天,他也应该过来看看的。
刚到了门口,就听见了徐氏那一番话,他最见不得的就是不安分的女人,一次一次消磨他的耐心。
他来了,一屋子的女人齐刷刷的弯腰行礼,“给王爷请安。”
周述宣没有看别人,直直的盯着徐氏,一本正经的问:“徐氏,你最近是不是药吃多了?”
这个女人,之前的事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还没有找她算账。居然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是这样的不安分。
徐氏一愣,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身子不好,最近确实又问大夫要了不少的药。
徐氏弱柳扶风的行了个礼,带着淡淡的笑说:“王爷说的是妾身的身子,多谢王爷关心。”不论说的是什么,笑总是没错的,伸手不打笑脸人。
周述宣像没看见她的笑,不留半分情面的说:“本王说的是你脑子。怎么吃了那么多药脑袋都不灵光,还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徐氏脸色变得惨白,周述宣莫非是为了妙荔这么说她。眼中含着泪问:“王爷,妾身做错了什么?”
周述宣冷冷的瞟了她一眼,还是没有好话,“说了脑袋不灵光你非要证明本王说得对,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妙荔低头听着周述宣训人,心说他不用如此。看着是在帮她说话,实际上是给她树敌。所谓的恩宠越多,在王府里过得越不踏实。
许梅棠冷眼看着,那些传闻果然没错。周述宣对妙荔是不一般,为了她说徐氏说得这么狠。还当着侍妾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徐氏留。
徐氏拿着手帕不停的擦眼泪,梨花带雨,带着哭腔说:“王爷,妾身……”
事实证明哭在周述宣这里是没用的,不能让他的态度好一点半点,“现在已经蠢到话都不会说了。以后记就别要出来丢人现眼,好好的待在自己的院子。”
要禁她足?那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最后只能老死困死在王府。
徐氏收了哭声,跪在地上,“王爷,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做人就是要能屈能伸,保住了现在才能有未来。
周述宣冷笑,“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罚你不止是为你今天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有你之前做了不该做的事。”
也是太给徐氏脸了,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他时不时还会过她那里去看看,才给她惯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徐氏握着手帕,再无话可说。猛然间瞟到妙荔的鞋子,妙荔做鞋面的布料比她身上穿的衣服好几倍。徐氏此时才知道自己低估了妙荔在周述宣心中的份量,悔之晚矣。
徐氏慢慢的站起来,“妾身告退。”
妙荔眼睁睁的看着徐氏自己作死了,以前的事情周述宣都打算放她一马了,自己找不自在。
妙荔是能够摆好自己的位置的,周述宣来了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站到他身后。而是不动声色的进了侍妾的队伍,还选了不起眼的位置。
看着徐氏被禁足,现在屋里每人敢说话,大气都敢出一口。
周述宣像没事人一样,捧着丫鬟的茶,面无表情的问许梅棠,“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
许梅棠笑吟吟的说:“王府是妾身的家,妾身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对,以后王府的事情也多劳你操心。有什么拿不准主意的多和李氏商量。”
“妾身知道了。”
“还有下人,最重要的是安分听话。那些不安分的,有大心思的,爱嚼舌根的,你都得好好调教调教。”
许梅棠是按照大家闺秀的模子刻出来的,这些管家的事对她来说不在话下。
“妾身一定上心。”
周述宣吩咐完后就没有再说话了,他过来就是说事情的,不是和谁交流感情。
妙荔在一边腹诽他这哪里是娶了个王妃,更像是娶了个管家,这些事情以前都是魏海负责。
周述宣把茶杯一放,“那好,没什么事了,本王先走了,你们也都散了吧。”
这么多人他看着都眼晕,刚才他还有些吃惊,他不记得自己养了这么多女人。
“恭送王爷。”
周述宣出去,没有直接回慎德堂。而是让魏海把他往锦园去的方向推,然后又在拐角处停下。
等了没多一会儿,妙荔过来了。
“你去哪里?”周述宣在路边冷不丁的出声。
妙荔还有些被他吓到,回头望过来,说:“奴婢要回去。”
周述宣完全不提以前的事,像没事人一样,一如既往的板着一张脸,说:“回哪里去?这么几天了,你也该休息够了吧。是不是要我提醒你,你才能记起自己的职责?”
她的职责可多了,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还是乖乖说了一句,“奴婢知道了。”
之前看妙荔被赶去了锦园,都以为她不行了,有些沉不住气的人没少做落井下石的事情。
现在妙荔又发达了,特别是王妃回门之后。妙荔重新搬回了慎德堂,还住进了周述宣的屋子里。恩宠不仅没有少一分一毫,比之前还多了许多。那些人都后悔不已,没有在妙荔落难的时候巴结她。
周述宣屋子里,妙荔给周述宣洗了脚以后,又和魏海一起把他弄上床。自己就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站在原地假装自己是个石人。
周述宣今晚让她住在这里,还没有让她住外间的意思,像是要和她同榻而眠。
“你愣着干什么,过来睡觉。”周述宣看她已经发了很久的呆了,忍不住说。
妙荔有些局促不安,低头说:“奴婢知道了,奴婢先去打理一下自己。”
她不知道周述宣是什么意思,说睡觉又不像是要召辛她。
不管了,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说,他想干什么都可以。妙荔里里外外把自己洗了一边,又换上了干净的中衣才过去。
周述宣睡在里面的,妙荔掀开被子躺在外面,还是有些不自在。以前可以坦然对待的,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明白周述宣的心之后,她就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的坦然了。
周述宣睡在她旁边,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落在鼻子里,周述宣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今夜不行。
周述宣让自己冷静了一点,然后才开口说:“你知道我什么让你住在这吗?”
妙荔还真不知道,现在细细回想。试图从记忆中找到蛛丝马迹,耳边突然响起他那句,“你是勾栏院出来的,你应该很会取悦男人吧?”
他是让她取悦他的?
妙荔顿时倍感羞辱,真的把她当下贱的女人了,恨不得坐起来就走人。可是她不能,她要留下来。
妙荔轻轻的应了一声,“奴婢知道了。”
第100章 同榻而眠()
周述宣还在想她明白什么了,按理说她应该猜不中自己的心思。难道她真的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他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正想着,一只手就探了过来,人也贴近了不少。妙荔脸色有些发红,不慌不忙的解着他的中衣。
周述宣一瞬间就知道她想明白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