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魔君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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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魔君那些年-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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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毁容毁到他身上了吧!细一检查,脑后一个大包,别无大碍。茅庐只分了两间,一间书房,一间卧室,床也只有一张够一人睡的竹木床。难道要打地铺,可他连被子都没多一床,辛苦跑这么远,不是为了躺地板的,这和尚又被自己撞晕死过去了,也不能就这么扔地上。本君拖起和尚,放到床上,因担心暴露身份,不能用药,便随手撕了和尚被揪得乱遭遭的里衣擦了擦,竟自己止了血,看来,纵毁容了也不会太严重,大不了临走给他留下瓶药。本君安心将和尚往里挤了挤,留出空来宽了外衣侧躺了。许是累得紧了,刚躺下闻着股淡淡香气,还没想出是什么香就沉沉睡了。

    天色微亮时候,一声尖叫吵醒了本君,干嘛呢?叫魂呢?本君将怀里的被子抱了抱继续睡。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好像有人说什么,不过因累得狠了,本君索性蒙了头,继续睡,那个白痴吵了本君睡眠,大怒,“吵什么吵,拖出去堵了嘴打二十板子。”终于,世界恢复安静,又可以安心睡了。

    这时本君还不知道因为和尚昏睡未醒,本君贪睡没能解释清楚会带来那么大的麻烦,更不知道和尚也可以这么八卦。此时整个法会疯一般传了一个传说,有个丧心病狂的人色欲大发竟强迫了一个在天目山下修行的大师战况激烈,血流满地,惨不忍睹。

    当本君睡足了醒来,和尚早已醒了正在看一本经书。本君迷糊了下清醒过来,打了个哈欠,穿了外衣对和尚寒暄道歉,“真是对不起了昨晚上本以为没人才撞了门的,不想竟累得大师受伤昏迷。”本君神色真挚愧疚,看见和尚脸皮子上的牙印,蹭亮脑壳上的大包,稍加酝酿就愧疚到要流泪了。年轻大师颇有高人风范的表示不在意,请本君喝茶。问及姓名来历,大师自称十迦,雷音寺僧人,在此清修。本君自称姓孟名云,来自凡世,因甚为倾慕佛主,机缘巧合下得知此法会当有佛主讲经说道,本,公子我费了心思央了人带我来此,只是那人一到就消失不见,我就被丢下了。只人地生疏,迷了路,夜色临了方见灯火,才朝这里赶来,敲了门以为没人便撞了门,害的大师受伤,万分愧疚。本君相中这么个风水宝地,厚着脸皮赖了下来,这大师果然年轻,经不得人求,竟答应我这来历不明的人借宿到法会结束。当然本,公子我更是好话一箩筐,反正不要钱呗!十迦大师被我夸的含笑低头,很不好意思,连称过誉了,举手之劳,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不亏是有高人风范的大师,说的都一套一套的,害本公子我一直咬着嘴酸的牙都歪了,客气拿捏到要吐。本公子回去以后定当沾得文气文思,超然物外,令蚀斓魔帅惊为天人,收回那纵横了本君整个学习生涯的,陪伴了本君,整整几百年的,令本君深恶痛绝的三句话。

    十迦好和尚听闻本公子对佛主甚为

    倾慕,当即面色微动,略显笑意。颇为热情的请本公子暂食一盘果子垫肚子,稍待时候就有人送午膳来。本公子客气接了,啃着果子与十迦闲聊,问了些法会事宜,打听了佛界奇花异草的。十迦和尚很会聊天,声音悦耳,见识广播,言语风趣,不管本公子扯到那里他都能接上话题了,实在令人如沐春风。不知不觉的,本公子啃完了果子不多时,两个小沙弥携了两个食盒恭谨有理的奉上。

    本公子第一次吃佛界的食物,很是好奇,初一尝,颇显清淡,口味清新爽口,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称吃饱了。本公子素是无肉不欢的,只要是吃饭可以没素菜,不可食无肉的,爽口小菜向是添头,已啃了半天果子,午膳又都是素菜,简直伤胃口。

    午膳过后小沙弥并未离去,原来这两个是十迦徒弟,下午十迦和尚早讲经,本公子客气表示出去走走,回避讲经说法,无奈十迦和尚甚为热情三两句说的本公子无话可说,半推半就留下听经。本公子见十迦和尚口才了得,平素最厌这个的本君都被说服了,口才远超蚀斓,毕竟当年蚀斓从没说服本公子,从来都是暴力强制,压迫本君学习。我们之间的斗智斗勇从来都是斗不过了直到一个定身咒结束,本公子又一次由衷诅咒他总有一天会下不了床,*****思及此,本公子觉着把十迦请去我无极魔宫,定压下蚀斓老妖怪成为最受欢迎的夫子就让老妖怪夫子去跟他数不完的美人全部反压,想到这本公子在心里偷笑了。谁知竟笑出了声,十迦停了讲经,两个小沙弥怒目而视,好像本公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十迦和尚被打断了讲经也不曾有动怒,这才是高人形象,还温和的问有何事?

    本公子忒真诚,忒认真的说是大师他讲经讲的太好了,遥想本公子当年曾被夫子迫害,甚为忧心,甚是希望温和博学的十迦大师前去家中学堂任教,免使现在的小朋友们再遭迫害,什么待遇的都好商量。十迦大师都没说话,两个小沙弥抖的抽疯了一般。看的出来,若非十迦大师在场怕是早喷了本公子一脸口水了。

第六章盗宝出逃() 
十迦大师和气婉拒了本公子,安抚了两个小沙弥继续讲经,似是看穿了本公子一直在跑神,却没讲什么,甚至更为热切的,好为人师的,每次讲经都要让本公子说不出拒绝的话,直听的本公子满眼佛经乱晃,昏昏欲睡,很是对不住卖力讲经的十迦大师,可他的声音太好听,太悦耳,以致本公子只得对不起卖力的十迦,睡了去。当然,十迦大师从来都是在两个小沙弥恨恨的注视下唤醒本公子,听经,睡觉,唤醒继续循环。

    当年蚀斓教书时候一听他讲课只要不捣乱做什么小动作,就一定会睡觉,本君当年课堂上可是号称睡魔的打雷都惊不醒,蚀斓只会一招,吃定本君,捏个诀将本君摆放成各种诡奇造型,再使个定身诀,或呼风,或唤雨,或冰雪,或雷火,或擦了面皮,头发划下的兵刃,从而令本君速度醒来,任我如何说好话,还是破口大骂,告慰他祖宗,从不心软,不改其志。有时嫌本君骂的狠了还会给本君下个静音结界,耳不闻为静,总是坚定的让本君我立到下课。跟蚀斓魔头相比十迦简直是温柔毛毛雨,所以本公子在十迦的呼唤中醒复睡,睡复醒。这般连过了几日,脸皮未曾修炼到家的本公子,实在坚持不下去,与十迦说,就怕又被他好口才给云里雾里绕进去,觉着自个实在应当继续听经当个好学生,可本公子,实在做不到。

    本公子耗费心神思虑良久,终于等着机会,雷音寺里有人邀十迦大师议事。本公子立时寻了打扫房间的小沙弥阿难,套近乎,对他夸赞了一脸,称他是慧根独具,刻苦精进,早晚要修成正果的。阿难很是自得了下,却也马上羞涩的连称不敢。还劝说师尊如此看重孟公子,连日里与公子讲经,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公子自当珍惜。本公子无奈叹息了一番,表示自己是个纯粹的,真诚的,实在的人,所以对佛主的万分倾慕,也是实在的,真诚的,纯粹的倾慕佛主这尊大神,对其它附带的佛法经书什么的,都不是很在意的。这法会都快开始了却不能瞻仰一番佛家风范,陶冶一番佛境情操,感受一下佛界境况,待回家了那是抱憾此生的。

    阿难目光直愣,大约是太过惊诧本公子这番口才。一向是十迦说的本公子哑口无言,为了顺应本公子编的来历,只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坐听枯燥无味,让人头昏脑涨的佛理经卷,简直要听哭了。偏本公子自撅坟墓,早在第一天就死皮赖脸的与大师同住,以至每每提出不要浪费大师唇齿精力教化我这榆木脑袋,总被说服,继续受刑,无法再说离开的话。再如今非常人的十迦不在,本公子还不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等在这里早晚要玩完。

    忽悠了清秀小沙弥阿难带本公子前往法会现场,观看还未正式开始的法会前奏,一些未成正果的僧人比丘的辩理,再乘人多溜之大吉,本公子果然天才。

    一路上,阿难与本公子熟悉了些,话也多了,竟要劝说本公子一同拜在十迦大师门下,共同修行。本公子咳了几下,虽说我甚是倾慕佛主,留下拜师修行简直是求之不得。然则,那个,父母过世,只留下我这棵独苗,还未成亲,若留下了便对不起父母祖宗,使其无人祭拜,所以说,这拜师修行的话就暂且不提,暂且不提。

    随后,本公子不断闲扯,再不肯让欲言劝说的阿难提起半分。阿难终也知趣的不再劝说。将至雷音寺时遇了个有趣的僧人,竟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且携了一大大的酒葫芦,旁若无人,一路畅饮,旁的僧人见若无睹,果是个特别的和尚,很有些洒脱不羁,超然物外的样子。如此特别的人物,本公子竟又见识短浅了,不知道是何人?

    那和尚晃悠悠到了本公子面前,露齿一笑,“好你个阿难,我说怎么近日不见你了,竟是在陪客了,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小阿难还不快些与师兄我介绍一二。”

    阿难介绍说是他一个师兄唤作优婆罗,素是洒脱不羁,好酒肉,有句爱说的话叫“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坐,”寺中曾辩的同辈无敌,连长一辈子的都有辩不过的,所以也无人管他吃酒肉了。又称孟公子是他师尊看重的人,是贵客,他要随时陪同,就不劳烦师兄了,让他师兄自去吃酒。

    “原来这就是师尊的那位贵客,大名鼎鼎呀!”那优婆罗意味不明的嘿了声,伸手一个巧劲拉开了紧紧捉住我衣角的阿难,牵了袖子拉了我就跑。优婆罗对欲哭的阿难说让他自去做功课,孟兄就由我来招待了。本公子想正好摆脱了阿难,也不制止,安慰阿难,不用担心,让他先回去。话一说完阿难就剩道身影孤零零的立在那里,渐远了,本公子难得愧疚了下。

    优婆罗是个热情好客的人,请了本公子寺后吃烤鸡。本要借故告辞,一见优婆罗偷藏的烤鸡油光水滑,香气扑鼻,最近吃素吃到眼珠子发绿的本公子决定,还是过会儿再告辞吧!优婆罗这么热情,推辞了就太伤他心了。一同分了烤鸡,喝了酒,本公子与优婆罗言谈甚欢,对寺里不让吃肉喝酒同感太不人道。颇有一见如故之感,大生知己之感,就差拜把子了,吃喝完了已是大哥,二弟的叫了开。

    于是新鲜出炉的知己优婆罗大哥热情的领他二弟本公子我入寺游览。正准备探路的本公子客气了下,便同去了。优婆罗见我对佛理经书,人文建筑都不感兴趣,就专门带我观看寺中奇花异草,还带介绍的如何种植,生长,附带许多故事传说,甚是周全细致。

    本公子能说我无极魔宫中只有生命力最为顽强的血荆棘,噬魂莲,娑罗树能在动不动,就有人大打出手,时不时就有人决一死战的境况下佝延,完全不能跟和尚的雷音寺繁花似锦,异株迭出相比较,连凡间都比不了,这正是个悲伤的事实。

    郁郁菩提树下,本公子委婉的表示对一些稀有的,特别的花草很感兴趣。优婆罗称介绍半天,都是稀有的世上罕见过的,就是没介绍到正点上。本公子只好打个比方,比如说荼摩罗就没听你提起过。荼摩罗?优婆罗“噗”的将酒喷了出来,本公子身手敏捷,躲了过去,优婆罗一口酒全喷地上,还呛到咳得眼泪汪汪。好一会才缓了过来的优婆罗才平静下来,低语道,是误会,是误会。长出气言到,这荼摩罗只有他师尊种出了几棵,恰有一棵日前已结了花苞,想要的话要问他师尊去。

    一会儿有个小沙弥赶了来,称文殊菩萨有事要他办,让他去接待玄门来客。优婆罗意尤未尽问我住到那里,没事了去找我这个二弟玩。本公子一想到还要去求那好为人师的十迦大师,本公子头都疼了,因问他,“可有什么多余的房间?之前一直打扰了十迦大师,住在他的茅庐中,此次便是想另找个房间住了,免得耽误了十迦大师精研佛理。”本公子想到还没打个招呼就走,难免心虚,可又实在受不了他没完没了的讲经,实在是逼不得已而为之的。

    优婆罗跟小沙弥一副眼珠子要脱框的模样,优婆罗很是肯定,“你定没跟师尊讲过,不知法会将近,来客繁多,已无空置房间了,不然你去问师尊还有没有空置房间。”

    “奥!原来还要打扰十迦大师呀!不过,你师尊是什么人,恕我眼拙,看他形容不觉他有何异,为何你们师兄弟敬便罢了,还很怕他一样,我怎么没看出来他有何可怕的。”

    “没有的事,谁怕了,只是敬畏,敬畏师尊不是应当的吗?……”优婆罗似是自我辩解,低语,“师尊受伤渡劫不会真应了那流言,与人纠葛不清的情劫?”优婆罗又面色微变,看了我两眼,与小沙弥匆匆去了,不仅没告别,连个带路的都没留。

    菩提树下只留我一个,不禁叹,佛界竟是如此待客的,就把人给扔了,不知道我不认识路啊!这两天一直拿捏着装作凡人,真是难受死了,乘没人松散松散,伸了懒腰活动一下。

    这十迦大师究竟是什么人,这张嘴,这辩才,这博学,怕连蚀斓都比不上,决计不是无名之辈。本公子难得后悔了上学时候除了与蚀斓斗智斗勇,那怕多用半分心力学习,对佛界中半分了解都没有,决计是怪蚀斓总是针对我,本公子才没学好的,肯定是了,本公子没一会儿就回复了斗志。

    本公子英明神武,绝对能搞定十迦拿到荼摩罗的。我是威逼呢?利诱?******看上去,以十迦的样子,怕是不会在意,再说我也不知道能拿什么去威胁,利诱,***看来要拿出看家的本领使出天魔妙像,看能不能拿下了这位十迦大师,不仅能拿到荼摩罗,还要拐回我魔宫去,若能成了必能嘲笑湄愫许久!本公子喜上眉梢,得意不已。

    孟公子,今日来了这里,看来不用迦叶去传讯了。十迦大师已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身旁。十迦来往无声无息,之前我竟未注意到,这一手随时随地影响别人,可比我那天魔妙像要方便多了。本公子着实心生警觉,含笑应了十迦大师吃茶的邀约。

    简约大气静室内,十迦大师一举一动,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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