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发生前[快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悲剧发生前[快穿]- 第3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诘阃分蟛畔氲饺羰悄艹桑缃竦淖纯隹刹荒芄怀ね镜唪ぁ�

    “姑父放心,若是能成,我先过去也是一样的,总要安排好了才好接上妻儿一起,否则不是白白吃苦受罪吗?”赵沧颉说的也算是一种通常的处理方法。

    官员到任是有期限的,在这个期限之内必须要到当地报道,否则是要被追责的,这种情况下,旅途的舒适程度自然不在考量之内,虽然这个时间期限不会太过苛刻,但想要舒舒服服旅游一样去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那些有家眷的,通常都会让家眷随后缓行,自己则先一步赶过去,还有些不舍得劳累妻儿的,索性把妻儿都留下在家中奉养父母,自己则带着妾室赶过去。

    侯爷一听便以为赵沧颉这是奈不住性子,想要趁着这样的机会名正言顺地纳妾,他也没好意思说什么,女儿怀孕好久了,总让女婿单着也说不过去,他清了清嗓子,默认道:“你想好就行。”

    听话听音,赵沧颉听着这话估计是能成,面色一喜,行了一礼道:“若不是有姑父照顾妻儿,沧颉是万万不敢远行的。”

    侯爷微微点头,他最喜欢赵沧颉的一点就是为人大气,懂得感恩,也就乐意多看顾几分。女婿等于半子,难得赵沧颉是个有父如无父的,自己待他好,他便拿自己当父亲看待,时常跟侯府来往。

    或许外人看有些巴结的嫌疑,但是当事人侯爷却清楚,嘘寒问暖,赵沧颉都是真心的,当真如儿子一般。

506 第506章() 
此为防盗章“瞧瞧这孩子; 可怜见的,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慈眉善目的姑母赵氏年龄不过三十多; 容貌姣好; 却也是比徐娘还老了; 穿着厚重的深色衣裳; 一头的金钗玉簪压平了浑身的棱角; 言语之中尽是些老气。

    被拉着手的赵沧颉有些无措; 又不是原身那个四六不懂的纨绔少年,他到底显现不出一点儿少年意气,又或者纨绔气来; 作为一个知晓剧情的穿越人士; 他其实从来都不明白原身胡闹的底气何来; 尤其是后来,他怎么就敢对南平侯府的嫡长女做出那样始乱终弃的事情来

    月牙白的衣裳遮不住单薄的身形; 这段时间正是少年长个子的时候,又逢母丧,怎样也要素食,便瘦下来了。若是原身; 可能还会随口抱怨两句不能吃肉之类的话; 但换成现在的赵沧颉; 哪怕他始终不能对记忆中的那位母亲有什么感情,却也能够老老实实毫无怨言地守孝; 这本就是人子该做的事。

    “好孩子; 既来了姑母这里; 就当自家一样,我统共就那么一个亲哥,就你一个亲侄,只把你当亲儿看待,姑母也没儿子,如今得了你,自当好好待你 ”

    热情的姑母说着又吩咐人安排入住的事情,早就收拾好的院落,早就分派好的下人,一件件一桩桩,条理分明,多年当家作主的底气让她这个女主人格外贵气。

    赵沧颉除了一句“多谢姑母”,再没有插嘴的时候,只听得姑母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这才跟着领路的丫鬟下去休息。

    “果然是太太的亲侄呐,侄子像姑,跟太太有八分像呐,长大了定是个俊俏的哥儿。”

    十三四岁的少年人虽然瘦了些,却是容颜俊朗,肤白眼亮,又是个沉静的性子,看着便是赏心悦目,只盼能多看两眼才舒心。

    想到太太自接信之后的种种好心情,嬷嬷更是把不要钱的好话拼命地往外洒,哪怕都知道这位继室的出身不高,也把那位哥儿夸成了世家公子都比不得的绝世良才。

    赵氏明知道这些都是虚话,听了之后却也笑得颇为舒心,但这舒心也只是一会儿,右手轻轻抚上小腹,语调怅然,“若是我儿尚在,也有这么大了 ”

    身边的老嬷嬷陪伴赵氏多年,自然知道那一段过往,赵氏曾经是怀过一个哥儿的,却因意外生生流掉了那个成型的男胎,也是自那之后坏了身子,再不得子。

    这么多年过去,这事还是个心结,如今想起,免不了有些难过。

    所幸,都这么多年了,不等人劝慰,赵氏就自己打起了精神,不再去想了。

    南平侯府的年头有些长,第一代的南平候是战功上来的,那个时候能够封侯封王的都是跟着帝王打天下的得力干将,但到了第三代,便有了功勋之家的通病,一派的花团锦簇全忘了旧日的弓马功夫,若要读书上进,又少了些底蕴熏陶,到底是不能成事。

    好在帝王念旧情,并没有轻易罢黜南平候的爵位,第五代难得又有了个阴差阳错救驾的,如今这第六代南平侯府竟重新有了些复兴之象。

    这一点体现在院子上,便是那古旧的建筑多了些新生的花木,摆设也颇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乍一看上去似乎也可以感慨一句书香世家的模样,多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书香贵气。

    赵沧颉是个穿越人士,虽然这些日子也见过不少古色古香的建筑和摆设,但是身份使然,之前所见和南平侯府一比,规格高下立见,便是不懂的人也能够看出香臭好歹来,他目露欣然,安静观赏着院中景致。

    领路的丫鬟边走边说,口齿伶俐,简单介绍了一下侯府中人的各种情况,赵沧颉留心听着,跟剧情一一对应。

    侯府人丁单薄,从第三代开始便是单传,到了这一代的侯爷兄弟半个也无,膝下唯有五个姑娘,两个嫡出姑娘分别是前头太太和现任太太所出。庶出的那三个丫鬟一语带过,并未详说。

    赵沧颉也不在意,原剧情中跟他有牵扯的也只有这嫡出的两个,两个姑娘年岁相差不多,都喜欢赵沧颉,可惜赵沧颉光会嘴上哄人,把人哄到手了就弃之不顾,好歹顾念姑母亲情,没有把嫡亲表妹怎样,也算渣中有点儿良知。

    不过,那些都是剧情中的事情,既然换了人,现在的赵沧颉可不准备演绎剧情,当然,也并不准备接手剧情中的套路,跟这两位表妹牵扯不清。

    守孝三年,实在是一个很好的时间段,改过自新用心读书为时不晚。古代么,读书人总是有优势的,现在的条件这么好,何必为那些情情爱爱耽误时间?

    赵沧颉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对古代的四书五经只是泛泛了解,其他的诸如毛笔字琴棋书画什么的,现代的时候他也没那个闲工夫报兴趣班学这个,如今能够勉强不露陷,还是因为原主的课业实在是太渣。

    说来也不得不佩服原主的撩妹技能,明明除了一个好皮囊并无半点儿才华,硬是靠着花言巧语蒙骗了两个姑娘,若不是后来嫡出长女珠胎暗结逼着他求娶,他也不会狗急跳墙,弄出一个悲剧结尾。

    想到剧情最后的悲剧,赵沧颉轻轻叹了一口气,再一次下定决心绝对不要走剧情中的“老路”。

    夏日炎炎,赵沧颉静下心来在纸上写字,横平竖直的字体未必多么有风骨,却能看得出端正来,与帖子相比自然不如,但跟之前相比,由不得人不满意,总算这三年时间不曾辜负。

    闷热的风经过窗口的冰盆,拂到脸上已经有了一丝凉意,书童侍墨适时递上一盏清茶,“少爷,歇会儿吧。”

    赵沧颉点了点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菊花茶微有甘甜,鲜黄色的花瓣在白色的茶盏中肆意浮沉,偶有擦唇,些许痒意,让人忍不住一再啜饮。

    移步到榻上坐了,竹席清凉,压下了身上燥热,丫鬟侍画递上折叠好的凉巾供赵沧颉擦去额上的细汗。

    “少爷的字写得是越来越好了。”

    这些丫鬟书童都是赵沧颉一入府就分过来的,皆是姑妈亲自挑选过的,伶俐忠心都不缺,这三年下来跟赵沧颉也算是熟悉,主仆之间说话也自在了许多。

    听得侍画这般说,赵沧颉心底是赞同的,嘴上却谦虚道:“还是差得远了些,到底以前荒废了。”

    这话,只要见过他初来时写的字是怎样,便不难理解“荒废”之言不虚,也正是因为看过最初的字,再看现在的,愈发明白这其中的进步有多大。

    侍画是家生子,对于侯府的情况比侍墨了解更多一些,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闻言又道:“我是不懂的,姑娘却说极好,还说要跟少爷求一幅字呐。”

    侍画口中的“姑娘”是赵氏所出的二姑娘宋婷,她跟前头那位太太留下的大姑娘只差了三岁,如今也有十四了,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

    “哪里值当一个‘求’,要什么只管说,我写来便是了。”赵沧颉自觉已经拉开了距离,又不曾像剧情中那样言语哄骗,如今和表妹也就是兄妹而已。时人讲究一个姑血不还家,无人引诱的情况下,表妹怎么也不会有它想。

    何况,给一幅无情无爱的字也不至于有什么私相授受之嫌,而且,这话说不定只是玩笑,一味推拒反而生分,倒对不起姑母这三年的体贴照顾了。

    “这可好,我这就告诉姑娘去,必有赏钱拿的。”侍画笑得眉眼弯弯,故作出一副财迷样子,说完果然转身就往外头走,很有些急促感。

    赵沧颉楞了一下,不由一笑,那赏钱还能跑了不成?

    “真的?表哥真的应了?”一身粉色衣裳的少女容颜娇俏,听得侍画回话,两靥先浮起红云,一双眼亮晶晶的,似含了万种柔情,还算稚嫩的模样因此也多了一抹醉人的风情。

    一路上走得干渴,顾不得喝一口水,侍画言之凿凿地说:“可不就是么,少爷一听是姑娘要,一口就应了,还说姑娘想要什么字只管说来,他自会好好写了送来。”

    意思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侍画一转述却平添了几许殷切热情,正合了怀春少女的心思。

    树下,一张躺椅上,袒、胸、露、乳的少年仰躺着,衣带垂到了地上也浑然不觉,旁边的小几上,晶莹剔透的水晶盘中,一颗颗含珠带露的紫红色葡萄正被一只纤纤玉手掐下,粉白的指甲上似乎染了一层胭脂,指尖的部位尤其深厚,趁着葡萄的紫,有一种惑人之感。

    一旁还有几个衣裳鲜亮的婢子伺候着,打扇的,捶腿的,还有两个似乎是在说相声,一搭一唱的,说到好笑处,周围的几个婢子会意地勾起了唇角,也不笑出声。

    少年的眼睛是闭着的,好像睡着了一样,说话的两个婢子互相看了看,正拿不准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就见少年睁开了眼睛。

    宁静的黑眸似被树荫染上了碧色,淡然地扫视一圈儿,又闭了起来,但,这样子,分明不是睡着了,于是,两个婢子不打磕绊地继续往下说,她们原是戏班子里出来的,最擅长背的戏文这时候就是为了给人取乐。

507 第507章() 
此为防盗章少年的眼睛是闭着的; 好像睡着了一样,说话的两个婢子互相看了看,正拿不准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就见少年睁开了眼睛。

    宁静的黑眸似被树荫染上了碧色,淡然地扫视一圈儿,又闭了起来,但,这样子; 分明不是睡着了; 于是,两个婢子不打磕绊地继续往下说,她们原是戏班子里出来的; 最擅长背的戏文这时候就是为了给人取乐。

    没有什么好不平的; 也没什么好气恼的,只怕长时间说话哑了嗓子再不得重用; 那样卑贱的出身; 能够跟着府中的丫鬟们姐姐妹妹; 也不过是因为她们跟了个好主子罢了。

    是的,好主子; 满京城里头; 除了皇家,再不会有比眼前这位更尊贵的了。

    长公主独子; 被还没儿子的当今当做儿子看待的; 深受宠爱的; 正正经经的皇亲国戚一等靖国公李喆。

    李喆,从剧情中了解了自己的新身份之后,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名字,或许最开始的时候还有对原来名字的不舍,对新名字的不适应,但经过两回了,再怎样也能够自然接受了。

    虽然系统没有给出更多的话语,但李喆已经隐隐意识到或许这样“死了就穿”会成为自己的生活主线。

    如果说第一次还有对新生的感恩和激动,以及各种畅想,那么第二次,见过了那个时代的种种之后,那种轻松的心情就再也没有了,却也不厌烦,这样挺好的,多姿多彩的人生,再不会有更精彩的了。

    好像一张又一张的白纸摆在面前,也不全是白纸,前情提要已经给了,未来的发展也大略知晓,那么,能够做些什么呢?全凭借自己发挥,想要平凡就平凡好了,想要位高权重就自己努力好了。

    每一次,都是一个新的人生,每一次,都会让人有一种新的体验,这样的生活,怎么会厌烦呢?

    李喆想到这里,不由又去看了一遍剧情,这些剧情都是很简单的,目前看来,原主并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结,他只是太过骄纵了,这才做了不少的坏事,但那些坏事,有些也是时代不同的原因。

    比如说他跟皇帝舅舅的二女儿关系很好,这位朝阳公主自小就是个善于照顾孩子的,一直把他当做弟弟照顾,对他很关心很好,原主也不是不感激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他听到朝阳公主要被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不算太出名的纨绔的时候,他先是跟那家伙打了一架,受了一肚子气,后来又想出一个改换新郎的注意去坏了朝阳公主的名节——并不是什么龌、龊的事情,只是让别人看到朝阳公主和年轻俊朗的探花郎搂搂抱抱而已。

    他单纯地以为这样朝阳公主就可以不嫁给那个纨绔,而嫁给品学兼优的探花郎了,但是某些事情并不是他能够决定的,这桩婚事一开始便是那纨绔的老臣祖父跟皇帝求的,出了这样的事,皇帝只能封口,而因为是公主的缘故,哪怕那一家子都知道了,也还是装作不知道,欢欢喜喜办了婚礼。

    婚礼的结果自不必说,公主和驸马不合,驸马不喜欢公主,公主独守空闺 不出几年,本来应该芳华正茂的公主就因为抑郁成疾而去世了。

    以这件事情来说,原主只是好心办坏事,他知道朝阳公主对那个探花郎多看了两眼,然后就想要促成姐姐的心事,只可惜,用错了方法,反而害得朝阳公主名声有损,以后也不得快活。

    这种坏事的比重很少,还有一些则是真正的坏事,比如说欺男霸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