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发生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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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发生前[快穿]- 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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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你可愿与我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让你复活,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之后,灵魂归我。”

    “重生?”

    “如果你的理解是重获新生;便是。时间倒流便不是。”

    “不能时间倒流吗?”

    “同意,还是不同意?”

    “……同意。”

    “交易成立。”

    熊熊火焰之中,痛苦早就不复存在;一切都化为滚滚黑烟,还有那轰隆隆的爆炸之声,为什么不同意呢?死了才知道活着的可贵,可贵到觉得之前自己的伤心都是蠢透了。

    没有来得及感受死亡之后的灵魂是怎样的;甚至来不及审视自己有没有透明的魂体;当听到这一声询问的时候;他没有怎么犹豫就同意了这个交易;觉得这是上天的恩赐,就好像每一个小说中的主角都有金手指一样。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头有些晕,抚着头起来总算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看看那明显细白了许多的手;还有手上半干涸的血迹;这,这不是自己的手,所以,一切都是真的了?

    巷子里没什么人来,他站起身,看了看左右,捡起来一个书包,起身的时候发现头还是晕,摸了摸头上湿乎乎的血迹,总算知道之前这具身体是怎么死的了,但,他完全没有前身的记忆啊,这是要去哪儿?怎么被人打死在这里?

    “翟清,翟清,你没死啊?”

    一个小黄毛探了探头,看到已经起身的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后怕,难得友好地跑过来扶起了他,犹豫着问:“你没事吧?”

    他一边庆幸正好遇到认识这个身体的人,一边暗暗记忆这人的名字,必须要一听到就能够反应过来的程度,现在,自己是翟清了,翟清,翟清,还算好记,但到底是哪两个字呢?

    所以,自己现在真的是借尸还魂了?

    还记得冥冥中听到的那个声音,交易?灵魂么?“……之后,灵魂归我

    。”是什么存在想要他的灵魂呢?是偶然选中的他,还是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呢?前者觉得太幸运,后者觉得不可能,那么,就是前者吧。

    ——无所谓地这样想着,反正能够重活一次,获得这么年轻的身体,挺好的,挺好的。

    小黄毛不负众望地絮絮叨叨说了不少事情,翟清才知道原身是个混混,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于是也跟其他人一样从初中就开始混,这样一来,少不了有些打群架的场面,原身之所以死掉也是因为被个二愣子在脑袋上拍了一板砖,用力过大自然会让人死了。

    当时他一倒下,大家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死人了,然后他们都跑了。这小黄毛之所以回来看看,也是因为他这边儿的老大想着到底是自己这边儿的人,不看看不好,这才派人过来看情况的。

    结果看到人没死,都是松了一口气,法治国家,只要不死人就不是死罪了。

    书包空瘪瘪的,没装多少东西,翟清拖着小黄毛让他送自己回家,只说头晕要回去躺躺,这才能够顺利找到自己家所在。

    大约是因为翟清不学好总去打架的关系,小区里的人对他都敬而远之,看到他和黄毛出现,都躲开了,家中没人,幸好他身上有钥匙,由着黄毛把他扶进屋子,又去找了些药给他止血。

    “算我倒霉吧,记得,我救了你。”

    翟清道了谢,又跟他多说了几句,总算弄清楚自己是在哪个学校上学的,这才稍稍放心,专科学校啊,还是学厨师的,正好,他之前就是厨师,算是专业对口了。

    休息了一天之后,翟清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翻找家中的一些物品,判断原身的经历,最重要的是家中父母的情况,他一点儿记忆都没有,万一被问到什么,分分钟都要露陷儿。

    几个存折被他翻了出来,上面的名字翟长贵,应该是父亲的,同时也找到了父亲的照片,还有他和母亲的结婚照,同时还有母亲的遗照。

    翻到这些的时候,翟清难免默然了一下,暗自在心中道了一声对不起,不管怎样,他还是占了别人的身体。

    作为补偿,他会好好孝敬父亲的。

    基本情况很容易弄清楚,但是翟长贵是什么工作呢?翟清很容易就在这个两室一厅的房间中找到了自己的那间,有些乱,都是些男孩子喜欢的东西,他大概翻了翻,很多都是自己还算熟悉的,他的确重生了,用了另一个人的身体,在同一个世界,延续着他死亡之后的事情。

    死亡,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脑海中莫名冒出这句话来,翟清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把自己翻乱的东西一一放好,他翻的时候就很小心,基本上都没有离原位太远,放回去的时候也就容易多了,等到收拾好了坐下来,又觉得头晕。

    翟清瞧瞧自己身上的脏乱,到底还是忍不住,给脑袋上套了个塑料袋,钻到卫生间去洗澡去了。

    等到洗澡出来,就听到外头的门有声音,钥匙转动,一个人进来了,惊讶道:“怎么没去上课?”

    门对面就是挂钟,一眼就看到了时间,这个时间,明显还是要上课的。

    翟清头上的塑料袋已经扔在了卫生间的纸篓里,脑袋上的血色被他轻轻擦拭了一下,看起来还不是特别明显,只是那些沾了血的东西……“被人打了脑袋,头晕

    。”

    不知道平时原身和父亲相处的时候都是怎样的态度,翟清闷声说着,同时用毛巾擦脸,尽量遮住了表情,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双眼观察对方的神情。

    翟父看着年过四十,身材偏瘦,穿着一件很普通的t恤衫,手上还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鲜嫩的青菜露出头来却并不十分鲜亮,余光看到一旁的钟表,下午四点,这个时间能够回来的工作必然不是朝九晚五的工薪阶层,但也不太像是退休的人,所以,自由职业者?

    翟清的表现并未引起翟父的怀疑,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对穿越重生之类的词可能都只是听过而已,一时半刻并不明白什么意思,便是明白了,也不会往身边人的身上想。

    “又去打架了?”翟父的脸色一沉,想要发脾气,看到白色毛巾上的血色,到底还是忍住了,放下塑料袋,到翟清身边,压下他的头看了看,他眯着眼,似乎看不太清楚的样子,“去医院看过了吗?”

    “没什么事儿,擦点儿药止血就好了。”翟清父母早逝,自小是跟着爷爷长大的,懂点儿事爷爷又去了,少有跟父辈如此亲近的时候,有些不太习惯地埂了梗脖子,扭过了头去。

    翟父大约是见惯了儿子别扭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叹了一声,把黄毛随手放在茶几上的药箱打开,拿出里面的白药来给他敷上,又问了一声:“头晕吗?头晕咱们去医院看。”

    翟清自然知道这伤严重,不严重也不会白白有一个尸体等着自己还魂,但能够让他的灵魂依附进来,并且清醒,显然那个并非幻觉的声音主人一定做了什么,让这具身体大致无恙,能够一路回家,并且做了那么多事,估计伤情已经不再严重了。

    翻找出的存折上面清晰表明了这个家的存款不多,又是这样的老旧小区,经济状况自然不会太好,能省一笔还是省一笔吧。

    这样想着,翟清拒绝了去医院的建议,略带些不耐烦地说:“你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虽然这样说,却也没拒绝翟父又给他上了一遍药,确定脑袋上的那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才罢手。

    这样一耽搁,等到两人吃饭的时候还是比平时早一些。

    吃了饭,翟清稍微停了停,没有马上收拾桌子,然后就看到翟父毫无意见地主动收拾了碗筷,他也不吭声,而翟父一直沉默着,所以,这或许就是父子两个的日常相处状态?

    一个连厨师学校都上不下去,大家混日子的混混,的确不用指望他有多么孝顺父亲,懂得这些家务琐事,若不然,他就会明白他表现得会多么让人失望。

    对于这些,翟清虽然心有不忍,到底还是先看着了,他不敢一下子改变,生怕让人看出什么不妥当来,便是他的技能,若是这人不是学的厨师学校,他也准备晚些再表现出来,至少让大家都看到一个过程。

    他本就是一个细心的人,又知道这件事关系到自己的生活,重来的新生得来不易,他希望抛弃曾经的种种,重新点亮生命的灯火,过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不去妄想报复,也不去抱怨不公,他已经用生命验证了伤心难过不值得,又怎么会为此浪费更多的时间?

    便是再不甘心,属于他的那一段人生已经随着那个意外爆炸死去了,剩下的,应该是没有负担的新生,哪怕,那一切,他还记得。

第228章() 
“翟清,走吧,你不是说要带我去附近逛逛的吗?”

    包也没拿的谭传明单手插兜;立在街上便是一道风景线;被他叫出来的翟清一眼就看到他;笑得有些无奈。

    一喝酒聊天就刹不住车,他不知道是哪根筋儿抽了;主动说要带谭传明在周围的山头上逛逛,还说这里虽然没有什么大新闻;风景名胜,但山上的景色空气还都是怡人。

    然后谭传明当下就应了;直接就敲定了日期,正好星期一人不多,饭馆生意也不忙;翟父也能支应一下;翟清便跟谭传明一起出来了。

    翟父还是头一次见到翟清有这样的朋友;觉得他整个人都被提升了很多逼格的感觉,乐呵呵地让他跟朋友好好玩儿去,还大方地给了零花钱。

    翟清接过零花钱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好像小孩子一样;出来的时候也有了些高兴的感觉。

    襄安镇的确没有什么名胜古迹;后头的山也不是什么出名的山,上头的寺庙破败得像是山中猴子盖的,里头的佛像也早就斑驳得只剩下模糊的形态,完全看不清楚五官了。

    山中的小路却多,都是人踩出来的,因为山不高,于是常有人在这里爬山当遛弯儿,山上还有野狗野猫窜来窜去的身影,趁着花红柳绿的,颇有几分山野之趣。

    重生以来,翟清也是第一次逛这座山,很多地方都不熟悉,顺着小路走走到半截儿不好走了还要给自己开脱一下,说就是要这样不好走才有爬山的乐趣。

    谭传明只是附和,完全没看出他根本不认路的样子。

    擦了一把冷汗,翟清心道以后可不能喝酒胡说了,这导游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山顶是块儿大平台,有人在上头跳广场舞,还有那放风筝的,少不得还有几个摆了小摊卖东西的,也是不怕辛苦,把早点儿摊儿都搬到山顶了,别说,生意还真不错。

    在小摊上坐下,买了些东西吃着喝着,呼吸着已经混杂了食物香气的山中空气,再看那充满了烟火气息的景物,完全不觉得是上了山。

    “这山爬得……”真没意思!想要这样说的翟清想到这路是自己带的,提议也是自己提的,最终把这种自打脸的话就着豆浆吞到了肚子里,看一眼谭传明的脸色,倒是颇有几分喜色。

    “没想到山上是这样的。”谭传明随身带着的手机很不错,咔嚓咔嚓,不停地在拍照,一边拍还一边说,“很有烟火气啊

    !”

    “这就是你们大城市见得少!”瞧见谭传明那稀罕模样,翟清忍不住吐槽一句。

    不管怎么说,一顿早饭吃完,再下山回来,两人基本已经可以算作好友了,聊的话题也更多了,翟清的心情很是舒畅。

    谭传明在襄安镇住了几天就走了,据他自己说是想要到处走走看看,下次放假的时候可能还会过来,到时候让翟清请客吃饭。

    翟清爽快应了,他倒不会因为自身的问题觉得谭传明对他有什么好感,只是觉得这人既然一看就是那种好教养又不缺钱的,目前看着也好相处,就当朋友处着,功利点儿想,万一真有用得上人家的地方呢?

    别的不说,就说他随意发的朋友圈儿,就给翟家这个小饭馆带来了不少的名气,起码人家知道襄安镇有个吃饭的地方还不错,下次万一路过说不定就过来吃一顿了呢?

    甭管是怎样的念头,一年两年,随着时间,这友谊是一点点儿存下来了。

    翟清从二十郎当岁混到了快三十,也迈入了被催婚的行列,他不忍心让翟父失望,便只是拖着,并不把实话说出来。

    翟父也不好为了这事狠劲儿催,生怕把他催得又不学好了,好容易看着日子好过点儿了,真是,怎么就不让他抱个孙子呢?

    老人退休了,闲着没事儿,就是想要有个孙子逗弄着玩儿,孙女也行啊,可是一个都没有,这种寂寞凄凉有的时候让人看了也是不忍。

    翟清后来从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孩子,男孩儿,两三岁,带到翟父面前只说是以前女朋友给生的,不想养了给他了,取了个名字叫做翟鹏。

    翟父哪里分得清那么多,欢喜得跟什么似的,那以后就再没催过翟清结婚的事情,偶尔还怕他给翟鹏娶个后娘回来。

    电话里,谭传明听到这里就忍不住笑了,“真有你的,这种方法也想得出来,可把那些领养文件藏好了,别让伯父发现了。”

    翟清也笑,透过电话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但他却能想到这个男人此刻的样子会是怎样的,这几年,他觉得自己更加成熟了,看人看事都不一样了,那人却像是活在玻璃花房中一样,还是原先的感觉,从不见他为了工作生活操心,明明比自己现在的年龄还要大,却从没有过被催婚的烦恼。

    “我一直想问来着,你是怎么解决的?怎么你家里头不催你?你不会是跟他们说你喜欢男人吧?”

    试探性的话语玩笑一样说出,这些年,翟清跟谭传明的关系一直很好,前年,谭传明去名山上香,还给他求了一个十分精致的木偶回来,说是开过光的,保平安,让他一直带在身上。

    当时拿着那个木偶,他就忍不住想要问了,他以前带过木头珠串之类的东西,知道一些包浆说法,只看那木偶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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