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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罗,今日的衣服似乎是有玄机啊?”
慕容岳伸手接过霓罗手中的衣服,仔仔细细的瞧了一眼之后,发现霓罗为他们的准备的衣服,虽然是一黑一紫两种颜色,但是袖口还有衣摆的地方,全部都用了相同的银线缝制了精致的云纹图案,明眼人自然是一看便知的。
“这是霓罗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即便是现在还不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世间,但是在这上面做一做小文章还是毫不费力的。”
霓罗笑了笑,她明白主子好不容易寻回了自己的爱人,自然是想要无时无刻的都甜甜密密的,奈何如今的情况不允许,所以,也就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真不错。”
安浅玥微微一笑,将衣服拿起来放在慕容岳身上比量着,一边不住的点点头,果然啊,她的慕容岳穿什么都好看,而见此情景,霓罗便笑着低头退了出去,还非常贴心的为二人带上了房门。
“那么,今日就好好的见识一番登基大典吧,虽然说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意思,但是,好歹是重点邀请了你呢。”
慕容岳的眸中突然就闪过了一丝什么,随即伸手便扯开了安浅玥的腰带,而与此同时,安浅玥的衣襟便完全的敞了开来。
“慕容岳你做什么!”
“为夫帮你更衣嘛。”
看着安浅玥身体隐隐约约透出来的玲珑曲线,慕容岳的唇边挂上了一丝轻笑,近几日他虽然一直都陪在安浅玥身边,然而,为了安浅玥的心情着想,他可是一直都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但是,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他也不能老做和尚不是,偶尔也得吃一吃荤嘛。
“你你你你住手!”
安浅玥气的脸都红了起来,虽然说两人早已是老夫老妻,然而现如今,这夫妻间的情趣对于安浅玥来说,却实在是让她羞的不行。
“嘘被外人听了不好。”
慕容岳狡黠的眨了眨眼睛,长臂一伸便将已经逃离的安浅玥捞回了自己怀里,最后打横抱起朝着寝榻走去,而此时安浅玥也不再动弹,只是双颊羞的通红,窝在慕容岳的怀中一动都不敢动。
而门外的霓罗听到这一声之后,这才终于放心的笑了笑,冲着不远处正探头探脑的惊风点了点头,随即甩甩袖子离开。
见此,惊风乐的便不住的傻笑,心中不住的想道,真好啊,王爷和王妃终于重归于好了,这五年的时间,那得多磨人啊,哈哈哈。
宣阳皇宫。
今日是慕容清登基的日子,自然是会有相当多非常尊贵的人前来观礼,而慕容岳和安浅玥也一早就盛装出席,看着慕容清光明正大的登上帝位。
“阎楼主,岳老板,你们果然来了。”
胸前绣着九爪金龙的慕容清此时此刻还正在准备着最后的时刻,见到慕容岳和安浅玥都出现在典礼上,面上的喜悦之情就溢于言表,看起来是非常的高兴,看到这样子,慕容岳心中顿时就冷哼了一声,心道老三你最好老实点。
“皇上您亲自邀请,此等殊荣我们怎么敢不来呢?”
慕容岳笑了笑回答着慕容清,而安浅玥却只是一直笑并不答话,而这时候,慕容清一直看向安浅玥的目光才终于收了回来,放在了慕容岳的身上。
“阎楼主怎么会和岳老板一起来?”
“正巧碰上罢了。”
慕容岳语气平平,心中不由得一直哼哼,我媳妇啊,我们当然是一起来的啊,问问问,你问也没有用。
“恭贺皇上新登大宝,愿皇上成为一代明君,为宣阳百姓谋福祉。”
见慕容岳的醋坛子又翻了,安浅玥心中不由得暗暗发笑,但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说了几句客套话,将刚刚的话题岔开来,自从昨天过后,慕容岳对她根本就是形影不离,这醋坛子一天都要翻好几回。
“岳老板所言极是。”
“皇上,吉时已到,请皇上登台祭天。”
见安浅玥出言,慕容清又笑起来,就好像安浅玥说了什么妙不可言的话一般,听的他都要醉了,而这时候,远处一个小太监跑来,站在慕容清身边恭声的说道。
“嗯,岳老板,阎楼主,朕就先去了,一会的庆宴,还请两位务必赏光。”
“不胜荣光。”
慕容岳点点头回答着,而慕容清却又看了安浅玥一眼,只是安浅玥并没有抬头,只是像平常女子一样,静静地低着头,假装表示自己对新皇的尊敬。
直到慕容清的身影远了,慕容岳才轻轻的哼了一声,看着慕容清的背影出现在不远处的祭台上,慕容岳不由得皱了皱眉,想当初他以为他们兄友弟恭,其乐融融,却不想除了他之外,人人都存了要一争高下的心思。
只是,慕容清,你以为这皇帝就这么的好做么,你还真把远在边疆的大哥当个省油的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94章 不好有刺客()
皇帝的登基大典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非常大的看头,不过就是拜天拜地拜祖先,随后继续祭天祭地祭祖先,最后发表一下登基感言,然后文武百官再那么一跪,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心,振声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么这登基大典就这样子圆满结束了。
只不过呢,说起来容易,这其中的过程礼节繁杂,甚至皇帝每走一步都要经过严格的标准规定,而这样子一来,明明能很快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就硬生生的拖了好久,而且这一套程序坐下来必然是腰酸背痛,安浅玥就禁不住在想了,为什么皇室要这般苦苦的折磨自己呢?
“朕受命于天为一国之君,必定勤政爱民,带领我宣阳走向繁荣昌盛,今在此立誓,愿为明君,不”
‘砰’。
慕容清的豪言壮语都还没有说完,不知道何处就钻出来一支冷箭,冲着慕容清高高举起来立誓的手就射了过去。
“不好,有刺客!”
慕容清麻利的闪身,羽箭顿时便狠狠地钉在了铺着红色丝绒的地摊上,而侍卫们虽然猝不及防,却还是非常快的就反映了过来,毕竟也好歹是禁军侍卫,若是妇女应的慢了些的话,那么慕容清说不定小命都要没了。
“保护皇上!护驾!护驾!”
祭台下的百官也顿时就乱成了一锅粥,然而何论却倒是胆子不小,明明整个人都手无缚鸡之力,却是仍在一片混乱之中,奋力的想要登上祭台,去以一己之力保护他的皇上,只是,慕容清好歹也是登过武林大会的会台的,又岂会惧怕一支小小的羽箭。
“都别慌,全力缉拿凶手,保证各位大人们的安全!”
“是!”
不得不说,慕容清就是比慕容枫会做人,都这个时候了,也不忘记灯烛侍卫们顾及着百官的安危,而百官们自然而然的也会诚惶诚恐,又满心感激的承了慕容清这个情,这一波收买人心,真是赞。
“吹什么洋屁!你有什么资格做皇帝!”
不等众侍卫将主使人揪出来,整个祭台周围便已经年过围满了黑衣人,而为首的人更是首当其冲的就拔剑冲着慕容清刺过去,安浅玥见状不由得挑了挑眉,看样子,这是来夺位的?
“我们要不要稍微的管一下?”
安浅玥看着被黑衣人围攻的慕容清,小声地冲着慕容岳问道,这种时候一直干看着未免有些不像是那么回事。
“不必比,我们看着就好,不然的话,那么多想要表忠心的人,我们要是抢了风头的话,那样才是真的不好呢。”
慕容岳轻笑着在安浅玥耳边小声说着,而这一幕,却恰好被和黑衣人厮杀着突然转身的慕容清看到,而不知道怎么的,慕容清就走了神,随即背后就被为首的黑衣人狠狠地砍了一剑,鲜血瞬间也就将慕容清身上的龙袍浸染。
“皇上!”
慕容清受伤的一瞬间,何论也终于挤开了拥挤的人群,刚好冲上了祭台将慕容清紧紧的护在怀里,而随后,冲上来的黑衣人一刀就狠狠地劈在了何论的肩膀上。
“何尚书!”
慕容清倒是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何论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冲上来保护他,要知道,他也算是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然而何论却是纯粹的文弱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这个时候竟然跑上来替他挡刀!?
“慕容清,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登上这个皇位?”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见何论将慕容清挡住,语气中的轻蔑就更加的深重起来,看样子是对于慕容清恨得不行,不过安浅玥有些纳闷了,慕容清是不是刨人家祖坟了,竟然在登基大典的当天遭遇这样子的事情。
“朕如何就没有资格?再者,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朕的登基大典上闹事!”
慕容清抹了抹嘴边的血沫,扶着何论两个人一起站了起来,看着持刀而立的黑衣人,他突然觉得有哪里非常的不对劲,这些黑衣人仿佛并不是来寻仇的,这样子看起来的话,他们更像是故意来挑衅的。
“你这样子的人,竟然也真的有脸说出这种话,什么时候,我宣阳的皇位,也是什么人都可以登的上了的!”
“是么?很好,那么朕大概知道了。”
慕容清突然就笑了出来,随即又将自己背后的何论小心翼翼的放下,让他在一旁不要乱动,然后慢悠悠的转了身,冲着一旁的侍卫喊道,“缉拿叛贼,要活的,朕有重赏。”
“是!”
侍卫们整整齐齐的回答着,当即便又一次重整了士气,再一次对着黑衣人们冲了上去,毕竟皇上都说了,有重赏啊。
“这个慕容清倒是很会收买人心啊。”
安浅玥看着不由得啧啧称赞起来,再看看慕容枫那个废柴,这简直是天壤之别,不过她记得慕容枫初登位时候的那股架势,和现在的慕容清也没有差了太多,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迟钝成了这个样子,最后还沦落到了这样子的下场。
“不仅是这样子,他的蛰伏也是让我当时吃了一惊。”
慕容清不可否置的一笑,面上的冷冽却是更加的清晰可见,只不过因为有半面面具的遮挡,又因为现场这时候的混乱,所以也并没有人注意的道他们的小动作。
“怎么讲?”
安浅玥颇有兴趣的看了慕容岳一眼,心知他在这之前,也算是个对血缘亲情抱有天真幻想的闲散王爷,只不过是因为慕容枫做的实在是太过于明显,才使得慕容枫的心境骤变,最后才发现他的兄弟们一个个的都不简单。
“你可知,慕容枫藏了那个冒牌货的消息是谁捅出来的?”
“原来如此。”
安浅玥了然的点了点头,心道慕容清也算是好算计,只不过,可惜慕容枫那样子的蠢货是无法得知了,就是不知道,现在突然蹦出来的这一伙刺客,到底是哪一方派出来的人呢?
“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边聚集的侍卫越来越多了,黑衣人们渐渐的有些支撑不住,为首的黑衣人按说应该是最强的,但是却被一拥而上的侍卫们乱刀砍死。
“皇上,您看。”
黑衣人们尽数撤去,只剩下一具被剁成了碎块的尸体,而侍卫首领也从那具尸体身上发现了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块腰牌,上面刻着威武的兽纹,还有一只振翅欲飞的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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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这演的也太假了()
看到这枚腰牌,慕容清的脸色立时就变了变,这上面的雄鹰别人不认识,他可是不会不认识的,毕竟,他还曾经非常仔细的端详过这雄鹰,这是齐王大军的标志。
而在这时候,一旁的何论也不由得有些惊奇的看着那枚腰牌,这图案他是识得的,是齐王慕容墨特有的徽记,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一定不是偶然,毕竟这戏演的也太假了,只是,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将这东西故意的留在这里呢。
“皇上?”
见慕容清一语不发,何论连忙小声的在慕容清耳边喊着,以提醒他现在祭典还没有结束,倒是观礼的各位还有文武百官们,他们都需要一个解释,关于他手中现在正拿着的腰牌。
“这想必各位大人们都认得吧?”
慕容清当然是不傻,知道这件事情有蹊跷,但是现如今却不得不将手中的东西亮出来,毕竟,他也没有办法不是,再者,虽然这件事情很明显就是个坑,可他也不能保证大哥没有别的心思不是?
“这是齐王殿下的军徽!”
忠义候祁立刚率先就惊呼出声了,而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官员们又是一阵强烈的猜测和议论,而其实这也正是慕容清想要的结果。
“齐王?”
安浅玥皱了皱眉头,抬头看向被面具遮盖了表情的慕容岳,心中有些无语,怎么感觉他们兄弟几个这是要一个一个的全出点事呢?
“大哥已经在边关呆了八年,若是想反的话,这时候还轮得到他在这里祭天?”
慕容岳好像是冷笑了一声,但是这语气却有些模糊,让安浅玥有些分辨不真切,就好像刚刚听到的是幻觉一般。
“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慕容清不可能看不出来,就连这种事情都要拿来利用,没想到,他还藏的好深啊。”
看着不想远处祭台上深思着的慕容清,安浅玥小声地和慕容岳说着,随即,心中之前对于慕容清的评价又掉了一个档次。
不过,皇室子弟终究是皇室子弟,若是真的都像慕容岳这般天真可爱的话,估计这各国之间也不用更迭朝代,直接几千几百年传下去算了。
“皇室间哪有真正的坦诚,我不就是例子么?”
慕容岳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将嘴巴凑到安浅玥耳边轻轻的说着,而这一幕便又落到了慕容清的眼中,而且,他还发现安浅玥是面带微笑的。
“这腰牌虽然是齐王的军徽,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什么,毕竟,这等拙劣的离间计想必谁都能看的出来,只是想要离间朕与齐王的兄弟情谊罢了,朕立志要做一个明君,一定不会如此糊涂的就中了此等奸计,所以,忠义候,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