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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得以进了宫的青蝾护法,即便是见了全权负责此事的慕容乐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而慕容乐自然清楚是什么原因,于是便笑着解释。
“什么事情?”
听到慕容乐这么说,青蝾护法倒是吃了一惊,很显然,之前有人假扮了他的身份,大摇大摆的进了宣阳的皇宫这件事情,这位正主竟然毫不知情。
“前两日的事情,青蝾护法竟然不知?”
慕容乐不由得皱眉,南疆这消息传输也实在是有些闭塞了吧,怪不得那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假扮他。
想到这里,慕容乐便也就暂时抛下无语,将那日所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跟青蝾护法讲述了一遍。
“什么!有人假扮我!?”
听完之后,青蝾护法不由得怪叫了一声,一双苍鹰一般锐利的眼睛,里面便射出来犀利的光,恨不得现在就找到那个假扮他的人,将他狠狠地收拾一顿。
“不错,若不是最后他的言辞出现失误,单凭语气神态还有身形相貌来分辨的话,还真是有些不容易辨明真伪。”
慕容乐点点头,心道,看来这青蝾护法是真的不知道,有人曾经假扮了他。
“怪不得,我在半路上被一伙人给袭击了。”
听到了慕容岳这么说,青蝾护法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一样,点着头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可有受伤?”
虽然明知道重点不在这里,但是慕容乐却春花一般的笑着,先关心了青蝾护法的安全,这个小举动使得青蝾护法不由得在心里对慕容乐高看了一眼。
“倒是不曾受伤,因为来袭击我的就只有四个人,而且他们不曾攻击我的手下,也不曾打劫我们身上的财物,只是和我拼了个几十招之后,就呼啦一下逃走了。”
“护法你在对拼的过程中,可曾有与他们交谈过?”
青蝾护法的话似乎是给了慕容乐一些启发,让他轻而易举的就想到了一个非常大的可能性。
“有过,我曾问他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然而,他却只是大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说起这个来,青蝾护法还是有些一丝丝的困惑的,于是,便不由自主的伸手,挠了挠已经没有几根头发的后脑勺。
“如此说来,那人攻击的目的,应该只是要为了学习模仿你的神态还有语气罢了。”
青蝾护法的回答,使得慕容乐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想,短短几天之内,就能将一个人的语气神态全部模仿出,此人真是个天才啊。
“如此说来的话,我们是遭遇了阴谋了。”
“不错,若不是为了要来故意挑衅的话,想必那人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慕容乐倒是觉得,那人当真是有趣的很,虽然改换了容貌,然而一个人的气场感觉是改变不了的,尤其是在这人还故意的表露之后。
想认不出来都难。
他正是几次三番坏了事的那个黑斗篷。
“若是如此的话,那么一字王,我此次前来的意愿想必你也是知道了的?”
即便自己被人假冒了,而且还大闹了一通宣阳皇宫,但是,这仍旧是比不上南卿墨和南临轩重要。
“知道的,只是,青蝾护法请先听本王一言,早在之前,本王便已经命人查阅了近三个月的出入记录,还带了神棍他们的画像去比对,守城的侍卫也都说,不曾见过圣女他们两位。”
慕容乐点点头,叹了口气将近日里的调查结果说出来,然而,这话一出,顿时就是让青蝾护法的面上一僵,没见过?
那怎么可能!
“可是,圣女他们明明是遵照了黑元王的旨意”
“青蝾护法不必着急,对于黑元王的好意,本王,以及皇上,还有百姓们都是深信不疑,铭感五内的,只是,你不觉得此事蹊跷的很么?”
见青蝾护法瞬间就想要拍桌子,慕容乐连忙劝他,心道,那桌子可是煜泽那小子最喜欢的了,若是被他拍坏了的话,那小子非得拔了这位青蝾护法的胡子不可。
“按理说,圣女他们即将到达的时候,就会给宣阳提前通告一下,驿站也好接应迎接,而问题是,自始至终,宣阳方面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慕容乐敲了敲桌子,沉声说道,“问题的重点在于这里,圣女他们是不是某些原因,根本就没有能够来到这里?”
这话说的青蝾护法顿时就沉默了,他知道,慕容乐的说法已经尽量委婉了,其实意思就是,是不是半路跑到哪里去了,根本就没有来啊?
但是,依照他对于南卿墨的理解,即便是她爱玩又爱偷偷掉队,可涉及到国与国之间的事情,她向来都是丝毫不会含糊的。
“想必一字王也知道了,我们南疆人有一种寻踪蛊,母蛊发生意外的话,子蛊便会消亡,根据圣女的行进路程来算,子蛊消亡的日子,已经足够圣女抵达宣阳了。”
“如此便更加蹊跷了。”
慕容乐点点头,他明白青蝾护法的意思,也就是说,南卿墨是在几天前突然和南疆断了联系的。
换而言之,就在七八天之前,南卿墨还是好好的,并没有什么危险。
“我王知道圣女与皇后私交甚好,觉得多多逗留几天也是情理之中,所以也就并没有在意,圣女并未传信回南疆这件事情,可随即,我们便得知,圣女临行前留下的那一只子蛊死了,我们这才知道圣女遇到了意外。”
经过和慕容乐的交谈,青蝾护法自然也察觉出来,这其中充斥着诸多的怪异感觉,可是,让他想不明白的一点,圣女他们到底还能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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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林乾,不择手段()
天机门。
像往常一样,‘苏珵’交代完了师弟们今日要做的事情,便自己一个人登上了天机山的顶峰,静静的看着那颗依然挺拔的劲松。
那时候,师父也经常站在这里,看着这树,不知道,那时候的师父是在看些什么呢?
反正,他来这里的原因,可不是来对着这棵树发呆的。
想到这里,‘苏珵’摇了摇头,转了身朝着那颗高大挺拔的松树后面走去,表面上看来,这松树的所在之处是悬崖,但实际上,那只是障眼法而已。
似乎是随意的迈了几步,‘苏珵’身边的景色便陡然一转,从嶙峋的山石,转变成了一处农家小院。
天机门的奇门阵法,当真是这世上最神奇的手段了。
“混蛋,你有本事就放了我们!”
还不等‘苏珵’走近小院,一个身影就飞快的从屋子里冲出来,手中还举着一根没有劈开的木柴,看起来是想要狠狠地敲碎了‘苏珵’的脑袋。
只是,还不等那跟木柴到了‘苏珵’的跟前,举着木柴的人倒是先辈一脚踹翻在地,半天都没能起来。
这人竟然是已经消失了好久的南临轩。
“看在她的份上,我不杀你,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眼见着南临轩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呲牙咧嘴的,‘苏珵’便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径自从他身边走过。
“林乾,你个畜生,你若敢动墨墨姐一根汗毛,我拼死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是的,面对着南卿墨和南临轩,他已经不再是披着苏珵身份的冒牌货,他告诉南卿墨,自己也有名字,他的名字叫做林乾,他是苏珵的徒弟,苏珵会的东西,他也会。
只是,对于他的事情,南卿墨可不感冒。
南临轩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林乾又如同往日一般,去了屋子里面,南临轩也顾不得小腹被踹的生疼,随即便扯了嗓子大喊着。
然而,他却也只能大喊了。
“等你有那个本事再说吧。”
林乾的脚步终于在迈进门槛的时候顿了顿,随即便拿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自己原本的面目来。
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直到自己非常满意之后,林乾才继续的往屋子里面走去,而至于南临轩,他已经不屑于一顾了。
“啊!”
听得出林乾口中的嘲讽,南临轩不由得狠狠地将自己的拳头捶在了地上,现在的他,充其量只是个比较健壮的年轻人罢了,根本就打不过那个林乾。
因为,他的经脉被林乾用了什么手段给封住,现在根本就运不了功。
“我来看你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林乾才轻轻地走近了那个,正静静的坐在窗前不言不语,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只不过,他的温柔和小心翼翼,却并没有换来这个身影一丝一毫的回应。
此时的南卿墨,相比于离开南疆的时候,已经清瘦了很多,原本圆润丰盈的小脸,此时都显现出了尖下巴来。
一双眼睛虽然还是静若泓水,可此时的‘静’,却已经不是当初那般明镜一般的沉静,而是死水一般的沉静,再无光泽。
“墨墨,为何你就不愿接受我呢?”
见南卿墨仍然是面无表情的,甚至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林乾的心中终究还是升起来些许的怒气。
但是,这怒气他却是丝毫都不敢对着南卿墨发泄的,所以,便也只能皱了皱眉头,将那怒气咽了下去,然后一如既往的温柔着。
“别喊我的名字。”
听到林乾如此称呼自己,南卿墨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小波动,但是,这却也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她讨厌林乾像苏哥哥一样,喊了这两个字而已。
“我到底哪里不及他?”
听得出南卿墨言语中的厌恶,林乾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便换了个话题,不喊就不喊,他不想让南卿墨更加讨厌自己。
“你又不是他,为何要相提并论呢?”
面对林乾日复一日的执着相问,南卿墨无奈的叹了口气,然而却仍旧是背对着他,因为,在她的心里,只有苏哥哥。
“你还是觉得我比不上他不是么!”
林乾终于焦躁起来,南卿墨的一句‘为何要相提并论’,瞬间就将林乾逼到了暴怒的顶点,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了呢!
“你是你,他是他,本就不同,又从何相比呢?”
南卿墨摇摇头,她并没有觉得林乾哪里不好,反而,她觉得自己有一些对不起林乾,当初要不是自己太不懂事,没有辨清他并不是苏哥哥,也就不会扯出这么多事情来了。
只是,这般内疚的心情是不能被林乾知道的,若是他知晓自己心中真正所想,一定会惹出来更大的事端。
“怎么不能比?论名声,是我让他苏珵的名字远播江湖,论手段,天机门的绝学我也已经学到了手,论真心,我心中也只有你一人,为何!为何不是我!”
林乾知道,南卿墨那么说只是在敷衍自己,因为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自己,又谈何而来的瞧不上呢?
只是,他不甘心,为什么,苏珵他可以在南卿墨的心中盘踞,而自己却连她的心都打不开!
“现在,你已经连一声师父都不肯喊他了么?”
南卿墨嘲讽的笑笑,终于回过身来看着林乾,眸中的不屑将林乾刺的体无完肤。
“喊不喊又如何!若是他真心将我当作徒弟,又怎么会让我戴着这东西,终日无法以真面目示人!”
看的清南卿墨的嫌弃和厌恶,林乾终于歇斯底里起来,“他不是让我好好的扮演他么,好啊!我成全他!现在我就是他!你为什么不爱我!”
“疯子。”
知道林乾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南卿墨无奈的摇摇头,又径自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而此时,林乾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没错,我早就已经疯了,就从把你装进心里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已经再也没有苏珵了!”
林乾的话就仿佛是一记闷雷一般,狠狠地劈在了南卿墨的心头,使得原本冷言冷语的南卿墨,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的慌乱。
“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见南卿墨又陡然转回身来,林乾心中的气愤更甚,因为这转身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苏珵!
想到这里,林乾癫狂的笑着,说出了一件让南卿墨惊惧的事情来。
“我把他从断崖上,推下去了。”
只一句话,南卿墨当即呆立在原地,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不住的流着。
苏哥哥
被他推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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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奸商,优惠大酬宾()
西凉。
宣阳那边传来的消息,使得安浅玥和慕容岳不由得又是一愣,好端端的,南卿墨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呢?
然而在听着云棋简略的叙述完事情的经过,慕容岳的眉头便拧成了大疙瘩,因为,他和慕容乐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那个斗篷人。
“可想而知,这其实是慕容清的报复,也是在为自己的卷土重来做铺垫。”
那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家可是都瞧见了,落败的慕容清就像是丧家之犬一般,被那个斗篷人一把捞走,打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
“不错,阎王阁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思及此处,慕容岳想起来,之前自己暗中交代阎王阁继续追查慕容清的下落,如今已经时隔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
后来为了保留这层势力,也为了不暴露身份,他已经好久没有回去阎王楼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点进展。
“还不曾收到消息,您恢复身份之后,阎王阁便渐渐的退出了众人的视线,暗中韬光养晦,所以,追查也是在暗中悄悄进行的,故而有些缓慢。”
听慕容岳问起阎王阁,云棋不由得暗自庆幸起来,还是主子的眼光长远,那日在皇宫现身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暴露自己是阎王楼主的身份。
这层身份留在暗处,当真是可以做不少的事情呢。
“那么久嘱咐他们动作麻利点,必要时松松筋骨也没什么,还有,留意着和南疆圣女一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