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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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神探-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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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识程度,司徒你问问她,那个梦字是什么。”

    “梦?”

    “对,我在利炎的手背上,发现了一个梦字。利炎是个现实主义者,所以梦,我推测或许是代号,或许是人名,又或许是某种象征的含义。你帮我问问周渠吧,很重要。”

    “等我电话。”

    徐骁湳把手机递给冯祎凡后,径直的起身去洗漱。冯祎凡握着他那部手机,若有所思的躲进被窝。

    两人穿戴整齐出现在客厅,司机已经买了早餐回来。简单的吃过早餐后,又往看守所里赶。

    今天,拿报告的日子。

    法医昨晚把利炎的尸体化验,细查还有没有隐藏在肉眼下的其他伤口。至于凶手,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徐骁湳已经一手掌握。

    车上,冯祎凡问他,“大神,凶手在靠近利炎时,究竟说了什么,让利炎放弃反抗淡定的接受生死?”

    徐骁湳抿着清茶,“想知道?”

    “很想。”

    “你认为,对于利炎,什么样的话是最致命的。”

    冯祎凡侧过头看他,“被放弃。他一直以来为了让王行看见自己,很努力的活着。母亲的死,和处心积虑,都是为了和你一较高低,从而让王行肯定自己。这样的人,最缺乏安全感,所以,他最怕被放弃,被王行放弃,被所有人放弃。他是个疯子,但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不然,他也不会挂断那五位社员的刹车,还有卢月未婚夫的命。他不允许那些人先提出离开,或者放弃。所以,他必须赶在他们开口之前,先下手为强。”

    “没错。”徐骁湳点头。

    “所以,利炎他被放弃了?”

    “是的。只不过,放弃他的人,不是王行。”

    冯祎凡震惊,“我怎么会没想到这点,”她平复了语气,“可惜了,他永远都不知道了。也好,一家三口,黄泉路上也有个伴,愿来世不会再有纷争。”

    两人不再说话,保持沉默,直到司徒千再次打电话来。

    他打的是冯祎凡的手机,小姑娘按了扩音后才按下接听。“司徒,问到什么了吗?”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嗯?”

    司徒千掐灭了手里的烟,缓缓的吐了一圈烟雾,“周渠说,她曾经看见过赵和一个叫梦的人通话。只是,那手机号码她也不知道,还有,赵有个习惯,她备注号码从不用真名,用的是成语。例如,这个梦,就很有可能是痴人说梦中的一个。”

    “”

    冯祎凡暗自腹诽,赵真是万年奇葩

    梦的线索算是断了,因为知道的人也都死了。冯祎凡也不在难为司徒千,嘱咐了几句。

    “大神这边结束后,我们是不是能回宁市了?”

    徐骁湳不解的看她。

    “突然很想吃锦记的面,回去之后,我们叫上大家伙一块吃面去吧。”

    “大家伙?”

    冯祎凡孩子气的掰手指数数。“你,我,司徒,师兄,杨公子哥,还有周叔。”

    她低眉顺眼的说得认真,徐骁湳只低头扫过一眼,自然没错过,她眼眶的微红湿润。

    徐骁湳收回视线。冯祎凡,你得学会接受,还有习惯。。。

72、试探() 
到了局里。

    司机依旧留在车里,师徒二人一前一后的进所里。

    徐骁湳领着她去拿法检报告,小姑娘在后头若有所思,沉默着。和以往的昱腥袅饺恕�

    冯祎凡还记得,上一次见到利炎的时候,他说要让自己等她出来,再一较高低,看看谁更有资格做徐骁湳的徒弟。

    可惜了,故人先逝。

    徐骁湳一边拿着法检报告往下看,一边对比此刻平躺着的利炎尸体。他问得很细,连一旁的法医都觉得唏嘘。冯祎凡按耐住想要拔腿而逃的想法,一直待到结束。

    “除了断颈这处的致命伤外,并无其他隐性致命伤。”

    徐骁湳点点头,把法检报告合上,眉目示意冯祎凡先走。小姑娘迫不及待,转身开门出去,徐骁湳看她急不可耐,摇了摇头。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也准备打道回府。

    可惜,徐大神绕了一圈,也没寻到冯祎凡的影子。他黑着脸,随口问了刚办事回来的警员,“见到冯祎凡了吗?”

    “徐教授你好,冯祎凡?我刚送她去市中心回来。”

    话落,徐骁湳点了点头,一张脸黑到极致,浑身气压降到零点。被问话的警员面对这样的徐骁湳,有点吃不消。他也没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怎么这位传闻中不近人情的徐教授,好像要吃人般恐怖。

    看着徐骁湳的脸越来越黑,这位民警不敢在多待,打完招呼后,立刻脚底抹油的走了。

    徐骁湳离开,拉开车门后交代司机往市中心的方向开。

    而他,收到了冯祎凡的短信。他扫了一眼,大手直接划过删除,转而直接的给冯祎凡打电话。

    “你在哪里?”

    “我不是给你发信息了吗?不是写得很明”

    徐骁湳不快,皱着眉头打断她:“你指的是我去办事,晚点会合?冯祎凡,你不服从上级安排,擅自脱离工作岗位,是谁给你胆子敢这么胡作非为的?”

    对于这样的徐骁湳,冯祎凡暗自翻白眼,“我不就离开一下,一个小时后就回去了。大神,你难道不认为,我们两个经常前腿进后腿出的,很容易让人想歪误会的吗?”

    “误会?”

    “对啊对啊,就怕等下会有无数个你我的师徒恋版本,然后从菩市传入宁市,一路传过去,就跟丝绸之路一样。你懂吗?”

    徐骁湳冷笑,“同床共枕那么多次了,你现在倒是在意这个了?冯祎凡,欲拒还迎的把戏,我奉劝你,玩多了会让人生烦的。”

    “”冯祎凡特别的无语。

    徐骁湳追击,“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见!”冯祎凡恶狠狠的挂断了电话,她对于徐骁湳口中的欲拒还迎特别的鄙夷,也对于自己总是心软特别的愤怒。

    冯祎凡暗骂,我要是再因为你认床而心慈手软收留你,我就跟你姓徐!

    被小徒弟挂断电话的徐骁湳,脸色更加不好了。他勾着唇,暗笑。自打冯祎凡上次出车祸出院后,他就交代杨锦川留了追踪器在冯祎凡的新手机上。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这会儿腹黑大神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小红点,阴沉着脸把手机递给前排的司机。

    司机接过手后,油门一踩往着不再移动的小红点的方向驶去。

    菩市咖啡厅里。

    冯祎凡按照习惯,点了杯喝的后,就拔腿往角落的方向落座。

    十几分钟后,约好的人才姗姗来迟。

    她朝着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来人赶过来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直接落座在她的对面。

    记得上一次见面,冯祎凡因为自己的原因,在人家特意而来的负荆请罪上落荒而逃。眼下,又一次见面,冯祎凡的心境也有所不同。

    这一次,她率先开口搭腔。“上一次,是我失礼了。很抱歉。”

    话落,卢月连连摆手道:“别这样说冯警官,要说失礼也是我们。你因为我的关系,受伤入院,我没有去探望,是我失礼了。所以冯警官,要真论起来,我还真不好意思坐在你面前。”

    这种刻意的寒暄让冯祎凡有些无所适从,但她依旧面上无他,不动声色的浅笑着,“我们也不要这么客气了,叫我祎凡吧。”

    “好的,祎凡。”

    两人相视一笑,冯祎凡转而把话题往关耀身上带,像是无意般提起,“其实,卢月被绑架的时候,我分别去了你的家,还有利炎的家。回来之后,我因为你太多欲盖拟彰的小动作,导致跟司徒意见分歧,两个人当着徐教授的面大吵了一架。”

    再说到当着徐骁湳的面时,冯祎凡没有错过两人脸上的不可思议。

    小姑娘顿了顿,重新开口:“因为,我从未见过一个人爱入骨髓时,女朋友生死未卜,还能把居住的地方,甚至是自己料理得干干净净的。所以,我怀疑关耀并没有他口中那么爱你。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关耀你街坊邻里对你的风评,似乎不大好。

    我那天从你屋里出来,就遭到了一群人的围堵。他们无一不再告诉我,你的恶名昭彰,甚至,迫不及待的让我随便找个罪名把你关进去待上个十天半月的。这样的情况下,影响了我的判断。”

    听完冯祎凡的话,卢月刚想为自己的男朋友解释,孰料关耀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他自己来。

    关耀开口说道:“其实,个人的习惯不同。我和月月同居的时候,家里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是我在打点,久而久之我养成了习惯。和月月分手的那段时间,我确实无从适应,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因此做了许多在旁人眼里看来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情,可实际上那才是我自己。

    月月比较孩子气,我总要比她成熟些。时间一长了,我习惯对月月以外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习惯了不表露消极情绪在外人面前,就算我很想她,我也不会轻易流露出来。

    这也算是一种职场通病吧,毕竟有些面具,戴久了,你会分不清,这究竟是面具,还是原本的自己了。”

    冯祎凡认可的点点头,抓过杯子抿了一小口,然后安安静静的听着这对劫后重生的小情侣,细谈着情侣生活。

    直到他们说累了,停下来喝东西时,冯祎凡才冷不丁的补了句:“那你么知道利炎死了吗?”

    “他不是正在服刑吗?怎么会”

    “就在昨晚七点多,在洗澡时被人断颈死亡的。还有,昨晚凌晨两点多三点的时候,王行和赵顾文因车辆刹车常年不修,意外磨断失控摔下山崖,也因伤过重不治身亡。”

    “什么?!”卢月激动得忍不住站起了声。

    她的声音有些高,一时间咖啡厅里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冯祎凡装作若无其事的扫着两人的脸,静静的抿着杯中的那份甜。

    “你是说他们全都死了?”

    “是的,毫无幸免。”

    一时间,气氛陷入僵局。

    不等冯祎凡说什么,只见卢月自顾自的从包里掏出了一本本子,递过来。她说:“冯警官,或许你今天来找我们,是对我们有所怀疑。但我有证据,证明我两的清白。我们昨天傍晚的车去了宁市,去四处搜刮王行这些年涉黑的证据,今天中午才回的菩市。这一路,都有我们进站出站,还有入住酒店的记录。实在不行,还有监控录像可查”

    “你们认为,那两公婆为什么会突然失控,硬踩刹车直到磨断呢?”

    “冯警官”卢月突然震惊的看着冯祎凡。

    小姑娘挑了挑眉洗耳恭听着。

    “有什么比断子绝孙要来得绝望的?那种情况下,我想没有什么比同归于尽更适合了。”。。

73、归期() 
徐骁湳赶到的时候,冯祎凡正巧嚼完杯中最后一颗弹珍珠,准备抓过包包离席。

    谁知道,抬头看见黑面神目标明确的健步如飞过来。

    小姑娘心里大喊完了完了,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只不过,那双手正不安的揪着桌布。

    徐骁湳二话不说,直接坐在她的面前。看见眼前没来得及收走的咖啡杯,不快的挑眉示意冯祎凡给个合理的解释。

    冯祎凡瞎掰的能力简直炉火纯青,现下酝酿着随时准备开口。谁知道,徐骁湳招手跟服务员要了杯和她一样的奶茶。然后他保持沉默,靠着椅背一脸洗耳恭听你瞎掰的表情,看得冯祎凡心里幕拧�

    “欸我要从哪儿说起呢?”

    “你说呢?”这会儿咖啡厅的客人不多,徐骁湳点的东西很快就端上来了。他老人家现在更是一脸惬意,一边喝着东西,一边等着她长话短说。

    冯祎凡撩了撩发,视死如归的把卢月和关耀来的事情,毫无保留的言之不尽。那么一段话说下来,冯祎凡也口渴极了,见徐骁湳把喝一半的奶茶递过来,笑嘻嘻的说道:“大神我就知道,你还是很疼我的!”

    徐骁湳一听,正要收回去,小姑娘已经先一步抢过手,喝得愉快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相信人性,还有行为学。一个人撒谎的时候,除非有对面部表情、肢体行为进行过管理,否则在一般常规下,都会有无数个无意识下的小动作。”

    “你凭什么断定,他们特性的进行过管理?”徐骁湳冷笑。

    冯祎凡傲娇的摇了摇头,“不是断定,而是相信。卢月或许还有可能存心思骗骗我,但是关耀不会,从他跟我坦白一切的时候,我就相信他了。”

    “那你还真好骗。”

    冯祎凡清楚,徐骁湳是不会轻易相信的。所以,她也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解释,小姑娘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拍了拍徐骁湳的肩膀,笑道:“不管怎样,出了这家咖啡厅后,我不会再把这里的事情记在心上。回到宁市后,我会忘却这里的一切,重新过我自己的生活。”

    话落,冯祎凡转身先一步离开。

    而徐骁湳竟被她的笑,俘虏得心漏跳了几拍。

    那天的夕阳特别的美,暖金色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与她的笑融为一体。那双出众的大眼睛,亮晶晶又清澈见底,只需一眼,徐骁湳清楚,自己再也忘不掉。

    趁着夜色未近,冯祎凡督促开车的司机快马加鞭,赶回宁市。

    没一会儿,光亮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明月高挂,街头的路灯璀璨,车水马龙。

    冯祎凡从咖啡厅出来后,嘴角的笑意就一直没停过。在这样的愉悦氛围里,连向来冷酷不近人情的徐骁湳也觉得十分愉悦。

    她笑,“大神,要不咱们让司徒先去锦记排队?”

    徐骁湳对于吃的,不在乎过程只管结果,也就随她高兴。小姑娘得了鸡毛当令箭,满肚子坏水的想着要怎么哄骗司徒千先去排队。拨电话的时候,突然悬崖勒马的换了打电话的对象。

    “师兄。”

    秦序很快接了电话,“有事?”

    “要不要一起去吃锦记?”

    秦序看着餐桌上自家父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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