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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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神探-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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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挂断电话后,徐骁湳重新进到门里,言简意赅的抛出问题,“你的未婚夫,和利炎先前同家公司,利炎这个人,幼年和青年时期都在压抑的环境里活着,具有分裂型人格。他拥有优渥的资产,精打细算,从这些点出发,他还不至于因为钱财有了杀人的念头。

    那么,能让他心理被颠覆的只有一种,同类。

    凡是幼年和青年时期受过侵害,并且在压抑活着的人,是最见不得同类的。他们会认为自己独一无二,尽管心理病态,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是个不完美的人,所以这类人通常极度自恋,很注重外表,并且很喜欢别人的赞美。

    通过以上,你告诉我,想到了什么。”

    徐骁湳想要快点离开,冯祎凡那边还需要他去跟对,这边的事情,他实在不愿意耽搁太多时间。

    “利炎的父亲,在宁市是有名的富商。我听社友提起过,他的父亲16岁那年对只有15岁的同学进行性侵,从而有了他。他的父亲对他要求很高,甚至有了禁锢的想法,所以”

    “很好,你继续想。直到能找到一个,让他把牢底都坐穿也出不来的罪行后,在告诉我。”徐骁湳转身要走,卢月叫住了他。

    “教授,你要去哪里?”

    “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询问我的行踪?记住我的话,半个小时后,把罪行告诉我。”

    徐骁湳大步的离开,他脸色不明,皱着的眉头隐隐有几分不快。

    “冯祎凡,等我。”。。

51、另有其人() 
面对利炎的再三缄口,进度停滞不前。

    司徒千和一干老练的刑警们出来抽根烟喘口气,几人面上都是一筹莫展。兴许气氛太过沉重,有人先开了腔,缓和气氛的转移话题,“小子,听说你跟着那位大人物呢?”

    他没搭腔。

    那人不依不饶,“我问你个事儿,那位是不是真的跟传说中的那么神乎?”

    司徒千脸色不大好,不搭理人的沉默,旁的几位见他皱着眉头,打圆场的润了话,“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喽,这徐骁湳别看年纪也不大,办的大案可不少。你们记得早些年,上头为了保他留国,不惜一切代价。这其中的水得多深,可想而知。不过我倒是没想明白,徐骁湳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名声在外头也是响亮亮的,怎么一回国就不回去了?要说是我国水土留住了人,我可不信。”

    这个话题,司徒千心里有些谱,尽管已经讨论开了他也依旧没开声,站起身打了招呼后去审讯室找徐骁湳。

    他刚到,问了守在门外的民警,却被告知徐骁湳走了好一会儿了。

    司徒千点头拐弯要走,里头的卢月开门邀请他进去。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卢月把自己写的那张纸递了过去,“这是徐教授离开之前,交代我的东西。”

    他点头接过手直接塞进夹克的内层,司徒千态度比起徐骁湳要友好多了,他问道:“有件事情,你可以帮到我。”

    “你说。”

    “关耀、庄生生、还有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连根拔起算不算?利炎的背景很深,他的父亲不是好惹的人物,我只想要讨回公道,让他收到应有的报应,有错吗?”她抬头,那双眼睛盛满了不甘心,直勾勾的看过来,似乎要看到人的心底去。

    司徒千对她摇头,“现在,只有我们能帮你。无条件,让你们借手,如何?”

    “好。”

    “那你告诉我,利炎,是不是你打昏的?”

    卢月不假思索,“是我。当我察觉到喝的水有问题后,发现他企图侮辱我,这也算正当防卫吧。”

    司徒千挑眉,“你用什么东西打晕的他,同时,你打的是哪一个部位?”

    “烟灰缸,后脑勺。”

    她回答得太过肯定,反而让司徒千生疑。

    “还有一点,你给利炎的那盘老式磁带的内容,是什么?”

    卢月回答:“不知道。我有猜过,那可能是我未婚夫掉下山前最后录像之类的。”

    “没拆过?”

    她摇头,“不能拆。因为那盘磁带是通过快递邮到我手上的,没有地址,没有发货人。之前,我怀疑过会是利炎亲自寄出的,目的是用来试探我对他的忠诚度。他们开始怀疑我了,这种节骨眼上,我不得不假戏真做。”

    司徒千理清了些线索,靠向椅背,看向她,“你知道为什么利炎会用这盘东西来试探你吗?”见她摇头,司徒千重新开口:“我和祎凡拿这盘磁带从他家离开,刚进电梯说起案情,遇见了电梯故障。当时,我怀疑过是不是这里面有窃听器和定位仪,最后不负所望。

    利炎把这盘东西寄给你,除了试探你衷心外,他还想掌握你的行程,还有你的秘密。

    卢月,你们搬出徐骁湳这张王牌,只不过是转移他的注意力,实际上,你们在计划的,除了把利炎绳之于法,还有一点,你认识他,并且认识他的父亲。”

    重症病房。

    冯祎凡还没有转醒,她伤得太重,确实是该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徐骁湳帮她掖了掖被子后,开门出去。坐在沙发上的司徒千见他出来,问道:“她好些了吗?”

    “死不了。”

    他落坐,困极的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司徒千,“有事?”

    “这是卢月让我交给你的。来之前,我和她简单交谈过,发现,她一直以来都在说谎。”

    徐骁湳挑眉,“说说看。”

    “她承认因为利炎企图侵犯她,所以她用烟灰缸砸向利炎后脑勺,导致对方晕过去,最后她自己因为喝了利炎加了料的水后晕过去。

    我到的时候,利炎是被人五花大绑在沙发上的,卢月在说起这个过程的时候,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没有被对方的企图吓到,也略过过程,提也不提捆绑这件事。

    她反复提起利炎背景深,家境雄厚。我问过其他社团的人,他们对利炎的家境一无所知,我推测,她认识利炎,并且很有可能还认识他的父亲。

    所以,我在想,她或许撒谎了,又或许并没有撒谎。”

    “理由。”徐骁湳头也不抬的问。

    “车祸现场,祎凡的那辆宾利被五辆越野车围堵在中间,成了一堆烂铁。按照时间上的推断,祎凡受了那么重的伤,是不可能在五分钟内爬向三米远的大货车后,并且背对着坐起身。

    有一点,我想不通。

    在我赶到之前,那里已经发生过一次爆炸,祎凡是直接面对那边的,可她正面没有被爆炸物擦伤,或者说,她身上并没有任何爆炸的痕迹。

    我在想,会不会有人在我来之前,毁了监控录像,然后救了她。”

    徐骁湳抬起头看向他,眉目间满是冷意,“你是说,监控录像被毁?”

    “谈不上被毁,只是,非常的刚好,在那个时间段,全都没了信号。我有怀疑过会是利炎那边为了灭口,所以干脆借车祸,一次性扫清障碍。后来又觉得不大可能,因为利炎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

    教授,你说我该相信谁?”

    徐骁湳不说话,他把卢月的那张纸放在茶几上,双手搭着膝盖,一遍又一遍的敲着,反反复复的敲着。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那双黑亮又清明的眼睛,似乎给了司徒千安定般的感觉。

    司徒千等着,直到他开口:“这件事情,先暂时保密,等冯祎凡醒来,我们问过她自然清楚了。”

    司徒千刚想问为什么,只见徐骁湳不胜其烦的补充了一遍,“记清楚了,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就算是冯祎凡,也不要说。我需要点时间,理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好。”

52、我的人() 
这起案子算是告破了。

    三天的时间,徐骁湳在菩市又添新功勋。一时间,徐骁湳兜里的手机再也安分不了,电话是一个接着一个。

    连着一晚上,电视机内播放全是国道上发生的那起车祸,顺带出了这起绑架案。原本兼顾卢月的坚持,徐骁湳往下压对外声明是失踪,现在情况有变,逼得徐骁湳不得不去局里掌握全局。

    他走,司徒千只能留在医院候着。

    杨锦川打电话过来,激动得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司徒千见他分贝还有持续加强的趋势,放轻脚步关了门出去。他往电梯口走,想着医生刚来巡房,有说的冯祎凡可能待会会醒,所以顺路去楼下买点流食,等她醒来刚好能吃上。

    眼下,时间逼近深夜的九点,早就超出了重症病房的访客时间。电梯门打开,司徒千和对方打了照面,侧过身进去,接着把手机拿开,听着杨锦川嘶吼般的喊我的车那么高性能,冯祎凡还重伤!到底伤成怎么样了!你说啊你说啊!

    “你先冷静一下,我”

    “我冷静不了啊我没法冷静啊!她到底怎么样了啊!”

    司徒千头疼,看着电梯门渐渐合上,重新开口没说上几句话又被杨锦川打断,索性他也不说了,让杨锦川先嘶吼疯一会儿,再解释。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冯祎凡一人。她躺在病床上,除了氧气机的气泡声,周围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人气。

    她依旧在昏迷中,浑然不知此刻头上被一团黑影笼罩着。来人盯着病床周围那些冷冰冰的机器,皱着眉头低下身去,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头发,压低声音的叫她:“星星。”

    来人换算司徒千回来时间也差不多了,温柔的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从心口处取了手链放进了她的病服口袋里。

    “要快点好起来。”

    赶在司徒千回来之前,那个人带上门,顺手带走了那张徐骁湳走前放在沙发上的纸。

    徐骁湳回局里,准备亲自去会一会利炎。

    碰巧庄生生和褚梦云两个人正准备离开,见到徐骁湳后,礼貌的打招呼。“徐教授好。”

    徐骁湳理也不理,大步进局里。

    被看守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利炎,头发一团乱,下巴长了胡渣子,身上那身特意搭配的西装皱巴巴得不成样。这样的自己,连利炎都觉得陌生。

    徐骁湳进来的时候,直接落座在他的对面。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见徐骁湳的浑身清爽工整,利炎心上难免有几分不快。

    “是又怎么样?”徐骁湳直言不讳。

    利炎气短,“徐骁湳,你那个位置,换我也能做得好。推理谁不会啊,不过就是回归犯罪现场,找出细节而已。你不过比一般人快,练习的次数多了而已,又何必自语清高?”

    “练习?”

    “我听人说,你从来不去犯罪现场看,却能看完凶案细节后,给人犯罪画像,让警方顺利找到凶手你不去看,难道不是因为要端着徐神探的名号吗?别装了,你私底下模拟过多少次犯罪现场了?”

    “所以,你才需要被放养在外,这么多年不能认祖归宗。”

    “你都知道了什么?!你都知道些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利炎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整个人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徐骁湳。怒目圆睁的摸样,和早前的温润公子哥简直是两个人。

    徐骁湳神态自若的抿着清茶,抬头看向他,“还不说吗?”

    两人视线相对,比起利炎的怒目圆睁,徐骁湳显得淡定多了。兴许是徐骁湳的眼神太过平静,利炎渐渐的从激动中缓过神来,慢慢的坐在了椅背上。

    他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无力极了。

    “我父亲,每次都在我的面前夸你。特别是当我在模拟犯罪现场的时候,他都会数落我,用你,来数落、打击我。我一直想努力,让他看见我其实也不差。”

    徐骁湳冷冷的道:“接下来你要告诉我,你洗心革面努力做个好人,跟我肩并肩。谁知道遇见了你的同类,相比之下,你开始动摇,所以你杀了他?”

    “是的。我们走得近,如果他有什么事情,我肯定逃离不了干系。侦查社是我最好的帮手,那么多人面前,谁也说不好当时有什么纰漏,事后回想对我无害。”他死了,对谁都好,要不是那个女人突然冒出来,我也不需要计划那么久。我找人查了她的身份,一再拒绝她的加入,直到后来她搬出了你,徐骁湳的名号可比什么都重要。

    我做梦都想超越你,让他看看,我是不是还是那么没用!”

    徐骁湳抬头瞥了他一眼,冷冷的开口:“好了,你的那些家事,我并不想知道。不过,接下来这个问题,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回答我。否则,你知道的。”

    利炎看向他,沉默着。

    “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对我的人下手?”

    这样的问题,基本上是个困境。面对徐骁湳的浑身杀气,利炎生平第一次有了怯懦。

    “我只在车上动了刹车,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徐骁湳挑着眉,拿过手边的清茶,直接泼了过去。“想知道,车上那些人的情况吗?”

    “我我不想知道!”

    “你毁了监控,让他们自杀式的撞上去。除了死,他们根本逃不了,等着吧,好好醒醒神,接下来有的是罪名让你安实了。”

    利炎愣着看向徐骁湳,“那个人有什么好,有”

    “你给我记清楚了,冯祎凡,我的人。”徐骁湳丢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关于案件的一些细微末节,他心里基本上有了底。只是,司徒千早前说的不排除有另外的人,赶在他们到达之前去过车祸现场,并且救下了冯祎凡的事情,还得等她醒过来,问过才知道。

    徐骁湳和审讯室外的一干老民警说明了情况后,健步如飞的离开。

    他刚坐上车,兜里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司徒千打过来的。徐骁湳按算这个时间点,大概清楚了司徒千要跟他说什么。

    才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的人开了口。

    “徐骁湳,我没死。”

53、小粉红() 
徐骁湳到的时候,司徒千正在喂她喝粥。

    小姑娘刚从鬼门关走一圈回来,脸色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见徐骁湳进来,还是努起笑甜甜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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