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冯祎凡先给他打预防针,“我喝醉了,不行了,要先回房间了。”
“好的啊。”徐骁湳笑着站起身,扫了眼她吃得干干净净的餐盘,胜券在握的伸手要去扶她。小姑娘怕极了这样的他,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赶在徐骁湳走过来之前,冯祎凡先一步的迈开腿走向客厅,当她不小心被地上的香薰灯绊倒在地毯时,余光一撇,总算是看清楚了被放置在角落的那堆礼物是什么了。
她整个人有些懵。
等到徐骁湳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时,才回过神来。
“你吃饱了吗?”徐骁湳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
冯祎凡还没意识过来,他此刻声音沙哑的主要原因,微微懵圈的回答他:“嗯,你还没吃饱吗?要不,我去给你做点其他的东西吃?生日的时候最应该吃面了,你起来,我去给你煮。”
他软着声线“唔”的一声,“不用了。”
“不行,今天你生日,可不能饿肚子。你先起来,你压着我了,我去给你下面吃。”
徐骁湳微微侧过身,双手紧紧的抱着她微细的腰肢,整个脑袋瓜子埋首在她的颈窝,“不用了,我吃你,就够了。”
冯祎凡不解。
这种蓄势待发的情况下,徐骁湳并没有多大的心思去解释。只见他微微站起身,伸手抱起了冯祎凡。她喝醉了,整个人泛着酒香,软绵绵的别提手感有多好了。
徐骁湳简直快控制不住自己。
几乎是三步并两步的走,直到把小姑娘扔在卧室的那张大床上。冯祎凡被扔得七荤八素的,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看见他开始慢条斯理的脱掉身上的衣物。
他人高马大,常年锻炼身材自然不差,又是模特比例的身材比例,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冯祎凡从很久之前,对他就有非分之想了,这会儿见他脱衣服,或许是醉意上脑,突然变得更加没脸没皮起来。
她看着他故意放慢动作,那双干净又修长的手,此刻正慢条斯理的解开领口处的领结,见冯祎凡一直盯着他看,薄唇微勾,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带着蛊惑般的让冯祎凡不能自拔。
领结被解开后,直接的被丢在地上。再然后,那双好看的手顺势而下,解开了西装马甲,接着是白衬衣,那么多的纽扣,他非要一颗一颗慢慢来,那么些动作像是带着魔力一般的让人欲罢不能。
冯祎凡觉得这一幕太过香/艳,她喝醉了酒,脑子运转的速度明显的放慢了下来。这会儿,都要怀疑徐骁湳是不是故意的在勾/引她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某尊大神把身上的衬衣脱掉了,那分布均匀的六块腹肌入了眼,已经让冯祎凡欲罢不能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
冯祎凡突然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特别像一条在垫板上的鱼。
不久时日,将要任人宰割。(。)
248、爆炸()
徐骁湳眸底的火热欲/望,大有燎原的势头。
都到了这种时候,冯祎凡还不能接受心尖上那尊大神,突然和自己发展了理所当然的其他关系。所以,她特别不怕死的用另外一种方式喊停。
“我出了一身汗,先让我洗个澡。”
小姑娘特别机灵,趁着徐骁湳这会儿正在脱裤子,根本没办法拿她怎么样,说完后,她立刻脚底抹油的跑进了浴室,还顺手上了锁。
落了单的徐骁湳,整张脸黑到极点。他回头看了眼冯祎凡刚刚躺着的位置,回过头来盯着浴室那扇门看。他双眼像是放着冰梭子般,连关门躲在里面的冯祎凡都感觉到了含义。
这会儿,负责点火的人跑了,谁能来给他泻火?
徐骁湳突然变得很急躁,那是二十九年来从未有过的迫切,身下某处的钝痛更是无法抑制,那种火热欲/望快要将他淹没,仅有的理智也快要被吞噬得干净。
下一秒,徐骁湳冷着声音,冲着洗手间的门口,一字一句的说道:“十五分钟,要么你出来,要么我进去。”
“徐骁湳,你到底想干嘛?!”浴室里传来她惊呼的声音。
徐骁湳浑身只剩下一条子弹内/裤,听到她的惊呼,脸上的得意一闪而过,迈开腿走到浴室门口,“为了今晚,我做足了准备,你逃不掉。”
“……”
冯祎凡看着浴室里那个容得下三人的按摩浴缸,源源不断的被放满了热水,上面还飘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更让冯祎凡欲罢不能的是,为什么整个浴室随手可得的,全是避/孕/套?!
她有些懵圈,再意识到外头的徐骁湳是只穷凶恶极的狼时,冯祎凡难得的迟疑了。她暗中计算着利与弊,这出去一定被拆骨重组、吃干抹净。不出去难不成要她在浴室里过一夜?
冯祎凡这边还没想好,外面的徐骁湳已经开始提醒她时间的消逝。
“你还有十一分钟。”
她讨价还价,“我们能商量一下吗?总得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吧?”
“硬件方面不需要,我很自信比一般人超常,同时我保证会让你很享受。要知道身为男人,在某些方面上,总能无师自通、一回生二回熟。”
冯祎凡已经不想和这样没脸没皮的徐骁湳说话了。转身坐在了马桶盖上,思考着已经逃不掉的场景,自己要怎么找个台阶好开门出去。
大脑又总是挥散不去那些言情里,各种描写女生初/次时的疼痛感,一想到这里,冯祎凡头皮发麻。
她这么一磨蹭,外头的徐骁湳等久了还以为是自己真的吓到她了。
原本准备好在事后告诉她的那些话,到了这种地步似乎藏不住。徐骁湳起了身,从床到浴室的每一步,走得十分的坚定。
徐骁湳来到浴室门口,不自然的理了理额上的碎发,清了清嗓子,尽量的放软了声音说话,他其实有些害怕,“冯祎凡,我是个很笨的人。不善于表达,也缺乏安全感。”
她回话,声音闷闷的,似乎不高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天晚上在局里,你一个人盘着腿圈在角落里吃着鳗鱼饭,我有察觉到你可能是缺乏安全感。”
“嗯。我想和你说一说,一个你可能不认识的我。你好,我姓徐,名骁湳,性别男,今年二十九岁,当然,过了十二点,是三十岁了。
父母离异,本家在美国洛杉矶,跟父亲生活,母亲已另组家庭。并没有要回本家生活的意愿,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和家长一起生活,出现的各种不愉快。例如,恶婆婆坏公公,当然,相信以我的经济能力,是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有机会发生的。
无感情史,没有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
她神补刀:“说谎!刚刚在餐桌上你还故意开了红酒,别以为你故意灌我,我就没看见你其实也喝了不少!”
“冯……祎……凡。”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叫她的名字。
冯祎凡害怕,急忙说道:“我不说了,你说你说。”
“从现在开始,你听我说,就好。能做到吗?”
“嗯。”
徐骁湳很紧张,站得笔挺极了。“关于年薪,职业这些,你比我清楚,我也就不多做说明了。
现在就单说说我和你。
我不否认,父母离异对我造成了一定的心理伤害。在过去那些年,我基本不近女色,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脸,嗯,太臭了。所以,这么多年来自动屏蔽了不少的桃花。
在遇见你之前,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今后的日子要一个人度过。或许,还要加上个杨锦川。在遇见你之后,不可否认,你对我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例如,你很辏蚱屏宋叶耘缘男氯鲜叮幼拍愫苣艹裕⑿铝宋叶员湟煳镏值男驴捶āD愕男宰雍臀彝耆橇礁雒妫岢逯弊病⑼庀蛘叛铩⑺祷爸崩粗蓖鍪伦ㄒ敌杂趾芮俊�
杨锦川告诉我了,女孩子们都特别喜欢问,男朋友是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这一点,我或许没办法告诉你。
我不善言辞,不会说很多甜言蜜语哄你开心,就算我们吵架了,或许也得你来哄我开心。但是冯祎凡请你相信,我年长你几岁,以我的经历,在今后的日子里,可以避免你走多了冤枉路。
我向你保证,在你之前,我一直是处长级别的人物,二十九年来都是。”
徐骁湳话里的意思,冯祎凡心明如镜。
他说,我很喜欢你,过去那些年,因为父母离异造成我有了不婚的想法,在遇见你之后,打破了我自己拟定了戒律。
他说,我缺乏安全感,特别在婚姻这方面。现在,我想好了。想给你一个家,和一个不善言辞、身心完整的我,希望你能接受。
冯祎凡听出了他话里的不确定。
在她过去的认知里,大神就应该腹黑毒舌、高傲清冷的,这样的他,确实很少见。
想到这里,冯祎凡再也忍不住。
她开门出去,见他站在门的不远处,大步的跑过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我愿意,我愿意!”
徐骁湳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出了神。老半天都没回手来抱她,小姑娘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细细的听着那如雷般的快速心跳。
“徐骁湳,我也爱你。”(。)
249、卷土重来()
恭宁苑普遍都是一层一户的格局。
所以当冯祎凡乘着电梯上去,几乎是电梯门一开,里头正等待着的徐骁湳已经听到了声音。
小姑娘被杨锦川折腾了一天,现下穿着一条略微贴身的小粉连衣裙,蹦跶着双带碎钻的平底鞋一步步的往前走。冯祎凡突然紧张极了,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只能是边走边暗骂杨锦川没人性,下一次见面非要揍他一顿,又搓了搓暴/露在冷空气外的手臂。
好不容易等她龟速的挪到了门口,来不及站稳,小小手被徐骁湳一把拉过,圈在怀里,温柔又细致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徐骁湳一早听到了电梯门打开的声音,第一次不自信的理了理身上熨烫得体的西装,腰杆笔挺的站在门边等她过来。谁料,冯祎凡是和他同样的紧张,龟速的挪过来。
他等候多时,没了多少耐心,直接手快的把她拉近自己的怀里,一气呵成般的打上自己的烙印。
冯祎凡还没有准备好,先是被怪力拉进来,接着牙关被撬开,湿热绵软的东西探进来,攻城略地。顿时,冯祎凡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全身的感观全都停在了唇瓣上,连精心布置的房子都顾不上去看。
一个温柔细致的吻,结束在冯祎凡的上气不接下气里。
徐骁湳见她脸红到脖子根,这会儿特别煞风景的大口喘气。他嫌弃极了,“这只是开始。”
冯祎凡双眼冒着星星,听他这么说后心生不快,抬头想要骂他得寸进尺、臭不要脸。谁料,抬头对上了徐骁湳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她突然意识到了杨锦川说的今晚最后的大礼,是什么了后,暗自的咽了咽口水。
“你别这么看着我。”
徐骁湳难得没和她计较,反而领着她来到餐桌旁,再绅士的帮她拉开椅子,伺候她坐下,自己才转身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
这个时候,冯祎凡才有功夫去被精心布置过的客厅。偌大的房子,布满了鲜花还有气球,地板上随处可见的玫瑰花瓣,一盏盏香薰灯散发着暖金的光芒。角落里堆满了礼物盒,由于距离的问题,冯祎凡并不能看清楚那是什么。
徐骁湳托着下巴的问她:“满意吗?”
“你是寿星你说了算。”冯祎凡礼貌的回敬。
两人相视一笑,徐骁湳最先忍不住,隐没在黑色眸子后的迫不及待终于是藏不住。只见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视线顺着她的脸往下看,最后停顿了在她胸前,久久都没有转移开来。
冯祎凡还没意识到这点,笑嘻嘻的冲着他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会找老杨要那么多一次性的脚套了。本来,我还在想,以你的性格,严重的洁癖,应该不会让人进来家里的才对,怎么突然想起要精心准备生日会了。”
“除了客厅,其他的我应该亲力亲为。”
冯祎凡没听懂,“什么意思?”
他嘴角的笑很有深意,“我的生日礼物呢?”
冯祎凡羞涩极了了,微微一笑再伸手邀请他。“跟我来。”
两人来到客厅,冯祎凡把手机那段事先录好的视频,连接到电视上。七十寸的大电视,放映着一段关于爱情的感人肺腑。
视频录制的地点是在这套房子的客房,冯祎凡坐在床上,穿着家居服对着镜头说着话。
徐骁湳认得出来她这套家居服,推测出视频录制的时间,应该是她大病初愈后的第二天。
“在过去的那些年,我生命里的那个男人呼我周全,几乎有求必应。他将我视为己出,常常说,我是他的掌上明珠。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地想要得到他们的认可。直到最近发生的那么多事情里,我才知道,自欺欺人其实会让自己活得更累。
所以,往后的日子里,我希望能与你共度。
每当我回想起,爸爸去世后,那种被人捧在心尖上的无忧无虑似乎是真的到了头,又在想,或许我今后再也不可能拥有那样的生活了。
直到遇见了你。
高三的时候,余伯伯给了我一份关于你的档案,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你。也是从那一次之后,无可自拔。我一直以来都把你放在心尖上,想我爸爸对我一样的对待你,小心翼翼的,想要跟在你的身后,或者是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成为像你一样了不起的人物。
加入你的部下,是我计划的第一步。原本我加入,除了是想着能够与你近距离接触外,还有一点是,我想找出当年害我流离失所的真相。我一直没告诉任何人,当年,爸爸突然的离开,所有人都逼迫着我节哀顺变,他们要我学会长大,那种疼痛,是绝望的。
再然后,先是面试成功,通过实习,再到接触命案,我发现自己是真的很喜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