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怎么对他那么有兴趣?对了,师兄给我的短匕呢,跳下来的时候不会掉落了吧?”花月想到那把锋利的短匕,很是可惜。
“没有,在这。”赢云舒听到短匕,连忙在换下来的血迹外衫中拿出短匕,抽出来见上面血迹斑斑,连忙擦拭干净。
“咦?”赢云舒擦干净匕身后惊讶出声。
“怎么了?你认识这把短匕?”花月见他一脸的惊奇问道。
赢云舒将短匕递给花月,“这短匕是我父王送给皇兄的,皇兄走后它一直放置在父王的承晖殿中,只是剑鞘一直没找到,你确定是你师兄的?”
花月接过细细观看,手摸到匕身感觉到一阵冰寒,脑中电光一闪,这不正是那天自己在承晖殿中和黑衣人抢夺的匕首吗?难道,难道那个黑衣人是师兄。不,不,这怎么可能不,花月摇摇头。
赢云舒看花月摇头,不明所以,晃了晃她,“花月,花月你怎么了。”
花月稳稳心神,“没什么,是与不是,等我们出去问清楚就好了。”
第五十九章 说不出的爱()
赢云舒和花月失踪一天两夜后落日崖的寻找的人才撤了回来,只留了稍许人皆警戒,但东岳城和周边还在搜寻。
当正平王的属下在几里外捡到赢云舒的外衫时,贏之阙突然在心底有了一个猜测,第二天带着自己的蓝甲亲卫在崖底观察半天才让人准备绳索。
刚要上山,就被看守落日崖的守卫拦住,“王爷,陛下有命,任何人不得进入落日崖。”
贏之阙着急太子下落,那有时间和他们啰嗦,使了个眼色,继续向崖上走去。手下蓝甲亲卫手脚麻利地将守卫制服,现成的绳索将他们一个个绑成了粽子,丢在草丛中。
到得崖顶,吩咐亲卫将绳索拴在树木上,然后一个个相连,然后末端拴于人腰,一个个地放下崖壁。
“一寸寸寻找,看有无山洞或凹穴,要是发现太子,一定要将他安全带上来。”
“王爷,你这是怀疑。。。。。。”杜飞看看陡峭的崖壁,这跳下去下坠的速度就算有山洞之类的也很难发现吧,就算及时发现也很难抓住机会跳进去吧。
“是。”众亲卫答应一声顺着绳索攀爬而下,亲卫统领犹豫道:“那公主呢?”
贏之阙想了片刻,“看情况,能救则救,如若有个意外,也不是我们的责任。”
统领会意地答应一声,攀爬而下。
终于在十丈开外时找到了花月她们所在的山洞,亲卫大喊:“找到了。”众人慢慢向此聚集。
花月和赢云舒听到动静连忙警觉来,“不知道是来救我们的还是来杀我们的?”赢云舒嘀咕。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来就接着吧。”花月将短匕握在手中,站在了赢云舒面前。
赢云舒脸黑了黑,将花月拖到身后,“一个小姑娘家,那么要强干嘛?站我身后,这次换我保护你。”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是太子嘛?”从强光处进得洞中,一时无法适应,看不清眼前的人影。
赢云舒还没反应,花月已经一个箭步将那人踹到,将短匕架于他颈项,将他拖进赢云舒身边,“你是什么人?”
赢云舒看得目瞪口呆,见到花月看过来的目光,连忙上前帮忙。
亲卫还从没被这样像死狗一样拖着,一阵暗骂,嘴上却恭敬道:“太子,属下是奉正平王之命来救您的。”
“是来杀我们的吧?”花月讥笑道。
“别过来!”说话的空档又有几人跳了进来,听到喊话连忙站住。
“太子,公主,我们真的是来救你们的。你看我们身上可带了利器了?正平王听说太子遇刺,心焦不已,没日没夜地寻找太子下落,请跟我们上去吧。”亲卫统领上前道。
“别过来,我不相信你们,叫正平王下来。”花月继续胁迫着手里的亲卫道。
“太子?”统领看向赢云舒。
赢云舒虽听花月说正平王参与了这次刺杀自己的事,就算他没完全信,但也暗自防备起来。
看看花月又看看统领,“请正平王下来吧。”
统领无法,示意一个手下去请示正平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正平王就已下来。
适应了一下光线,眼光定定看着赢云舒,一步一步向他走去,“这是他的孩子,他和柔儿的孩子,仔细看他的面容,有七分和自己相似,自己以前为何就没有注意到?还好,还好,他没事。”
花月看正平王的眼神奇怪,不但没有杀气,看赢云舒更是多了份宠溺的意味,浑身打了个哆嗦,“正平王,你真是来救太子的?”
贏之阙一惊恢复神态,“太子,公主请跟我上去吧。我如果要伤害太子,你觉得你们能挡的住吗,公主?”
花月两人对视一下,洞里没有伤药,赢云舒的伤不能再拖,便点点头,“王爷最好别耍花招!太子先上,我在王爷后面。”赢云舒连忙点头附和。
贏之阙看赢云舒对待花月的神情,眼神微冷,对那名统领使了个眼色,统领会意地点点头。
几人向上攀爬,快到崖顶的时候,那名统领刚想切段花月的绳索,不妨上面掉下一人差点将他砸脱手,随即有箭矢掉落。
上面的亲卫大喊,王爷快上来我们被围困了。众人大惊,加快速度,等到上面,看到一部分亲卫已经和一群黑衣人打斗起来。
贏之庭看看花月,“是你们的人,还真是嚣张啊,在我们穹苍白天就敢动手。杜飞,放烟火求救。”
杜飞从袖中取出烟火,刚要点燃,远处一利箭夹着劲风向他射去。
“杜飞,小心。”亲卫统领声音未落,杜飞已被贯穿掉落山崖。而自己已被缠住,来不及拿出烟火示警。
“郭统领,保护好太子,其他人给我杀出条路。”贏之阙看到越来越多的杀手,心里一寒,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会如此明目张胆。
不但他想不到,曲平和刘律仁也想不通,这样明着刺杀正平王和太子,就算斩尽杀绝他们也脱不了干系,这堂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给我杀,一个不留,速战速决。”曲平大喊道。
山风凛冽,刀光剑影,雪雨横飞,落日崖上一片惨烈。
煞堂凶狠,蓝甲军精锐,双方一时势均力敌,杀的难解难分。但林中时有冷箭射来,箭法精准,每发必中,蓝甲精锐势弱。
突然一剑向贏之阙射来,紧跟着着两箭一前一后向赢云舒急射,而此时贏之阙正被黑衣人缠住。
郭统领来不及细想飞身扑向贏之阙,同时挥刀砍向来箭,但箭矢力道太强,随偏了些许但还是插入他的臂膀。
贏之阙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眼中只看到飞射赢云舒的两箭,将手中长剑飞掷而去,同时向赢云舒飞扑。
长剑截断前箭,但后箭却快速向赢云舒咽喉射去,贏之阙瞳孔一缩,不顾后面的刀剑,急扑而去,但还是无法阻止,大喊一声:“舒儿!”声音凄厉。
花月正与赢云舒背立而站,听到箭矢劲风和贏之阙的凄喊,知道不好,连忙转身扑倒赢云舒,但箭还是刺入了花月后背,箭劲未歇,两人一下子摔倒在地。
贏之阙看到后心中一松,却突感背后冰凉,几把利剑贯背而过,一个不稳跪倒于地。
“王爷,王爷!”几个亲卫见状连忙上前相护。
赢云舒刚接住花月就见贏之阙为救自己身中数剑,心口一阵抽痛,五味杂陈,“为什么,为什么?”
第六十章 我的孩子()
花月和正平王同时受伤,赢云舒一时有点六神无主,花月狠狠掐了他一下,“把我背上的箭折断。”
赢云舒看着花月染血的后背心疼不已,手中用劲将箭折断,然后将花月扶起护在自己身后。
“去,去保护太子,突出重围,不必管我。”贏之阙伤势太过严重,知道这次在劫难逃,吩咐道。
“王爷?”众亲卫大惊。
“去,连本王的话也不听了吗?”贏之阙狠戾道。
“是。”几名亲卫连忙上前护卫赢云舒。
但黑衣人太多,他们根本杀不出去,反而将几人越逼越近。
一颗高大的树木上,站立着一持弓之人,那人看着这一幕,冷冷一笑,“找死。”弯弓搭箭,一箭急射贏之阙。
赢云舒只和贏之阙相差几步,眼睁睁看着箭矢正中他的胸口,突然大惊,“王叔!”
“王爷!”侍卫们惊慌喊着,但被逼太紧,根本无法分身。
贏之阙看看胸口的长箭,又看看扑到自己身边的赢云舒,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的孩子。”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什么?王叔,你要说什么?”赢云舒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
贏之阙集聚最后的力气,笑笑道:“没什么,你很好,很好。。。。。。”
“王叔!”赢云舒突然心口抽痛的厉害,为什么,他不是把自己当眼中钉吗?为什么要舍命救自己。
而被长箭贯倒在地的郭统领,终于在临死前放出了求救的烟火。
刘律仁看看直冲上天的烟火大惊,刚要去请示堂主,却见背后冲出大批蓝甲军,杀气腾腾向他们冲来。
“怎么可能这么快?”回头看看空中还未熄灭的烟火,不及细想缘由就和对方交起手来。
被围困的亲卫一见,顿时士气大涨,气势如虹反压黑衣人。花月终于腾出手来,看向紧紧抱着贏这阙发呆的赢云舒。
走过去试了试鼻息,又在颈部动脉处按了按,看赢云舒希冀地望着自己,对他摇摇头,“没救了。”
“王叔,王叔。”赢云舒悲恸大哭。
花月拍拍他的肩,试图想要安慰他,却被他一把甩开,“你不是说他要害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我,我也不知道。云舒,我没有骗你,该对你说的我都对你说了。。。。。”花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呐呐不知所言。
“小心。”突然听赢云舒大喊一声,手腕吃痛,跌入赢云舒怀中,躲过了砍向她的长剑。
“先别说这些了,逃过这一劫在问不迟。”看赢云舒别扭地你看他却紧紧护着自己,无奈将他拉起。
而外围的黑衣人正在遭受着蓝甲军的屠杀,曲平和刘律仁交换着眼神,想要向站立于树木持弓而立的人靠近,但越来越多的蓝甲军冲了上来,无论如何都无法向那方靠近,而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持弓之人看了看两方的形势,丢下长弓,拔出长剑,嘀咕了一句,“废物。”便飞身向花月两人扑去,所过之处,剑剑封喉,献血飞溅。
花月直觉眼前一花,自己就被提了起来,刚要动手就被摔下崖顶,花月心中哀嚎,“这次真要被摔成肉饼了。”就见赢云舒接着被摔下。
两人空中相对,皆脸部抽抽,苦笑连连,“罢了,死就死吧,只是这死法太恐怖了点。”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花月观察是否有可借力之处,突然想到自己手中的短匕,马上向崖壁插去,刚缓了一缓,就觉头部一痛,又被赢云舒砸了下去。
花月连忙趁机抓住他的衣领,手中短匕继续插向崖壁,但两人下坠力道太大,那点缓冲之力根本无济于事。
赢云舒被花语提吊着着,勒的有点喘不去,眼睛死死等着花月,手使劲想掰开花月的手。
花月根本顾不上看他,只想能尽力缓冲下下坠的速度,察觉到赢云舒想掰开自己的手,气道:“想死吗?别掰我手了,我一定会救你的,咱们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我,我。。。。。。”赢云舒被勒的说不出话,心中小人怒吼,“是在报复我吧,是吧,是吧!”
“小丫头,你再不松手,不等你救,他先被你勒死了。”一个站在大鹏鸟身上的红衣人,随着他们的下坠速度,保持着一定距离在他们头顶盘桓。
花月低头一看,果然赢云舒已经被勒的脸色青紫,大骇之下连忙松手。
见状,大鹏急冲而下接住赢云舒,又一个飞旋,红衣人提过花月,三人站于大鹏身上,飞向远方。
崖上的惨烈屠杀渐渐接近尾声,曲平和刘律仁武功虽高,但耐不住蓝甲军人多势众,招式已凌乱不堪,“奶奶的,老子命要留这了,老刘,堂主已经跑了,有你作伴也不错。”说完吐了口血沫子。
“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老子就赚了。”
刘律仁眼珠转了转,暗中嘀咕了一句,“老曲,你本来就是要死的人,多死一刻好早超生。”突然一掌拍向曲平后背,顺手一提,将他身体甩了一周,隔绝周围刀剑。又从怀中拿出一药瓶打开撒向众人,趁众人慌乱时,逃向离他最近的崖边,翻身跃下。
等黑衣人被灭绝,后面才走出一人,却是风影,他快速走到贏之阙身边,查了查脉息,又转头四顾,“太子和公主呢?”
山上的蓝甲亲卫喝道:“你是何人?”
后来的蓝甲军的统领连忙扯扯那人,低道,“这是大皇子,还不赔罪。”
那人大惊,“大皇子不是死了吗?”但看统领连使眼色,何况现下王爷已死,太子怕也。。。。。。
连忙跪倒道:“回大皇子,太子被丢下了悬崖,公主也一样,我们只看到一红影跟着落下,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但想到此处下方不是山洞所在,怕是凶多吉少了。
风影连忙站到崖边,向下观看,可这会那还有个影子。
“留一队人清理这里,其他人跟我走。”众蓝甲军跟随风影快速向崖下走去。
祥福馆内,被绑在椅上的梦雨好笑地看着在她面前来回踱步的花语,“花语,我早就把花月当妹妹了,你们去救他我怎会阻止?把我放了吧。”
“住嘴,你们谁都不可信,如果不是你,花月也不会随太子去落日崖,也不会。。。。。。
总之,你好好呆着。”花语声音带着颤声怒吼。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风影风尘仆仆地出现到门口,花语一见,飞扑而上。
第六十一章 镇压()
继太子被刺失踪后,穹苍的支柱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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