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涵月听的心情起伏,一声轻呼,然后立即捂上自己的嘴,但为时已晚。
“谁?”男子警觉道。
第十九章 要么死,要么做我的王夫()
百昌国宫内,关晓蝶守在自己父王榻边,御医来来去去好几拨,但诊完都摇头叹息,“公主,国君这是中风之症,以后恐怕都得卧床静养了。”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关晓蝶握着父王的手问道。
一帮御医连忙跪下,叩头连连道:“臣等无能,请公主降罪。”
关晓蝶没有心思理他们,沉声道:“都退下吧。”然后看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自己却说不出话的父王,两厢无语。
不到半天,朝堂上下都得知了国君的消息。国君只有一双儿女,无有兄弟。如今太子已逝,唯有公主能担此任,但公主和雪国太子之间关系复杂,先前又一味回护,使得朝内动荡不安。
丞相杜阳和护国将军石南山凑在一起商量半天,终于有了决断。
第二天公主代朝,丞相出列奏道:“请公主登基,并处置雪国太子一行。”底下群臣纷纷附议。
关晓蝶看着下面的文武大臣:“你们就这么想杀了他,杀了他对我们百昌国又有何利?”
“公主,刺杀我国太子,这等罪事难道要轻易放过?”
“公主,您是我百昌国的公主,可要为自己的子民着想。”
“公主,杀兄害父之仇可是不共戴天啊!”
“公主,你可不能儿女情长啊!”
“公主。。。。。。”
“公主。。。。。。”
“够了!”一道道声音跟催命符一样吵得她脑仁都疼了。
“杀了雪国太子就完了吗?然后呢,开战吗?我们就一定能赢吗?”关晓蝶厉声问道。
“公主,不管开不开战,这件事雪国都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公主若执意徇私,那我们只能另选明君。”杜阳向前跪地奏道。
大殿一时寂静,石南山看看身后的武将也率众跪求:“请公主三思。”
不到片刻,大臣们纷纷跪下:“请公主决断。”
关晓蝶感到从无有过的无力和压迫,沉思良久,才说道:“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给你们,给百昌国一个交代。”
整整三天,关晓蝶都把自己关在房间,谁都不知道公主再想什么。
第三天公主先去了国君的寝宫,对关武威说了三句话:“父王,我不会自知是阴谋而一错再错,我不会因为仇恨而放弃爱情,我更不会置自己的国民于水深火热之中。
父王,我会是一个好国君,请您拭目以待。”而后大步迈出寝殿。
朝堂上,关晓蝶的一句话就把众臣雷了个外焦里嫩,公主要立雪国太子为王夫?没有听错吧,这就是公主想了三天给他们的交代?太儿戏了吧?太儿女情长了吧?他们真的要再选一个国君了吗?选谁啊?
臣子们一个个的都乱了方寸,只有丞相杜阳看着关晓蝶那一脸慎重的表情,若有所思地问道:“公主,这就是你的决定?”
“是。”
关晓蝶等殿中都安静下来才又说道:“我既然要做国君就不会不顾百昌国的利益!
丞相,请你拟国书。
一,招雪国太子雪无行为王夫,永不得回雪国。日后等我有了子嗣,第一个孩子可以继承雪国国统。
二,开放给雪国一切的商道,从此不收任何关税银,但雪国每年的粮草要有一半归我百昌国。
就这些,丞相拟好后就交给雪国太子吧。”
这下众臣又惊成呆鸡了,还以为公主儿女情长呢?不,是儿女情长,只是怎么觉得变味呢,这也太狠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最毒妇人心?
杜阳还算镇定,这么多年的丞相也不是白当的:“公主,如果他们不同意呢?”
“那就开战吧!”关晓蝶说完潇洒转身离去。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殿内的武将心潮澎拜,还是自家公主霸气啊,比太子,不,太子根本就没法和公主比,这才是一个国君应有的。
百昌国的臣子们一个个激动万分,那可是一半的粮草啊,他们百昌国缺什么,不就是缺粮食吗?有粮食谁还跟雪国折腾关税银啊!
不理这些激动的臣工,只说太子一行接到国书,一个个都以为在做梦,这公主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只是丞相临走的一句话让他们彻底清醒,“要么答应,两国共荣;要么开战,鱼死网破。一个月的时间,请太子尽快请示雪国国君。”太子是个什么意见,直接无视了。
白若衣没理会太子的呆滞,迅速写了封信连同国书快马送往灵山,又写了封信详细述说了当下的情况,用信鸽送往明玉哪里,然后就只有静等了。
浮白楼中,梦雪听到消息后手中茶盏都摔落到地上了,不可置信这公主会做如此决定。
静下来后,又不得不佩服公主的决断,她这一招快刀斩乱麻把他们这么多年的计划一刀斩断,完全没有回转余地。
呆呆想了片刻,叫来小吉问道:“我吩咐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办好了,袁公子已经前往郊外了,只等小姐这边的消息。”小吉回答道。
“花语她们姐妹呢?”梦雪继续问道。
“也安排在那里,找人看着。”小吉道。
“那好,你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我们走。”梦雪吩咐道。
“这么急,那,那小离呢?”小吉意外道。
梦雪想了片刻,从一梳妆盒中拿出一个瓷瓶交给小离:“去跟邱妈妈说,我要去郊外山庄住几天,然后把这药给小离喝下,三日之内她不会醒来,也许我们能多一线机会。”
小吉知道梦雪已经不信任小离,但也没想到如此地顾忌她,但她只忠于姑娘,就只能对不起小离了,回答了声是,就下去办事了。
屋内又恢复了平静,梦雪看看四周,不再留恋,转身开始收拾行装。
不到一个月,雪无行就收到雪国的回函,拆开来看了一眼就惊呆了,他这是被和亲了吗?
白若衣从雪无行颤抖的手中接过信函,看了起来,结果就笑喷了,国君这是嫁儿子吗?不但同意了百昌国的国书,还说随后会送大批金银做为太子的日常用度,生怕太子会受委屈。
信函的末尾居然还唠叨了一句,让太子尽快成亲,好让雪国早日有继承者。
不过几天,明玉的回信也到了,白若衣拆开一看,除了信函里面还夹了个小纸条,不用猜都知道是小甲夹的。
明玉的信很简洁,第一句话说:“我还是小看了公主!”
第二句:“如果国君同意此事,除粮草一半归百昌国外,灵云山庄所有经营收益的一半也送与百昌国,换取太子出入他国的自由。”
第三句:“如果国君不同意,那就想办法促成此事,切记,切记。”
白若衣乍舌,公子这次可真是大手笔啊。又展开小甲的纸条:“这都是公子送与太子的嫁妆。”然后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太子看着白若衣那张憋笑的脸,怒道:“笑什么,给我看看,明玉应该不会像父王那般不靠谱吧?”
白若衣可不敢把信给太子看,只说:“公子一切听国君的,如果国君同意的话,灵云山庄每年一半的收益都会送与你和公主。”
“什么?真的?那我要睡在金山上了,哈哈哈。。。。。。”还没笑几声突然脑筋转过弯来:“不对,明玉怎么可以,他怎么也把我卖了,还,还是赔钱卖的。”
白若衣想,太子爷你才想明白啊!然后对雪无行行礼说:“既然国书已到,我即刻去回复公主并商议立王夫事宜。”说完转身走了。
雪无行刚想制止,旁边的亲随连忙拉住,“太子,这事已成定局,您,您就从了吧。”
“什么叫我就从了,我堂堂雪国太子,怎么可以,可以。。。。。。”实在是说不出那个嫁字,突然拉过亲随,附耳说道:“我们还是溜吧!”
亲随噗通一声跪下:“太子爷,您,您就饶了小的吧。这您要是跑了,小的一准没命,再说,您一走,两国打起来了怎么办?”肚子里还有句话没有说,看公主这霸气的样子,估计您就是跑了,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雪无行也就是说说而已,他也知道事已成定局,更何况那天关晓蝶将剑架于颈上,相救于他,他已被深深震撼。
他也没有什么大志,非要当个国君。但是,但是当王夫,还要终身囚于百昌国,他就觉的憋屈。
父王就算为国家考虑舍了他,好歹也该为他的自由考虑下吧,居然只字不提,一心还想着没影的孙子。
还有明玉,他从小最信任的人,觉得所有人不管他,明玉也不会不管他,谁知。。。。。。
果然是重色轻弟的家伙,一心只惦记着涵月。(雪无行还不知道明玉已经为他争取了最大的自由,给了他畅游天下的机会,当然这是后话。)
太子心里的小人把所有人都挨个咒骂着,而百昌国的众臣却乐晕了。
得知雪国不但同意分一半粮草给他们,连灵云山庄的经营所得也会分一半给他们,那不就是把雪国的金银分一半给他们了?
不会是在做梦吧?雪国的国君确定脑子清醒吗?
不理这些乐疯的众臣,单说此时的百昌国国君的寝宫,内侍看着瘫倒在床,嘴唇不断蠕动,但却发不了音的国君,内心深深自哀,公主怎么就把这差事给了他呢?
轻轻走到国君的床边,双膝跪倒,颤颤惊惊地把雪国的国书和明玉的意思说于国君听。
“哈,哈,
真的,真的把一半的粮草给我们?
啊,灵云山庄的一半也给。。。。。。”关武威突然坐起来,惊喜喝道。
“啊,国君,您您,快,快叫御医。”
第二十章 又被卖了?()
在连绵起伏的山中小道上,一辆马车艰难而行,山中雨后道路湿泞,没行多远车就卡在泥石缝中。
驾车的人跳下马车,掀起雨笠,露出一张清丽却显憔悴的面容,竟然是梦雪身边小吉。
小吉看了下卡住的地方又看了下前路,有点无奈的掀起车帘,马车中是昏睡的涵月和被捆绑的花语。
小吉看看两人,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上前解开花语身上的绳索,又给了她一瓶药,指指涵月:“给她喂下,一会就可以醒了。”然后就下车继续查探。
花语扶起涵月,给她喂下药丸,不到一刻,涵月的眼皮跳了几下,慢慢睁开眼睛。
等她看清身处坏境,才惊叫道:“这是哪?我要去救太子哥哥。”
原来那天涵月在梦雪房中,无意听到他们要对付雪无行,激动之下被发现,当时那个黑衣人就要杀她灭口,幸好被梦雪阻止。
随后将她和花语关进齐城郊外的一个山庄,涵月几次设法逃脱,想去通知雪无行有危险,但都不成功。最后看守的人都被她惹闹烦了,直接一瓶药灌下去,昏睡了过去。
花语看着激动的涵月,担心地说:“我们已经快到百昌国南境了,救人怕是已经晚了。”
涵月惊讶道:“我睡了多久?不行,我得回去。”说着就要下车。
这时恰好小吉又上得马车来,两人差点撞上,花语连忙拉住涵月,警惕地看着小吉。
小吉拂拂身上的雨水,好笑地看着涵月:“你个小丫头,有什么本事救人。放心吧,你的太子哥哥好着呢,这会恐怕正享受暖玉温香呢!”
然后又咦了一声,怀疑地问道:“你的太子哥哥,你和雪国的太子是什么关系?”
“哼,才不和你说。”涵月自知失口,便不再多言。
“看不出来啊,小小年纪,就爱恋你们太子了?这哥哥都叫上了。”小吉先前听说她们姐妹是因为想要做太子的妃嫔才被拐卖的,这时也没多想她们真的会和太子有什么牵扯,边嘲笑了一句。
看涵月不再说话,边又说道,“马车卡住了,你们下来推一把吧?”
“你要把我们带去哪?”涵月问道。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小吉不想多说,催促着两人赶紧下车。
三人合力才把车推出泥石缝,涵月却不肯上车了,非要小吉给个交代,小吉苦笑:“小姑奶奶,我们赶快走吧,后面可是跟着杀手呢!不想死的话就上车。”
涵月和花语大惊,涵月不信,还要跟小吉理论,花语却阻止了她,将她拉入马车。
花语想到这月余路线变来变去,确实像在躲避什么人,便与涵月悄悄耳语,将自己的疑惑说了,涵月也是莫名,但想必问小吉,她也不会说的。
涵月摸摸肚子,不可思议地说:“我睡了一个多月吗,不吃不喝居然没饿死?”哈哈。。。。。。
“呸呸呸,哪来的死不死的,不要胡说。”
花语连忙捂住涵月的嘴,然后也很奇怪地说:“小吉每天都会喂你一粒药丸,也不知道是什么,你吃了就一直静静地睡着。”
“哦,管它是什么,现在有吃的吗?我饿了?”
涵月想着心事,摸摸肚子,对花语说。
花语看了看外面赶车的小吉,见她没什么反应,便从一个包袱里抽出个油包。
“上个城镇,小吉买的,你先吃点吧!”
涵月接过边吃边也看了眼小吉,实在想不通,她们在百昌国人生地不熟的,根本没和什么人结仇啊,为什么要追杀她们?
难道是梦雪,也不对啊,梦雪那天还救了她。
对了,梦雪呢?
还有刚才小吉说太子哥哥好着呢是什么意思?好乱啊,越想越不通。
便对小吉说:“小吉,梦雪姐姐呢?还有太子哥。。。。。。不,我们太子真的没事了?”
车帘敞开着一半,小吉回头看了下,“你还真挺关心的,你们那个雪国的太子已经做了百昌国的王夫。”但却没说梦雪的去向。
“啊?”涵月两人吃惊地长大嘴巴。
花语心想,难道不该是娶太子妃吗,怎么就做了王夫呢?心里残存的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破灭了。
而涵月想的却是公子终于摆脱太子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