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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意难道是家庭暴力倾向的患者?
看着这经过打砸抢杀后的混乱场面。陶子素深深地震惊了,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呀!
“你发酒疯把家给砸了?”陶子素指着地上的一干物事,瞪着眼睛吃惊地问道。
“我确实喝酒了,”凌君意随便抓了个布条坐着。懒懒散散地回答了句,他忽然又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但是。这些东西不是我砸的。”
“谁这么大能耐,敢砸你老人家的东西……”陶子素挠挠头,觉得凌君意目光不善,心中有些发虚,不禁揣测着,难道这事儿和自己有关系?
“你的离火蛟跑来我家……我给他脸子看,他便将东西全给砸了,幸亏我及时出手,否则,这片院子只怕已经烧掉了。”凌君意目光逐渐冷下来,愤恨地一个一个字地说道。
“你要找就找罪魁祸首,这可不是我弄的,嘿嘿嘿,大师兄,再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陶子素讪讪笑了几声,脚往房门边缘挪了几步,随时准备脚底抹油好逃跑,小白岩鼠的事儿以后再说……
只见凌君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陶子素额头冷汗直冒,她都能听见他的手关节发出“咔嘣”、“咔嘣”的脆响声。/》 不好!
“大师兄,我真的有事,后天便要去西南寻材料了,您自个儿照顾好自己,拜拜了您呐!”
陶子素脚下生风,用了几步跳出了房间,瞬间溜了个没影。她火急火燎地抽出浴缸法器跳了上去,转眼间便飞上了天空,只在附近留下一片红色的残影。
低下头望着小坡的小树林,陶子素扯扯衣领,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那厮没有追上来,不然,以她现在的实力可打不过他,不被凌君意揍得半死才怪。
陶子素完全不担心阿涩的安危,这小子既然没有出现在凌君意的手中被拧成麻花,八成是已经成功逃跑了。
气喘吁吁地回到了自己的无名小院,陶子素方一进入禁制中,便看见阿涩扭着欢快的身子,在院子里同两三只白岩鼠玩对打。当然了,这只是单方面的倚强凌弱式对打。
看见陶子素赶回来,阿涩将自己的蛟身盘了两圈,眨着大大宛如红宝石般的大龙眼,咧开嘴笑道:“这白岩鼠不错吧,我偷偷弄过来的。”
陶子素一脸淡定的走过去,满意地摸摸阿涩的头,笑得好不开心:“干得好,下次记得火要放大一点,最好将他院子全给烧了。”
阿涩肃然接受上级的指示,若是有手的话估计他还要敬个礼,片刻后,他颤抖着身子开始贼笑起来,作出一副小人得志地模样。
谁知陶子素忽然又冷下脸来,她右手反转一把捏住蛟的大嘴,陡然间转了态度,凶巴巴地吼道:“你让我背了五千灵石的债,你打算怎么办!”
阿涩不满地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从陶子素魔爪中脱离出来,他张嘴吐出一颗约有掌心大小的赤色的晶石,很是讨好地说道:“你先看看这个好东西。”
陶子素看到这颗晶石。顿时眼前一亮,马上从阿涩舌头上将其抢下,将欠账一事暂时放在一边。
她不停地摩挲着这颗血魄晶,抬头欣喜地问道:“这是哪儿弄来的?”
“锻台里曾经留下几颗剩渣滓……慢着!你先别急着问我要,你先灌入灵力试试看。”阿涩躲开陶子素的爪子,得意洋洋地翻了个白眼,露出满嘴的小尖牙。
陶子素咧嘴一笑,往血魄晶中灌入了灵力,眼前赤色的晶石猛的一亮,悠悠地从她的掌心浮起。再飘至半空中静静旋转,接着,一片红色的光晕从中散开,转瞬间变成了一颗人形大的光球。
“陶师妹……”少年清稚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吓得陶子素一颤,不自觉地倒退了几步。
这这这不是陈晏的声音嘛?!他不是死了么!
陶子素张大嘴指着那光团,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想起了修真界与地球不同,肉身是一具外壳。只要本身元神不灭,那便不是真正的死亡……可是,陈晏为了保护他们的性命而自爆,陶子素眼睁睁地看着他在霄蓝的攻击下身形俱灭!连霄蓝这元婴修士都未看出任何端倪来,阿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像是知晓了陶子素的想法,阿涩老神在在地解释道:“当时他的魂魄早已炸成了碎片。但我可是灵魂锻台的器灵神兽,这点凝聚魂魄的本事不在话下。只因他的魂魄太散了,我用了十年才将它拼凑完全,是以当时未和你说。”
阿涩解释完后。懒得同陶子素多磨叽,兴冲冲地吐吐舌头。扑腾几下便和那几只白岩鼠玩儿去了。
陶子素吐出一口浊气,陈晏死得不明不白。让她这些年心中一直有愧。当时,她也不是没有寻找过弥补他的方法,只是性命难以赔偿,又不是其他东西可以衡量的。
没想到阿涩偷偷地将他的魂魄给扣下来,是以才未去见阎王大人,只要陶子素壮大他的魂魄,再寻到一副新的身体,让陈晏夺舍重生,恢复了修为之后,那么她也就不欠他什么了。
陶子素心情颇为高兴,一拍手兴奋道:“陈晏,你这小子居然活过来了,我终于不欠你的人命了。”
陈晏无语地抽抽嘴角,敢情我都为了你死了,你居然只惦记着欠我的人情?
“对了,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你为何当初要用性命来救我们?”陶子素蹲在了红色的光罩旁边,皱着一张小脸,很是认真地问道。
想到自己那可怕的心魔,魂魄状态半透明的陈晏觉得一阵恍惚,他无奈地一抹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珠,想着到底该如何解释。
不过,现在他都变成鬼了,还有个毛线的心魔好怕的啊,当下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了,陈晏十分坦然回答道:“因为当时你是我的心魔,若是我不救下你,心魔也会折磨死我,还不如一了百了。”
陶子素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心道,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都能变成他人的心魔了?难道她长得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当然了,陶子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也不知为何,练功突破之时,心魔总会化成很妖媚的……你别瞪我,我的意思是,呃,就是变成你的模样来干扰我。我仔细琢磨了许久,终于知晓这心魔是从何而来。”陈晏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眼睛望向一边,整个魂魄开始变成可疑的粉红色。
“当初于南岭山脉中,你在血泊中望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的神识便受到了极大震荡,后来才想明白,难不成你修炼过神识攻击之术?”陈晏很是疑惑地问道。
陶子素和陈晏扯了一堆七七八八之事,知晓他这魂魄之体,需要经常服用安神丹等神识丹药,陶子素现在身上只有五千块灵石,准备明日去炼器阁领工资,再去坊市购买丹药给这一家子。
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修炼室,陶子素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潜入紫府识海,她飞到噬魂珠旁,笑得贼兮兮的:“尒罗,你的神识虽然不强大,但神识攻击之术还不错呢,呵呵呵……”
118、那家黑店()
“安神丹三十瓶,玉生丹二十五瓶,中级兽丹四十枚,还有……统共花了六千七十颗灵石,还剩三千二百五十六颗。”
陶子素嘴里碎碎念,一脸哀伤地走出冯家坊市,她掏出陈晏留下的灵船,准备动身往西南方向飞去。
而在此时,一缕熟悉的味道飘过,陶子素眉间微蹙,努力地吸吸鼻子,诧异地转过头,望向一旁的那片郁郁葱葱的灵树。
株株挺拔笔直的椰蓉灵树,在澄净如水的天空之下,叶子如孔雀尾似的散开,在地上笼出片片斑驳的阴影。
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贵公子翩翩而立,慢摇水墨山水画折扇,他抬头微笑以45度角仰望天空,口中喃喃地念叨些文绉绉的诗句,俨然一副文艺青年的派头。
陶子素无语地抽抽嘴角,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尖声怪气地讽刺道:“大师兄,你这样让我觉得很反胃。”
锦衣公子脸色一变,眼神略微黯淡,苦笑道:“你怎会知道?”
陶子素咧开嘴,眼睛顿时贼亮贼亮的,她很是诚恳地说道:“因为你身上的味道……”
“不可能!都十几年了!”凌君意的脸刹那间变黑了,想起当初黑皮在他裤腿上方便,回去之后,他便将自己洗了个十几遍,后听闻陶子素说的几句胡话,他又用去味灵草每日泡温泉洗澡,现在怎么可能还有那该死异味?!
这死丫头不会又诓他吧?!
“说吧,你在这里到底要干嘛,还扮成这副鬼样子?”陶子素抱着手,很鄙视地望了他一眼。
凌君意抽抽眼角,摇了摇折扇。摇头晃脑道:“盗仙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我怎可用真实身份与你一同出行?”
重点不在前面这句话,而是后面这一句……凌君意居然要和自己一起出去?!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
陶子素往前走几步,凑近了脑袋,很无语地传音过去:“我要去邪宗的地盘,你也要去?”
“什么?!”凌君意脸色铁青,咬着牙齿,隔了好半天,他才恶狠狠地迸出一句话:“你不要命了?”
陶子素露出一口白牙,转了身招招手。无所谓地说道:“我没多少时间和你啰嗦,我先走了,拜拜。”
凌君意心口一紧,白小溪已经弄丢了(陶子素诓骗之言:在万剑山一役中,白小溪被妖人掳走),现在他只剩下一个师妹,若是陶子素再有个什么好歹,不知明心要怒急攻心成什么样。
“我正好也要去调查邪宗之事。我和你一同去吧。”
凌君意方一说完,运灵力于全身,接着他敏捷无比地纵身一跃,重重地跳上了陶子素那灵船的甲板。
那船缩成可乘一人的大小,他这般急急忙忙上来,导致这条小船摇摇晃晃。差点引发翻船事故。
“凌君意!”船中传来陶子素的一声怒吼。
…………
大约行了半个多月,陶子素和伪装后的凌君意轮流掌舵,一路往西而行,脱离了修仙者的势力范围。来到了荆州大陆修仙者和邪修的交界地带。
这些时日,陶子素身上的丹药已消耗了五十多瓶。但灵石却多出了五千多颗,储物袋也鼓囊囊的。大有继续增肥之势。
她和凌君意这对师兄弟臭味相投已称知己,在西天取经的这一路上,他们时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将想要打劫他们的匪人好好地“反打劫”一通,把匪人全身上下扒了个干净再扔至山林中……总而言之,这二人顶风作案无数,堪称绝佳犯罪拍档。
邪修与修仙者关系缓和后,这中间地段难得地出现了一座新兴大城,名为容贤城。
这“容贤”二字,将寓意说得好听点,那是英雄不问出身,城内包罗万象、广纳贤才;说得难听点,那就是一个窝藏极端罪恶分子的窝点和销赃处。
对于陶子素和凌君意这等恶劣的s级坏人来说,环境自然是越乱越好,富贵险中求,没有风险哪来高收益?
陶子素一身少年郎的装扮,跟在凌君意这位富家公子身边,看起来倒像是凡间读书人身边的一名小书童。
只见容贤城内熙熙攘攘,修仙者与邪修齐飞,灵邪气共长天一色,双方好似一家人般亲热和谐不已,同荆州大陆中部修仙者势力范围内那剑拔弩张的态势,分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二人火急火燎地来到城中,首先第一件事情便是补充枪弹火炮……呃,就是采买丹药。
他们寻了几名正派修士打听后,急匆匆地赶到一家名为“宝芝堂”的丹药铺子。
这丹药铺子与修仙者坊市铺子不同,他们不仅售卖正派修士的丹药,还生产邪修所服用的特效丹丸,当然了,在修仙者眼里,那些都是些污秽不堪的东西。
一位身着丽装的女侍者款款而来,将他们二人带进隔间,女侍者见二人都是练气修士,顿时看低了他们二人,接待的态度非常恶劣令人不爽。
女侍者见陶子素问话极多,挺了胸脯阴阳怪气地道:“二位道友请尽快,若是买不起我们店中的东西,可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陶子素闻言,脸色一变,“啪”的一声将玉简重重地拍在桌上,她目光不善地盯着那女子,凌君意却轻摇折扇,笑着插言道:“你也忒瞧不起人了,给我来五十瓶邪气丹。”
那女侍者吓得身子一颤,“唰”的站起身来,右手指着他们怒道:“这可是筑基前辈的丹药,你等小辈哪里买得起,若是敢玩弄于我,我……”
陶子素斜睨着她,将端起的茶杯重重一放,眸中一道暴戾的红光闪过,她冷冷地说道:“你待要怎么的?”
女侍者身子猛的一颤。忽然,一股刺骨的剧痛传入她的神识中,有如万刃刮体,令人痛不欲生。
女侍者惊觉,她一手扶着桌子,连连摆手告饶道:“前、前辈,是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
陶子素将天魔刺神诀一收,眼中的红色光芒慢慢淡了下来,转而温和地笑道:“你头晕不适。还是坐下来与我们好好谈。”
这天魔刺神诀乃是魔族法术,是尒罗曾经的大杀招之一,陶子素如同弟子一般蹲在噬魂珠外,磨破了嘴皮子,尒罗大姐大才肯答应将这法术教给她。
当然了,换得这法术是有代价的,今后若是碰上落单的元婴修士,陶子素便要将尒罗放出来。将对手吸了给她过过瘾。
这神识类的法术修炼不易,陶子素这半个月刻苦钻研,只练到了第一层境界。
记忆中尒罗修炼这法术速度奇快,但那方法太过于残暴,吸了不少无辜魔人的神魂,才将这天魔刺神术给硬生生提了上去。
陶子素这般以正途的方式学习。自然是慢上了少许,现在的阶段,顶多可伤害到这等练气期的小喽啰;若是换成修炼神识的专业选手,只怕陶子素还未将法术施展开来。神识就先被别人给吞了当大补汤了。
“是是是!我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