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亲自跟你们大将军谈一谈。只要他肯保证,他愿意给我们一份手书,我们就答应暂时不帮着元军。”那个老一些的苗人说到。
他一边耳廓掉了,听到的声音都有些缥缈,经常不知道声音是从那个方位传来的。
他的身旁,是他的小儿子。这一次就是为了带着他来见识世面的,却没成想将他害成了残缺人士。
小儿子还没成亲呢,万一以后都找不到婆娘,那他就得是个罪人。
别说他们那十几个寨子要守着那些东西了,就是他们能不能继续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虽说他们能躲进山里边,但他们还要生活,总不能躲一辈子。
再说了,躲起来了,那他们守护那些东西的意义何在。
万一大理跟回鹘也来凑一脚,那他们该怎么应付得了那样多的人?
到时候,他们就是想要守住那些东西,也得受得住才成。
想通了,那位苗人寨主就又道:“这件事,单我一人答应了也不成。我们苗寨共有十七位寨主,这一次也都来了。你们要是真心想要和谈,那就等我回去跟他们商量好了,大家再一起来。”
孟戈看向有些动摇苗人,在瞧了一眼有些不耐然的王成帅。
不是王成帅不够成熟,而是因为他真不愿再这些个小部族身上浪费时间,更没想着尽心周旋。于是乎,他的态度就变成这样了。
孟戈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她都能感受到双腿之间的***了。要是再不能换,那她的这两条棉裤也得报废。
王冉在孟戈说了那一番话之后就开始沉思,偶尔给王成帅出出主意。
此时见和谈也只能进行到这,便遗憾道:“这事我们也要跟大将军商量出个章程来。不过,在和谈期间,希望各位寨主能够手下留情,别再对我们的人下手了。”
这事这次行动的首要目的。得先让苗人收手,免得他们还得没完没了的提防那不知何时下的毒。
哪怕是吃进了嘴里的东西,都很不安全。
苗人其实对王冉等人还是不怎么信任的。哪怕是对一直都在为他们说话的孟戈,他们也都带着戒备。
孟戈只是笑笑,对他们的这种态度很是理解。
换做是她,他也会一人都不相信。哪怕对方诚意再足,也不会真将对方说的话当真。
见双方似乎又回到了自出的状态,孟戈便直接拍板道:“这事,就先拿出个章程,我们再各自回去跟负责人商量商量,最后怎么个样子,三天后咱们再在这里说清楚就好。到时候我们带着大将军前来。”
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因为孟戈知道,其实双方的人员,都犹豫不决。
在这种时候,大家还是各自回去想清楚了,一齐做出决定,才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孟戈说是要带大将军前来,双方的人的反应,那都是不相信的。
苗人以为,孟戈不过是随口一说,到时候随便拉个人出来就算将军。王冉他们则是觉得,大将军铁定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不过,到时候喊上一个副将前来,那还是可以有的。
只有孟戈一人是认真的。这种事,还真得动用到大将军那尊大佛,才能好好的解决。
到时候,要是顺便能说服苗人帮着汉人,就能轻而易举的对付元军,甚至于另外的那些别有用心的汉军了。
至于大将军会不会来,那就看王冉他们怎么说怎么劝了。
孟戈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支赵家军,最终会拿下大宋江山。只是坐上那个位置的人,目前还真不清楚。
倘若真是赵大将军,那说不定大宋还是有前途的。
若是还跟历史一般走向,元军在这种情况之下都还能将大宋拿下,那孟戈就只能乖乖的回家去种田,再也不过问这天下事了。
到时候,她会直接将余参将那一帮子人全都干掉,之后再带着孟矛还有虞扬逃走。
当然,首先虞扬还想着跟她走。否则她绝不勉强。
双方又经过一阵唇枪舌战,孟戈又替弱势的苗人说了几句,这才订了个大概的和谈内容。
比如,汉人与秒人能享受同等的权益等。
还有,所有少数民族的子弟,都能入学经商科考等等。
至于税收方面,朝廷都会一视同仁。
然,这些都得建立在新的大宋政权成立之后,目前的大宋朝廷分崩离析,并不归任何势力管束。
“等到咱们打成了协议,你们回去只管跟朝廷的人对着干。他们要是对你们出手,你们只管回击就成。等到天下初定,我们再将这些政策颁布下去。”王成帅道。
苗人寨主持着怀疑态度问:“那要是你们最后输了呢?”
王冉听了这话之后,突的站了起来,一拳打在洞壁上,道:“我们绝不会输。这大宋,也只能由我们来拯救。”
这话说的一场的笃定,铿锵有力。那苗人寨主,以及他的小儿子甩了甩头上掉落的土渣,不知为何也笃定的相信了王冉的话来。
孟戈呆呆的看着迸发出强烈的正义气场的王冉,也跟着笃定起来。
原来她仅仅的觉得赵家军胜算大些罢了,如今是真就觉得赵家军是为了拯救这乱世而生的。
一场和谈,终于在王冉出其不意的一拳中打成初步的共识。后续如何,还得等三日后才能得到答案。
然而,孟戈坚信这一次和谈会成功的。只要大将军亲自出面,任何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在得了结果之后,王冉等人就要走了。他们急着回营带将军商量去。
孟戈等人临走之前,那苗人寨主支支吾吾的,终是开口问他们要了干粮。
“我们这些日子,都是靠着吃树皮,啃着那些个被我们毒死的猎物过熬过来的。”苗人寨主苦巴着脸道。
第二百零七章 看到了()
看着眼前打蔫的父子俩,孟戈他们相视一眼,便将各自的干粮都掏了出来。
就是孟戈带的那两斤多肉干,都贡献了出去。
东西到手,那对苗人父子就那样站着,意思是等孟戈他们走后,他们才会进洞找人。
王冉伯侄俩也都知道知道苗人父子忌讳什么,便没在纠缠,召集人上马回营。
原以为会找上个三五天的,没成想还没到晚上呢,他们就将事情办好了。
回程的路上,孟戈是半点找不到机会换那东西,便只能强忍着回了军营。
这一次,她没在扛着马跳过江,而是乖乖的跟着王冉等人从吊桥上走。
王成帅见她这般乖巧的跟着队伍走,就好奇的问道:“虞飞,你怎么没走原来的路过江?”
孟戈被问得一愣,嬉笑道:“这马儿不禁吓。我要是再扛它一次,它都不会跑了。”
这话,大伙儿都听得出来,是孟戈说的玩笑话。
王冉盯着孟戈那苍白的小脸看了一会,还是不大放心的说到:“待会回了军营,就让大夫好好给你瞧一瞧。”
孟戈被这话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道:“王公子,我一点儿毛病也没有,就是吃错东西了。等会回去熬点小米粥喝喝就成。”
开什么玩笑,军医一把脉,那她岂不是原形毕露了吗。
再说了,她现在最想解决的,是那决堤的洪流。要是再耽误点时间,新换上的两层棉裤也得遭殃。
于是乎,她岔开话题,将马儿抽得飞快。
王冉伯侄俩也都想着尽快跟大将军商量,解决了苗人这一后患,便也没多做停留。
终于,在日落黄昏之时,大家就进了大营。
守在大营入口的大罐子等人,见了王冉他们,都惊异的问他们为何这么早就回来啦?
原本,他们出营的时候,是说了要到那个被蛊毒祸害的哨所去瞧一瞧情况的。
按照正常的路程,他们起码得过个六七天才能回来。然而,他们不到一天就往回走,怕是路上出了什么事了吧。
“虞飞兄弟,是不是路上遇上什么事儿啦?”大罐子问走在最后的孟戈。
孟戈摆摆手,道:“没有的事,不过是记得那个哨所里边什么都没有的,就想着回来跟大将军商量着新派人手去驻守罢了。”
刚刚,王冉伯侄俩没有半点停留就过去了,看起来的确是很着急的样子,大罐子等人也就相信了孟戈的话。
见孟戈面色有些苍白发青,就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孟戈点点头,擦了一把额上的虚汗,道:“我吃错东西了,这两天肚肠闹得慌。且容我先回去解决一二。”
孟戈说完,也策马走了。
身后,大罐子等人都叹息着说孟戈这是受了大罪什么的。说什么春季最易引发肠胃不适。孟戈铁定是肚腹着凉了。
“瞧她刚刚憋得那一脸的汗,肯定是快要憋不住了。”大罐子自以为真相道。
其他人忍笑附和。拉稀什么的,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只不过憋着不拉出来确实非常的痛苦呀。
孟戈一路不停歇的回了自己的营房,发现这一会大家都在伙房那边,她就有些庆幸。
找出替换的带子,打了小半盆温水,孟戈蹲到了那个简易的小隔间,清理起自己来。
正在她将裤子全都脱掉,把月事带给解下的时候,营房的门口传来了响动。
不知何人,掀开了帐篷的门口的帘子,走了进来。
进来之后,许是在帐篷里边没见到孟戈,就又转身走了出去。
孟戈屏息凝神,直到确定对方真的走了出去,才开始小心翼翼的收拾起自己来。
哪怕她垫了两层月事带,那些讨厌的东西也都染红了她的第一层棉裤。
好在她回来得及时,否则就连最外边那一件棉裤都保不住了。
简单冲洗好下身,孟戈带上干净的月事带,穿上干净的裤子,正准备收拾那换下来的东西时,营房门帘又被人掀开了。
“虞飞,你在不在里边呀?奇怪了,他刚刚分明已经进去了,也没见出去呀?”说话的,是一个在附近巡逻的小兵。
他话声刚落,王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没事,你忙你的去吧,我在这里等他一会。他要是出去了,也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王冉的这一决定,吓得孟戈寒毛直竖。她现在要是出声,王冉会不会闯进来?或许,王冉会不会直接拉她去见军医?
只是,她要是窝在这一处不出去,那也不是个事呀。
最蛋疼的是,孟戈在掏月事带的时候,并未把那个小包袱给收起来。就那样大咧咧的放在她的床上。
不行,她得赶紧出去。万一王冉看到那些东西,她就不好解释了。
这么想着,孟戈将换下来的东西卷作一团,放在一个干净的木盆里边,将装了脏水的盆子往角落一泼,把柴草灰扑上去,就装作很是轻松的走了出来。
出来之后,孟戈就到门边的水桶那里打了一瓢水洗了手。
直到这时,孟戈才敢转向床榻之间,问:“王公子这是有什么事么?我刚刚在解决问题,就没好意思出声。”
黄昏的光线有些暗,却异常的暖。王冉坐在孟戈床边,不知正在做什么。
帐篷里边,那一处用作窗口的地方,此时正被晚风吹得开开合合的,孟戈看不清王冉的表情动作。
王冉在孟戈问话之后,就保持着侧坐不动,也不回话。
孟戈看着他目光所及,有些忐忑的走了过去,心下的不安到了极点。
她真怕王冉看出了点什么。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
随着孟戈的靠近,王冉那幽深的目光又暗了许多。他看着那个小包袱里露出的一角白色的带子,不知想到了什么。
见孟戈那不自在的表情,王冉就更不愿做声了。他想要让孟戈自己交代。
孟戈好不容易走到了床榻前,就见到了那个露出了带子的小包袱,整个人瞬间就慌了。
“王公子,你有什么事吗?”孟戈抢上前将那小包袱收好,一把塞进了被子里边。
她不清楚王冉是否猜到了些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不能承认,坚决不能自己承认。
第二百零八章 奇怪的赵磊()
王冉见孟戈那着急紧张的模样,就跟肯定孟戈有意隐瞒他什么了。
只是,孟戈不愿坦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若是他的嗅觉没出毛病,他刚刚闻到的是药味吧。
能使用上细棉布跟棉花,还有药的,只怕孟戈真伤到了,并且还是伤在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只是他这样隐瞒,指挥让伤情变得更糟,难道他连这一点常识都没有么?
“王冉,受伤了就要说出来。你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伤到了哪里,你只管跟我说,我铁定能帮你找个嘴巴严的大夫。你这样瞒着,不怕把伤势拖重了,反倒不好治了吗?”王冉语气阴森森的,大有孟戈不坦诚,他就要亲自动手的架势。
在王冉开口的那一刻,孟戈的整个心都吊到了嗓子眼里边,就怕王冉说出事实来。
知道王冉说她只是受伤之后,孟戈这才放下了心来。她还真怕王冉能看透了某些事情来。
“哈…哈哈…王公子,我没事儿,就是一点儿小伤,我自己上点药就完了。那什么,确实伤到了一些不愿让人见到的地方。哈哈…”孟戈讪笑着,伸手抹了额头一把。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呢。好在,王冉全然没往这方面想。
孟戈又摸了一把汗之后,才有些别扭的坐到了床榻边上。
王冉见孟戈那坐姿有些怪异,就问:“伤到臀部啦?还是……”
就怕伤到了隐秘部位,不好说就罢了,还会影响深远。
现在孟戈看着是没多在意,就怕将来到了娶妻生子的时候,他就着急了。
“若是伤得狠了,还得找大夫治一治才好,免得将来后悔。”王冉暗示道。
他相信以孟戈的聪明,话说到这份上,他能听得懂。
确实,孟戈听懂了王冉话中的意思。只不过,她真么受伤呀。
也不对,她大体上是伤到了,却不是明眼能看到的伤。
在初潮之时受了寒,那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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