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系亲属,你的意思是?她已经去世了吗……”她喃喃地问道,看到沈铭痛苦的表情,她的心如咧开般的疼痛。
“不!她没有死,她一定还活着,一定是警方的调查报告出现了失误,她不可能有事的,我想她一定躲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等待着我去救赎她!”沈铭的固执和不能接受真相,这次却让人无法去责备他。
“那你只是把我当作替身吧……当初你指明要我当你的秘书,是因为我和你的前女友长的很像,所以……”
“没错!”还没等她开口,他便爽快地回答。
原本以为就算是撒谎,他也不会立刻承认,猝不及防的答案,让她的心口一窒,接下来的话也说不出口了。难道沈铭对他用情真的有这么深吗?
“是啊!我们本就没有任何交集,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们只是雇主与**的关系。”她喃喃道,对于刚才沈铭的话还不能完全消化。
“我有说过我们有其他的关系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她的消息,我越找不到她,我就越不会放弃,她一定还在等我,等她回到我的怀抱,我希望我们能装作互不相识。”
“是啊!我本来和你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既然是这样,告诉我为什么你在哭!你在希冀着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会给你什么,除了钱之外,这是你自己也能接受的条件。”
沈铭激烈的回答让她停止了和他争吵,因为无法和他解释,眼泪为什么会无端地冒出来,是因为她从来没有从他口中知道他对她那浓厚的爱意,还是因为事过境迁,很多事情过去了就不再回来了。
站着一动不动的样子简直像个罚站的小学生,一点骨气自尊都没有。
“你必须知道接近我,就是接近地狱……”沈铭出现在她的身后,大手一揽,她便倒在他的怀中。
“放开我!你放开我!”她反应过来使劲地挣扎……
“你说,我会不会找到她?说!”他犹如莲花瓣的手指伸出,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他霸道的话语好像只为了能从她口中得到那虚假的承诺。
“我不懂你说什么!你快放开我!”她的激烈反抗让他眉头一皱,手却依然不松懈,“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暂时你能在我身边!”
“你说什么……废话!”她承认他低低的嗓音划过她的耳际让她不禁一滞,脸红心跳都开始不正常起来,“我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是自由的。”
“是吗?没想到你意志这坚定。”他突然放开她的身子,她身上的温暖和禁锢消失不见,她反而有种怅然若失,她低下头,匆匆想回自己的房间。
吃醋?她以为她在吃醋?天哪!谁会吃自己的醋的?沈铭你也太自大了吧?
恼怒地瞪了沈铭一眼,却看到他那得逞的笑容。
“变。态!”小声地嘀咕着,关上房门,她紧张地靠在门上,深呼吸……
她坐到**上,思绪完全混乱着的,他一方面在她面前表达他对前女友的念念不忘,一方面又抓住她不放,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怎么想的?
她觉得她有必要对五年的事情重新做个调查,她想知道那年沈铭到底怎么了。
还有他现在的霸道脾气愈演愈烈,似乎到了他自己也难以控制的边缘。
她进的是慕云的房间,直到晚上十点钟,慕云早就睡着了,她还是睡不着,一种烦躁的情绪把她逼上了极点,她想问沈铭,亲自问,又知道这不可能。
沈铭应该睡着了吧?以他那种骄傲的性格不可能等她的,更不用说这么长时间。
她小手忐忑地把门推开,房间内一片黑暗,太好了,看来他已经睡着了,她蹑手蹑脚地走到**边,她确信**上那一团黑的就是他,睡的还真熟呢。
既然睡着的话,她就能趁乱在这里找到一些她想要的信息,在他的手机里一定有大量她需要的信息。
“啊!”一股力道袭来,她的身体被禁锢住,虽然双手双脚不停地乱踢,不过还是抵不住那人的力量,是沈铭吗?他刚才不是睡着了吗?难道……他装睡!
“喂!女人!你一直叫!叫什么?”郁闷地在房间里等了几个小时都没等到女人,他此刻的脾气愤怒到了极点,假睡看看她的反应,想不到她竟然窃喜地离开,这个女人!
“你为什么装睡!”她气恼地问道。
“笨女人!”把夏晨希的身子扳回来,他一只手开了灯,黑暗的房间顿时变得明亮。
也许只有一个办法,骨髓的人可以对自己的身份进行保密,脐带血的话,应该也可以吧?
“你在想什么?已经有五分钟你都没有眨眼。”沈铭道。
“有吗?是你的错觉吧?”她讪笑,“我只是早晨喜欢发呆罢了。”
“发呆?这好像从你给我的工作形象中截然不同啊。”他道,修长的手把她的发丝拨弄到一边去,露出她整个脸颊,他道:“还是你太会伪装?”
她被他此刻审视的眼神给吓住了,她缩住身子,道:“什么伪装啊?总裁,你太会开玩笑了,我伪装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不一定所有的事情全是你想的那样充满着复杂。”
他是不是发觉了什么?她又安慰自己,她这是自己吓自己,她的资料和个人信息伪装的就连政府机构也查不出瑕疵,更不用说是沈铭了。
“不是伪装就好,我只能这么说,柳郁晨,伪装的人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而不伪装的人则会一直安全,你有把握你一直不会出错吗?”
第1171章 心神()
她稳住心神,笑道:“总裁,你又在考验我,可惜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会伪装,难道我的真性情也能假装?我知道你在想你的前女友,也许我说这些会遭到你的愤怒,我还是要说,我不是她,世界上没有两个不同的人能够一模一样的。”
沈铭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亮光,“五年?你说你跟在他后面五年?”
不好!她竟然说漏嘴了!她用微笑来缓解她心里的紧张感,“是的,五年,五年前的夏天我正式参加的,那年我都十七了。”
沈铭眼里的亮光很快暗淡下去,他自嘲地笑了笑,他是怎么了?老是在试图在她身上找到可疑之处。
想必北苑森就是抓住他这个心理,才会把女人送到他身边来,怎么?分离他的注意力?
他闭上眼睛,英挺的鼻梁下,是他的薄唇,上扬一分便显得轻浮,而收敛一分便显得严肃。
这样的角度看过去,真正好,柳郁晨也闭眼,希望上天能赐予我一个能配型成功的宝宝。
她就能全身而退,还能带着宝宝离开这里,中国……也许她真的不会踏进来这片国土了吧。
这片让她伤心难过的热土,她的青春在这边消亡,她的爱情在这边枯萎,现在已经二十多岁的她,却因为孩子再次和他相见。
这种缘分有时候会让她觉得困扰,既然上天会觉得她们有缘,为什么不干脆给他们一条好的道路走?何必这么曲曲折折?
好在北苑森醒过来了,虽然身上有伤,好歹没有特别大的问题。
对于柳郁晨的慰问,他也轻描淡写地道:“你还是完成你自己的任务为好,我可不想我的员工,会为了一些私事,而影响工作效率。”
拜托!到底是谁为了私事,现在躺在医院的?还要她们担心。
不过柳郁晨的心里一暖,这次慕云的事情,如果真的能配型成功,她想她一定会很感激他。
阮水静在病房里照顾北苑森,对于那天的事情,两人默契地闭口不谈。
这天阮水静买来了几瓶啤酒,“幸好医生说你的腿还能恢复,不然我会内疚死,都怪我……”
“别说了,你知道就好,不用重复很多遍。”他道,眼里多了一丝温暖。
“为了庆祝,我们喝点酒,好不好?就喝一点点,不会有事的!”她笑着说。
“你的表情有点不对,你在瞒着我做什么吗?”他的目光危险地扫视着她。
“没有啊,你多想了吧?你喝一点就好了,我有什么想法还敢在你的眼皮底下进行?”
“那就好,要是我知道你再敢动什么歪脑筋,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他的语气还是那么不可一世!
酒一下肚,很快北苑森如她所愿地昏迷过去。
她笑靥如花,低首,看着北苑森迷人的五官,轻轻地吻在他的唇上。
第二天北苑森看了身上未着一缕和满室的**味道,“该死的!又胡闹了!”
而枕头底下的信让他的脸色铁青,这女人竟然觉得她拖累了他。
她给他的全是累赘,只身一人离开了!
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道,反正应该有人照顾他。
连个地址也没给!岂有此理!
他的心比身体更痛,阮水静,做决定之前,你有没有问过我!
慕云坐在小椅子上,脚一直在盆里甩着水花,柳郁晨跟着他的方向动来动去,试图抓住他的小脚。
“女人,来啊来啊,抓我的脚啊,你抓不到哈哈!”
这死孩子!简直就是捉弄她嘛,看她捋起袖子,要给她洗脚的样子,难道不会觉得感动吗?果然小孩就是小孩,天性只知道玩乐。
她终于捉住他的小脚丫子,给他擦拭着小脚,“慕云,要听话,不然我就不给你洗脚了,脚很脏半夜会有很多小虫子爬到你耳朵里!”
慕云傻傻地笑道:“我才不信你的话,我又不是傻子,别把在一般小朋友身上凑效的恐吓,用在我身上哦。”
她只能挫败地低着脑袋,把无奈深埋,这到底是谁的孩子啊?不知道遗传了谁身上的邪恶因子,她小时候就乖乖的,叫东叫西都会乖乖听话的。
他的小脚丫子小小的肉肉的,真可爱,她拿在手里就舍不得放开了。
小孩子真的很神奇,从妈妈的肚子里开始孕育,到现在的渐渐长大,她笑,觉得如果能跟自己的宝宝一起生活一定会觉得很美好。
上天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手拿起小毛巾帮他把脚擦干净,“现在慕云干干净净,人见人爱!”
远处沙发上坐着的沈铭发出类似鄙视的轻哼,难道他觉得她哪里做的幼稚?
这是小孩子,又不是大人,想着慕云这一副成熟的小大人模样,肯定有一部分因素是来自沈铭,让男人带孩子,想想也会觉得惊悚。
慕云躺倒在**上,淘气地从**的这头爬到**的那头,表现的很高兴。
柳郁晨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看着慕云的眼神,那是饱含着爱意,类似母亲对孩子的眼神。
沈铭已经注视她很长时间了,听说明天就回国,她就端着一盆水,非要给慕云洗脚。
她不像别的女人,对于慕云,她总是无私地照顾着,难道她母性泛滥?
他不知道他该不该这样猜测,总之她的很多举动都会让他把她和冷清文对号入座起来。
十六岁的冷清文和二十一岁的冷清文,外貌上肯定有一定的差别,他从沙发上起来,坐到慕云旁边,“慕云,你生日快到了,你这次想要什么礼物?告诉爹地,爹地会尽力给你找到。”
他抚摸着慕云软软的头发,这个孩子是他几年来的支撑,他的心上宝,他对所有人都可以凶,却对孩子百般疼爱,无论孩子做什么,他都让孩子做。
好像害怕最心爱的东西流逝一样,他紧紧地抓住命运留给他的绳子,打击接踵而至,慕云在两个月前被查出患有白血病,他的世界就跟着倒塌了。
“我还没想好,等到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爹地,慕云这几天在这玩的很开心。”他在沈铭面前怎么就这么懂事?
柳郁晨对比刚才儿子对自己的态度,心里有些吃味。
沈铭平时对她大呼小喝的,对待孩子,他还真是温柔,连她都不得不对他的耐心感到佩服。
五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照顾儿子的吗?
他和慕云头抵着头,“要听爹地的话,这样爹地会赶紧帮你把妈咪找回来。”
“嗯。”他懂事地点点头,小手搂住他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下。
这父子的互动很温馨,柳郁晨沉默了,这几年,她最对不起的其实就是宝宝。
看着慕云睡着之后,沈铭回房,柳郁晨跟在后面,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犯贱,不过慕云睡的那么好,她要是冒昧地过去和他睡的话,说不定会引来孩子的反感。
他今天倒没有什么暗示的动作和语言,只是打开电脑,开始准备明天的工作了。
真不知道他怎么精力这么旺盛的,白天还和慕云在附近的群岛上玩了,在沙滩上也吃了海鲜烧烤,味道当然不用说出奇的好,她从头到尾只是充当吃的动作。
为了当好柳郁晨,她已经彻底地摒弃了厨房,况且北苑森跟她说过,世界上最难吃的食物,不是不会下厨的人做出来的,而是会下厨的人故意做出来的。
她倒了一杯茶到他的面前,问道:“今天还要工作?要工作几个小时?”
“玩了几天,也该是收心的人了,底下那么多人要跟着我吃饭,不弄好,到时候他们跟着喝西北风?”
他喝了一口茶,道:“怎么?等我**才能睡觉?还是要什么其它的服务……”
没想到她的关心到了他嘴边就成为这种赤luoluo的****,她难道贱到这个程度了?没有吧?
她气呼呼地脱掉外套,进浴室洗漱,弄完之后,她边坐在沙发上边擦头发,她不喜欢用吹风机,伤头发,她擦头发的摩擦声让他皱眉。
他工作的时候喜欢安静的环境,他假装咳嗽声,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最后他不得不开口:“能不能发出那种噪声了?”
她回过头看他郁闷的样子,她霎时间觉得心情不错,她点头:“好,你工作,我不吵你。”
她穿着睡衣,一边吃零食,一边看杂志,太早睡觉,她会睡不着。
她看会杂志之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黑色本子,在上面记载着什么,黑色的在纸上留下刷刷的声音,她看似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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