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你为何。。。。。。要推臣。。。。。。臣妾。”尚嫔一只手捂住肚中,一只手指向司若溪,满脸的不可置信。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除了司若溪本人镇定如常。
“皇上,娘娘她,她晕过去了。”宫女赶到尚嫔身边,正巧尚嫔一个昏过去。
“赶紧把尚嫔抬到后殿去,再去把徐太医叫过来。”皇后吩咐着宫人,自然有宫女太监按照她的吩咐去做,很快殿中就忙碌起来。
所有人这才回过神,都以奇怪的眼神看向司若溪,刚刚尚嫔所说的话直指司若溪。
“皇贵妃,就算你再怎么看不惯尚嫔,也不该在尚嫔怀有身孕的时候推她啊,若是不慎肚中孩子不保,那可就。。。。。。”皇后责备的看向司若溪,话中证实司若溪与尚嫔的关系不好。
这样一来,那些人的目光就更怪了,宁乐瑶与夏侯荷做的位置比较远,这时候也只能干着急。
“皇后何出此言?”司若溪脸上一片惊讶。
“本宫与尚嫔妹妹关系一向亲近,何来看不惯之说,更何况臣妾也不是傻的,要对付尚嫔,何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皇上与众位大臣都在场,还望皇后慎言。”
皇后没想到司若溪碰到这种情况竟然还面不改色,还能如此镇定。
“皇上。。。。。。”皇后看向皇上,不信皇上此刻还能无动于衷,怎么说,明面上尚嫔肚中的孩子就是皇上的。
景康帝脸上冰霜一片,没想到皇后竟然在这时候给他来这一出,看来她是皇后的位置坐久了。
这么想着,景康帝看向皇后的眼光也充满不善,皇后被皇上这么看着,心中是一瞬间的惊慌,但随之也镇定下来,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现在想停也停不下来。
就看皇上是顾忌皇家面子还是再次维护夏侯溪,事情是众位大臣都看到了,不可能如同上次一样被皇上一句话说过去。
“朕并未看到皇贵妃推了尚嫔,皇后还是等尚嫔醒来再下定论吧。”景康帝一双眸子紧盯皇后。
“是。”皇后低头,心中却冷笑,她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殿中一下子静默下来,这是皇上的家务事,这些大臣都是不便开口。
从后殿走来一个小宫女,身后还跟着徐太医。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徐太医捋了一下袖子,下跪行礼。
“尚嫔怎么样了?”景康帝皱眉。
“启禀皇上,尚嫔娘娘大出血,微臣也是堪堪保住尚嫔娘娘,至于肚子的孩子微臣实在是医术不佳,未能保住。”
“那尚嫔此时可醒了?”皇后赶紧插嘴。
“回禀皇后娘娘,尚嫔此时已经,只是小产此时身子较为虚弱。”
众人心中震惊,没想到一次宴会,竟然让他们目睹皇上失了一个孩子。
“皇上,微臣有一言不知可说不可说?”一个留须的中年男子走上前。
“秦大人有话就直说。”景康帝皱眉。
“皇贵妃此行实在不妥当,本来这是皇上的家务事,微臣不该多嘴,可尚嫔肚中是未来皇室的一员,微臣认为此等恶行须得严惩。”
司若溪看着场中的人,这就是秦贤妃的父亲,现在的秦家之主,被皇上扶持与夏侯朗作对的人,难怪有胆子现在敢说话。
“秦大人此言差矣,在场众人谁也没看见皇贵妃有推尚嫔之举。”夏侯朗见不过自家妹妹被指责,其实就他看来就算真的是夏侯溪推的也无妨,总归是他的妹妹,他夏侯家的人。
“夏侯大人可不要因为皇贵妃是您的妹妹就可随意颠倒黑白,尚嫔娘娘晕过去之前就直指皇贵妃。”秦大人眉眼一竖。
“许是尚嫔娘娘看错了,也许是尚嫔娘娘想要陷害皇贵妃也不一定。”夏侯朗脸上一片淡漠,可他说出来的话可是大胆极了。
“你。。。。。。”秦大人被夏侯朗大胆之言噎的说不出话来,他可不敢像夏侯朗如此口不遮拦。
“两位大人,还请不要争辩了,听本宫一言。”皇后见秦大人落了下风,赶紧开口。
“皇后请讲。”秦大人对皇后行礼。
“既尚嫔已醒,何不问问当事人再作定论。”
“此法甚好。”秦大人抚着自己的胡须,点点头。
“臣妾倒是觉得没有这种必要。”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司若溪开口了。
“皇贵妃此言是何意?”皇后皱眉。
“臣妾本来就没有必要推她,也不知道她为何认定是臣妾推的。”
“皇上,臣妾有话要说。”就在司若溪话音刚落,秦贤妃突然站了起来。
“说。”景康帝的脸色愈加不好了。
“臣妾方才亲眼所见,皇贵妃的确推了尚嫔。”秦贤妃低下头,掩住眼中的恶毒,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让她放了踩夏侯溪一脚的机会。
“哦?秦贤妃可要记得话不能乱说的。”司若溪似笑非笑的视线看着秦贤妃。
“皇上,臣妾本来是以为自己眼花,可听尚嫔妹妹一说,才知的确是皇贵妃推了尚嫔,臣妾愿意作证。”秦贤妃看都不看司若溪,随后又是朝皇上这么一说。
“这么说来,倒真的是本宫推了尚嫔。”司若溪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好吧,既然皇后和秦贤妃都说是臣妾推了尚嫔,那就当做是臣妾推的。”司若溪这话说的无奈极了。
“来人,夏侯氏残害皇嗣,拨去皇贵妃的宫装,拿回宫印,打入大牢。”皇后见司若溪竟然这么快就承认了,不管司若溪打的什么主意,先下手为强还是对的。
“朕看谁敢。”景康帝冷哼一声,刚才还要冲上来的侍卫,立马退了下去。
在这里做主的还是皇上,他们知道自己该听谁的。
“皇上。。。。。。”皇后睁大眼睛看向景康帝,却被景康帝一记冷眸,哽住了所有要说的话。
景康帝看向始终淡定着的司若溪,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第一三三章 容妃传(完)()
“皇上,夏侯氏害的尚嫔流产,那可是您的孩子。”皇后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她花费了这么长时间,还浪费了一个好棋子,夏侯溪必须要下台。
“朕要说不是皇贵妃所作呢。”景康帝冷声一字一句的开口,谁都明白他的意思,这就是要护着夏侯溪。
所有人惊讶,连秦贤妃此时也不敢再开口,能让夏侯溪失宠她当然开心,可要是让皇上因此厌恶自己,那她可不会做的。
“微臣恳请皇上秉公处理,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贵妃谋害龙嗣,实在不可饶恕。”就有人这么不识相的,秦天与夏侯朗作对已久,从来没从夏侯朗那里落到好,自然不可能当过这个机会。
如若夏侯溪被打入冷宫,再加上夏侯一氏已经渐渐失势,这么一来,夏侯一氏就再无东山再起那日,那朝廷岂不是以他们秦家为马是瞻。
景康帝不满的看向秦天,这老家伙是得意忘形,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皇上可是也认定是臣妾故意所为?”司若溪直盯盯的看着景康帝的眼眸。
“朕。。。。。。”景康帝望进司若溪的眼眸,只觉得眼前的人是如此陌生。
“皇上,微臣相信皇贵妃不可能如此,还望皇上明察。”夏侯朗跪在地上,同时示意司若溪不要冲动。
司若溪回以他一微笑,让他安心,本来今晚之后,司若溪就会离开这个世界,所以这是唯一的机会。
“朕想听爱妃的。”景康帝没管跪着的夏侯朗,他现在眼中就只有夏侯溪一人。
“若臣妾说是呢,皇上会不会,处死臣妾?”
司若溪之所以这么说,是在逼景康帝,景康帝必定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司若溪直接承认是自己推的,就看景康帝自己的决定。
若是景康帝顾念多年之情,想要包庇司若溪,皇后和老狐狸秦天都不可能这么算了的。
景康帝虽然是帝王,可他也得顾忌朝臣和民众,就看他怎么决定,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就是景康帝自己揭出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这可是关于一个帝王的颜面。
景康帝心中思虑万千,看着眼前人,突然问出这句话。“你,是不是。。。。。。她?”
这句话他之前也问过,只不过没问出来,果然,就是他发现自己不是原主,看来景康帝对原主是真的有感情。
“是,也不是。”司若溪给出这个模凌两可的答案,却让景康帝心中一沉。
“什么意思?”
司若溪不再回答,众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都是一头雾水。
“把尚氏打入天牢,严刑拷问。”景康帝漆黑的眸子深沉,缓缓说出这句话。
“皇上!”皇后惊呼。
“徐太医,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说出实情,朕就给你一条生路。”景康帝紧盯住徐太医,直接气势压制。
徐太医冷汗直流,被景康帝的帝王之威压制而住,浑身颤抖,将求助的我目光看向皇后。
这突然的变化,更是让所有人回不过神来,不是夏侯溪推了尚嫔,导致流产吗?怎么皇上却把尚嫔打入天牢?
“皇上,您不能如此。。。。。。”秦天也有些愣住,不过随后就回过神,在他心中,这是景康帝包庇夏侯溪,才这么做的。
“秦大人,这是在管到朕的头上了吗?”不再给秦天好脸色,直接冷眸以对。
“徐太医,还是不愿说吗?”
“皇。。。。。。皇上,要微臣说什么?”徐太医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既然徐太医不愿,那就由皇后来说吧。”景康帝看向惊慌的皇后。
皇后在皇上说出将尚嫔打入天牢的时候,心就已经慌了,她知道,皇上是知道了。
此时心中就只有“完了”这两个字,身子都险些瘫软,强自镇定住。
“皇后?”景康帝却是气势不变。
“皇上,臣妾,求皇上饶恕。”皇后已知再辩解已无用,果然普天之下,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
“皇上,微臣是迫于无奈,是皇后娘娘让微臣这么做的,请皇上饶恕啊。”徐太医看皇后都跪下了,干脆一骨碌的把皇后都给出卖了。
“哦?”
“是皇后,皇后娘娘让微臣说尚嫔才怀孕五月,实则尚嫔已经怀了六月,再未被皇上宠幸之前就已经怀上身孕。”徐太医现在哪里还管的上那么多,把自己知道都说了,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
“皇后娘娘前日让微臣准备了送子的汤药,尚嫔这是服了汤药才会流产,根本就不关皇贵妃的事。”
徐太医不知道在他把这一切说出来之时,自己就已然是个死人了,他犯的乃是欺君之罪,还侥幸想留住小命,不殃及他的家族就算不错了。
皇后现在是彻底瘫软在地上了,真的是猪一般的我队友要不得。
接下来就是不关司若溪的事了,徐太医自然是死罪难逃,皇后被禁足,尚嫔下场也可见。
一场好好的宴会,演变成现在的模样,谁都没有继续下去的闲情,毕竟亲眼见到皇上竟然被戴了绿帽子,不过他们以后也只敢在心中想想,睡也不敢明着讨论。
“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才刚安静,下来,夏侯朗上前跪。
“说。”景康帝此时的心情真算不上好,任谁也不会好的起来。
“微臣恳求还乡,夏侯一氏南迁。”这才是他今天的目的。
景康帝看着夏侯朗,眼神微闪,又看向司若溪,“爱卿为国征战,是功臣,此事不如再考虑考虑,今日朕实在是累了,明日早朝爱卿再告知朕你的想法吧。”景康帝伸手按按额角,困倦之色言表。
“皇上。。。。。。”夏侯朗还待再说什么,却见景康帝一摆手,由着太监服侍下离开。
司若溪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样的情况本来就在司若溪的预料之中,景康帝不放人也是有可能的。
司若溪匆匆与夏侯朗交换几个眼神,而后跟着景康帝的身后追了过去,这场宴会也算是落下帷幕。
“皇上。”走到一半,发现景康帝竟然在前方站立,明显是在等自己。(。)
第一三四章 恋上CV大神(1)()
身边的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景康帝和司若溪两人,一下子静默起来,司若溪也不主动说话。
“可否与朕说说。。。。。。”景康帝终于转过头来看向司若溪。
“你想知道什么?”司若溪淡声开口。
“为何你说你是她又不是她?”景康帝的眸子直盯着司若溪,带着淡淡的逼视。
司若溪也回视,“你认为呢?”
“你不是,她在哪?”景康帝肯定道。
“死了。”
景康帝的双眸骤然睁大,司若溪看不清此刻他在想些什么,是不可置信?还是伤心?
“。。。。。。不可能。”景康帝喃喃开口。
“臣妾望陛下能够放夏侯一氏南迁,从此夏侯一氏再也不参与朝政,这是夏侯溪的心愿,望陛下恩准。”司若溪跪伏在地上,不管景康帝现在是什么心情,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久久没有人回答司若溪,景康帝看着面前跪着的女子,眸子渐渐凝成冰霜。
“让夏侯溪自己来与朕说。”
司若溪皱眉,看来他这是不相信夏侯溪已死。
“朕不管你是谁,若是夏侯溪不出来,朕就让夏侯一氏灭族。”景康帝身为帝王,自然有帝王之威,此刻是全部释放出来。
“既然如此。。。。。。”司若溪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陛下若是让夏侯一氏灭族,是准备拿整个王朝来陪葬吗?”司若溪丝毫不惧景康帝的威压,反唇相讥。
“你。。。。。。”景康帝瞳孔一缩,这只是一瞬间的事。
“陛下是知道的,夏侯一氏祖先都是为国捐躯,甚受万民爱戴,若不是夏侯朗近来有意让陛下削弱他的势力,陛下不可能如此轻松就能让秦天上位。”司若溪顿了顿继续开口。
“跟随夏侯朗的都是忠勇将士,夏侯朗此生并未被陛下陷害造反之罪,若是夏侯朗揭竿而起,陛下认为会有多少将士愿意跟随夏侯朗呢?”司若溪的话中是明晃晃的威胁,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