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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每个人都有秘密,这些秘密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多么亲密的占有或是多么亲密的恋人,开诚布公,不是谁都可以的。因为秘密,大家便自以为安全的经营着自己的内心世界。
我的心不敢再对任何人依赖,即使是琰。我继续着孤独,继续着我的路,我依然不确定我究竟是谁,我来自哪里?我依然不知晓我的曾经是怎么样,那些模糊的记忆,时而真实时而虚幻,我不再敢断定一些什么。唯一可以可能的就是尽量忘记自我!
三号海豚人小男孩跑过来,他眨着小眼睛,惊喜地说:“各位先生,天亮以后,会有一条新的路,我爸爸说应该是你们要走的路吧,这是造物主的恩惠。”
我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旧睿说:“是啊,怎么发现的,现在一片荒草,就这么几棵粗大的树,哪有什么路!”
海豚人耸着肩,要往回走,扬起肥嘟嘟的小胳膊又掉过头来说:“真有一条路,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远处似流星,四号海豚人小女孩穿着青色的铁鞋划过肥大的叶片,冲到我们面前,溅湿了琰一身泥水。
四号海豚人小女孩说:“是有一条路,还是一条大路呢!你看,打雷后,远处出现了几个深深的泥潭,妈妈也说天亮后,会出现一条路,造物主是不会欺骗你们的,各位先生,我爸爸让我告诉你们,祝你们好运!”
这样的言辞就是告辞的意思吧,他们一家人也不太喜欢我们再打扰,这是名正言顺的辞别。但是四号海豚人小女孩没有离开,她望着琰在腰间的那把剑血红的剑,自言自语地说:“彻底疯掉了,妈妈说女孩子不可以喜欢这个东西。”
琰问:“可爱的小女孩,你将来希望做什么?”
四号海豚人小女孩回答:“回到大海里,成为海里的公主,我不喜欢陆地,我不喜欢造物主给我的使命,我不喜欢和爸爸一样教育刚出狱的犯人,你们以后遇见犯人一定要告诉他们认真重启新的路,啊,对了爸爸说你们就是犯人,那个监狱有多大?叔叔。”
琰的眉毛立起来,不开心地说:“我们不是犯人我们是路过此地。”
四号海豚小女孩跑开,在她的眼里我们是骗子,她一边跑一边说:“你们遇见了你们的同伙就知道了。”
天亮以后,在这样的草原上真的出现了一条路,光滑铺筑的路面就是新造的样子,上面的石砖和这样的草地很不和谐,如果做旧或是抛光可能会更和谐一些。这是一条突兀的路!
旧睿,呆滞又开心的笑容挂在面上,他把新出现的路当做是通往四维世界的缝隙,返回故土的热情他一点儿也没改,那种迫切的情绪感染着琰,高大的琰走在他的身后,我回首望着高过肩膀的香妖草,不知这样的草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这里的造物主用他的智慧调教着海豚人一家人的未来,如果没有造物主他们一家是不是就不存在了,也许他们就是一群生活在海里自由自在的海豚,不必穿上铁靴子站在浩瀚无垠的陆地上,学着度过曾未有过的生活,他的爸爸也不必努力保持着严谨又小心的姿势。
琰背着他的水晶袋子,大踏步向前,他热爱的水晶和他不离不弃。是不是有梦想的人就可以无视曾经靠的如此近的友人呢,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他的红色眼仁早已渐渐陌生。
亲人,只有亲人的距离是可以近的吧?我很想问琰,我们算不算做亲人呢?
路途的尽头出现了一座类似厂房的建筑,杂七杂八的外围应该表示这里古老又陈旧。
里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隔着冲天高的结实粗狂的铁栅栏,我们听见他们的谈话。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叫着:“什么?还不放我们出去,我都在这里静坐了一百年了,是干什么吃的?我还不够老实?蠢货,也配做我们的造物主?这是要逆天啊!我想举行一场灵魂的叛乱。不做废人!”
一个胖胖的妇人讥笑:“你老实,这里就没别人了!一百年还算久?我都快两百多年了,也没见动静。我想,造物主是希望出精品,你知道是精品啊!不是烂货,我们成了精品就会流行很久,我们的每个家族会持续更长的时间,啊!我们会让某些生物刻骨铭心。”
一个青年说:“都异想天开!是造物主把我们忘了吧,真要是成为精品,典范,统治着世界,我也甘愿等个五百年。就怕我们出去之后不适应新的世界,又会被打回来,再次入狱改造我那颗悲惨的心怎么受得了!”
胖妇人问:“出去的人他们快乐吗?他们有了新的故事,新的梦想,他们快乐吧?!”
这时这个青年发现了我们在铁栅栏外的张望。他喊道:“外面的人,你们快乐吗?嗨,说你们三个呢?你们被改造的有模有样的,真行!”
我问:“这是哪里?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壮汉扭过头说:“这里是监狱,你们不知道啊?还是忘本,忘记自己被改造的经历了?再说一遍,这里是监狱,都是百年以上的犯人。你们什么时候被放出去的,都忘记了吗?”
旧睿辩解:“我们不是犯人,你们为何要被囚禁这么多年,你们犯了什么罪?”
妇人回答:“罪?我们有什么罪啊?我们所有的罪都该归咎于造物主,我们的生我们的死,都是他计划安排的,我们的灵魂的重量也是他提前设计好的吧,这一场游戏,我们在他的历练下苟且的向上的活着,我都怀疑着是不是这一切,不是我们自己灵魂的愿望?唉,我们究竟是谁啊?”
青年说:“别抱怨了,我们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要做的就是出狱,追求幸福的生活,谁会吃饱了没事干想这些源头的东西,即使知道了源头,我们还能怎么样呢,还是看看今天有没有太阳,我好晾晒下那张腐烂的棉被。”
我们三个人都震惊着他们的言辞。
二维世界,海豚人的造物主是谁?这里的犯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巫师执墨在我的耳边说:“很多被作废,是突如其来的,不是原稿件。”所谓的犯人就是三维的画家没有一次画好的事物,不断地修改,一百年的大修,直至人物故事满意出炉?这是类似的比喻?
这是如此原始的答案?低级的二维的世界,铺筑着更高的维度时空!
我对旧睿和琰说:“我们继续上路吧。”
很多的世界竟然是靠原始累积而成的?
我的手里的铁灯,露出微弱的光芒,世界突然叠加起来。出现了新的路!
第四十三章澈冷的家世()
1。43
澈冷,一个硬朗的少年,他的眉宇是英气,他穿着深蓝的长袍,棕色的马靴,一把长刀配载在他的腰带上,他的目光是深寒,我仿佛找到了同类。据说他不笑,从出生到现在最多笑过两回。其中有一次还是盛大聚会时对世人矫情的嘲笑!
这里是低级的二维世界吗?不,这里已经混乱不堪,我们进入了宇宙缝隙的迷途里,到了四维三维还有五维的结点,迷乱地无法自拔。
就是雨后的二维世界的那条路,我们在曜石的犀利之光下,进入了这样的世界。
这个少年就站在我们的眼前,他望着我们,就如同看着大街上乞讨的人。我的微蓝时而显现,他略感到惊惧,复活的巫师旧睿想上前去问路,琰制止了他。
多年以后我才知晓,他,澈冷,在这条路上足足等候了我们数千年,只为能期待我迷失在这般境地与他相遇。如果说别人都是自己的一面镜子,那么我想他想借由着我看清他自己,而对我来说,我对自己却更加模糊。
我的哥哥炽说,多笑有助于健康。而我却总是疏离地躲在角落里,凝视着这个我不是很喜爱的世界,在我年幼的时光里,我的母后和父王,也常常在深夜为性情古怪的我感到不安吗?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对我所记得的和看到的世界保持怀疑态度,还是我的内心早已经成熟成一位老人,失去了少年的轻狂。
曾经是真实的吗?我无力地听见琰和少年澈冷的对话。
琰说:“你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你要和我们交战?”
少年没有答话。旧睿问:“你要抢劫我们的东西,我的王他只有一盏铁灯。”
澈冷说:“我要水晶,你的袋子里闪光的物件全部放下吧,那是我久候在这里的缘由之一。”
琰,举起剑血红之剑,他的目光在维度混乱的空间,异常猩红,他也没有笑容,水晶对他很重要,重要到他曾经抛弃我,就是为了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旧睿退后,他的绿光,顶级巫师的力,也在这不清的时空里摇曳不停,那长长的绿色的光环如一把梳子不断地在发上梳出的涟漪,他笑,有点儿邪恶,但他没有动手。
澈冷的长刀,没有从腰间抽出来,他迎着犀利的血红的光说:“先到我们的村子看看吧,看完你会喜欢上这里,它比你们的任何城市都神奇,无论你们从哪里来,你们都会定居在此。”
他的笃定,就那样三秒钟惊异着高大威武的琰的视线,最终换到了琰的妥协,他收起了剑。
在纵横的路上,我们走进来一个奇特的村子。
建筑密密麻麻,却空置很久,我们看到了没有人气的村庄或是城市。偶尔在纤细的道路上经过几位老年人,他们拄着拐,步履蹒跚,衣衫褴褛,没有表情如同僵尸,他们对我们这些鲜活的陌生人也不会多瞧一眼。仿佛在既定的路上,任何的事物都引不起他们的兴致,这是个衰败的世界!
全是老年人,没有一个儿童或是鲜花般的少女,经过的路人全是老年人,这个世界,稚嫩清新的生命去哪里了?
村子在老去,斑斑迹象,就似几千年的古堡突然挤进狭窄的世界,歪曲纤细的街道,犹若偏僻的山路。
旧睿说:“我们总算摆脱了低级的二维世界,有危险,这里也是好的,那可怕的平板世界,我的血管都变成了扁平,纸片人的二维世界,不想再去了。礁氏家族真是悲哀,生活在海里的海豚要穿上铁靴子到陆地,嘲笑的世界!”
少年澈冷静静听着,没有多言。
低级,向来是要被嘲讽的吗?这里也是一个向上,向无限深空的世界吗?
我观察着,这些道路和建筑,还有路边枯槁的老树,这里是时间加速制造的结果吗?应该是时间忘记了循环,留在了陈旧无法更新的境遇。世界总是在考验生灵吗?是循环不停还是静止若水呢,我们不安的心灵能否和这个世界规律步调一致呢,我的白袍子被树枝挂住,腐朽的树木原来是表面,内在的筋骨却似钢铁,颓废中的坚硬的老村子,以前发生了什么?
澈冷说:“奇怪吧,这就是特殊的世界,你会喜欢上这里。”
旧睿,飞着绿光的眼眸说:“算了吧,寸草不生啊!我们是高级生命不会喜欢这里的烂境。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们才不会久居在这里。”
澈冷的眼神依旧寒冷,他凝视着我的蓝眼睛说:“你们没发现你们的力量增强了吗?你的冰蓝,你的绿色的巫师力,还有你的血红的光,都是这个时空早就的力,慢慢你们会发现它的伟大。”
在歪曲的路上,我们进入了一幢倾斜的建筑,仔细观察,你会发现这里很奇怪,老人们都住着拐杖在街上走着不拘言笑,是悲伤过度还是惊恐之后的神态,他们并不愿意与我们太多目光的交接。身为外境来的人,不是被欢迎而是被无视,这里发生了什么呢?
我们被安排着这样的房间居住,澈冷说:“明天早上与我们详谈,会发生些新鲜的事。”
我留在房间里,琰和旧睿抑制不住好奇出去转转了,陈旧的房舍,忽然孤冷起来,外度夕阳的光线从外面照射进来,灰尘很多,这里是三维世界吗?不,不是,我立刻否定了这个判断,这里应该是二维三维与四维的结点,甚至还有过度五维的气息,这里是个时空的大大裂缝,这里是曜开启后进入的一个宇宙裂痕的延伸地带。因为纷乱与地界的不稳定性,这里是个没有名字的世界吧!
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大堂里多出了几个人,我看到海豚人一号,他转过头来一本正经地微笑,他说:“我也在这个世界。”
然后他又说因为在那条路上接待了太多的犯人,能量的光辉膨胀,他已经没有办法在二维的世界停留,造物主拣选了他,他来到了这个世界,说完他的笑容不见了,几滴泪从他短毛光滑的脸上落下,他的鞋靴依然是初见时的铁质,却闪闪发光了不少,不再是扁平的世界物件。
他为何要哭呢?他想念他的礁氏家族吧,那两个可爱的孩子,还有他胖胖的夫人海豚人二号。
他否定地摇着脑袋,他说他是喜极而泣!他的动作还是那么敏捷,让你不能忽略在短短的对话时他已经在厅堂里来回移动了数千多次。
从他身后闪现出来的是比他年龄还好大的海豚人特一号,也就是他在二维的世界告诉我们消失了的特一号。这位海豚人特一号先生用他那还要肥硕的身体拥抱了海豚人一号,也就是父子亲切相拥,特一号安慰着一号说:“孩子,世界是变化的世界,当我们自身变化过快时,我们就要离开原先的世界,不要难过,香妖草已经长了几里地那么长我们的子孙后代会衣食无忧,虽然是新世界,他们是礁氏家族,不会退缩。”
海豚人一号,止住哭泣,他说:“我已经来了很多天了,这个世界是个暗杀的世界,其实没有光明!也没有二维世界那么伟大。”
特一号说:“孩子,昨日已死,拥抱今天吧!你才会领略它的神奇。”
突然冲出来一位女子,她喊着:“哥,我想你了。”
特一号告诉一号,说这是他失散多年的姐姐。
听到这样的呼喊,我想起了我的妹妹粉还有我的家仆漓,在那尘埃满地的物质的三维世界,曾经我走在雨水寒冷的秋季,身后是尾随着渴望呵护的弱小的妹妹粉,身边伴随的是我的瘦弱的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