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人的脸上都是汗,老汉给鱼鳞人也递过来一把旧的蒲扇,抬头看了下天。
我问:“那后来建成了吗?是不是那里的地貌不适合建造屋舍,这样的情形也是有的。”
看着附近的一些屋舍,错落有致,巧夺天工,每一砖一瓦都精挑细选,在瓦缝里还镶嵌着一些小小的方形的珍珠和玛瑙,试图藏匿着珍贵。
“这位蓝头发的客人,和你想的一样,是地貌的原因,是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能建造屋舍的地方,后来都塌了,放弃了那个地方。其实我们后来也认真研究过,对比k星的原始的地图,有了光之后的k星是变化了不少,我们都一致怀疑,k星的地貌被人给改造了,有可能就是历史上遗留下来的那些十名旧的白袍子罪犯的恶作剧,k星的地貌变了一些,很微妙,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摊主老汉笑了。
褐色和红色琉璃的碎片,修葺着路边的台阶,一口古井在巷子的转弯处,汩汩地淌着清泉,潺潺地浸湿着玉石的小路。
“可能很多世界都变了,我们不知道究竟迷失在了哪里,看到的世界也许和真实的不是这样,变得悄然无声,不留意,就不知道,慢慢的侵蚀,最害怕。我的家乡众神的焰,熵星体是个海洋星辰,很唯美,可是也是在悄悄变化中毁灭的,没有人会想到家园会毁灭,设想的跃迁计划是那么完美,还是最终成为一滩灰烬,在宇宙深空成为幻影,我们是死里逃生,从此我们过着流浪的生涯,到处旅行,任何一个星体都不敢扎根,我们害怕一切都不长久。”放下背篓,眨着鱼眼睛,鱼鳞人也感叹着。
翡翠巷子上,出现了更多的行人,五维的k星几乎每个家族的人都有,也有平民,他们兴高采烈地在上面踩着,感受着这条巷子的奇异。
想到了在古董里的一些事,有莫名出现尸体的黑棺材,有神秘的山庄,我说:“好像玲珑家族的人最近有很多宫女失踪,她们在街头热爱着赌博的小玩意,是真的失踪了吗?是不是她们喜欢撒谎,为了继续玩这种游戏?昨天我听古董的伙计说玲珑家族的生命改造线知道的人不多,难道真的有人知道,我想这样的秘密,不会都是街头流传吧。”
一些居民,说笑着,然后飞起来,飘过天空,红色的缎带如云霞的灿丽
倒不像个摊主了,他笑得很大声,很没有烦恼的样子,他坐下来大口喝了一碗茶,吃了两个红色的果子:“有的是谣传,有的是真的,不要感到特别,现在宫廷里的人,都爱撒谎,我们街坊邻居都不信任他们了,尤其那些宫女,都不是良家女子了,不知道为了什么,可能权贵变了她们的心,别看是掌灯的还是打扫台阶的,都和我们平凡百姓有区别,除了财富就是权势了,那里待久了怎么可能不去奢望。”
那些宫女,是什么样的人呢?她们来自哪里。
鱼鳞人摇着鱼头说:“不会吧,老汉,你这样认为你们宫殿里的那些宫女的,她们有那么势利,我看不是,她们可能来历才更古怪,凭空的消失,你说这是权贵能改变的?”
有些秘密,也许只有真正的权贵者知晓。
“你在玲珑家族住的时间也不多,自然不知道,她们都变了,哪里是以前那些勤劳本分的姑娘了,都变了,走起路来都变得轻佻了,传说在宫里那些老宫女都死了,这些新来的都不守规矩。玲珑城的宫殿有危险了。”老汉摇着蒲扇。
宫女的凭空消失,应该是鱼鳞人亲眼所见,可是这个摊主老汉也许并不知道太多。
摊主老汉说:“关于玲珑家族的生命改造线的,是有很多说法的,有人说我们的玲珑家族的王,炽,已经掌握了更高维度世界对玲珑家族的规划片段,为这个事,宫殿里还发生过血案,有些支持者认为应该按照计划进行,有些反对的,想办法私自改动,想变成玲珑家族自己的想要成为的样子,没有哪个家族愿意沦落为生命的侧枝,等待被铲除和进入灭绝周期。”
这是个提前被设定了好了世界?宇宙裂痕的五维的k星居民,本来具有改造其他生命体的能力,但是k星经历过黑暗期,就丧失了这样的伟大的神力,而五维的世界,在这条宇宙裂缝里毕竟不是个创造生命体的世界。
巷子的尽头,泛着绿色的雾气;玉石翡翠,在行人的脚下,冒着稀疏的微茫。地下有一片深海吗?
第二百零二章你改造了谁()
2。202
我和鱼鳞人离开了那条翡翠巷,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会被清澈的海水淹没,跳出海鱼和荡漾着海藻,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会有多少来游览这个地方的各大星体的人来欣赏奇观,又是什么样的感受。
在血色的夕阳快要落去的时候,我们在不知名的街上走着,鱼鳞人乞讨了一些菜饼,他欢喜地装进背篓里,敲着边缘石,张望着前方的路口。
行至僻静处,我们稍作休息。在一家已经打样的古旧店铺门口我们坐下。
涩,十大旧的白袍子罪犯之一,伟大心灵匠人,能够改造其他生命体的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她眼中飘着磷火的光,她的华丽丽的衣衫是纯金的,明晃晃的裙摆,扫着地面上的微尘。
鱼鳞人立刻躲到我的身后,他瞪着鱼眼睛,生怕被突然暗中改造了他的生命体。
仿佛,一朵红色焰火绽放天际。
她低低地说:“磁漫国的王,你的休闲度假的地方,很特别,也来玲珑城了,如今的玲珑家族是多事之秋,你不怕沾染上繁琐之事,影响了光中磁漫国的别致,是好奇,还是邀约,那么你一定也在局中了,这个世界都说更高维度的神族说了算的,可是我们也有改造别人的能力,真正的权柄也许是人心说了算,磁漫国的王,你遇见了什么?”
我笑了一下,无数次的博弈或是相见,这位亘古的年迈的女子,依然声情并茂的让我忘却她的年龄和她的经历,她和卝释都是可以永生的人,在他们一次次互相改造和自我改造的生命的途中,已经无顾忌岁月的流逝,接近永生了,甚至某种意义上讲就是永生了。
她的脸颊完美,没有皱纹,她的举止也不显得沧桑,只是她的性情和她的声音,有时会稍显诡异,提醒着我,她是不死之人,而且还有特殊的能力。
涩,她的衣着经常变换,发饰也是如此,在她发红的头发上别着三支嫣红的带着金边的花朵,翠绿的银边的藤蔓盘绕在发鬓上。她的头发也会经常变色,她的眼仁却是红色的,偶尔也不会像卝释的眼中那白色芦苇飞涨,而是红色的花朵燃放在眼内。总之她是个变化的人,匪夷所思。
我说:“我遇见了很多怪事,我看到你在审讯复活国的人,两名蓝袍子,审讯时蓝袍子却骤然消失了,都说复活国是不存在的,可是为什么是如此的真实?都说我在局中,也许这条宇宙裂痕的七维之下的世界,就是一个惊天的局,每个人都在尘世的海洋中无法翻身,希望这一次我能有破局的能力。”
鱼鳞人颤抖地抓住背篓,对我说:“让她快些走吧,我不希望她遇见我。”
女子涩,优雅地飞出红色磁力纤体,粗大的纤体的一根,甩动着鱼鳞人的头,鱼鳞人颤栗地闭上眼睛。
声音温柔,她说:“鱼鳞人,你整天跟在磁漫国的王的身边,是为了躲避灾难吧,是聪明的做法,可是这一次就不一定能求得安稳了,据我所知,玲珑城里那些消失的人,或是突然出现的尸体,袍子上或是棺材上,都有鱼鳞人的某一部分啊,鱼脑袋,鱼鳞,哈哈,下一次会是什么,鱼眼睛,被挖下来的鱼眼睛吗?哈哈哈,都说不要扯上关系,还是关系多多啊,你们鱼鳞人,还是和这颗k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不要不承认了,当做忘记,是没有用的。”
用鱼叉推着涩的磁力纤体,终于推开,鱼鳞人喘着气,用手擦着汗。
鱼鳞人小声说:“是没有关系了,真的没有,我们依靠旅途为生,不和任何家族产生纠纷,保持过客的身份,不纠缠,不挑拨,只观望,不多是非,我们求安稳。至于那些,都是巧合,我们是鱼鳞人,可以活五百万年的鱼鳞人,我们不是鱼,不是鱼啊,千万不要混淆了,我们是鱼鳞人不是鱼。”
因为紧张,他的身体还是掉下一些鱼鳞,被涩摇摆着的磁力纤体吹拂高空,闪闪的鳞片,挑衅着鱼鳞人的底线。
涩问:“假如有一天,我改造了你鱼鳞人,你会恨我吗?”
舞着鱼叉,鱼鳞人大叫着:“我会恨你,我们都会恨你,你是罪犯,应该回到泥沼的监狱,泥潭下的肮脏之地,不要上来,你们是罪犯,海底人,蓝血的海底人有银质刀剑可以要了你们的性命,不要在自大了!”
涩,忽然大笑,像个男人,声音也粗粗的。
金色的裙摆,飞扬在空气中,她的双目飘着热焰,凝视着我,暗哑地问道:“磁漫国的王,如果我是被你改造出来的,你会认为是废品吗,会归为劣等吗?磁漫国的王,来自高空神族的你,会认为我是劣质品吗?有一天,你认为我的不完美,你会亲手杀了我吗?”
我惊讶,我不能回答,我怎么会改造别人的生命体,我不会这样做,我想我永远不会。
她的声音低沉地继续说:“你别忘了,这个世界是你的,k星是你的,五维的天际是你的,所有的星体和星系都是你的,至少曾经是。你忘了吧!”
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这是惊讶地猜测?仿佛一把利剑直接插在我的胸口,我惊慌地摇着头,我不敢多想,我脚踏着这片大地,我以为我为这颗星体带来了光,就是最大的满足,我没有去想是什么有了这样的遭遇,是新的荣耀还是曾经的罪责,某些时刻,我不敢扪心自问,我害怕是我不小心曾经犯下的罪。
“磁漫国的王,你改造了谁?你失败过吗?谁是劣质品,是这颗k星,还是k星上的万千的子民,是你要抛弃的某个星系吗?这里是你厌倦的地方,是你准备抛弃的?当你站在神族的冰域上,你做了哪一种决定呢,星洡,你透明的血液和你蓝色的眼眸,还有你微微蓝的长发,星洡,你记得过去吗?这一生你为何而来,为了看我们的笑话吗?哈哈哈,玲珑家族是新的体验,欢迎你前来。”又一次的胁迫的问话,如一次回忆,涩的声音,敲在我的耳畔。
涩,笑着,金质的裙摆,似天边的金色晚霞,飞着,她浅浅地回眸,如征战的一代女王,露出不屑的神情,在玲珑家族的荡着珠玉与宝石的纤芒里,侧身飞过天际。
我的蓝眸,俯视着脚下的路。
这是我的罪吗?
第二百零三章墨绿踪迹()
2。203
原来光明之下的世界也是一个需要藏匿的世界,每个人似乎都愿意生活在暗处,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竞争,因为自己的独特的目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个体,在这条宇宙裂痕里的五维的世界k星的居民都是这样。这不及来自众神的焰,熵星体的鱼鳞人的思想,他们是互通的精神,是一个整体,他们之间没有纷争,而是一致对外,种族内部的同化,虽然失去了个性,没有名字没有代号,可是就是这种失去个性精神的鱼鳞人,却有着五百万年的寿命,并且团结一致。
k星的居民就不是如此了,彼此之间需要猜忌,需要纷争,需要隐匿。
与旧的白袍子罪犯之一的女子涩,相遇后,她的言辞让我一夜不能入眠,她的疑问也句句敲打着我的心,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了,不知道这个五维的世界我来此的目的,在地心下的乌岩城,我只是在我的养父母的牺牲下,有了所谓的觉醒,拼尽了力气让黑暗的k星有了光,有了白天和黑夜的转换,彻底摆脱了暗沉沉的无尽的黑夜。这是我此生来的目的吗?我也慢慢地怀疑,我虽然做了磁漫国的王,可是我依然感到无尽的孤寂,依然在k星的大街小巷和各个家族之间到处猎奇,我的心,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也看不透我自己了,纵然是我是来自更高维度世界的神族冰域七维之地,可是很多记忆,随着飞跃宇宙裂缝的途中,我大部分都忘记了,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我来五维世界的真实意图,我脚踩着玲珑城的大地,我迷茫地望着夜空。
我微微蓝的长发拂过苍穹,流星,一颗颗,如时间的羽翼,带着纤长的微茫,落入沉寂的天地,而我为何来到五维的世界呢?这就是一个谜,我小心地剥开层层外壳,不知道我看到的将是惊喜,还是我的暗寂的泪。
纵然蓝眸可以凝望尘世,我不知道我可以望见谁,望见朝我的心走来的谁,望见风尘尘仆仆,穿过群星,只为来见我的谁。纵然透明的血液可以洁净尘世,我不知道我能否洁净肮脏者的心意和他们的灵魂,而什么又是狼藉不堪的魂魄与生命体呢,我不知道走向我的谁,是光芒万丈的星辉,还是憔悴的白袍子被无情的时间线撕碎。我只知道,在这一世我等待着我要遇见的每个人,用深空用我那冷凉的一颗孤独的心。
清晨,秋雨潇潇地落在玲珑城的矮墙上,藤蔓泛着青绿。
鱼鳞人过来敲了客房的门,进来后就悄声说:“磁漫国的王,今早古董店的一个伙计说掌柜的要带阿三去山庄看望他的孩子,问我们还去不去了,如果去,就今日中午时在玲珑城的西门口等。”他抖着鱼鳞上的雨水,期待着我的回答。
我说:“那就去看看吧,这么神奇的山庄。”鱼鳞人听我这样说,就很高兴地摇晃着鱼头,他说:“去楼下吃早点吧,这家客栈的伙计准备了很多玲珑城的特色点心。”
下了楼,店铺里的伙计引我们去了靠窗的一张黄玉石的桌子,殷勤地端上一些精致的点心,翠绿的小饼和紫色的咸菜,两碗黑色的粥。
放下背篓,鱼鳞人叫道:“伙计,有没有贝壳的海鲜,这个秋天我突然想吃了,伙计,你们店铺里有没有啊?”
瘦瘦的伙计看着鱼鳞人,惊讶地说:“只有一盘了,不过和你一样的几条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