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妃不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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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妃不自扰-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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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兰柔柳腰扭动,莲步上前:“太后夸奖了,臣妾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若是大家不嫌弃,臣妾愿献上一曲,只是”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太后笑问。

    “只是只有曲子未免太单调了些,不如再添一人舞上一曲助助兴如何?”尚兰柔媚笑道。

    这种如此助兴的事,太后岂会不赞同:“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你们可有人愿意?”扫了一圈后无人回答,太后微微不悦,将目光锁在了顔溪的身上,道:“溪妃?”

    瞧见了没有,到哪儿她都是那靶子,太后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永康宫那日的振振有词上呢。

    她如何会跳舞?!眼下该如何,拒绝了吗?顔溪硬着头皮站起来,“太后,臣妾”

    “太后。”司马晴突道:“臣妾在家中时,曾学过舞剑,遗憾的是,许久未曾有机会舞过了,今日难得有这般机会,太后何不成全了臣妾,让臣妾补一补这遗憾。”

    “是吗?”太后笑逐颜开:“那还等什么,你的父亲是镇国大将军,练得一身好武功,想必教出来的女儿也是不一般的,快快舞上一曲,让大家也好一饱眼福。”

    司马晴道:“还请太后赐剑。”

    顔溪心中舒了口气,不自觉的往司马晴身上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虽对方并未看她一眼,但顔溪知道,司马晴在有意的帮她,虽不知生性偏冷的她为何会帮她的忙,但顔溪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司马晴这人,骨子里十分的是非分明。

    太后让人去取了剑过来,司马晴握在手中,眼神中似是透露着一股对某件物体久违了的兴奋感,双眸一亮,压抑着内心的澎湃和激动,尽管掩饰得很彻底,旁人瞧不见,但顔溪却瞧得很清楚。

    顔溪虽不懂音律,没吃过猪肉但总归见过猪跑的,尚兰柔在琴艺这方面,确实是下足了功夫的,指尖生辉,灵活跳跃,优美的旋律荡漾开来,放眼再看司马晴,浅青色的身影如同雀燕般轻盈,伴随着幽幽的琴声,玉手执剑,手腕急速旋转,剑光闪闪,与那抹青色的身影融为一体,曼妙身姿的柔美,配合着阳刚的剑气,好一个飒爽英姿的绝妙女子,令观者为止动容,天地为止低昂。

    顔溪心下一念,便悄悄的将目光移至高座上那抹月牙色的身影,只见他神色坦然,又是那般似笑非笑般的表情,看不出是惊叹还是赞赏,忽然将目光一转,正撞上了她偷窥的视线,吓得顔溪一阵胆颤,十分狼狈的将视线收了回来。

    一曲完毕,青色身影落地,站定,额间渗出细微的汗珠,却不曾气喘。

    真不愧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那般从容淡定,又透着男子风范。

    “好!”太后带头鼓掌:“哀家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你竟将剑舞得这样好,哀家只知你平日性子淡,没想到还有这般本事,可是让哀家看走眼了。”

    司马晴向前一步:“谢太后夸奖,只是皮毛功夫,让各位见笑了。”

    “太后。”让顔溪讨厌的声音又传来,顔溪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恨不得将手边的杯盏掷了过去,好堵住尚兰柔那张破嘴。

    “臣妾瞧着溪妹妹的模样,好像也想展示一番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展示了?!顔溪十分气愤!实在不知这尚兰柔为何如此处处与她作对。顔溪没有的,她有;顔溪没有的,她也有;她如此低敛着,如何还能招她处处争锋相对?

    若她现在说,琴棋书画包括舞剑,她没有一样会的,会有什么下场?

    可有人还能再站出来救救场?

    没有。

    殿中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搜寻,神色各异,方才她的那个喜蛋虽说粗陋了些,倒也让他们好奇之心大大上升了一把,现下若展示才艺,不知道这位娘娘又会拿出什么本事出来,所以期待的目光颇多。

    君夜尘忽的在座上换了个姿势,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无节奏的敲打着,忽又见得非冥疾步而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君夜尘眉间紧锁,道:“今日朕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行散了罢。“宠爱的目光转向秦心雪道:“爱妃今日定是劳累了,回宫后要好生歇息着。”

    秦心雪神色娇羞:“雪儿确实有些累了。”

    “来人,快将贵妃娘娘扶回宫休息。”太后急忙唤来宫女,将秦心雪搀扶了下去,见皇上神色不佳,便不再言语,也便离去。

    不得不承认,那一声雪儿着实将顔溪的小心脏狠狠的闷了一把,他对她的称呼,原来是如此的宠溺。

    雪儿?溪儿?感情宫外那几日的称呼不过是在回忆宫中的家人罢了!

    尚兰柔眼见着计划失败,十分气愤,但又不好发作,硬生生的憋着,表情十分逗趣,顔溪瞧着,心里狠狠的舒爽了一把。

    真是天助她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五章 女儿情态尽显现() 
顔溪最后一个离位,走了半天,却没瞧见方才来时坐的轿子,心下懊悔,早知道随了众人一道出门就好了,难不成是她走错了门,这四周寂静的,不太像是来时的路啊,这状况该就是她这个路痴常见病症了。

    很显然,她迷路了。

    四周除了一道道宫墙,就是冷清得很,连个侍卫的人影都没有,天色已晚,顔溪心中本就胆颤,见此场景,心中不免打起了鼓。

    提着胆子继续向前走去,拐角处现出一扇大门,门匾上赫然写着幻澜苑三个字,再往前已没有它路,顔溪将门推了推,门竟应声打开了,举步进去,里面无半丝灯火,只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约约的能瞧见一些事物。

    顔溪胆怯,方要退了出去,便听到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吓得对黑本就敏感的她直冒冷汗,狠狠的咽了口水后,朝着声音的来源好奇的探过去,未看到任何东西,暗骂自己疑神疑鬼,不知不觉的入了苑内深处。

    竟然是葱葱翠翠的一片丛林,高树矮灌参差不齐,别有一番风景,若没有这道宫墙相隔,有些像世外桃源。

    一阵风吹过,顔溪抱臂缩了缩脖子,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得够远,转身便要原路返回,刚迈出几步,蓦地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猛然回头,这一回头,险先将她吓昏过去。

    竟竟然有只体格壮硕的老虎!

    一身淡黄色的长毛夹杂着黑色的条纹遍布全身,粗壮的四肢支撑着它庞大的身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直直的将她盯着,就好似盯着一个盘中餐般垂涎三尺,在它的脚边,有一只半死不活的兔子,想是刚刚被顔溪打断了美味的用餐,这位仁兄好像十分的不愉快,鼻子里呼哧着粗重的气息,顔溪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要四分五裂的疼痛感了。

    她想喊,嗓子却似被扼住了般,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双腿已渐渐的失去了支撑的力气,眼见着就要一头栽下去,腰间却多出一只手,将她紧紧的搂住,一个飞身,便越到了险境之外,刚落地,腰间又是疼痛的一紧,一声暴吼差点震碎她的耳膜。

    “你是不是找死!”

    从鬼门关前转了一圈,险先就被阎王留下作客,顔溪后怕的死死的拽住来人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听见他这一番怒吼,便再也招架不住情绪,委屈的眼泪便倏地落了下来。

    “呜呜呜,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哪个王八蛋没事在这里养老虎啊!”

    男子的身躯怔了怔,若他记得没错,这该是她第一次撒娇般的落泪吧,愤怒的神色缓和了几分,大手在他的背部安慰般的抚摸着,道:“你这擅闯禁地的毛病何时才能改一改。”

    踏实的怀抱,安慰的抚摸,让她的情绪渐渐的安定了下来,熟悉的声音入耳,顔溪便又是气恼,推开他道:“这宫里,这里也是禁地,那里也是禁地,却并没有人告诉我,到底哪里才是禁地,我怎知道哪里该去,哪里又不该去,皇宫这么大,这地方我连个问路的侍卫都没有,怎么又是我的错!”

    泪痕未干,却又是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君夜尘也是一气:“看你这模样,像是也没那般害怕了。”腰间又是一紧,顔溪发现自己的脚又离开了踏实的土地,堪堪的落在老虎的跟前,只是较之前,距离远了许多,那凶猛的家伙正享用着活生生的兔子,血粼粼的场景看得她直倒胃口。

    心中恼怒非常,却不得不放低了姿态,他是在故意整她:“我我害怕。”

    “害怕?方才不还口口声声的骂朕是王八蛋,还对着朕大吼大叫的,朕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这老虎自打在这里,还未见过多少生面孔,今日你便留在这里陪一陪它也好。”君夜尘推开了她的身子,拔腿就走。

    顔溪伸手想拽住他的袖子,却被他身手极快的躲过,脚下一个轻点,便不见了人影。

    阎王当前,她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怕稍不慎弄出个动静,打扰了它的用餐,自己就真的成了嘴下魂了。想她顔溪,死过一回的人了,好不容易捡了一条不算太好的命,现下竟要死在这老虎嘴中,着实可悲了些。

    弯腰蹲下,无依无靠的凄楚感油然而生,顿时悲从中来,双手环抱肩膀,从一开始的默默流泪,变成了抽抽噎噎的哭泣,肩膀一耸一耸的很是剧烈。

    若要死,那便死吧,死前就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哭!

    可这死法,也实在是疼了些!

    未感觉身前蹲下一个人影,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秀发,原是君夜尘去而复返,准确的说,他实际并未离开,只是在树枝上停留了片刻,好好的吓一吓这该死的女人,可为何在看她她这般哭泣时,心中却十分不忍了?

    顔溪抬头,见到去而复返的人,满脸的泪痕来不及擦拭,白皙的粉拳如雨滴般落在男子的胸前,边哭,边捶打,边抽泣,同时进行,丝毫不耽误。

    “君夜尘!我恨你!呜呜呜,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呜呜呜,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恨不得将所有的情绪在来人的身上发泄个彻底。

    力道如同挠痒痒,丝毫起不到任何的震慑作用,但如决堤的眼泪却十足的让男子心疼了,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安抚道:“是我的错,方才不该那般吓你,别哭了,你这般哭,哭得我心里也是难受得紧。”

    甜言蜜语这般轻易的脱口而出,君夜尘心下也觉着十分稀奇。

    顔溪也已没了力气,任由他抱着,听他如此软言相哄,又是如此安全感的怀抱,慢慢也就收敛了些,“你又在哄我,怎么会难受得紧,刚刚明明走得那么决绝。”

    天知道,他方才的转身,让她顿时感觉天塌了般难受,顔溪啊顔溪,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不可以,你却是如此傻乎乎的将这个男人视为了依赖!

    “若真的决绝了,我便不会回来,方才只不过想逗你一逗,没成想你胆子这般小。”君夜尘柔声道。

    顔溪道:“你养这么大一只老虎在这里,又是这般黑天,谁的胆子能大起来,况且,我是迷了路才进来的,你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吼我,还还丢下我!”

    已然忘了,他是个皇帝。

    将她搂在怀中,感觉她的身子微微有些发抖,越发的心疼了些,轻哄着:“是我的错,要打要骂随了你就是,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了气。”

    “我怎么敢打骂你,方才在家宴上,我那般的被人刁难,你都不曾开口帮我一句,在你心中,只有贵妃娘娘那般的人儿,才是你真正喜欢的罢。”委屈引起了醋意,顔溪委屈道。

    君夜尘忽然笑了,俊朗少年在月色下的笑容显得十分迷人:“还说你不醋,你现在就是个十足的妒妇,若我不帮你,如何会让非冥在我耳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顔溪一愣,回想起方才非冥疾步而来的举动,心下忽然了然:“你”后面的字再说不出来,便被他腾空抱起:“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朕先带你回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六章 芙蓉暖帐春宵度() 
所谓的回宫,并不是回她的锦云宫,而是昌和殿,并且,是一路被抱着回来的,幸好距离昌和殿的脚程并不远,月黑风高的,也没多少人瞧得清晰,待到入了殿,里面等候的小太监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君夜尘手中的女子,意识到大逆不道后,赶紧的将小头颅又埋了下去。

    昌和殿是君夜尘的休息之处,外间设了一间用来处理公文的地方,雕花隔断的里面,便是他的龙塌。

    小太监见二人入了里面的卧房,便悄声的退了下去,将大门紧紧的关上后,笔直的站在一旁等待传唤,非冥和沧枫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将他吓了一大跳,非冥好心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抚,八卦道:“小李子,方才皇上抱了谁进去?”

    做了个那么明显的暗示,让他用计从家宴上退了出来,其他人看不出,难道他还看不出是为了什么吗?那溪妃娘娘已到了实在招架不住之时,他那般聪明,怎么会不懂。出了门便甩了他们不见了踪影,就这么会儿功夫,便抱了个女人回来。

    昌和殿可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进去过,饶是那些费尽心机在这里呆上半天的,也没熬到能在这里侍寝,都被他打发了回去,大约能猜到他手中抱的会是何人,还是忍不住将八卦的心态摆了又摆。

    小李子回想了一番,压着嗓子轻声道:“好像,好像是锦云宫的溪妃娘娘。”摇了摇脑袋,又道:“倒也怪了,皇上怎会将溪妃娘娘抱到昌和殿来。”

    先不说这昌和殿从未有哪位娘娘留夜,就算是抱,也该是贵妃娘娘,或者是其它娘娘啊,这溪妃娘娘平日里都未曾见到几次,受宠程度人人皆知呢。

    果真是溪妃娘娘,非冥奸笑了一番,搂过沧枫的脖子:“走,喝酒去。”

    沧枫惊讶,犹犹豫豫:“这怎么行,万一皇上等会儿叫我们呢。”

    非冥一个眼神:说你傻还真傻!道:“你放心,皇上一时半会儿不会叫我们的,走走走!”

    人渐去渐远,顔溪的心也是渐渐忐忑。

    君夜尘只将她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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