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为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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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为聘-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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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他被折磨地麻木不仁() 
“大王,您还满意吗?”那牢头陪着笑,看着齐胜涛那冷酷的面庞,笑着说,“十指连心,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承受不了这个苦头啊!”

    他一脸谄媚地笑着,在向齐胜涛邀功请赏。

    齐胜涛听了,嘴角微微动了动,露出一缕冰冷的笑容。

    “昏迷过去,他又不知道痛楚,未免太便宜他了!”他看着昏迷不醒的云骑,似乎觉得刚才的惩罚太轻了。

    牢头一听此话,为了展示自己的才华,连忙提起一桶冷水,直接泼在了云骑的头上。

    云骑被这冷水一刺激,渐渐苏醒了过来。

    指尖的疼痛,渐渐在体内蔓延开来

    他还没死啊,还以为要去给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偿命呢,云骑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几个牢头七手八脚的将云骑悬在房梁上,脱下了他脚上的鞋袜。

    由于自幼习武,又行军打仗,足底上赫然有着一层泛黄的老茧。

    云骑的脚下,周围放上若干盆熊熊燃烧着的炭火,将他环绕其中。

    这个刑罚,是这几个牢头挖空心思才想出来的。

    就算是铁打的男人,也未必能承受得了如此炙烤。

    豆大的汗珠,顺着云骑那苍白的面庞,滚滚滑落,落在了那熊熊熊燃烧的火焰上,很快例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人的体内,又究竟能有多少水分呢?

    一个牢头不时的将酒倒在火盆中,那嚣张的火蛇,疯狂地抬起了头,张开着大嘴,向云骑咬去。不时的,那火蛇的芯子,轻吻着她的肌肤。

    云骑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体内水分的迅速流失,让她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喉咙冒火。

    干渴,对于一行军打仗之人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云骑的奈渴能力比一般人要强许多。

    可是,他毕竟是血肉之躯,豆大的汗珠,浸透了薄薄的衣衫,紧紧粘在身上,挥汗如雨。

    齐胜涛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虽然离火盆较远,可是也热的不轻,脸涨的红红的,犹如新出锅的螃蟹。

    “真热!”齐胜涛有些为耐烦地挥了挥手,试图寻找几缕清凉的风,让自己凉快一些。

    可是,这小小的石室,此时如蒸笼一般,到哪里去寻找清凉的风呢?

    侍女缓缓端来一碗冰镇酸梅汤,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

    齐胜涛连忙端起那碧玉碗,根本不像先前那样的品着茶,而是一饮而尽。

    “再来一碗。”他顺手将玉碗往云骑那边一推,淡淡地说。

    而那几个牢头就没那么自在了,虽然他们并不像云骑那样被吊在火焰当中,可是也热的汗流浃背。

    虽然这里也有茶水,可是大王在此,

    他们哪个敢轻举妄动呢?他们只能强忍着,不是用舌头舔一下那干燥的嘴唇,滋润一下。可是,渐渐的,他们连口水都没有了。

    云骑微微闭上了眼睛,一双胳膊被长时间地吊着,疼的早已经麻木不仁了。

    他体内的水分流失的太多,神志已经有些不大清楚了。

    朦胧中,他觉得自己正身处在一片沙漠中,经过长途跋涉,他的体力已经严重不支了,重重地摔倒在了那被毒辣辣太阳晒的火热的沙上。

    此时,他急需要水,哪怕是一杯泛着绿莹莹诡异光芒的毒酒,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云骑在沙漠中吃力地爬着,无助地看着那一片金黄的沙漠。

    远方,一片荒凉,那连绵的沙漠,看不到尽头。

    朵朵白云,也被晒蔫了似的,无精打采的在天空中飘着。薄薄的一缕,似乎只要再过一会儿,马上就会被太阳给溶化掉。

    无情的烈日,似乎要将整个人间的水分给吸干。

    茫茫大漠,居然看不到一点生命存在过的迹象。

    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黄沙,还有那森森的白骨。

    灼热的阳光,刺的她眼睛生疼。

    远方,一片荒漠,没有任何生机,死一般的寂寞。

    云骑有些绝望地看着那片金黄,他每爬一下,都非常吃力。他的体力,在一点点被消耗殆尽,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也如抽丝剥茧般,一点点离自己而去。

    眼睛的一切,已经渐渐模糊,只觉得到处都是一片黄色,黄的那么触目惊心,那么令人绝望!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生命将要在此终结的时候,突然间,远方的一点绿意,映入了他的眼帘!那点绿,在荒凉无际的沙漠中,是那么的醒目,那么的充满了生机!

    看着那点生机勃勃的绿意,云骑的眸子里,泛起了求生的本能。有绿的地方,必定有水源!

    云骑那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他拼命地向前爬着,向那点绿意而去。

    终于,她看到一个清澈的湖泊。

    那水极为洁净,清可见底,水中倒映着他那张憔悴不堪的脸庞。那的确是水,是水!

    云骑一头钻进水中,疯狂地喝了起来。

    可是,他越喝越觉得渴,明明是看起来极为洁净的水,可是喝下去之后,却犹如团团烈火般,在体内燃烧着

    “水,水”云骑的嘴唇在微微蠕动着,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这个主意妙!”齐胜涛喝了几碗冰镇酸梅汤,已经舒服了许多,不由的拍手称赞。

    一见云骑虚脱成这个模样,他不禁高兴了起来。

    云骑在一边轻轻地摇着扇子,一边有些怜悯的看着犹如刚从水里拖出来的云骑。

    “这算什么呢?”一个牢头在一边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说,“大王且看那边!”

    这时,只见石室的门打开了,几个侍卫推着满满一大桶冰块走了进来。

    几个牢头见状,连忙将云骑身下的火盆里的火给熄灭,直接将那冰桶放到了石室中央,将云骑从绳子上给放了下来,放到了那盛满冰块的木桶中。

    他们刚才实在是热坏了,一碰到这冰冷的冰块,顿时觉得一股凉意瞬间顺着指尖在体内蔓延开来。

    “好爽啊!”几个牢头趁机不由的多摸了几下那冰块,更有甚者,一牢头甚至悄悄将一小冰块握在了手中,这才退下。

    刚才实在是太热了,那冰块握在手中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那几个牢头,此时甚至有些暗暗羡慕云骑,她现在该是有多么舒服啊。

    只不过,过了一段时间,那冰块渐渐融化掉,那牢头只觉得手被冰的有些发麻,他又有些口干舌燥,只能佯装拭一下脸,顺手将那余下尚未融化的冰块放到了嘴里。

    这个举动,足以让他后悔,让他肠子都悔青了。

    他的舌头被冰的立刻失去了知觉,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了肚子里,冷的他浑身微微颤抖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不再温柔,眼睛里流露出的是难以言喻地悲伤() 
“怎么这么凉?”云骑有些诧异地看着木桶中的冰块。

    他并不知道,这些冰块,是昔日洛溪储藏的寒冰,是洛溪以为流苏去世后,想用来保存流苏的尸身的,防止腐烂。

    可谁知道洛溪费尽千辛万苦找来的寒冰并没有为流苏派上用场,反而成为了折磨人的物件。

    此时,那个牢头不再羡慕云骑,只见他的脸色极为苍白,白的犹如天山之巅的皑皑白雪,嘴唇被冻成了青色,浑身在剧烈地颤抖着。

    刚才还在极热的烈火之中,如今却突然间落到了寒冰之中,云骑的身体几乎要承受不住,旧伤开始慢慢复发,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开始裂开,裂开的缝隙里慢慢渗出了鲜血,从几丝丝到像浇水般流淌。

    此时,云骑整个身体被放在了冰桶之中,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血,越流越多,连那奇冷的冰块也染上了红色。

    “血!”牢头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惊愕地看到了冰块中的点点鲜血,“他流血了!”

    听了这话,齐胜涛也诧异地站了起来,缓缓走上前去。

    只不过扎了头指而己,哪里会流这么多的血呢?

    他惊愕地看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冰块,对那几个牢头说,“不用管他,就让我们的云将军这么去吧,‘冰块将军’听着这名字就不错。”齐胜涛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

    此时伊衡走了进来,“这么血腥的味道。”他掩着鼻问道。

    “阿衡,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齐胜涛迎了出去。

    “大王,臣想请大王留下云骑的命,他现在这个样子,武功都散的差不多了,威信也是大不如前,把他放出宫去,量他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可是,云骑对寡人如此无礼,还辱骂寡人,在宴会的时候,差点就杀了寡人,还好他的武功散了那么多。”

    “大王,云骑以前是白洛溪的朝臣,这次如果放了他,那么白洛溪以前的臣下就会觉得大王宽宏大量,充其量云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臣子而已,大王这次稍微委屈一下,威望自然就会树立起来,要是云骑这次死在大王的手上,那些个旧臣要是借机造反,说大王残忍,那大王以前的努力就白做了。”

    齐胜涛细细想了想,觉得伊衡说地有道理,“把他拖出来!”

    云骑的死活虽然跟他没关系,但他还是不想云骑现在就死,要死也是走出王宫大门再死。

    云骑被从冰块中拖了出来,只见他浑身上下的肌肤被冻的发紫,鲜血,染红了那白色的外衫。

    “来人,把云骑赶出王宫去。”齐胜涛对牢头吩咐道。

    心里暗暗地想着,便宜这个小子了,为了他的江山,他忍了。

    ***

    摄政王府

    “王妃,云将军在门口就是不走,还说。。。”丫鬟说到此时,顿住了,看了看流苏的脸色。

    “还说什么了?”流苏对着镜子,拿起玉钗比画着。

    “还说,要是摄政王府一直不放云柔,他就一直待着,直到死在王府门前。”

    流苏把玉钗放到了桌子上。

    丫鬟吓了一跳,马上跪到地上,“王妃。”

    “无妨,吩咐仆人,请云将军进来,并把云贵妃带到后院去。”

    流苏整了整衣领,“扶我去后院。”

    “是,王妃。”

    ***

    “你怎么样,柔儿?”他的手此时伤的都没有力气去拥抱她。

    “哥哥,他们怎么把你伤成这个样子,这群人好狠的心啊,唔。。。”她哇哇痛苦,就像小的时候,她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表达此时心里的难受。

    “别哭了,柔儿,我没事。”他轻轻地替她擦去泪水。

    “好一对苦命的鸳鸯,看的我都不忍心拆散你们。”流苏此时意趣盎然地走进来。

    云柔看到流苏,立刻往云骑身后靠了靠。

    “蓝流苏,如果你能放我们两人离开的话,云骑日后必铭记你的大恩大德。”

    “大恩大德,哈哈。。。”流苏突然狂笑不止,“你连待你亲如兄弟的君王都敢背叛,你的恩情未免也太寡淡了吧。”

    “我知道白洛溪一直待我极好,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就算说了你会信吗?蓝流苏。

    流苏神色认真:“你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是个石头呢。”

    云骑看看柔弱的云柔,轻声道:“当我发现齐胜涛有谋反的意图时,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绝对不会让这种小人得志。为了白洛溪,我可以一点也不眨眼地去死,可是柔儿不行,她是我这一生的所爱,伊衡他威胁我,说要是我敢透漏半分,他就有能力让柔儿生不如死。”

    “哥哥,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又是我害的你。”云柔泣不成声。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白洛溪,从来没有,我给你跪下了,放过我们吧。”

    “哥哥。。。”

    “我不主动找麻烦,麻烦自己来找我,想不到面对任何酷刑连痛都不喊一声的云将军,这么容易就让我制服了。”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格外森冷,竟与往日的温和大不相同,眼睛里流露出难以言喻地悲伤。

    云骑看着她,静默了许久:“白洛溪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

    流苏一愣,眼里惊诧之色一闪而过,却转瞬定了神,只淡笑道:“不要胡说,我很好,我现在可是堂堂的摄政王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比你们过的都要好。”

    云骑轻轻弯起嘴角,脸上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若你很好,便不会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他去世之后,你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掉过吧。一个不会哭的人,没法宣泄内心的痛苦,只会越加愤怒和绝望。”

    流苏怔住,立刻瞪向云骑,“别以为你跟我套近乎,我就会放过你们吗?你们把我当傻子吗?”

    “我哥哥不是。。。这个意思。”云柔开口说道。

    “本王妃看到你这张漂亮的脸就讨厌,你说你要是破了相,云骑还会对你一往情深吗?”

    流苏走过去,想伸手去摸云柔的脸颊,云骑抢先把云柔移到自己的身后。

    云骑挡在云柔前面,语气轻缓道:“不要怪她,这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而已。”他从来都不相信流苏会做出她口中所说的恶毒之事,白洛溪是何许人也,一定不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云骑,你不信是不是,本王妃今天还偏就要做个恶人,给你看看。”流苏对下人吩咐道,“来人哪,把云贵妃驾到里面,本王妃要亲自替她用烙铁刻个奴隶印。”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听说大王你是个傀儡() 
“柔儿,你们快放开她。。。”云骑想要上前阻止,奈何伤势太重,很轻易地就被下人们制服。

    “哥哥救我,我不要去。。。”云柔半推半就地被拖走了。

    一会儿,传出云柔痛彻心扉地惨叫。

    云柔半张脸沾满鲜血,被扔了出来。

    “把这个丑八怪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都丢出摄政王府,省得脏了本王妃的眼。”

    “听到王妃的话了没有,快把他俩扔出去。”

    “是。”

    侍卫把两人就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云骑还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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