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女的看上去也没那么有心机,还没有什么权势,弄回去把她摆在家里,这样自己以后该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再也没人能够左右的了他,这么划算的生意对于自己来说再好不过。
流苏觉得心中无比地刺痛,就像有一把刀子在剜自己的心,比起那么多人的嘲笑,亲自从他的口中听到这番话,自己也该是彻底对他断了念想吧,自己已经对这座皇宫,对这个男人忍无可忍了,为什么她就要看他脸色忍气吞声。
想到这,流苏便点头答应了如王的求婚。
“来人呢,蓝流苏贪图荣华富贵,勾引如王,意图不轨,把她打入天牢,今天的选妃事情做罢,改天再议,众臣带家眷请回吧。”
如王正要求情,洛溪立马抢先道,“你要是敢求情,寡人现在就杀了她。”
如王想着,自己只不过是想跟这个女人开个玩笑一类的,要是实在不行,他也没打算强求,怎么会把她害的关到了牢里,这下难办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章 天牢受刑()
刚从黑暗的石牢里出来,原来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现在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流苏靠在了墙角里,空洞地眼神望着地板。
“听说这个女人这几天都不吃饭,绝食了。”两个狱卒从旁边走过。
“不吃就不吃呗,你不知道嘛,这个女人以前勾引大王,没勾引着,又改去勾引如王了,哎哟,我还听说,她为了彻底迷惑住如王,把自己的肚兜都送给如王了。”
“看着长得也不是那么放荡呀,想不到骨子里这么淫荡,真是看不出来。”另一个狱卒说。
“嗯,你们两个狗奴才不长眼睛,没看到有贵人来了吗?”
两个狱卒看到几个一身珠光宝气的几个人,立马变了脸色,吓得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知有贵人到,小的们该死,该死,请您赎罪。”
“我们家贵人有些事情要审问那个牢里的女人,你们俩去把她给带出来。”
两个狱卒看到一个身着绿色丝绸衣衫的高级女官从袖中拿出了两锭沉甸甸的金元宝,扔到了他们俩的面前,俩狱卒看到金元宝,眼睛直放光,这一锭金元宝得让他们俩干十辈子才能挣得回来。
虽然看不到绿衫女官身后那个披着金线绣的披风的女人的样子,但是从他俩自己多年的经验中,他俩都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尊贵,不是他们能想象的。
两个狱卒身形麻利的扯着流苏的受镣就往外走,流苏腹内空空的,自从前几天被关进来后,腿脚一直蜷曲着在角落里,被狱卒强行狠狠地拖着往外走,到门口时,更是被扔在了众人面前。
流苏在接触地面时,觉得额头上有强烈地疼痛袭来,流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头上肿了起来,还有黏稠稠的液体从受伤的地方往外冒,手心中那一抹殷红的鲜血格外的触目。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狼狈呀,王后娘娘。”这个绿衫女官正是墨绿,她故意加重了‘王后娘娘’这四个字,“你们俩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她带走。”她对旁边的两个宫女说道。
天牢审讯室
皮鞭刺破皮肉的撕裂声不断地传出。
“你们几个都用点力。”墨绿狠毒的对两个宫女喊着。
审讯室主座的正中央坐着一身金色衣衫,白嫩的手指轻轻的撩了一下挡在额前的几丝秀发,只这一个动作,柔情无限。
这个满身贵气出尘的女子正是赵樱,“蓝流苏,不要用哪种眼神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卑微而已,跟我,你还差地远呢。”本是温柔无限的语气里却说着与她本身天使般的外貌不相符的话。
流苏紧紧地蹙着眉头,隐忍着皮肤的血肉被皮鞭撕裂的痛楚,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痛的冷汗不断地往外冒,每一次皮鞭落下,她都会止不住地颤抖一下。
渐渐地,流苏感到痛楚有些麻木,不那么疼了,眼中的景象有些不清楚,看赵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娘娘,蓝流苏晕过去了,还要继续打吗?”墨绿对赵樱说道。
“把她弄醒接着用刑。”赵樱冷冷地说道。
就在流苏失去意识的时候,昏迷中,双手传来的犹如一针针的刺痛,如同在自己的心口上刀割般的灼热痛楚让自己无比的清醒。
夹着双手的凹凸不平的木棍上,还带着细小的倒刺,深深地刺到了流苏双手的骨头上。
看到流苏醒了,赵樱道:“你们先让开,退下,我有话对蓝流苏说。”
待到众人离开,独留赵樱与流苏。
“蓝流苏,好久不见,没想到吧,你终究是不如我,想当年我们都是平民的时候,你就不如我,没错,我承认,为了今天的地位,我是耍了一点小手段,欺骗了当年的大王,隐瞒了实情。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是我没有欺骗大王,他现在就一定会爱你吗,你还真是有毅力,真是够不要脸的,死缠烂打,追着大王不放。
我告诉你吧,大王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从来都没有,你不是想知道,曾经有几次,大王为什么对你有些好,以至于使你痴心妄想吗,是我呀,是我跟大王说你的出身卑微,身世可怜,让我听着伤心,所以大王才去安慰你,借此来讨我欢心。”
流苏虚弱地呆呆地望着地面喘着粗气,全身都在痛的颤抖,尤其是红肿的双手火辣辣的痛,不在去看赵樱的嘴脸,她早就不在把洛溪是否爱她看得像以前一样的重要了,随便赵樱怎么说,她都不想理会,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这一切看在了赵樱的眼中,却成了**裸的蔑视。
这个女人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在装高贵,还敢瞧不起我,这点自命清高的性格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不过,你也高兴不了多久了,没人来救你,这次我一定要毁了你,让你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再也没有再来跟我作对的本事,赵樱如是想到。
赵樱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火的烛光,里面放着燃烧着的鲜红的烙铁。
流苏感到赵樱脚步走远了,现在又开始向自己走近,抬头往上一看,看到赵樱手里拿着一个有自己手掌大小的被烧着通红的烙铁,正款款的向自己走来。
在赵樱拿着手里的烙铁要朝自己的脸上伸来的时候,流苏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危险,如果自己的脸上被这种东西烫到,就算不被烫死,也一定会终身毁容,所以流苏咬着惨白的下唇渗透出血丝,在危机关头,挪了几下受伤的身体。
烙铁正好避开了流苏的脸庞,稳稳地落在了流苏的后背上,一阵烧焦的气味,夹杂着“嘶嘶”地响声传出,流苏直接痛晕了过去。
赵樱看到自己落了一下空,伸手究起流苏的头发就要再朝她的脸上烙去。
“娘娘,如王殿下带了一群人,往天牢这边来了,我们快离开吧。”墨绿急匆匆地冲进来说道。
“算你走运,蓝流苏。”赵樱愤愤地松开了流苏,“墨绿,我们快走吧,不要让人发现了。”
“娘娘,那蓝流苏怎么办,把她拷问成这样,万一有人问起,我们该怎么办呢?”墨绿问向赵樱。
“蓝流苏不是那两个狱卒带来的吗,要审问也是他俩审问,把他俩叫来,叫他俩把蓝流苏弄醒再说,明白了吗?墨绿。”赵樱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明白了,娘娘,奴婢这就去叫他俩,您先离开,奴婢办完事情马上就跟上去。”
“你办事,本宫一向放心,小心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 不能栽在你身上()
如王为了能够得到流苏能够得到洛溪的赦免,拿出了先帝赐给他保命的免死圣旨,洛溪看到免死金牌后,终于答应了。
现在没了一道保命符,以后的路上只能更加地谨慎,虽然自己跟王兄的关系表面看起来比较好,历朝历代的君王,哪个不是对他的位高权重的臣子有所忌惮,真不知道到时候王兄会怎么对自己。
更何况父王的去世的那件事,他老早就记得很清楚,父王从小喜欢他,对他宠爱有加,但父王根本就一点也不喜欢王兄,对王兄从小就又冷淡,有疏远,明明王兄比自己优秀多了,有些时候他跟王兄一比都觉得惭愧。
可是父王总是一个劲地夸他怎么好怎么好,对王兄一句夸奖的话也没有,他现在都还记得父王暗地里告诉过他,整个龟兹国只能是他的,只有他才配的上龟兹国国君的称号。
想不到父王那么早就走了,这个国家的君王会是王兄,王兄会不会嫉妒自己呢,他只好把自己装作儿女情长的样子,好让王兄彻底相信他一点造反的心都没有。
自己长么大从来都没有忤逆过王兄的命令,王兄是怎么对待那些造反的人的,他可是一清二楚,心里祈祷着他俩的关系能够一直好下去,王兄怎么也算是他的好哥哥。
今天这么做,可是让他好一会纠结,这蓝流苏可不能死在牢里,不然自己可就要白费功夫了。
***
流苏蜷缩在地,两个狱卒不断地往她身上泼冷水,可流苏就是不醒。
“她咋还不醒呀,都泼了这么多水了。”一个狱卒不耐烦地说道。
“你抓着头发把她拎起来,我用板子打她几巴掌,看她醒不醒。”另一个狱卒恶狠狠的说道。
狱卒伸手去抓流苏的头发,感到了手腕处的刺痛,抓着流苏头发的左手就这么被刀从手腕处切断。
狱卒疼的躺地“哇哇”直叫。
“谁给你们两个狗奴才的胆子,敢弄伤本王看上的女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本王不把你们两个剁碎了喂狗,难消本王的心头之怒。”如王怒道。
刚进门的时候看到有个狱卒竟然在扯流苏的头发,又看到流苏浑身是伤,马上怒火中烧,抽出腰上的佩剑就往那个狱卒身上砍去。
“如王饶命,如王饶命,小的们是受人之命呀,给小人们一万个狗胆,小人也不敢动手呀,要是小人们死了,姑娘的委屈可就白受了呀,如王明察,明察呀。”两个狱卒匍匐在地,恭敬地说道。
“是吗?好吧,你们说,是谁指使你们的,说出来本王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如王正色地说道。
“是一个穿绿衫的女子,她叫她家主子叫娘娘,对了,那个绿衫女子好像叫墨绿,我确实是听到她家主子叫她墨绿的,姑娘身上受的伤都是绿竹叫人打的,不关小人们的事呀,请殿下明察。”两个狱卒恭敬地跪在地,等候如王的回应。
“如此看来确实是不关你们俩的事呀,你俩起来吧。”如王看着手中的佩剑说道。
“如王圣明,圣明呀。”两个狱卒兴高采烈地起身。
一道剑光闪过,两个狱卒睁大了瞳孔,眼球大的似乎要吐出来,脖子上多了一道深刻见骨的伤口,两具尸体轰然倒地。
“你们几个把这两具尸体拖出去剁碎了喂狗,敢伤本王的女人,本王绝对不会让他们活下去。”如王冷漠地说道。
如王收起手中的佩剑,走到流苏面前,轻轻地帮流苏理了理挡在额前几缕秀发,
“倔强的小傻瓜,你可是让本王心疼死了,放心吧,只要你以后陪在本王身边,以后本王会好好待你的,所以你可千万不能够再有事呀。”如王温柔地说道。打横把流苏抱在怀中。
感到流苏身上体温有些热,伸手摸了摸流苏的额头,热的有些烫手,看到流苏身上的伤口,如王抱着流苏往自己的寝宫走去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你可不能死,蓝流苏,孤的免死圣旨可不能栽在你的身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是不是她死了你才罢休()
静谧的夜晚中,月牙弯弯地挂在窗外幽蓝的夜空中,月光若飘柔的银色白纱,像飘扬的花瓣般从窗口垂落下来。
夜明珠散发着温和的淡淡的光辉,在金碧辉煌的内殿内,淡淡的檀香飘荡的楠木桌子旁,靠近软塌的旁边,男子墨色的发丝顺着他英俊的侧脸,自然地垂落在肩头。
流苏睁开双眼就看到,如玉在自己的对面,单手支着下颌,紧闭着的双目上睫毛一眨一眨的。
流苏动了动身体,想要起身,无奈只要一有微小的动作,就会有疼痛袭来,再加上自己的身体虚弱,竟是无法挪动些许。
如玉睡得并不是很熟,听到自己周围有婆娑的声音便被惊醒了。
如玉看到流苏从雪白的锦被里伸出了一只手,如玉靠近流苏微微俯首,柔声问道:“你想要什么?本王帮你。”
流苏听到他的说话,眼角的余光往桌上看了看。
如玉看到流苏干裂到没血丝的嘴唇,以及刚才她给自己示意的动作,起身便去倒了杯水。
回到流苏身边的时候,看到流苏不方便起身,连想也没想就去掀开了锦被的一角,把流苏上身扶了起来。
如玉觉得流苏真的好轻,盈盈的细腰不堪一握,从背后都能似乎都能清楚地摸到身上的骨头,这么羸弱的身体好像风一吹就能飞走似得,他有些怜惜这样柔弱又坚强的女子。
在流苏喝过水后,看到流苏有些灰白的唇瓣此刻变得粉润,如玉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扶上了流苏的脸颊,细细地描绘着流苏脸庞的轮廓,最后手指停在了流苏的粉唇上。
如玉身子往前一倾,温暖的气息呵在流苏的侧脸上,距离如此之近。
看到如玉看自己的双目带着些许诱惑,流苏慌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呆呆地愣在那。
如玉不受控制地捏住了流苏的下颌,在流苏呆愣之际便想压上去,流苏适时的一侧脸躲了过去,如玉脚下重心不稳,直接扑到了流苏的身上。
两人的双眸对视,绝美的流苏几乎让如玉失神。
“你叫什么名字?”如玉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我叫绛流苏,流苏花的流苏。”流苏艰难地执着笔在纸上书写。
如玉即使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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