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轻巧侍弄。
吴刚身子绷紧,喉结滑动,他结结巴巴说道:“仙,仙子,请自重。”
“嘘,别说话。”嫦娥手指放在吴刚嘴唇上,眼神责怪。
“嘴巴可不是让你用来说废话的,而是……应该这样”嫦娥朱唇贴上吴刚的厚唇上,似分似离,喃喃说道。
她压倒吴刚,砸起一片桂花,飘飘扬扬间,得见嫦娥已经不着寸缕,曼妙的身姿如同白玉,与吴刚棕色的硬朗相得映辉。
不多会儿,吴刚低吼一声,已经反客为主,反压下嫦娥,惊起一片桂花。
桂花香,黄花美,还伴随着腻耳的娇喘,风景美如画。
一旁的蟾蜍已经见怪不怪,依旧拿着簸箕装着落下的桂花,想着等会儿桂花酿的配方该怎么改。
然而,其他人可不能当做见怪不怪。
阿筮他们无语得看着这一切,东瓈有些尴尬,他红着脸,急忙赶着苦女离开这个尴尬之地。
“走,跟我来,快些走。”他推着苦女的腰,低声指挥。
“噗嗤。”苦女小声嗤笑,坏笑地就是不肯走,瞧着东瓈脸红的模样甚是有趣,她打趣道:“你真纯洁。”
东瓈脸更加爆红,他怎么会没听出苦女的话中话,气呼呼地不想跟她说话,委屈地向阿筮撒娇:“阿筮~你管管她。”
“苦女。”阿筮拍拍苦女的脑袋,让她适可而止,虽然,她也觉得东瓈这副模样挺好玩的。
苦女笑嘻嘻点头,配合着东瓈的动作走了。
阿筮回头看着在桂花树下妖精打架的两人,眼里闪过深思。
“阿筮,不许看!”东瓈瞧见阿筮的动作,连忙跳起脚来捂住阿筮的眼睛:“会长针眼的。”
苦女又是忍不住一笑,如果不是怕惊动那边的两人,她恐怕会笑的更加大声。
她忍住笑:“唉,这种事儿在魔界都是常事,我们早就看腻了,又没见我们长针眼?”
苦女坏笑,故意说道。
第310章 黄帝之女魃17()
这可不是苦女随口乱说的,魔界确实是如此奔放自由的。
七城还没成立之前,魔人灵智尚未开化,欲望来了,就不会管现在身在何处,周围有没有人,首先就是来一炮。
在七城成立后,有魔尊加以管束,这现象消失了许多。魔人更能控制住自己欲望,实在控制不了,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当众欢爱,起码会在周围设个隐藏结界。
不过,魔人一向崇尚自由,大多不会刻意控制自己的欲望,而有些魔人**非常强横,尤其是魔兽修炼而成的魔人,总会遵循魔兽时的本能,一到春暖花开之日,就会产生浓郁的情欲,更严重的还会失去理智,为此,各城还专门设有让他们发泄的地方,一到春季,就会宾客爆满。
所以这种事在魔界还真是比较常见,就如同魔力对魔人,仙力对天人来说一般平常。
然而对于东瓈来说,这就是骇人听闻的事件。
瞧见苦女不是开玩笑,他羞红了脸,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哈哈,作为一只妖,你果然太‘纯洁’了。”苦女挤眉弄眼。
要知道,妖界与他们魔界相比起来,对于这事的开放程度可是不逊于魔界的,或者说更加‘热爱’。
东瓈羞窘,按说作为妖界皇子,也有专门教导他此事的导师,然而他一旦有空,就会藏在藏宝阁里侍弄他那一群宝贝,再加上他妖皇舅舅对于此事也比较冷淡,对于他学不学没有意见,所以学完必要知识后,对于这类可有可无的知识就不再理会了。
在来异世之前,他根本不知道男欢女爱的事,来异世后,他拥有人类记忆,接受人类的感觉,首先认为这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还从来不知道,作为一只妖,该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他看着阿筮淡定的脸,也知道阿筮对此事也是平常心,心中哀嚎,更加唾弃自己的丢脸。
忽而,他想到了什么,几度瞄向阿筮,欲言又止,拧巴极了。
阿筮察觉到,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阿筮,你……嗯,那个……”东瓈支吾,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想了想,他红着脸指着已经被楼宇挡住的桂花树:“你有没有……”
他羞耻地说不下去了。
然阿筮秒懂,轻笑开来,瞧见东瓈这样子,她忽然如同苦女一样,生起作弄的兴趣。
她大方地承认:“有,在我五百岁生日过后,母后就送给我一个导师,专门教习我这类知识,之后还送了几个男宠给我练手。”
东瓈哀嚎,他双手相互搅着,满是纠结。
许久后,他才问道:“那么,那些男宠还在吗?”他声音如同蚊音,细的几乎听不见,可爱的眉心紧紧皱着,紧张又期待地看着阿筮。
阿筮故意停顿良久,瞧着东瓈变得紧张大于期待:“别,你还是别说了。”他闭上眼,双手举平阻止阿筮,害怕阿筮会说出他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阿筮噗嗤一笑,从来没有过的开心,她扶着苦女肩膀,笑的前俯后仰。
东瓈懵逼,许久后,他反应过来:“阿筮!连你也捉弄我!”
阿筮忍着笑:“你这幅模样太有趣了。”
苦女也咯咯笑起来,点头赞同。
东瓈嘟着嘴,想表示他生气了,然而看见阿筮笑的那么开心,他不由得也咧嘴傻笑开来。
说话期间,当苦女再踏出一脚时,周围顿时陷入黑暗之中,他们到达目的地了。
月亮,分为阴部与亮部,亮部给人界提供月华与光芒,而阴部,就是专门吸收人界阴邪之气,聚集而成。所以,阴部地区长期聚集阴邪之气,这里的阴邪之气浓郁地化作成实质,犹如液态胶体般浑浊黏腻,并且还会吸收光芒,即使点灯进入,也是看不到光芒。
而在天界,这也是唯一一个充满阴邪之气的地方。
东瓈不敢走远,虽然月亮上没有危险猛兽,然而表面崎岖,大自然的危险不比猛兽的弱,而阴部不能见光,看不见路,更加危险,所以他就在阴部与亮部一线之隔的地方停下,让阿筮盘腿坐在阴部里,吸收阴邪之气。
而他与苦女,就坐在亮部处,为她护法。
阿筮闭眼之前,眼神扫过东瓈,一顿,忽而开口道:“东瓈,那些男宠我没有碰过。”
更准确来说,她连见都没有见过就被邩岐处理了,而在邩岐出事后,她更加没有心思放在这种事上,所以那些男宠最后去哪儿了,她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而她天生不喜陌生人碰,更别说鱼水之欢这么亲密的事,所以即使是在做任务时碰到需要亲密的人时,她也是让替身代替。
可以说,东瓈是她唯一心动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有肌肤之亲的男人。
她看过太多因为一句话而产生矛盾的情侣,她喜欢这个男人,不希望他因为此事在心里有疙瘩,于是,才郑重解释一番。
东瓈一怔,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开心笑起来:“真巧,我也没有。”
阿筮嘴角微勾,闭上眼开始吸收。
东瓈眼神温柔地看着完全一片黑暗的暗部,心情舒畅极了。
再也没有,比两个人相爱,彼此身心都只属于对方来得幸福了。
苦女瞧着东瓈脸上的幸福,她欣慰一笑,这甜蜜的味道,还真是有让人谈恋爱的冲动啊。
忽而想到自身,她笑容一僵,消失无踪。
她无意识地磨擦着手腕上的链子,低头掩下她眼中的羡慕。
链子华光一闪,贴着苦女脉搏的地方散发出温热气息,透过经脉流至苦女全身,似乎是在安慰她。
苦女一顿,瞧着暗淡许多的珠子,她无声地对它说句,谢谢。
心里温暖了许多。
。。。
广寒宫,一队御前天兵小跑着来到宫门前,领头的队长上前重重地拍门。
还没等蟾蜍完全打开厚重宫门,天兵就推开门自己进去。
蟾蜍被踢到一旁,咕噜噜翻个跟斗,四脚朝天爬不起来。
“哟,好大仗势啊。”嫦娥撑头慵懒地躺在桂花树上,斜眼看向全副武装而来的天兵,铁靴走过之处,桂花被碾成了泥,变成难以入目的恶心东西。
第311章 黄帝之女魃18()
嫦娥眼神变冷。
“嫦娥仙子,在下是奉天帝旨意,来请仙子跟我们走一趟。”队长拱手,公事公办地说道。
“哦?那老头终于想起我来了。”嫦娥仙子挑眉,玉手缓缓绕着胸前一戳秀发:“然而,他让本仙子去,本仙子就一定要去吗?”
队长一听,就知道嫦娥是不肯配合的,于是说道:“那么,就请仙子原谅在下的唐突了。”
说着,示意手下上前用强硬手段带走。
“在我的地盘还想用强?我给你胆子了么?”嫦娥挥手,一条素净的白绫飞出,卷起队长脖子,挂在桂花树上。她站起身与他面对面,眼神阴冷:“想要脖子上的脑袋,就给我滚!”
队长手缠住脖子上的白绫,缓解压力,听闻嫦娥的话,不惧不怕,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对不起,仙子没给我们胆子,但天帝给了。”
见嫦娥又要发怒,他立马快速说出下面的话:“天帝脾气怎么样,仙子不用我说也知道,如果仙子现在不去,恐怕之后可没有现在这般体面。”
嫦娥嗤笑,想继续怼他,然而,长开口却说不出什么,想了想,松开队长,黑脸呵道:“带路。”
队长拱手道谢,请嫦娥走在他们中间。
“小石头,等我哟。”嫦娥回头对着还在砍树的吴刚飞一个吻,暧昧一笑,回头冷着脸跟他们离开。
吴刚停下砍树的动作,看着嫦娥离开的背影,握紧手中的斧头,发狠地砍在桂花树上,眼里带着恨,似乎是把桂花树当成了某人,发泄着他隐藏多时的真实情绪。
御前天兵带着嫦娥大步离开,蟾蜍恭送他们。嫦娥跨过宫门时脚步隐约一顿,接着很快恢复正常,大踏步离开。
而在天兵没注意的时候,他们踩上地上一滩透明液体,脚底沾满透明液体离开。
蟾蜍等他们离开后,大大的嘴巴张开一吸,那些透明液体尽数进入它的嘴巴里,关上宫门蹦哒着离开,心情倍好地去收集它的桂花。
这边,御前天兵小队带着嫦娥乘云架雾,不一会儿就来到凌霄宝殿。
离阿筮大闹凌霄宝殿之日已经过去半个月,阿筮与百万天兵一战,虽然阿筮没讨到好,然而天帝这边更惨,百万天兵最后只剩下六十多万,损失惨重,怎能不恨阿筮恨得牙痒痒,而且,眼见只差临门一脚,那个可恶的女人就会被灭得连渣都不剩,却被一只野兔子救走了,他命令天兵把天界翻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阿筮他们,仿佛他们凭空消失了一般。
天帝可不相信他们是凭空消失的,想着那只野兔子是嫦娥的宠物,所以这才怒气冲冲地派兵把嫦娥带来。
嫦娥对于半个月之前那场大战也有所耳闻,不过她也只是‘有所耳闻’,只是听说有人大闹凌霄宝殿,而且天帝发动百万天兵都没有捉住她。其他的她也没有着急去打听过程,天界损失如何,即使那里面有她的亲生父母。
反正她只是偌大广寒宫里的嫦娥仙子,消息闭塞,不知道也很正常不是吗?
嫦娥嘴角微勾,心情很好地观赏着那战之后的凌霄宝殿。
战争主要发生在凌霄宝殿殿门口,被破坏地坑坑洼洼的玉石地板已经修容整齐,撑着房梁的龙柱也恢复如初,里面更是如同没有遭受过战争一样。
嫦娥也知道她看不出什么,这类修葺之事,对于人界来说或许是个大工程,但对于仙人来说,就是几个法术的事,并且还会恢复到与原本的一模一样,所以,嫦娥看到的与她上次来的时候看到的凌霄宝殿一模一样。
然而,战争的痕迹可以抹去,那些失去的天兵,留在某些人心中的记忆就不会是那么轻易能被抹去的。
嫦娥看着面有怒色的帝俊,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好,就差不给面子的笑出声了。
然而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尤其是在掌握着她的杀身之权的人面前。
于是她行一个标准的恭敬礼仪,让帝俊挑不到丁点错处:“嫦娥拜见天帝,王母,天帝与天同寿,王母日月同辉。”
王母心疼地看着她,阻止自己去扶起她的冲动。
帝俊现在正在因为那只野兔子迁怒于嫦娥,她不能再做出任何包庇嫦娥的行为加深帝俊的怒气。
帝俊深吸一口气,隐含着怒气威严问道:“嫦娥,你的白兔呢?”
嫦娥没打听过当初那场战争最后是被她的宠物兔救走阿筮的,所以不知道帝俊为何一开口就问她的宠物兔,但她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事,并且与她的宠物兔有关,她微微抬头瞟向王母,就见她担忧地看着她。
嫦娥心一沉,棱模两可答道:“那小兔子比较野,这时不知道躲在广寒宫哪个角落里玩耍了,嫦娥已经许多时日没见过它。”言下之意对于白兔的去向,她也不知道。所以白兔发生什么事也不关她的事,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哦?作为它的主人,你这般干脆地撇清关系,是否有些伤它的心。”帝俊玩味说道。
“天帝见笑了,那左右只不过是一只解闷的玩物,没了就没了,另找就是。”嫦娥淡淡道。
“但是!”帝俊一拍座椅把手,起身怒道:“如今它与叛贼勾结,逃的了无踪影,你这个主人又当怎么说?”
“野兔猖狂,既然抓不到那只兔子,那么就由你这个主人为它顶罪。来人,带她下天牢!”
帝俊大臂一挥,直接定罪。
王母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再也顾不得会不会惹帝俊生气,拦在天帝面前:“天帝,嫦娥根本不知情,全部事情都是那只野兔的错,不关嫦娥的事。”
嫦娥听到这也算明白了,这是她的白兔救了那天大闹凌霄宝殿的人,所以天帝抓不到人,在迁怒她呢。
她自嘲一笑:“呵呵,无需求他,他不明事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