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益皱着眉头上前呵道:“胆真大,也敢送上门来,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不知呀,这姑娘身体是鬼冢,这楼又好,所以我才会进来的,我不是色鬼,我真不是,我和爱看洗澡的那些人不一样的*
“若我说,我不信呢?”闻人灵剑已准备好了,人也靠近了它,只太平赶紧过来说:“应该不是,它没有进去。”
*看,人家姑娘说的实话我现在就走,行吗?*
“不行。”鱼益道:“既然遇上,我们就要把你送下去,留于世上皆是对活人不好的。”
太平点头附和,闻人灵的剑已架了过来。
*这我不去呀*
“那我有话”
“进去穿衣服。”鱼益这才想起来,立马挡在了太平面前,让她退回房间去,至于这区区一个小色鬼,就交给他们两个就好了,太平虽退身,却不想放过机会,鱼益只好向她保证:“我会帮你问清楚的。”
太平才退回房间去,鱼益合上门,随后一个眼神过去,闻人灵就开口道:“可以不从我这剑过,但上她的身让你逃避是不可能的。”
鱼益配合的点头,接着说:“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就放你离开。”
*是是是,你们说*
不过这鬼有商有量的态度倒是鱼益第一回见到的,所以饶有兴趣的问了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死的?”
“我”只一瞬间,在鱼益与闻人灵面前,就一眨眼的功夫它就变的有颜色了,懦弱胆小的神情变的深沉起来,甚至那么一瞬间鱼益觉的他好似见过它的生前的人的。
*我不记得了呀*也就一瞬间,他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变化,一下子又恢复了起先灰色的状态。
“为什么害怕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鱼益不再废话,第二句话就迅速进入主题。
*我我也不知道啊,就听说极为恐怖的*
“恐怖?”鱼益看一眼闻人灵,后者接着问:“听谁说的?”
***oss嘛*它只这么一说,突然就警惕了起来*快放我走吧,我一定不然打扰你们了,快放我走吧*
闻人灵的剑继续架了过去,鱼益问:“你在怕什么?”
*他他*哆哆嗦嗦像有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即将到来一样。
鱼益和闻人灵面面相觑,完全不知何状况时,它“啊”的一声,用那张深沉的脸发出极为痛苦的嘶吼声,突然就腾空了,二者未极反应及太平穿好衣服刚打开门的同时,他就在空中像炸开来一样的散开了,并且直接消失在空气中,连一丝味道都无。
“这是灰飞烟灭的意思吗?”鱼益不解的问。
太平摇头:“它是灵魂,虽然不完整,可是没有灰飞烟灭一说的。”
“什么意思?”
“灰飞烟灭是放在肉身上,不能拿来形容灵魂的,它只有一魂三魄我也不懂为何会如此,但是灵魂只有飞散,却永生永世不会消失的。”
“那刚刚”
闻人灵接着说:“刚刚的像境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召唤他回去,就像x大的后树林那女鬼头一样,用树的呼吸将各路灵魂引进去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个更为强大,而且它的一魂三魄是逃跑出来的,除了我的刀送入地狱和吸进太叔的身体,那么它最后都只能回到关闭它的地方。”
鱼益狐疑的看着闻人灵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但给太平打断了,她回答道:“三魂七魄才是完整的灵魂,只要少了一魂或一魄去投胎,那再世都是痴呆的。”
“你们相信世界上有地狱和转世投胎?”鱼益问一句,发现自己有太多想知道的,便接着又问:“你们如何看出一个鬼身上是否有完整的灵魂?”
太平奇怪的看着他:“身上?已没有肉身了,为何还这样形容他们,他们皆是灰色,但深浅不一。”
“哦,那三魂七魄完整的灵魂的灰,是什么色号的灰?”
太平摇摇头,表示回答不上来。
一个凭感觉的判断?——鱼益叹气,算了。
太平接着问他们:“有问它,怕的是什么了吗?”
“比起害怕去那个地方,它好像更怕关它的地方。”闻人灵在客厅地板上坐下,接着打坐起来
五十一、愚人节(2)()
鱼益见闻人灵继续打坐着,便转来对太平说:“我早饭煮好了,你先过来吃吧。”
“嗯。”太平跟了鱼益出来,正往鱼益那一间去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二者回头,就算感应灯已亮了,但他们的角度还是看不到电梯里的,只能看到门是开了,没人出来,也没人进去,接着又缓缓关上,鱼益再探出头去,电梯下楼去了。
“老电梯了,或许是对面邻居按了下楼又回去房里了吧。”他一边解释,一边想忘记心中的异样感,太平没有说话,只静静的跟在其身后,进到了房,待太平随手关上门时,那正显示下楼中的电梯,突然又“叮”的一声,门,缓缓开来
早饭间,鱼益同太平说:“我先前看过一本百鬼集的,里面讲着世间什么样的鬼都有,有喜欢看人洗澡的,就是刚刚那一位。”
“它没有。”太平轻轻笑了,知道他在关心自己的。
“你别替它们说话。”又接着说:“那书里还说有喜欢一直抱着树的、有的不是水鬼却喜欢待在水里的对了,为什么没有害怕水的鬼呢?”
“没有,即使是溺死的也不会怕水,生前怕水的死后有遇到也不怕。”太平回答他。
“为什么。”鱼益扯这么多话题是为了铺垫心里的主题的,只是不知这主题要什么时候上场。
见太平喝完一碗粥,又去帮忙盛了一碗:“小米粥要多喝点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没有怕水的。”
“水属阴,聚阴之物,怎么还会有鬼怕水。”
“哦。”根本心不在焉的,但也聊的差不多了,不然小米粥他也喝不下了,太平第二碗已算多,不可能还要让她喝下第三碗的,所以鱼益清了清嗓子问:“今天你可有安排?”
太平摇头,喝下最后一口小米粥,顺手接过鱼益的空碗,起了身去水槽处把碗洗了,又看了看大厅的时钟:“闻人该要结束了。”
“嗯那你今天没什么事的话!”鱼益抓了抓头发,甚觉自己现在太不爷们了,太平手头事情都做完了,也觉的他奇怪,便又走回桌边,仔细看着他:“有什么事,你直接说。”
“那个去年不是请你看电影,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我爽约了,其实后来我有去的,可是电影院都关门了,你那天等很久了吧?”
“那天,你发生什么事了?”鱼阿姨前脚来找她说鱼益的事,后脚鱼益就没有出现在电影院前,虽然鱼阿姨说的不着边际,但总觉的事情应该会更严重的,所以见鱼益没来,若是真的有自己可以帮的上的,那么这么好的鱼益、要把自己当朋友的鱼益,自己不帮,就太不够意思了!
“没没什么事呀!”见太平一直看着自己想探个究竟的意思,鱼益便赶紧说:“所以说,上回我们没看成,这次我们一定要看成,今天我还是一样去店里一趟,电影院我已经买好了,我们就看下午三点的,看完顺便一起吃晚饭。”
“下午我在店里的。”怎么又突然想起来要看电影的事呢?
“有明初在呢!”
“哦,那闻人呢?”
“我同他说。”
太平的意思是,闻人灵是否一起去看,而鱼益如此回了一声,便让太平以为,闻人灵是要来的。
话正好结束,闻人灵开门进来,太平道:“那我先去店里了。”
“嗯。”鱼益同其身后的闻人灵说:“过来吃早饭,顺便说个事。”
说个什么事呢?
是岳家三小姐岳咏画想约会闻人灵的事!
闻人灵听了这中间鱼媒人的话后,拿吐司的手停了停,表情只有一下子的困惑,似乎对于鱼益说的名字极为陌生,不过也就一下下,接着继续喝着粥就吐司吃。
“你不会吧,忘记人家了?”
“今天,我会待在太叔的房子里。”
“哦好,有你在,我也安心一点。”说罢,鱼益起身回屋换好约会的衣服,便出了门,一切如平常,下到地下车库将车驶到店里,便看到太平在吧台里忙碌的身影,店里三两个人正坐在一起喝咖啡聊天,上午较为清闲,鱼益下车时抬头看了看自家店的招牌——关于“太鱼”太平她也没过问过,这小姑娘会不会太少根筋了呢?
接着便打了电话给明初:“昨天说好的今天早点来啊,不然就扣奖金了。”
“益哥,你这举动十分奇怪,是要约会太平姐吗?”
“小朋友脑袋里不装书你装什么呢成天的?”话应的很快,语气里急且心虚,显然是因为被对方猜中了,他当下挂了明初的电话,摸一下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
这才踌躇半天的走进店中。
人还未走到太平跟前呢,第二通电话进来了——是岳咏诗的。
可鱼益看错了,接起电话便应了一句:“岳小姐,我们的业务关系已经结束了,其他事你不能打电话来一直打扰我吧?”
“咏画找你还有其他什么事?”岳咏诗在电话那头微吃醋起来,她同岳咏琴一样,都一致认为鱼益是最适合成为岳家女婿的人选,虽然只有小妹一人单身,她喜欢上鱼益也正常,可是鱼益毕竟是她的初恋,她想起来还是会不舒服的!
鱼益重新看了一眼屏幕,才放回耳边说:“没什么事,怎么想到今天给我打电话的?”
“嫌我们岳家姐妹难缠了是吗?”
“不是,只是觉的”
“那好啊,那就出来见一面吧,老同学相见是正常且正当的理由吧?”岳咏诗说。
她有什么目的鱼益不知道,只是鱼益不是那么忘事或难以脱身的人,他平静的回答:“挺正常挺正当的,只是我没时间。”
“我去店里找你。”这岳咏诗是似乎摸清了鱼益的套路,叫鱼益甚觉麻烦,这种女人挺可怕的!
抬首看到太平此刻也看见了他,便直言道:“今天我约了人了,所以真没空。”
“我知道,今天愚人节嘛。”她很有自信的说着:“地址我发你手机上,记得来,我等你哦!”
男人不是最喜欢玩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
可是岳咏诗显然太过自信了
五十二、愚人节(3)()
刚挂掉岳咏诗电话,才抬起脚岳咏画的电话便进来了,鱼益这回厌烦了,直接给挂断了。
这可不是他的绅士风度呀,只是太平人就在跟前了,从下车到现在想说一句话的,就给电话一直打断着,加上岳咏诗刚刚在电话里先斩后奏似的语气,鱼益觉的先离开这里再说。
鱼益走到吧台后,怕这岳咏诗突然到店里来那就不妥当了,便和太平说:“看电影还是上回那家。”
为怕太平忙忘了,将地址和时间写到吧台边上的留言便利纸上,正写完呢岳咏诗的地址就发进来了,他看一眼手机后顺着刚刚的话说:“明初发来信息说快到了,我跟他说一下顺便把你的午餐买来,下午没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吧,现在我得回一趟家里,拿点东西。”
太平右眼跳了跳,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
却正好看到里屋那边有了动静——青天白日的,也有鬼进到这店里来?
太平便对鱼益说:“嗯,有事你先忙去吧,地方我知道,与明初交接好后,我直接过去。”
“好。”也好,怕是他人未到,岳咏诗会杀到店里来吧,那他还是算了。
鱼益将车驶回了大厦里,下车前给明初打去电话,要他订“潮福城”里的茶店和主食去店里与太平一起吃,钱他来报销。
明初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半天才回一句:“老板,钱确定你来报销吗?今天愚人节你没骗我?”
鱼益没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负二层等电梯,缓缓下来的电梯门开时,鱼益正走进去里面突然出来一个身影直接朝他了撞过来,只发生在刹那间,待鱼益回神时四周空无一物,他首先确认自己有没有哪里感觉不适,别那东西又上身来了,确定自己没什么事后,又转身看身后停车场,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同他下车时一样并无第二个人,可是也感觉和先前不一样的静了按先前的提醒,他应该直接进电梯上楼就对了,可偏偏这时候想要看见点什么,便一辆车一辆车的看过去。
这地下两层停的车皆是私家车的,鱼益一个黑窗一个黑窗的看过去,不过人还是站在电梯口处,看的数量有限,却也不想放过一个车窗——为什么非是车窗呢?
大脑跳出来的这个问题吓了他一跳,同时在这一惊一乍中某辆车突然车灯亮了一下,又熄灭了。
人是有大脑潜在意识的,虽然没看清,看大体知道方向,鱼益慢慢的走了过去,刚一离开,身后的电梯自动关上了,接着上楼去了
车库回复平静,是和先前下车时一样感觉的平静,鱼益这才反应过来,骂自己笨,刚刚那一下车灯是调虎离山之计喽?
既然没想它们会再次跑到电梯里去。
那它们去的地方13或14楼!
他上了另一步下来的电梯,电梯里有人,这回是正常的人了,鱼益还是仔细的端详了他一遍,才安心的走进店里,对方是个东北大汉,对于鱼益的目光,只差没过来问一句:“你楸啥?”然后接着就要干架的节奏。
幸好电梯关闭的很及时,而鱼益神精崩的紧,也没多想,按了13、14两层的按钮,耐心等着电梯到达。
“叮铃”偏偏紧张时刻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叫鱼益吓一大跳,电话下意识就按了接听键,按下后才看到是岳咏画打来的电话,他无奈的放到耳边问:“什么事?”
“什么事?鱼益,你好歹是我二姐的初恋,差点成为我姐夫的人,你怎么能不接我电话?”姐妹俩脾气差不多,只是岳咏画的嗲音更重点,这要是对其有点好感的男生就会觉的她在撒娇,偏偏是鱼益此刻觉的不耐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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