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此时停了,路中央出现了几只同等类型的猫,只是它们更为高傲一点,它们的身上还夹杂着几缕金色的毛。
其中一只发现了他们,直接跳到了车头上。
闻人灵拉住他的手臂,闭眼嘴中念起了什么来
那两只圆圆的眼,有些呆萌又范着冷冷的笑意似的看着鱼益,鱼益被盯着都阴森森起来了。
突然它的嘴巴部位动了起来,鱼益听到“咯咯咯”的声响——怎么会是它们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闻人灵的咒文似念结束了,突然抬起头来,他那双与其相似的眼睛瞪着它,而周围的绿光突然聚集了过来。
“车子发动起来该回去了。”闻人灵提醒道。
鱼益发动了车子,车灯随之亮了起来,车盖上那只猫古怪的叫了两声便跳下了车,鱼益一踩油门,车就冲了过去,炽热的白光笼罩过来,鱼益受不了的闭上了眼,却听耳朵传来一声刺眼的刹车声,车又停了下来
“鱼先生,你没事吧?”耳边传来那瘦小销售经理的声音。
鱼益才缓缓睁开眼,前方没有人,那孕妇已经走到车后方去了,身后的闻人灵双手环胸闭着眼,一脸平静,似在闭目养神。
鱼益又回头看那经理,后者说:“这条路是有天桥的,如今的人图方便都不好好走路了,鱼先生你没事吧?这个车是有一个距离安置的智能刹车的”接着那经理人就开始介绍车子这个、那个的好处了
鱼益想到了死亡,自己如今摊上这么一件事,会看的清它们,并且好像被它们越来越往深入引去,又想到本命年要是过不去呢?
何必拖个债务在身上?
闻人灵在无旁人时同他说:“这车出过事故,应该同它主人一起走的,所以你很容易被带着去。”
鱼益只问:“这车应该不会被当新车或二手车来卖吧?”
“不会不会,这车也是新的,不过我们给鱼先生的一定是厂里直接出来的。”
鱼益没再说什么,他同闻人灵离了4s店,两天后买了一辆直接付清的沃尔沃suv停到了太鱼门口,闻人灵抬头看一眼就不有再关注了。
明初出来羡慕的夸了很久,太平看着鱼益没发生什么事吗?
而鱼益的目光,落在闻人灵面前桌子上趴的那只猫身上。
四十五、契约关系()
鱼益要将原先的小车给太平,太平拒绝了,未问明初,他极为无奈的表示自己还未去考驾照,然后这车就回到鱼宅买菜阿姨那边去了鱼父见鱼益短短时间内就自己全额付的买了辆车,田秘书也查了一下车子的安全极高等等性能问题后,也就对此事默认没有理会了,而鱼益的换车事件也就此过去
只是二人并未向太平说起那天的遭遇。
凌晨三点半,太平起了床喝了水后继续回床上躺着——近来并没有任何的恶梦,也没有遇到它们了,这能代表什么吗?
慢慢的、慢慢的闭上眼,她的思绪不知想到哪里去时,脑袋越来越沉,就快跌入梦乡时,床边却突然窃窃私语起来,似聚集了许多人,一直“咿咿呀呀”的小声说话,这噪音将她拉了回来,这正要入睡的人被叫醒,哪有什么好脾气,太平“嚯”的起了身,费力的睁开眼却是醒了,既然是自己被梦给吵醒了?
那么,它们今晚又要来?
好像很多呢!
实在太困了,虽然在梦中它们数量相当的多,可是也不能代表太平就可以不想睡了,来了就来了吧,也不是第一次,太平下意识的伸出右手将左臂上的伤疤捂上。
不知过了多久,太平是觉的自己好像再也睡不着了,可床边嘈杂的声音又渐渐传来的时候,太平才知道——自己,已经入梦了!
*谁去说呀?谁能说的清楚呀?*
*不是的*
说是杂,可仔细听会发现它们确实在聊天的,似有几个在争论,而且围在床边,总觉的就是在讨论床上的太平一样。
这种被议论来议论去的感觉可不太好,太平再次睁开眼里时,声音的讨论声再次停了,而太平也见到了它们既然停留在梦中了!
不明不暗的房间里,它们通身的灰,有相当多,太平抬头大略看了一下,这都排到屋外头去了吧?
而床边的几个,是比较老沉一些的,有几个还是很早以前见过的?不对,是吸进来的不对,它们都是吸进自己身体里的?
并且按照吸时来的时间顺序围着自己,越往外就是越近时间吸的它们这些人,如何跑出来的?
“你们,怎么跑出来了?”这是头一回在梦中遇见身体里出来的它们,所以太平猜到什么的问道:“是要走了吗?”
*不不不不*一众人等,都弯下腰,惊慌的大哭起来,突然间哭声四起,声音虽不大,只是阴阴的哭泣着,叫太平一下子觉的自己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赶紧安抚着说:“我就是问问,你们先别哭了,派个代表出来同我说说,今天全部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它们来了*床尾正对着太平的一位老者开口了。
“它们是谁?”它是第一个,是太平在积德镇时吸的它,它说它是外乡人,本是要去阴界的,却被一阵怪风吹来这里,与它至那次见面后就没再见了,但总感觉它照顾自己很多,要是没有它吸食这么多,元气早就大伤了吧!
*重点!*旁边的一个孩子提醒它,它是堂婶打掉的那个孩子,堂婶不知有无去超度,它第二次梦见它时,它就跑进身体来了,是老者之后,若是排个辈份的话,它辈份在这里面,仅次于老者呀!
老者继续说*清明节就要到了,您可还记得前两天的做梦?梦到了另一屋的那位小哥可是?*
老者这么一提,太平才想起来,前两天自己既然梦见了闻人灵,为何后来醒来就忘记了呢?
*仔细想想,他在梦中把什么给你了?*
那天她又梦到了傍晚,金色的余辉照在金色的田间,田里的水稻已经熟透,远处渔船正归来,浅滩旁的几户人家炊烟袅袅,她想着妈妈一定在做她最爱吃的红烧茄子,便心猿意马、馋涎欲滴的赶紧收了画板,准备回家转身时,画面里出现了一个阴影,不该有的阴影,让她心沉了下来,天边似有人在提醒着她——别做梦了,这儿才不是你的家、不是你的童年、不是实现的、是从来没有过的!
感觉到了寒冷,渐渐的蹲下身拥抱自己哭泣起来然后阴影里走出了闻人灵,他通身的灰毛是的,不是灰色,是灰色的毛发,他过来拥抱自己,在耳边一遍一遍的教自己背诵着什么起身离开时,太平抬头看到余辉照亮他的身,让灰毛里范了几缕金丝
*想起来了吗?*老者问。
“嗯,好像是一段咒文。”太平仔细回想,准备念出时,被它们制止住,表情个个害怕的很。
“怎么了?”
*那叫往生咒,送我们走,却不能减轻我们的刑罚,所以您先别念隔壁屋的两位小哥可是帮它们开了路了了。*
“它们是谁?你们到底要说什么?”
*清明时节,我们只能藏您身上了,还好来的是温和的,所以在您身上它们是暂时不会发现我们的,可不可以请你,先别送我们走*
原来那叫往生咒,原来那往生咒是可以让它们离开自己的。
“可你们,终究是要去那个地方的吧?”虽然不知道它们怕的地方到底是怎样的。
*咦*全数听太平一说,都纷纷害怕的干缩了一下,像突然被抽空的气球一样,待老者再开口时,又恢复了原样。
*会去会去,却不是这个时候去而且,我们今天是来做交易的*老者回头看了看众位,继续开口说*您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都有努力护您,您的体质吸食了我们,可却没有吞噬我们,我们也没有续而吞噬您的元气,所以可否相信我们呢?*
“你们说的那里,到底有多可怕?”太平话音一落,四处纷纷是可怜的哀求声。
*我们会走的,由您带我们去?*
“这我也不懂,那到时候再说吧。”太平想想这身体也是装不下了,便点头答应了:“反正你们能待就待着吧。”
*谢谢!*众鬼一并弯腰道了谢。
“那现在说说看,如何做交易?”太平倒不是想它们会为自己做什么,倒是它们开了口,她就会答应的,反正也无伤大雅嘛!
*作为用你身子当冢的条件,我们会帮你的。*这时,身后几个人拉着先前医院吸的女鬼头到她跟前来,老者说*像这类的你吸食进来,我们都会帮你控制好,不让它作乱的*
“哦,那还真谢谢你们。”
*您身体已满,可偏偏又多出这个花来,这花自动吸的您难受便是恶鬼,我们自己进去的,您便不会难受,但这花是代表时间的。*老者它们存自己心里,太平却是今天才知道它们是如此恭敬自己的,那老者接着说*其他具体我们也不知道,但在未来那两位小哥所给你带来是好是不的,我们一这会帮您渡过去的,一定会的。*
“你指闻人灵和鱼益?”可是也没有具体听到它们说些什么出来呀,难道又是“天机不可泄露”?
*现在您是我们的主人了*它们一众跪拜了下来,太平未及反应,只在眨眼间就拜了三拜,然后迅速的进到手臂的伤疤里去太平想问,是否拥挤呀,怎么这回没有感觉那么难受什么的却也都是眨眼间,全又回到身上了,就像它说的,自己并没有觉的难受。
全数都回到了身后,只床尾,堂婶的儿子还立在那里。
“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我们与您是契约关系了,能请您照顾好我的弟弟吗?*
“弟弟?”堂婶要生了?可是她不会再回积德镇的。
*你不要怪他*
“你说什么呀?”人却醒了,被手机铃声闹醒的,门外还有敲门声,鱼益在客厅喊着:“还没醒吗?有没有事?”
“醒了醒了”想来那梦是在提醒自己,鱼益他确有一劫!
太平在洗手间洗漱时,发现手臂上那朵花中间多了几点蓝色——
四十六、初恋()
农历三月,鱼益和闻人灵立在电梯口等太平一起下楼吃饭,他们三人除了闻人灵外都是会下厨的,只是让太平煮皆是素,让鱼益煮皆是生不生熟不熟的,三人饮食大不同,不如直接下楼,周围大大小小、八大菜系、泰日韩法要怎样的餐厅都有,要菜要肉自己点自己的去不过鱼益倒是才发现,太平是吃素的,太平后来也承认了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吃素的。
关于太平的一些事情,鱼益是知道的,既然知道确实有些疑惑但也不该是他先来问的,即使太平不怀疑什么,自己也不自在,鱼益吃饭间便想起了另一个话题拿来问闻人灵。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叫太叔太平是太平,叫我是鱼益,毕竟我是两个名字的,叫来无妨,可你闻人灵三个字,总是三个字三个字的叫,不太礼貌吧?”
太平也附和点头,两人都同时看着闻人灵,后者却十分淡定自若,半晌才道:“要怎么叫,都可以。”
“明初叫你灵儿的?”鱼益提醒他,真随便他们怎么叫吗?
“那我还是叫你闻人吧?”太平为免对方尴尬,迅速的作了决定便埋头喝汤了。
“呃那就闻人吧。”听起来也蛮不错的,鱼益接着又问:“我记得你身上有一把刀的,平日里没见你背在身上,家里也没见你放在哪里呀?”
闻人灵看他一眼,静静的说:“灵物,只在我需要时才出现。”
“哇?”鱼益叫出声,太平瞪大眼——瞧他们听到的,真的够玄幻了吧?
可还是哪里不痛快的,真的没想到闻人灵这么痛快的就如实回答了,所以才叫自己不痛快?
“那你现在记忆如何了,想起自己是谁的了吗?”话音未落,鱼益随身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明初打来的,说店里有美女找他,美女说是他的初恋,明初调侃着:“益哥,说是你的初恋你就会来了,你可得趁太平姐不在时,赶紧来、赶紧的解决呀!”
“闭嘴。”鱼益挂了电话,看一眼太平,埋头喝汤
饭吃了差不多时,鱼益问:“太平,我一会去一下店里,你们呢?”
“我回去睡觉。”闻人灵说。
“我回学校,处理一下宿舍的事。”太平说,鱼益便放心了。
他们三人各自在路口分开,鱼益同闻人灵回去,只是一个上楼,一个去车库拿车。
初恋?
如果那算的话
在鱼益上高二时,她转班过来的,老师安排其坐在自己前面也不知道哪天起、那天又发生了什么,反正他就在某一天发生她跟着自己了,怎么也甩不掉,且愈演愈烈,什么吃的喝的连家中鸡汤都要端来给自己,可把鱼益给吓着了。
后来有一回回家的路上,见她被别班的男生欺负,那些男的本来就与他们班是死对头,加之又欺负女生,结果就这么机缘巧合的英雄救美了。
从那天时,她粘的更紧了,只不过鱼益是没什么感觉,反正自己不关心、没兴趣就是了。
哦,鱼益的初吻就是被她给抢了的!
想起这个,鱼益觉的身为男人,怎么如此窝囊了呢?
车在店门口停妥当,下了车就看到店里落地窗处坐着一位女孩——所以,这位高中毕业,因为考上的不是同一所大学,而拉着自己呜咽哭半天的人与他算什么关系?
读书时代,他大脑里除了对补习班厌恶和对日漫痴迷外,其他还真没有什么留心的。
但至少现在是知道了,自己还真的是不喜欢主动型女生的啊!
“鱼益?”刚推开门,岳咏诗就站了起来,高亢的声音听出来一半的激动一半的担忧。
看来,今天想着出现,并不是来叙旧的!
茶水过半,各自寒暄都寒到无话可说时,鱼益就这么怀疑了一下,引来岳小姐的娇嗔:“你说什么呢,人家都结婚了好吗?”说着,亮了亮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钻戒:“年头初三完婚的。”
“一毕业你就结婚啦?”
“我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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