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耳热什么的,理智全退,感觉上位,诱个小奸啦,滚个床单啦,岂不更合时宜?
不然也不会有酒后乱那什么的至理名言了不是吗?
唇间香软,掌中幼滑,蓝大太子爷动作更比思想豁达,抬指际衣衫松散,挥臂间艳色满室,就连那且防备且贪婪的酷雅容颜都教魅气浸淫,逸出隐秘的禽兽味道。
男人的本能,狩猎的本性,志在必得,势不可挡。
赵明月表现得异常乖巧,不掐不挠不反抗,罕见的柔顺对于覆在身上的男人而言,越发充满诱惑,如同春药般教他顾自沉堕。
她乖顺,他便不用强,以比她更柔软的姿态任玉手捧起渐妖脸庞。
汪汪大眼散乱更甚,水雾浓笼下,璀璨淡去,清澈不复,典型的醉态,别样的娇缭媚绕。“蓝云悠,我问你噢,你明明长着那么美艳的五官,为什么却端着一副清寡的表情呢?不觉得暴殄天物么?”
俊庞瞬间扬起不暴殄天物的笑,美艳而宠溺。“因为我要守身如玉,因为我在等你来收。”
守身为玉,只待她收。
讲这样…
赵明月,不,此时这样称呼她显然不合适,因她已经没了赵大小姐的凉薄淡漠。也不能唤她作赵玉,因她早失了为人侍女的妥帖少语,嗯,赵醉鬼吧!
大眼一瞪,小嘴一咧,娇躯一翻,小下巴一端:“给姑奶奶乐一个先!”
醉酒之后本性毕露神马的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诚如柳家清泉所下定论,此姑奶奶乃女中豪杰,本质流氓,属性贼匪,浑然天成的王霸之气顺着铿然豪音这么一流露,多多少少震住了被她跨坐在身下的美艳皇胄。
“不乐,那就让姑奶奶香一个!”
见他无动于衷,小脸不悦,红唇冲着性感唇瓣而去,轻轻地咬,重重地吮,舔过透润耳垂,滑落峻峭喉结,惹得精壮男性躯体轻颤,扣住纤腰的大手几度失了力道,本能地朝更幽隐芳香的密处探寻。
墨瞳自深处泛出红色,**翻涌如海潮,如岩浆,醇厚华音低沉至黯哑:“玉儿,别玩了,你不怕出事么?”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图凉快三下五除二扯光了衣服,自己眼前已是不着寸缕的火辣玉体了啊!
“出什么事?姑奶奶有的是钱,还怕摆不平吗?!”
“这事,你的钱还真摆不平。”
小蛇般游移于中衣下的藕臂顿了顿,“那就不给钱,白玩!”
豪情万丈地继续撩拨瞬间黑沉了美艳脸庞的男人。
小王八蛋,哪里学的这流氓作派!
蓝云悠抬颈含住欲滴红唇,果断将娇躯翻压于身下。
敢白玩他,肥了她的胆儿了!
赵姓醉鬼不知凶险将至,一脸不爽地扑腾着四肢:“不许压着老娘,老娘要在上面!老娘要收了你,让你做压寨夫,夫…”
“夫君在上,娘子在下,不是吗?”
以绮丽卧榻为中心的高温缓缓朝周遭涌聚,情热的男人忍着身上某处胀痛,坚定地锢住左右摇摆的小脸。“玉儿,我是谁?”
俏眼迷茫茫,梨涡甜丝丝:“蓝云悠,小蓝,悠悠,唔…”
唇舌交缠,深入肺腑的热吻激烈得赵明月几乎背过气去,勉强移开透红小脸,螓首猛摇:“不行,不行…”
------题外话------
上了贼床,明月还能全身而退吗?敬请关注明天!
ps:本本真的要罢工了,各种卡!
173 欲海浮沉()
怀疑他不行,还是理智尚存,抑或意图反悔?
从哪个角度理解都不爽的两个字,轻解中衣的修指微顿,下一秒却被小手抓到嘴边噬咬:“我都脱光光了,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呢?不行…不公平…”
“那你帮我脱。”
天丝床幔悠悠垂落闭合,遮去了妖娆春光,掩不住旖旎娇啼。
“玉儿,你是我的了。”
酣畅淋漓过后,华光不散。蓝云悠俯首含住微启嫣润,辗转低喃,充实而满足。“我亦是你的。”
赵明月张眸与他对视,眼底的雾气不散,最初的痛楚渐褪。
蓝云悠笑得愈发温柔,可融冰山,瞬化雪河。舒惬地将俊庞掩在如云乌发下,无限唏嘘。
喝醉迷瞪的她,攻击性防备心大幅减退,连话都说不利索,却是娇贵柔弱得教他更别不开眼。
身心俱付至此,他除了认栽,还能怎么办?
餍足的漆眸撩起一缝垂幔望进幽深夜色,蓝云悠只觉自己此生无憾,心内花开于暖春。
春夜不短,正合爱情。
……
廿年欲念一夕兴,累断她的老腰身。
翌夜,天幕低垂,薄云遮月,赵明月静坐显荣府后院,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自己的第一餐,睡了半天软床、泡了半天温泉的身子不动即酸麻,动辄似针扎如锤击,呼吸间牵引前胸后背,益发涩楚难言。
从前她那惯擅侍弄花草的外婆就说过,干透浇足不好,花儿受不了。
这话搁到人身上,搁到男欢女爱方面,同样行得通。
她就是那花儿,阴损无耻蓝姓大尾巴狼就是那浇她的水!
什么进宫侍奉,什么替他挡酒,都是阴谋!
捋起窄袖长衫瞧了瞧,小红点却是真没有。
所以从实际效果来说,这幺蛾子的一回合,至少歪打正着地找到了解她酒疹的方法,也不算满盘皆输。
而从理论上看呢,貌近媸丑的小丫鬟借酒发疯,无法无天、没脸没皮地睡了自家美丽高贵、权势慑人的主子爷,享受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辅以她烈女贞女意识薄弱、从一而终观念几乎未成型的事实,好像也…没怎么吃亏。
遑论这酒她本可以避开,只是钱迷心窍,一心想看看玉饰在蓝煦名公巨卿间的风靡情况,才顺着情势进宫的考量了。
一番心理建设后,回复清明的灿眸教入口的酥香薄饼一讨好,满足地眯了又眯。
转脸轻嗅桌旁高脚几上探出的茉莉,心肺又是一阵舒爽。
现下最需要她费心思考的便是:如何跟锦阿斯掰扯这事。
何绵绵急冲冲地奔来,乌檀木坠细钻簪摇得一袭白绸底落木槿裙衫生动秀媚。“小玉你怎么还没吃完东西呢?锦侯爷正在茶厅等着呢。”
啥?
赵明月霍地起身,不由得呲牙咧嘴。
谁说沉淀日久的爱情最撕心裂肺?一夜不眠的纵情更加伤筋动骨有么有!
------题外话------
明月的…咳,终于迈出人生一大步啦!亲们猜猜为啥是蓝太子呢?
174 相逢应有路()
“小玉你没事吧?动作这样费劲,怎么还穿了立领衣呢?”
“没事没事,这几天不是倒春寒么?”
赵明月紧了紧领口盘扣,拿着小镜子左照右照,稍显放心地舒着气。“他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子了,”
何绵绵捏起一块枣泥糕放进嘴里。“要不是我说你在沐浴,他早过来寻你了。”
“你确定你说了我在沐浴,他不会来得更快?”
黛眉微挑,纤姿轻转:“我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娇俏的语调,忐忑的心思。
何绵绵凑近,琼鼻耸瑶眸绽:“香喷喷雪润润的美人,让人想一口吞下。”
“先把这个吞了再说吧。”
一块白糖糕堵住佯作流哈喇子状的红唇,赵明月眉眼盈盈迈向前厅。
才跨进门槛便教抱了个满怀,浑身的骨头都叫嚣着疼痛,从来忍不住痛意的大小姐咬牙生受了这甜蜜的苦楚。
“洗得这般喷香白嫩,不怕本公子就地宠幸了你?”
锦炫斯拦腰抱起佳人亲了又亲,忽尔捉起皓腕拧眉细瞧。
赵明月眨巴下眼睛,也跟着拧起眉。
前厅的珠光比凉亭的烛焰亮得多,万一让他看出啥啥暧昧的激情的痕迹…
应该再泡久…
“下次不许泡这么久,皮肤都起皱了,还容易晕…”
乌眸抬起,柔光闪进赖黠明眸:“那你准备嫌弃我了啵?”
果断得了便宜还卖乖!
锦氏风流定定地望着睫底容颜,薄唇猝不及防印上细滑玉颈。
“哎你别闹,这里是人家的地盘,给人看到不好。”
赵明月被他轻重交错的力道勾得麻痒不已,咯咯娇笑着推拒,一脸嗔痴地捧住动情冶颜:“你用实际行动表明的诚心,我领了行不行?”
低头瞅瞅被解开好几粒儿的盘扣,半开的衣襟,以及新鲜的吻痕,嗯,醉酒韵事暂时揭过。
不过此狼若要深入,她可真是有心无力了。
“我却盼着你不那么快领情,好教我继续‘深刻’证明呢。”
魅色渐染的桃花瞳眸流转,锦炫斯像想起了什么般,面上虽漾着遗憾可惜的笑,俊指却已灵活地扣回衣衫,理齐蓬发。
“阿斯,”
赵明月抿了抿唇,撇过小脑袋靠在他熨帖的颈侧。“我有事跟你说。”
“哪件事?”
就一件事,不过不确定要怎么说…
小手困扰地挠挠脸颊。
“我把你家表哥给睡了”与“我被你家表哥给睡了”,哪句的和平属性强一点呢?
要不就“我跟你家表哥睡了”?
酱紫!
端正小脸,摆正态度,满眼任他处置的悲壮。“我跟--”
“现在什么时辰了?”
嘎?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锦阿斯从不轻易打断她的话,所以现下应该…挺着急?
好奇和着未解的疲乏,赵明月瞬间忘了要说的话,由着某高挺美男牵出府门抱上马车,困卧暖怀,一路睡过去。
到得地点,在轻摇低唤中睁开惺忪睡眼:“到底要见谁啊?”
不能明天见吗?她现在只想一睡解千乏吖!
“乖,你一定会喜欢的。”
锦炫斯将她抱至书房门口,轻拍爱困芙颊:“就在里面,快进去吧。”
目送颀躯缓缓隐入夜色,赵明月转回小脑袋歪了歪,抬掌贴上黄杨嵌黑发晶门扇。
虚掩的房门无声开启,正对着门口的云山雾海水墨画前静静地立着一道身影,银地翻紫冕服稍见陈旧,左右不大对称的飞肩似乎落满风霜,衬得整个人愈发凄清沧桑。
比室内微凉的晚风徐徐送入,那人有所感应般慢慢转身,一双写满岁月厚沉的眼睛对上赵明月困瞪散尽、俨然如那幅水墨画般陷入另一种云雾样儿愣怔的瞳眸,唇瓣无意识轻颤,滴滴泪珠潸然。
“帅爹!”
毕竟知道自己老爹会到来,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段家玉珣率先反应过来,急切地飞扑过去,投入脱离已久的怀抱。
唔,还是那种慈和,还是那个味道!
此时此刻,锦阿斯的坚持、催促以及神秘微笑得到了最开心的解释。
“乖儿,你当真还在…”
段尚澜哽咽着喉音,抖着在战场厮杀、生死转眼之时也不曾犹豫过的手臂,激动之下更不敢相信,抱得松了怕感触不到爱女的体温,搂得紧了怕她如轻烟般瞬间消散。“爹爹找得你好苦哇!”
“珣儿不乖,让帅爹跟娘亲操心劳神了。”
抚着自家帅爹明显憔悴的面庞,赵明月虽然没有泪如雨下,脆嫩嗓音亦见了喑哑。
“爹爹老喽,不帅了。”
段尚澜情绪稍稳,泪花闪闪转忧心忡忡,轻拍爱女的小黑脸。
“是纤纤送与我的药,时候到了自然失效,爹爹不用担心。托它的福,我才能安然躲到现在呢。”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大丈夫还能屈能伸呢,我一个小女子怕什么?爹爹威武盖世,虎父怎么能出犬女,让人笑话呢?您也瞧见了,阿斯将我照顾得挺好,我没吃多少苦的。”
虽然不久前才让某禽兽吃了的说…
“还是瘦了啊…”
“是是,以后我会努力补身体,争取吃胖胖的。”
鉴于“所有当爹妈的都觉得自己的孩子瘦”的现实真理,如假不包换的段大小姐表示坚决支持真理,坚决实践孝道,笑眯眯地扶了更加忧心忡忡的老爹坐下,一人一杯滚水木兰茶,久别重逢慢慢唠。
“锦侯爷是个好男人,值得你托付终身。”
噗…咳咳!
赵明月吐着舌头,抬手捋下额前黑线。
老爹,您这思维跨度有点大,观念跨度可是更加大吖!
“爹,您从前与阿斯熟识?”
“并没有,去年皇诞说了几句话而已。”
就说了几句话,您是如何得出这事关你闺女终生幸福的铿锵结论的?!
段尚澜望着爱女生动的表情,不觉醇醇笑出声。“乖儿难道不这么以为么?”
是,她大抵也是这么以为的。不过…
“爹,您闺女已经嫁过人了。”
“又有何妨,不过从前的一个身份罢了。只要乖儿你愿意,锦侯爷不介意--”
“爹!”
赵明月兀地脆呼,圆溜着诧异明眸打断她家帅爹对锦姓未来女婿的诸多yy。“您是不是有什么关键讯息没告诉我?”
175 断痴缠()
虽然她家老爹极有可能要在不确定的将来接受数枚女婿并存的前卫事实,可现下她也没给过他任何明示暗示,脑儿也没洗过。要她相信帅爹未卜先知,自个儿给自个儿先催了眠,欣然接受一妻多夫,她还真有点…接受无能。
“啊对闺女儿,有件事爹忘了给你说。”
大惊大喜之后不免神困思乏,赵明月一脸洗耳恭听地凑近,对老爹的后知后觉表示万分理解。
“隽儿他,已经与你写了休书。”
什么?她被休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的衣冠入棺椁那日,他的休书便进了咱们家的祠堂。那时他以为你已死于非命,只说要圆你最初夙愿…”
一封休书还她自由身,各自婚嫁从此不相认,确是她的夙愿。
只是…
小黑脸明了又暗,喜惑轮番:“他既休了我,为何又坚持要我入葬皇陵?”
段尚澜长长叹气:“这个细节--”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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